第十六章：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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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小丫頭
徐瓊風帶著狐貍找到了一條河，她坐在岸邊石頭上，下巴一擡示意狐貍下去洗澡。焰來一步三回頭的一直看她，確認她好好的坐在石頭上之後，才放心的鉆進了河裏。
紅狐貍漂亮的長毛在水中散開，柔軟漂亮，徐瓊風看著狐貍泅水，又生出了一些想法。
“嗚嗚嗚！”焰來朝岸上出神的徐瓊風叫喚。
徐瓊風眼珠動了一下，分給它0.1秒的眼神。
焰來一個猛子紮水裏，再打著轉浮出水面，看著她。
徐瓊風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只見她站了起來，脫了鞋，向河裏走來。
狐貍開心的準備去迎接她。
徐瓊風提著裙擺，伸腳到河面仔細感應，在她的腳底，跟水面接觸的地方，震蕩開不穩定的漣漪。
她腳底的水一會兒變得堅硬，一會兒濃稠。
“焰來啊。”徐瓊風笑瞇瞇的叫著傻狐貍。
“嗚？”
“你知道光折射嗎？”
焰來從嘴裏呲了個水花。
“我以前也不理解，但我現在腦子是真好用啊。”好用到略知一些理論知識，再結合靈力，就能創造出神奇的東西來。
就比如從徐瓊風腳下漸漸長出來的另一個她。
通過折射，她從河水裏歪歪扭扭的捏了一個人形出來。這事難度有點大，她的腦門很快見了汗，捏出來的人也不穩定，光彩有點炫，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
看到狐貍害怕的樣子，她笑道：“跟你不一樣，你有意識有靈性，給你做身體時有天地地利人和，運氣的占比很大的。它就是水，需要掌控到毫厘，沒有感情全是技巧，哪處沒顧及到就算失敗了。”
狐貍可不懂，聽起來不是什麽危險的東西，它就不關心了。
實在是上面閃爍的光影太惡心了，看多了想吐。
“我們眼睛看到的東西，之所以是多姿多彩的，就是因為這個折射哦。構成奇跡的，就是光的三原色，它們互相調和，世界才有了色彩......我記得的不多了，然後差不多是這樣......來點這個......這邊再補一下......”隨著她念咒施法一般的低語，扭曲的惡心光團漸漸被塑成了人形。它長得跟她一模一樣，一件合體的樸素衣裙穿在身上，裙擺隨著水波輕輕擺動。
它的眼睛睜開，澄澈，水靈靈的。
它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只手背到身後，一只手紳士的伸向徐瓊風。
徐瓊風應邀把手搭了上去。
隨即，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跳起了舞。
踏步，旋轉，跳躍，□□的雙腳在水面踏開波紋，一只水狐貍茫然又興奮的追著她們跑，她們笑著跨過它，有時候也調皮的從它頭上踩過。
“我一直都想在水面上這樣玩。”徐瓊風開懷大笑。
透明的水色花瓣隨著她們的舞蹈紛揚下落。
修仙，真是圓夢模擬器。
玩得正興起呢，徐瓊風察覺到了一道窺探的視線。
“唉！那小孩，你看什麽呢。”
河邊樹後，一個小丫頭探出個腦袋看得是目瞪口呆的，被發現後慌張的縮回了樹後。
水捏的舞伴重新化成了一灘水，徐瓊風從水面飄起，落地的時候踢落在河邊的鞋子自動飛過來穿上，她整理了一下在水面弄亂的頭發，然後朝那小丫頭走去。
小丫頭被逮個正著，也沒想著跑，她低垂著腦袋害怕的說：“仙女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
“嗯，你家大人呢？”荒山野嶺的，這十來歲的小姑娘出現得很不合理。徐瓊風試探了一下，這也不是道友。
小姑娘戰戰兢兢的說：“沒，我上山采藥，自己來的。”
徐瓊風有點驚訝，“自己來的？那你能耐不小呀。”
這丫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撓撓頭。
“要采什麽藥？我看看。”說著，徐瓊風毫不見外的去掀小姑娘的背簍。
小姑娘主動側身給她掀開翻看，高高興興的說道：“仙女姐姐果然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背簍裏只有可憐的幾根蔫耷耷的草，徐瓊風好笑的給她扔了回去。
“他們都不讓我進山來采藥，聽我這樣說都要罵我的。”
“勇氣可嘉，但確實該罵。”徐瓊風蹲下去，說道：“給我看看腳上的傷。”
“你怎麽知道我腳上有傷......哦您是仙女，我都忘了。”小丫頭乖巧坐下，隨即扁嘴，“您怎麽也跟那些人一樣呀。”
“我潑你冷水啦？”徐瓊風了然的問。
“嗯！”小丫頭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認真點頭。
徐瓊風脫下她臟兮兮的鞋襪，看到小丫頭腫起來的腳腕，捏了一下。
“啊啊啊！”小丫頭突然爆發出一連串的慘叫，拼命的想把腳縮回去。
徐瓊風緊緊的抓住，“別亂動。”
“嗚嗚嗚我好痛啊......”小丫頭哭著說。
“你這侃侃而談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沒知覺了。”心虛的徐瓊風一臉的嚴肅。
小丫頭一臉震驚的看著她，眼神控訴。
“沒事沒事，你看，好了。”說句話的工夫，徐瓊風就給她治好了。
小小扭傷而已，修仙之人輕易就能應付。
“仙女姐姐，你教我仙法吧！”
徐瓊風把手蓋在小丫頭頭頂，仔細感受了一下，遺憾的對她說，“你沒有靈根，教不了。”
“啊~~~？”小丫頭發出長長一聲，無比懊惱。
“好，現在來說說我為什麽要潑你冷水。”徐瓊風話風一轉，認真的對小丫頭說：“第一，你沒有任何武術功底，連三角貓的把式都沒學過是嗎？這樣你在山裏遇到猛獸怎麽辦？遇上了就是它吃飯你家吃席。第二，我就看了一眼，你背後基本都是野草，你連藥材都分不清楚來采什麽？背一筐草回去餵豬嗎？第三，你對這裏並不熟悉，進山前有向附近的獵戶打聽消息嗎？什麽都沒準備，就敢進深山來，你就只有一腔熱血來暖野獸的胃了。”
小丫頭被教訓得啞口無言，她想辯駁，又無從駁起，只是眼神裏都是不甘和倔強。
徐瓊風摸摸她的頭，說道：“下次進山前記得做好這些準備。”
小丫頭眼裏迸發出希望，她希冀的看著徐瓊風，說道：“仙女姐姐住在這裏嗎？我以後進山了你保護我好不好？我一定攢錢給您立一個長生牌位！”
“沒戲。”徐瓊風冷酷一笑，說道：“我路過而已，明天就在十萬八千裏遠的地方了，保不住你。”
“神仙不是在天上都能保佑我們嗎？”
“所以很明顯，我不是神仙。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神仙幫人實現願望是有代價的，比如說你訴願發財，神仙聽到了，給你實現願望的方式可能就是你被人打斷了腿，人家賠你一大筆錢。或者有人把你家房子燒了，賠錢。又或者你走路上撿了臟款，鋃鐺入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即使是神仙也不能無中生有，你得靠自己，懂嗎？”
小丫頭一臉三觀被沖擊了的樣子。
“走吧，趁天還早，我跟你去采點草藥。”
小丫頭一蹦而起，高興道：“謝謝神仙姐姐！”
徐瓊風好笑道：“還叫我神仙姐姐啊？”
小丫頭靦腆道：“我知道姐姐是為我好，他們都跟我說女子心思不要太多，終究是要長大了嫁人相夫教子的，心太野了不好找婆家。只有姐姐會跟我講道理，我覺得姐姐說的才是對的，我喜歡姐姐罵我的那些話。姐姐比神仙還好！”
“我也喜歡你。”徐瓊風回她。
小丫頭臉蛋通紅。
有了徐瓊風保駕護航，小丫頭沒了危險，放開了手腳去采草藥。
只是......
“沒用。”
“野草。”
“沒用。”
“沒用。”
“草。”
“扔了。”
“下一個。”
“草。”
“......”
徐瓊風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跟在小丫頭後面，她盯上的目標都被她冷漠的否決了。小丫頭倒沒什麽氣餒的樣子，反而是她受不了了，問道：“你懂不懂藥材？”
她雖然也不懂草藥，但一棵植物有沒有用倒是能分得出來的。
這就是修仙之人的直覺。
小丫頭一臉窘迫，低頭訥訥的回道：“我偷看過爺爺的醫書，半夜趁他睡著了，在月光下看的。”
徐瓊風只能嘆氣了。
這小丫頭真是太勇了。
太陽已經開始西沈，樹林裏開始變得昏暗。
她閉上了眼，微仰起頭，朝前張開了雙手。
小丫頭看著她的迷惑操作。
有些昏暗的樹林，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綠光。
樹葉沙沙作響，小丫頭雙肩突然一沈，她回頭一看，有許多藥材排著隊往她的背簍裏面跳。
小丫頭瞪大了眼。
一直到背簍差不多滿了，徐瓊風收了神通。昏暗的樹林裏，她笑著道：“就給這麽多吧，多了你背不動。呃，回去了你仔細看看，有些可能是沒用的。”她就憑感覺挖了點，有沒有毒也不知道。
之前她沒有隨便出手，就怕給背簍裏扔了不該扔的東西。
現在是看小丫頭白跑了一天還一無所獲，實在是於心不忍。
小丫頭崇拜得恨不得抱著神仙姐姐的大腿跟她混了。
徐瓊風把小丫頭送出了這片山林，在她哭著揮手道別時，一閃身就瀟灑的消失了。
回到樹林時，消失了一天的焰來從一棵樹沖了出來，纏著她的腳轉來轉去。
“嗷嗚嗚嗚！”
聽起來像是控訴她管別人不管它，徐瓊風彎腰捏著它的後頸肉，提溜進懷裏。這會她還以為焰來是怕生，說道：“那孩子眼裏有光，我希望它不要被熄滅，或者更遲點熄滅吧。”說到這兒，她自嘲一笑，“真矯情。”
抱著毛絨絨的大狐貍，徐瓊風看向前方，說道：“出發！去修仙啦！”
“嗚嗚嗚！”狐貍配合的一通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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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焰來朝岸上出神的徐瓊風叫喚。
徐瓊風眼珠動了一下，分給它0.1秒的眼神。
焰來一個猛子紮水裏，再打著轉浮出水面，看著她。
徐瓊風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只見她站了起來，脫了鞋，向河裏走來。
狐貍開心的準備去迎接她。
徐瓊風提著裙擺，伸腳到河面仔細感應，在她的腳底，跟水面接觸的地方，震蕩開不穩定的漣漪。
她腳底的水一會兒變得堅硬，一會兒濃稠。
“焰來啊。”徐瓊風笑瞇瞇的叫著傻狐貍。
“嗚？”
“你知道光折射嗎？”
焰來從嘴裏呲了個水花。
“我以前也不理解，但我現在腦子是真好用啊。”好用到略知一些理論知識，再結合靈力，就能創造出神奇的東西來。
就比如從徐瓊風腳下漸漸長出來的另一個她。
通過折射，她從河水裏歪歪扭扭的捏了一個人形出來。這事難度有點大，她的腦門很快見了汗，捏出來的人也不穩定，光彩有點炫，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
看到狐貍害怕的樣子，她笑道：“跟你不一樣，你有意識有靈性，給你做身體時有天地地利人和，運氣的占比很大的。它就是水，需要掌控到毫厘，沒有感情全是技巧，哪處沒顧及到就算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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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眼睛睜開，澄澈，水靈靈的。
它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只手背到身後，一只手紳士的伸向徐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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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跳起了舞。
踏步，旋轉，跳躍，□□的雙腳在水面踏開波紋，一只水狐貍茫然又興奮的追著她們跑，她們笑著跨過它，有時候也調皮的從它頭上踩過。
“我一直都想在水面上這樣玩。”徐瓊風開懷大笑。
透明的水色花瓣隨著她們的舞蹈紛揚下落。
修仙，真是圓夢模擬器。
玩得正興起呢，徐瓊風察覺到了一道窺探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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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樹後，一個小丫頭探出個腦袋看得是目瞪口呆的，被發現後慌張的縮回了樹後。
水捏的舞伴重新化成了一灘水，徐瓊風從水面飄起，落地的時候踢落在河邊的鞋子自動飛過來穿上，她整理了一下在水面弄亂的頭發，然後朝那小丫頭走去。
小丫頭被逮個正著，也沒想著跑，她低垂著腦袋害怕的說：“仙女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
“嗯，你家大人呢？”荒山野嶺的，這十來歲的小姑娘出現得很不合理。徐瓊風試探了一下，這也不是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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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瓊風有點驚訝，“自己來的？那你能耐不小呀。”
這丫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撓撓頭。
“要采什麽藥？我看看。”說著，徐瓊風毫不見外的去掀小姑娘的背簍。
小姑娘主動側身給她掀開翻看，高高興興的說道：“仙女姐姐果然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背簍裏只有可憐的幾根蔫耷耷的草，徐瓊風好笑的給她扔了回去。
“他們都不讓我進山來采藥，聽我這樣說都要罵我的。”
“勇氣可嘉，但確實該罵。”徐瓊風蹲下去，說道：“給我看看腳上的傷。”
“你怎麽知道我腳上有傷......哦您是仙女，我都忘了。”小丫頭乖巧坐下，隨即扁嘴，“您怎麽也跟那些人一樣呀。”
“我潑你冷水啦？”徐瓊風了然的問。
“嗯！”小丫頭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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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小丫頭突然爆發出一連串的慘叫，拼命的想把腳縮回去。
徐瓊風緊緊的抓住，“別亂動。”
“嗚嗚嗚我好痛啊......”小丫頭哭著說。
“你這侃侃而談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沒知覺了。”心虛的徐瓊風一臉的嚴肅。
小丫頭一臉震驚的看著她，眼神控訴。
“沒事沒事，你看，好了。”說句話的工夫，徐瓊風就給她治好了。
小小扭傷而已，修仙之人輕易就能應付。
“仙女姐姐，你教我仙法吧！”
徐瓊風把手蓋在小丫頭頭頂，仔細感受了一下，遺憾的對她說，“你沒有靈根，教不了。”
“啊~~~？”小丫頭發出長長一聲，無比懊惱。
“好，現在來說說我為什麽要潑你冷水。”徐瓊風話風一轉，認真的對小丫頭說：“第一，你沒有任何武術功底，連三角貓的把式都沒學過是嗎？這樣你在山裏遇到猛獸怎麽辦？遇上了就是它吃飯你家吃席。第二，我就看了一眼，你背後基本都是野草，你連藥材都分不清楚來采什麽？背一筐草回去餵豬嗎？第三，你對這裏並不熟悉，進山前有向附近的獵戶打聽消息嗎？什麽都沒準備，就敢進深山來，你就只有一腔熱血來暖野獸的胃了。”
小丫頭被教訓得啞口無言，她想辯駁，又無從駁起，只是眼神裏都是不甘和倔強。
徐瓊風摸摸她的頭，說道：“下次進山前記得做好這些準備。”
小丫頭眼裏迸發出希望，她希冀的看著徐瓊風，說道：“仙女姐姐住在這裏嗎？我以後進山了你保護我好不好？我一定攢錢給您立一個長生牌位！”
“沒戲。”徐瓊風冷酷一笑，說道：“我路過而已，明天就在十萬八千裏遠的地方了，保不住你。”
“神仙不是在天上都能保佑我們嗎？”
“所以很明顯，我不是神仙。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神仙幫人實現願望是有代價的，比如說你訴願發財，神仙聽到了，給你實現願望的方式可能就是你被人打斷了腿，人家賠你一大筆錢。或者有人把你家房子燒了，賠錢。又或者你走路上撿了臟款，鋃鐺入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即使是神仙也不能無中生有，你得靠自己，懂嗎？”
小丫頭一臉三觀被沖擊了的樣子。
“走吧，趁天還早，我跟你去采點草藥。”
小丫頭一蹦而起，高興道：“謝謝神仙姐姐！”
徐瓊風好笑道：“還叫我神仙姐姐啊？”
小丫頭靦腆道：“我知道姐姐是為我好，他們都跟我說女子心思不要太多，終究是要長大了嫁人相夫教子的，心太野了不好找婆家。只有姐姐會跟我講道理，我覺得姐姐說的才是對的，我喜歡姐姐罵我的那些話。姐姐比神仙還好！”
“我也喜歡你。”徐瓊風回她。
小丫頭臉蛋通紅。
有了徐瓊風保駕護航，小丫頭沒了危險，放開了手腳去采草藥。
只是......
“沒用。”
“野草。”
“沒用。”
“沒用。”
“草。”
“扔了。”
“下一個。”
“草。”
“......”
徐瓊風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跟在小丫頭後面，她盯上的目標都被她冷漠的否決了。小丫頭倒沒什麽氣餒的樣子，反而是她受不了了，問道：“你懂不懂藥材？”
她雖然也不懂草藥，但一棵植物有沒有用倒是能分得出來的。
這就是修仙之人的直覺。
小丫頭一臉窘迫，低頭訥訥的回道：“我偷看過爺爺的醫書，半夜趁他睡著了，在月光下看的。”
徐瓊風只能嘆氣了。
這小丫頭真是太勇了。
太陽已經開始西沈，樹林裏開始變得昏暗。
她閉上了眼，微仰起頭，朝前張開了雙手。
小丫頭看著她的迷惑操作。
有些昏暗的樹林，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綠光。
樹葉沙沙作響，小丫頭雙肩突然一沈，她回頭一看，有許多藥材排著隊往她的背簍裏面跳。
小丫頭瞪大了眼。
一直到背簍差不多滿了，徐瓊風收了神通。昏暗的樹林裏，她笑著道：“就給這麽多吧，多了你背不動。呃，回去了你仔細看看，有些可能是沒用的。”她就憑感覺挖了點，有沒有毒也不知道。
之前她沒有隨便出手，就怕給背簍裏扔了不該扔的東西。
現在是看小丫頭白跑了一天還一無所獲，實在是於心不忍。
小丫頭崇拜得恨不得抱著神仙姐姐的大腿跟她混了。
徐瓊風把小丫頭送出了這片山林，在她哭著揮手道別時，一閃身就瀟灑的消失了。
回到樹林時，消失了一天的焰來從一棵樹沖了出來，纏著她的腳轉來轉去。
“嗷嗚嗚嗚！”
聽起來像是控訴她管別人不管它，徐瓊風彎腰捏著它的後頸肉，提溜進懷裏。這會她還以為焰來是怕生，說道：“那孩子眼裏有光，我希望它不要被熄滅，或者更遲點熄滅吧。”說到這兒，她自嘲一笑，“真矯情。”
抱著毛絨絨的大狐貍，徐瓊風看向前方，說道：“出發！去修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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