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

關燈
第 50 章

手指也濕乎乎的了……

溫鈺瀟抿著被吮吸到微微腫起的唇,嘴角殘留著可疑的水光,垂下眼睛去看這只正在舔去她手上絲線的王蟲。

對方嫣紅的舌尖劃過指縫,專註地將她一整根手指吞入唇齒之間,柔軟靈活的舌頭如蛇一般纏著指腹攪弄,帶來令人驚懼的酥麻感,一路從被舔舐過的皮膚傳到心頭。

容貌嬌艷的美人戀戀不舍地叼著她的指尖,這是最後一根沒被清理完的手指,如血般瑰麗的紅眸向她投來粘稠妖媚的視線。

像是邀請她來一親芳澤。

啪——

清脆的一聲響,溫鈺瀟沒忍住用另一只早被松開鉗制的手甩了他一巴掌,別以為仗著自己好看就能為所欲為!

卻見他被打的皮膚上泛起紅來,不是帶著懲戒性的紅痕,而是……逐漸升騰起暧昧的潮紅色。

亮晶晶的眼裏也蒙上了一層水霧,銀發美人盡管被打得偏過頭去,用另外一邊沒被打的臉蹭了蹭她的掌心。

他兩只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放在了自己剛剛編織好的白色繭子上,等她坐穩了也沒收回來,另外兩只手捧著女孩的手,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壞了,好像給他爽到了。

溫鈺瀟看見對方這種反應,另一巴掌打不是不打也不是,僵持不下,只好擡起腿用腳尖踢了踢男人的腹部,示意人讓自己離開。

對方悶哼一聲,腦袋也垂了下去,徹底看不清表情了,但從他那斷斷續續的低沈喘息聲聽來,以及潮濕的吐息盡數灑在她的手上,很明顯的動情了。

“想要懷上殿下賜予的卵。”意識中傳來這樣的話語,大蜘蛛可憐巴巴地撫上自己平坦的腹部,像她展示著自己的承受能力:“我一定能為殿下誕下很多健康的寶寶。”

似乎是陷入了奇怪的臆想中去,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柔軟,繼續給女皇傳遞著信息:“我會把他們都撫育長大的……但是殿下不可以喜歡寶寶,只能喜歡我!”

好無助,已經很用力地在揍人了結果人家超愛的,甚至還在想著給她生娃。

被你們蟲族嚇暈。

這番發言嚇得溫鈺瀟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幹脆讓人自娛自樂去,不管他的吻已經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遞來對方唇上灼熱的溫度。

她表面冷靜淡定,實則內心尖叫著發瘋,具體表現為在意識網絡中連call了祭司兩百下要人來救自己。

極度慌亂之下一個不小心又群發了,幸好這回是群發給各位王蟲。

砰——哐!

門被徹底掀飛了,面前的半人形怪物反應極快,聽到動靜時瞳孔中綻放出攝人的紅光,下半身的幾根蛛矛張牙舞爪地擡起,他最後舔了眼前的女孩一口,祈求道:“殿下能不能不要走,我還沒有懷上寶寶。”

根本等不及她的答覆,感知到領地被入侵的銀發王蟲一轉身,變回了原來的大蜘蛛模樣,氣勢洶洶地去迎戰了。

聽話是不可能聽話的,畢竟她現在要以事業為重還不想抽卡。

溫鈺瀟跳下蟲繭,落到重重疊疊的柔軟絲線之上,輕輕彈了兩下,有點像蹦蹦床。

還沒等她摸索著走出兩步,就聽到意識網絡中傳來的對罵聲,外面的戰鬥大概已經白熱化了,這群小怪物沒一個能維持住人形,腦海中回響著的盡數是高低起伏的嘶鳴聲。

奈何她自帶翻譯系統,能理解每一個字甚至是標點符號,連平日裏表現的最文雅的祭司,也罵了兩句難聽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

很快這處精心搭建的巢穴就被拆了個七零八落,衣衫不整的溫鈺瀟出現在大夥面前,臉上和脖頸上都是暧昧不清的紅痕,頭發亂糟糟的,表情無辜,一副“我鬼混回來啦”的樣子。

大蜘蛛惹了眾怒,身上淌著血,長長的蛛矛被折斷了兩根,捆成一團丟在角落裏,好不可憐。

環視在場的王蟲一圈,溫鈺瀟松了口氣,各位都是熟人,她這副丟臉的樣子沒被另外幾個目前有些陌生的王蟲看去。

明明剛剛被抓著貼貼不放的是自己,看大蜘蛛如此萎靡的模樣她又心軟了下來,扯了扯正在給她整理著裝的黑發青年的袖子:“讓他去治療吧,怪可憐的。”

“……好。”應了一聲,學者適時擺弄了兩下自己還在滲血的尾巴,在溫鈺瀟能看見的角度用力晃了晃,血灑了一地,成功收獲對方關懷的問候。

表示自己並無大礙,只不過是外甲碎裂,有些骨折罷了,放著不管自己能痊愈的。一臉正色的青年說著要退下去處理其他事情了,不出所料地被拽住了衣角。

溫鈺瀟不放心地把人揪住,看對方那滿不在乎的樣子就頭疼,又瞅瞅站在一旁的白發王蟲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大家結伴去了醫務室。

一點傷沒沾上,但是是進攻主力的黑發少年疑惑地歪了歪頭,他記得這兩個躲後面劃水的同僚根本沒受傷啊,隨即又看到女皇緊皺的眉頭和心疼的眼神,恍然大悟,悄悄在自己背部也劃出一條長長的傷口來。

醫務人員都去處理大蜘蛛身上的傷口了,其中不乏被影子用冷冰冰的眼神嚇走的,總之如了這幾只詭計多端的蟲族的願,其他人暫且不敢接近這片區域了。

等溫鈺瀟取來醫療噴霧,就看見三只王蟲坐在位置上乖乖等著自己。四周不見一個人影,安靜地仿佛這三人被拋棄在這兒了一樣。

奇怪,我記得我給醫務室安排了很多人手來著的?

覺得是自己好多年沒上線這裏有些變化,溫鈺瀟不疑有他,拆了醫療噴霧的包裝,動作生澀地對準王蟲的傷口處一陣亂噴。

“嘶……殿下,”黑發青年低聲痛呼,“有點疼。”

手持醫療噴霧的女孩翻了個白眼,揪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王蟲的頭發一下,說道:“好了好了別裝了,下一位。”

你們在戰場上沖鋒陷陣的時候可沒這麽嬌滴滴的,現在一個個都“我好柔弱”了是吧。

有了前車之鑒,紅瞳少年乖乖地掀開衣服,和狗狗一樣乖巧地咬著自己的衣角,也沒喊疼,只是肌肉輕輕顫抖了一下。

對於這個向來沈默寡言,事少聽話,看著比其他人年齡小了一輪的王蟲,溫鈺瀟一向是憐愛的,額外揉了揉人的腦袋,她的聲音也不自覺放緩了:“很疼嗎?”

他實誠地搖了搖頭,認真地說:“因為是殿下,怎樣我都不疼。”

嗚嗚,這才是我的乖寶。

沒忍住又捏了一把少年人的臉蛋才放人離開,溫鈺瀟看向最後一位傷患。

對方有模有樣地撩開衣服,露出腹部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面上的表情卻一如既往的無所謂,還有心情對她笑了笑:“殿下。”

她嘆了口氣,走過去敲了敲人家的腦袋:“你個遠程小脆皮打架的時候也不知道離遠點。”

白發青年說道:“可是,殿下在呼喚我。”

因為你在呼喚我,所以我會奮不顧身地向前。

大家皆是如此,溫鈺瀟舉手投降:“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