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獄寺隼人(已改)

關燈
獄寺隼人(已改)

回到房間的我直接倒在了床上。“今天真是倒黴。啊,好累。”我用手遮住眼睛,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唉,這就是不運動的後果。

“阿綱,我告訴你一件事。”裏包恩坐在我身上。

“什麽事,我好累。”我有氣無力的擺擺手,“等我收拾你嗎?”

“你是彭格列家族十代首領。”

“哦,十代首領。”我還是有氣無力,然後突然坐起身,“啊,什麽!我嗎?拜托,過家家還沒過完嗎?”

“什麽過家家呀,腦袋還是這麽笨。”裏包恩搖搖頭,“我是受彭格列家族的老大,彭格列9世的委托,為了將你培養成優秀的黑手黨老大而來的。”

“莫名其妙!你給我一邊玩去,小心我修理你。”

“彭格列大初代老大退隱後就來到日本,他就是阿綱的曾曾曾爺爺。”裏包恩掏出一張畫有我身世的圖紙,雖然是騙人的。

“也就是說,你是繼承了彭格列家族的血緣,被列為家族老大的候補。”

“是是是,你說是就是,行了不?我好累,要休息呀要休息!”

“別擔心,我會把你培養成優秀的黑手黨老大的。”裏包恩把我踢下床,鉆進被窩裏。

“你在說什麽任性的話,別隨便睡在我床上!我要睡覺!”

“我想睡了,晚安。”說完,裏包恩就睜著眼睡著了。

“你要睡就睡別霸著我的床!裏包恩!你給我起來!”我打算把裏包恩揪起來,結果發現裏包恩在床邊安置了一些一觸碰就爆炸的炸彈。“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家庭教師殺手,裏包恩。”

“……”

並盛中學,我所在的教室裏。

現在正在上課,班主任把一個披肩銀發、蹙著眉、穿著紅體恤白襯衫看起來很冷冽的少年領進了教室。這個少年有一雙如同翡翠綠般的眼眸,而此時那雙眸子裏卻充滿了敵視。是我的錯覺?

“這位是來自意大利的獄寺隼人。”

班主任剛一介紹完,全班就開始議論。“不覺得很酷麽。”“他還是歸國子女哦。”

“說起意大利,裏包恩好像也是從意大利來的。嗯,我是中國來的呢。說起來,我應該算是華裔了不是。”我摸摸下巴,陷入自己的無限幻想中。直到獄寺隼人走到我的面前都沒有發覺。

“餵!”

“別鬧,我忙著呢。”我擺擺手,卻不小心打到人家身上了。

擡起頭就看見獄寺隼人一臉“我很不爽,你打到我了,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表情看著我。

“那啥,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臉無辜的望著他。

“……”看著他好像是想打我的樣子,拳頭舉起來又放下,我立刻站起身摟住他的脖子,“老師,我出去下,獄寺同學被我打到了,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不等老師開口,我就把他連拉帶拽的扯出了教室。

“你幹嘛!”他甩開我的手,站在走廊上憤怒的望著我。

“不幹嘛,看你帥。”我帶著一臉的痞樣笑嘻嘻的揉揉鼻子仔細的盯了盯,“還真的長的挺帥的,哥們,有女朋友沒,我給你介紹個?”

“滾開!”他把我推倒在地,徑直走進教室。我捂住屁股,把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給死咽下去。這什麽身體啊,這麽嬌弱,摔在地上屁股就疼的要命。拍拍褲子上的灰,一瘸一拐的走進教室。

“沢田綱吉,怎麽回事?”老師皺著眉問道。

“沒事,摔了一跤。”我咧出個笑容,坐到位置上。回頭望望做在最後排的獄寺,他正一臉莫名其妙外加火冒三丈的瞪著我。

不就是開開小玩笑嘛,至於這麽生氣嗎。我對著他吐了吐舌頭,做個鬼臉就轉回頭望著那個啤酒肚挺大,年齡也挺老的班主任。

他的課,我一般都會睡覺,這次也不會例外。

於是,睡了一節課後,我又被那個更年期老男人叫到了辦公室。

……

“你和獄寺同學是怎麽回事?”老男人端起一杯茶,細細的品嘗。

“不是都說了沒事嘛,那家夥辣的吃多了,火氣大。”我隨意的坐在辦公室的待客沙發上,玩指甲。

“那你今天又是怎麽回事,上次不是跟我保證我的課絕不睡覺的嗎?”老男人把茶杯放下,認真的對我道。

“我累。”

“累就可以睡覺了?”

“下回,下回不會這樣了。”我右手舉國頭頂向他保證道。

“去給我寫份檢查。”

“不是吧,又寫。”我嚎叫道。

“寫檢查和做清潔,你選一個。”老男人一副絕對沒商量的樣子,看的我直咬牙。

“……”忍住要打的他的欲望,我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坐在他的腿上,環過他的脖子在他耳旁吹起,“不要這麽狠心嘛。”那聲音媚的我全身雞皮亂起。

“那好,下不為例。”老男人立刻眉開眼笑,手撫上我的背部,一張老臉湊了過來。我心裏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正準備親上去,門被猛地踹開,我閃電般離開了老男人的腿上。

就見獄寺兩眼快要冒火的樣子沖上前對著老男人就是一拳。然後拎著我的領子把我拖著帶出了辦公室。

一直到廁所裏,他一腳把廁所門關上,環著胸怒吼道:“你在做些什麽!”

“沒什麽。”我掏了掏耳朵,聳聳肩,想要去拉門出去,獄寺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你這又在做什麽,我好像沒有惹到你吧。”

“那你把我拉出教室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還有你做的,你到底在做些什麽啊!”獄寺又在我臉上揍了一拳。

“幫你啊。”

“……”獄寺抓了抓腦袋,突然想起什麽,嘴邊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這麽醜張臉你都親的下去。”

“隨你怎麽說。”我不理會他,轉身走到門口,“以後你會曉得的。”

“我絕不承認你!”獄寺一拳打在廁所的墻上,我對著他笑笑,開門走出去。

……

天臺上。

“哎呀,這下子不好了,把老男人得罪,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誰叫你做那種事情。”

我回頭,看見裏包恩坐在高臺上,他把帽子壓很低,看不見他的表情。

“咦,你怎麽在這裏?”我疑惑道,裏包恩從高臺上跳下來,走到我身邊。

“整個學校裏面都有我的秘密基地。”裏包恩對著我的小腿踢了一下,強迫我跪倒在地,“你想沒想過你做的這些會有什麽回報。”

“回報什麽的,我又不在意……哎喲,真疼,你下腳也不曉得輕點,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揍你一頓的。”我齜牙咧嘴,直接坐在地上掀起褲腳:“可惡的裏包恩,可別把我白嫩嫩的小腿給踢青了。”看著小腿上只是紅了一片,我松了一口氣。

“證據拿完了?”裏包恩岔開話題問道。

“嘿,早拿完了,就差證人了。”我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小型錄音機,對著他揚了揚。沒想到裏包恩仗著他人小,直接把我的錄音機搶了過去:“我幫你保管。”

“搞什麽,還來!”我沖過去想要搶回來,可惜技不如人,搶不到。

我咬牙的望著裏包恩:“說吧,你的意圖是什麽。”

……

我推開會場的大門,看著那群女生們尖叫連連,覺得刺耳的很。昨天,裏包恩在我和持田主將對賽時打了死氣彈,導致持田主將被我打敗,成為學校的一大名人,這些女生怎麽會對我期望這麽高。說實話是該好好謝謝他,不過前提是這些女的聲音不要這麽刺耳。現在,我只想打他一頓。

“嗨,阿綱,你終於來了,比賽要開始了哦。”遠遠的,山本跟我打招呼。

“哦。”我勉強的答應了一聲,走過去站好隊。我答應裏包恩的事就是來打這場室內排球比賽,不過我這身體廢材的很,肯定是那種連球都接不到的。

果不其然,下面的比賽,我連球都沒碰到。那些尖叫的女生們都安靜了下來,小聲的議論我的發揮“失常”

沒想到,我的預感還是很準的,沒準還能開發個什麽第六感第七感什麽的。

同隊的隊友們很氣憤,大罵我到底要不要認真打。他們罵他們的,我倒是不太介意,就是裏包恩手上拽這我的證物,那可是寶貴的東西啊。

嘆了口氣,我對他們道了聲歉,決定認真對待這場比賽。

一個球飛快的飛來,我撲上前去救球。眼看著離球只有一公分,可以我自己心裏明白是接不到的。正想著比賽結束,被一群人罵的時候,兩顆子彈打進了我的腿裏。

中彈只後覺得腿變得很輕,很輕易就接到了球,眾人的歡呼聲又起來了,我瞥了撇嘴,把一顆打過來的球接住。只是沒想到,那球瞄準的是我的胯部,幸好我用手擋住了,不然後果……

用腳趾想都知道肯定是那該死的裏包恩搞的鬼。我心裏把他罵了個遍。

後來比賽勝利了,那群女生們圍了過來,我左躲右躲狼狽的逃離了女生們的包圍圈。

……

天臺上。

“餵,裏包恩,行了吧。錄音機還我。”我在天臺上找到他後,他把錄音機遞給了站在他旁邊的獄寺,“你和他打,贏了給你。”

“…不要得寸進尺。”我磨牙。

“你不和他打,他就會殺了你。”裏包恩慢悠悠的說。

“……”我招誰惹誰了我。

“裏包恩先生,是不是殺了這家夥,十代首領就是我的了。”一直沒開口的獄寺突然一語驚人。

“裏包恩你什麽意思。”

“你說呢。”

“納命來!”獄寺食指夾住炸彈向我扔來,我慌忙的側過身躲過炸彈:“你這家夥還會用炸彈啊,你這是耍賴,是耍賴!我什麽武器都沒有。”

“黑手黨的世界就是這樣。”裏包恩手持變成槍的變色龍,一臉“要不要我幫忙啊”的樣子。

“啊!”一顆炸彈飛向我的臉蛋,一時間躲不開的我認命的閉上了眼,“裏包恩,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

“算了,幫幫你。”裏包恩對著我開了一槍。進入死氣模式的我,很快的滅掉了所有的炸彈引線。在我滅掉最後一個炸彈後,獄寺的態度360°大轉變,他單膝跪地,持起我的左手,輕輕落上一吻:“我願意追隨你,十代首領。”

“……”你追隨就追隨,幹嘛還吻我的手,我的那個雞皮疙瘩呀我。

“十代首領,那個老男人對你做出這樣的事,要不要我去炸了他。”突然想起來什麽的獄寺,站起身拿出炸彈就想往樓下沖去。

“哎,別,我手裏頭他的證據正好能派上用場。”我奸笑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