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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預計的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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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預計的魔手

順著獄寺扔下的繩子爬上去,我從包裏掏出繃帶細細的為山本纏繞上,在末端的位置打上了一個蝴蝶結。對於山本手受傷,我心裏頭還是很內疚的,若不是我,他的左手也不會受傷。

山本的棒球斷了,裏包恩不曉得從哪兒又找了根備用的給他,他接過棒球棒說聲謝謝後就在沒說話,對於在下面的事也是絕口不提。

他不提也是件好事,這麽丟臉的事不提也罷。

倒是獄寺,看到我的臉紅紅的以為我受什麽欺負了呢。在我解釋半天說沒事,他才半信半疑的閉上了嘴。過了會兒,他一拍手:“十代首領,照這樣下去的話,似乎可以很簡單的將骸打倒呢。”

裏包恩扔出一張照片:“六道骸,還是不要輕視他的好,他可是多次在千鈞一發的危機時打倒對方而脫身的。”裏包恩表情嚴肅,“這次的逃獄也是在實施處刑的前一天發生的。”

我撿起照片,看了看所謂的六道骸:一臉的兇神惡煞,身上好幾處還有傷疤。不過,我倒是覺得挺奇怪的,六道骸不是黑曜中的學生嗎,怎麽這照片上卻是一大叔的樣子。

我把我的疑惑說出了,裏包恩則說不知道,獄寺拍了拍我的肩叫我不要擔心,連山本也湊過來說沒事的。雖然心裏頭仍然有疑問,不過既然他們都這麽說,在繼續爭論下去也是沒有意義的。

又向前方走了一會兒,看了看手表,發現已近中午了。

和大家商議了一下就準備原地用餐,吃飽飯才有力氣打架不是。

山本把家裏頭做的壽司給帶來了,還有茶,放在了石桌上。只是可惜沒有我想喝的咖啡,不然就更完美了。

碧洋琪拿出一杯所謂的能暖身的黃綠色菜蟲湯遞給我,看著那詭異的綠色菜湯,還不停冒著紫色的煙霧,我心裏頭發麻,在考慮怎麽拒絕碧洋琪時,碧洋琪手中的菜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泡,越來越快,最後竟然爆炸了。

直覺告訴我危險臨近了我們。

擡起頭的一瞬間,石桌上的壽司也跟著爆炸,接著是茶連帶著裝茶水的瓶子,紛紛爆炸。在爆炸之前,我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不過不知是從哪兒傳來的。

獄寺大喊一聲:“在那裏!”十指夾住炸彈,扔了出去。

爆炸後,一個女生的聲音傳了出來:“真是遜斃了的武器。”

待到煙霧完全逝去,一個穿著黑曜的校服的,有著一頭酒紅色頭發的女生出現在我們的視線內。她坐在廢墟上,手肘出放置了一根單簧管,一臉的輕蔑:“面對這樣的對手,柿和犬怎麽會應付不了呢。”

在她看到我們後,低下頭:“第一才看到穿的這麽寒酸的黑手黨。”

獄寺聽後,立刻火冒三丈:“什麽!你不也是只穿著單純的制服嗎。”

那女生從廢墟上跳下,雙手握住單簧管:“不要隨便稱呼‘你’這個字,我叫M.M。要不是小骸的命令,我才不會穿成這樣呢。”

“看來不止三人呢。”獄寺說。

M.M嘆了口氣:“看著你們這些沒女人緣的男人就覺得可悲,要交往的話還是小骸比較好,男人就是要有錢。”一雙紫眸裏露出了我平時最討厭的花癡表情,我別過頭,不去看這個正在幻想中的女人。

“不過算了,我先送你們去那個世界,然後去大肆購買包包和衣服。”她把單簧管含在嘴裏,吹奏出的聲音或者說是音波,向我們襲來。

“原來那個單簧管就是武器。”我蹲坐在石桌後方,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這樣的話就無法接近了呢。”山本握住棒球棒,不知所措。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去。”說完,碧洋琪單手撐住石桌,跳了出去,“你錯了,最重要的不是錢,而是愛!”

M.M微怒的看著碧洋琪:“這女人怎麽回事,真令人火大。”

“你那武器跟微波爐一個原理,用音波讓物質內的水分產生震動後溫度就會上升。”碧洋琪一臉“我把你看透了”的表情。

“那又怎樣。你說的是沒錯,這單簧管裏所發出的特殊音波會讓分子在一分鐘內震動5億次,分子的震動會越來越激烈,從而就能產生高溫。也就是說人類被這音波影射後身體內的水分就會沸騰,然後‘砰’的一聲爆炸。”M.M仰頭哈哈的笑著,好像這種事是件像是聽音樂會一般讓人享受的事。

獄寺:“真是歹毒的女人呢。”

“廢話少說。”碧洋琪彎下身/子,“要上了。”

“來吧,我要將你的腦漿煮熟。”一個外表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女生,說著這麽殘忍的話,令她的形象在我心裏大打折扣。轉頭看了看碧洋琪,我感嘆:“碧洋琪雖說用有毒料理,不過也比這女人好得多。”

掏出兩盤詭異的有毒料理,碧洋琪沖了過去,而M.M鄙視的看了一眼:“又是這種遜斃了的招式呢。”快速的舉起單簧管湊到嘴邊。

——燃燒顫音

碧洋琪手中的兩盤有毒料理成了擋箭牌,聲波沒有傷到碧洋琪一分一毫。

“到此為止了。”

碧洋琪湊近後把有毒料理扔向M.M,在M.M躲過後又掏出一盤扔了過去:“最後一擊!”

“你以為會那麽容易嗎。”手中的單簧管從中間斷裂,變為了三節棍,“近戰,我也是很擅長的。”手,靈活的耍著三節棍,碧洋琪躲閃不能,被打倒在地,滾了幾圈才停下。

“哈哈哈哈哈。”M.M叉著腰,“什麽愛啊,怎麽會有東西勝過錢呢。”

碧洋琪艱難的爬起來,咬住嘴唇,全身顫抖著。

“這回,是最後一擊了。”M.M把單簧管湊到嘴邊。

“碧洋琪的愛確實戰勝了你所謂的金錢。”我站起身來,“你看看你單簧管。”

M.M手中的單簧管上沾滿了有毒料理,她尖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獄寺激動的跑過來說我眼神真好,不愧是十代首領。我蹙著眉問他是怎麽回事,雖然看清了單簧管上的異樣,卻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獄寺解釋道:“老姐剛才有碰到單簧管,這是她的絕招,雙手碰到的東西都能變成有毒料理的終極料理——千紫毒萬紅。”

我汗顏,收回剛才說她好的話,碧洋琪這個女人也是很恐怖的。

“沒事吧。”一爬起來就沖到正在午休的裏包恩面前,“太好了,沒有打擾到你睡午覺。”

“那麽,老姐她之所以戰鬥是為了裏包恩先生的睡眠不受打擾嗎。”獄寺嘴角抽了抽。

“這就是愛的力量。”碧洋琪很是深情的看了一眼裏包恩。

“……”碧洋琪真是眼光有問題,對一個小嬰兒談愛。

“沒想到愛慕虛榮的M.M這丫頭被打倒了,實在是大快人心呢。”又一個怪人出現。肩上站著著嫩黃色的小鳥,撐著拐杖,頭頂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子,就算還戴著一副眼鏡,也掩藏不了他一臉的猥/瑣。

“這老頭真難看。”我對著山本、獄寺總結道。

老頭的臉色變了,恐怕是聽到我說他的壞話。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後,對面的一堵墻上出現了小春還有和黑川花走在一起的小京的身影。

“你的朋友被盯上了哦。”

“……”

“你這家夥是什麽人,你在謀劃著什麽!”獄寺總是這麽直性子,不過他這點我倒是挺喜歡的。

“我的名字叫Birds。”猥瑣老頭說,“你們看到的影像全是裝載我可愛的小鳥們身上的小型攝像機所傳回來的。”

圖像上,小春和小京的身後都有一個不像是人的生物跟著。

“那些是什麽。”山本也有看到了。

“察覺到了嗎。”Birds裂開一張惡心的嘴笑道,“他們是對我十分忠誠的雙胞胎殺手,刀鋒雙胞胎。雖然長的那麽可愛,但在監獄裏的期間卻從未被卸下束具的殘忍連續殺人犯。”

“惡心雙胞胎?確實夠惡心的。”我同意般的點點頭。

“是刀鋒雙胞胎!”

“惡心雙胞胎。”

“是刀鋒雙胞胎!!”

“還是惡心雙胞胎比較好聽。”

“……”Birds深吸了一口氣,“不和你扯,仔細看屏幕,他們似乎都很想和你的朋友們玩玩呢。”

屏幕上不斷向小春、小京靠近的惡心雙胞胎,惡心的嘴臉在屏幕上顯得特別的惡心,還從他們惡心的手指上生出惡心的尖銳指甲。

“你究竟想怎樣!”碧洋琪上前。

“如果你們能乖乖聽從我的指示的話,我什麽都不會做。”

“別開玩笑了!”獄寺揪起Birds的領口,舉起拳頭,“這和她們沒有關系的吧!”

“還是不要對我動手比較好。”他轉過頭示意獄寺看屏幕,“你看,你的朋友們,要是除了什麽事我可是不負責任的哦。”Birds一臉從容外加惡心的笑容,“即使分開我也能向他們下達指示的。你的朋友們的性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裏的。你們沒有權利向我發號施令!”

獄寺松開了手:“可惡。”

“要是遵從我的話,他們兩人就會沒事,如果不遵從……”

“行了!你哪兒來這麽多廢話!”我忍住怒氣,“到底想要幹什麽你就明說!別給我來這套!”

“不愧是彭格列十代首領呢,還真直接,那麽我就說了。”Birds把嘴咧的更大,“那麽,你們去把彭格列十代首領毆打一頓吧。”

“什麽!”獄寺叫道,準備沖上前,被山本阻止:“別忘了屏幕上的事。”

“我是叫你們去打那邊的沢田君!”Birds舉起拐杖指向我,“怎麽,彭格列十代首領怕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惡心的老頭,“毆打是吧,這麽簡單的事你還用這麽多話才說明清楚,還真是老年癡呆了呢。”無視掉那老頭有些生氣的表情,我轉過頭看向獄寺,又看了看山本,“傻站著幹什麽,打啊!”

“十代首領,我……”

“阿綱……”

“打完了記得把那惡心又猥瑣還咧著一張醜陋的大嘴的老頭暴打一頓,對了,是往死裏打那種。”我後退幾步,瞪著那老頭。

屏幕上的惡心雙胞胎把周圍的一些物體給割斷了,明顯是在威脅我們若不快些這樣做,下一個割斷的就是她們嫩嫩的脖子。

“我的另外一個興趣就是嚇人。一看到被嚇到時的那無防備又無知無能的人類的表情,就會很興奮。”惡心老頭笑著揚起了臉。

“那個混蛋!”獄寺咬牙。

“還真是變態呢。”碧洋琪說。

“那麽,現在開始咯。我數一二三,若再不打,那她們可就危險了呢。一……”

“動手,獄寺、山本。”

“十代首領,你要我怎麽下的去手!”

“阿綱,別說傻話了。”

“二……”

“我叫你們動手!”

“三……”

碧洋琪一拳,揍在了我臉上,把我揍倒在地。

“老姐,你怎麽可以這樣……”獄寺責怪道。

“阿綱他都叫你們打了,你們自己不打,我幫幫忙有什麽不對。”碧洋琪活動這手腕說道。

我擦去唇邊的血跡:“變態老頭,行了吧。”

“漂亮的過關了,這樣的話那下一關應該也可是通過吧。”

“呵,還沒玩夠啊。”

“那是當然,嘛,下一關就當作最後一關吧。”Birds用力一杵拐杖,就見木屑往下落,拐杖變為了一把劍,絲絲的電流環繞在劍上,“用這個刺向十代首領。”

獄寺:“別開玩笑了,變態混蛋!”

山本:“太過分了,我拒絕!”

“我都說了好幾次,拒絕也行。”Birds嘻嘻的笑著,把頭轉向屏幕,“那麽,就先從這孩子開始下手吧。”屏幕上,那惡心的雙胞胎之一向小京靠近……

“怎麽辦現在,就沒有辦法了嗎?”獄寺著急的又是看碧洋琪,又是看山本。

“哈…哈哈哈……”我仰頭大笑起來,“這麽簡單的一件事,用的著這麽麻煩嗎。”走過去,拔出地上的劍:“變態老頭,我告訴你,用女人和小孩來威脅我這種事,是你平生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十代首領,再考慮一下……”

“阿綱……”

深吸了一口氣,對準自己的胸膛,用力的刺下去!

Birds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

獄寺和山本擔心的叫喊。

……

“啊,你…你……”在我離我胸膛還有一厘米的距離時,劍停了下來,我反手一扔,正中Birds的身上。

“我,我什麽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看看屏幕吧,惡心老頭。”對著他吐了吐舌頭,指了指大屏幕。他轉過頭看到的屏幕上,惡心雙胞胎已經被夏爾曼和一平給輕松解決了。

“什……麽時——”Birds話沒說完,就倒下了。

我看向裏包恩,他依舊睡的很熟,好像不關他的事一樣。不過,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裏包恩弄的,對著他說了聲謝謝後轉身,我想,他可能輕輕勾起了嘴角。

“獄寺、山本還有碧洋琪,你們可以去毆打一下那變態老頭了哦。”我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走到了一旁。

呃,他們毆打的畫面太過血腥,就不提了。

突然想起了什麽,我走到裏包恩面前,揪起他的領子:“裏包恩,不是說只有三個人逃獄嗎。”

“根據迪諾的情報,逃獄的除了骸他們三人組,還有M.M、Birds以及雙胞胎兩人。雖然除了那三人組以外其他的人都失去了行蹤,但是沒想到竟然和他們合流了。”裏包恩掏出幾張照片說道。

“什麽叫‘竟然’!裏包恩你明明知道都不告訴我們!”

“因為,因為迪諾說跟他們毫無關系的嘛。”裏包恩嘟著嘴說。

“別找借口!你個可惡的小嬰兒!”把裏包恩拎起,用力的扔在地上,他一個後空翻,安全落地,嘖嘖的說:“阿綱惱羞成怒了。”

“你!”

“等一下,還有人在。”碧洋琪警惕的望向那邊的樹林,“出來!我知道你在那裏。如果不出來的話我們就要過去了。”

“等……等一下。”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從一棵樹後面,露出了風太的臉,“是我。”

“原來是小正太啊。”

獄寺:“竟然在這裏遇到了排名小子。”

“小正太快下來,讓哥哥捏捏臉蛋。等這事完了,帶你回家,我媽媽會做風太好吃的飯哦。”我笑著向他走去,可沒想到風太竟然退後幾步,那表情帶著幾分陌生:“別過臉,綱大哥。”

他說話時,聲音有些顫抖:“我……我已經無法在回到大家那裏了。”

“什麽意思。”

“我要跟隨著骸先生。”說完,他就跑開。我明顯的看到了他眼角滑下的淚水,掉落下來。

“小正太!”我追了出去,不曉得為什麽,心裏總覺得有些奇怪。我記得,是風太自己要求住在我家的,怎麽可能現在又說要跟隨什麽骸先生,難不成那六道骸長的比我還有魅力,把風太給吸引過去了?!

KAO,該死的六道骸,竟然挖墻角挖到了我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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