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哥哥去哪兒(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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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像是被一片溫熱包裹。

顧清染試探的睜開眼,正巧看到明樓似笑非笑的樣子。退開兩步才發現是明樓用手擋了一下才沒讓她磕在柱子上,顧清染低頭喃喃道了聲謝就不再說話。

“沒事就好,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讓人給我打電話。”

顧清染揉了揉額頭,笑笑說:“剛來沒多久,還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呢。”

看著顧清染有些木楞的模樣,又掃了一眼一邊的矮桌,上面放著五六杯的空咖啡杯。

這不像是沒多久,倒像是很久的樣子啊。

“明長官……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朋友,我以為……她是來和我搶阿誠哥的。”剛才還嬌蠻跋扈的小姑娘此時見了明樓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老老實實的認錯。

明樓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似有若無地‘嗯’了一聲,隨後攬著顧清染的肩膀扶她向外面走去。顧清染偷偷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臉色一片慘白活像是見了閻王一樣。剛想開口問他到底平時做了什麽,才讓人家嚇成那樣就聽到背後有人在喊。

“師哥!”

師哥?怎麽會有人在這裏這麽叫明樓?

顧清染疑惑的擡頭看著明樓的側臉,見他不理自己只好抿了抿唇暫時不說話。

“汪處長,還有什麽事嗎?”

汪曼春從遠處看到明樓正環住一個女人往門外走,一時情急就叫住了他。轉過身來才發現是那個借住在明家的顧小姐。

“啊,我有點事想向明長官報告一下。”

“如果不是急事就明天再說吧,今天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走出新政府大樓,吹了些自然風這才感覺腦子清醒了些。“唉,你們的咖啡真是太難喝了,越喝我頭越疼。”

“那還喝了那麽多杯。”

聽他這樣說,顧清染就知道他看到了。無奈地嘆了口氣向他告狀:“阿誠怎麽會有那麽多工作啊,我等的天都快黑了他也不見我。你是不是每天都這樣壓榨他啊,怪不得大姐說阿誠最近臉色越來越不好了。”

“別胡說。”明樓帶她向大門外走去,在路上攔了輛黃包車讓她先上去。“阿誠是躲剛才你見的那個小姑娘呢,我猜你沒讓人告訴阿誠是你在等,所以他誤認為成別人了,索性就托詞自己在忙。”

顧清染歪頭想了想,猜測道:“桃花朵朵開?”

明樓搖了搖頭,附在她耳邊小聲道:“日本人,爛桃花。”

“可憐可憐。”顧清染幸災樂禍地說著,學著明樓可惜地搖了搖頭。“本以為我家阿誠的姻緣總算是到了,沒想到竟是個連花骨朵都沒有的。”

“別讓大姐知道,那個日本女人是高木的妹妹阿誠暫時還沒辦法對她疾言吝色。”明樓隨口說著,然後將自己的皮手套脫下戴到顧清染的手上去。“出門怎麽沒戴手套,這麽冷的天小心手凍壞了。”

“沒有,我帶了,只是剛剛你走得急我沒趕得上去拿。”顧清染無辜的看著他。“真的,就在我喝咖啡的那張沙發上。”

明樓輕咳了一聲,道:“明天我去上班的時候去找找看,要是有的話回來拿給你。”

顧清染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看著明樓的側臉突然想到剛才的事。

“對了,大姐知道你和汪曼春還保持聯系嗎?”

看著明樓一瞬間僵硬的表情,顧清染表示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我和大姐解釋過了。”冷風像刻骨刀一樣狠狠地刮在臉上,一句若有若無的解釋也不知道吹冷了誰的心。“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她喃喃重覆一遍,不再多言。

一路無話。

回到家裏,一樓空無一人,也不見阿香。

“衣服給我,我去掛起來。”顧清染脫了自己的大衣,見明樓還站在門口就伸手要道。

明樓看著顧清染自然而然,就仿佛已經做了很多遍的動作,笑了笑將大衣遞給她道:“多謝。”

“客氣什麽。”

將衣服搭在手臂上,她知道明樓素來喜歡把衣服放在書房,索性先將自己的衣服掛起來後又去明樓的書房。

“明臺,你怎麽在這?”顧清染開門後被坐在沙發上的人影嚇了一跳,看清是誰後才舒了口氣。“嚇了我一跳,你大哥不是說不讓人隨便進他的書房嗎?”

明臺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靠坐在一旁的書桌上百無聊賴的撥著筆筒中的鋼筆。

“沒事,家裏有沒有外人。我想在大哥這借本書,但是發現大哥不在就索性在這裏都等著了。”

“哦這樣啊,你想借什麽書,我可能知道在哪兒。”掛好衣服後,顧清染拍了拍手走向明臺。

“清染,大姐的電話,說是找你有點事。”明樓站在門口倚著門框喚道。

“好。”顧清染臨出門對明樓囑咐一聲,“對了明臺想找你借本書,你去給他找找別讓他在那幹等。”

看明樓點了頭後,顧清染就離開了書房。走到客廳見電話的聽筒被平放著,拿起‘餵’了一聲只聽到了‘嘟嘟’的待機聲。顧清染好笑地看了看電話,又看了看關了門的書房搖了搖頭放下電話回房間去了。

書房。

“想借什麽書,我給你拿。”

“蘇武牧羊的戲本。”明臺直直盯著明樓。“不知道大哥這裏有沒有。”

“我這裏沒有,不過你要是真想看的話,我可以讓你阿誠哥回來的時候幫你帶一本。”

“阿誠哥從哪裏回來,長安還是玉門關?”明樓咄咄逼人地向前進一步看著明樓。“帶的回來一顆紅心嗎?”

明樓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將公文包扔到沙發上。

“出去這麽一趟怎麽連話都不會說了。”

明臺不甘示弱,前進一步。

“是大哥讓我說的,那我就說了。大哥到底是……”

不等明臺問完就被明樓擡手打斷。

“家裏不談政治,這是規矩。”

見他還想再說,明樓先一步道:“你要是想看就去給你阿誠哥打電話,沒別的事就出去吧,以後我的書房不要隨便進。”

明臺見今天問不出什麽了,緊了緊手中的小型照相機低頭委委屈屈地說:“哦。”

看著明臺出了書房,明樓坐在書桌前看了看漏出的一節紙張。輕笑一聲,將一沓資料歸攏好,再看不出有被翻過的痕跡。

坐了一會兒就聽有人敲門,明樓放下手中的鋼筆,道:“請進。”

“明臺走啦?”顧清染輕輕關上房門。“剛才碰到我看他好像臉色不太好,吵架了?”

“沒有,兄弟之間哪有架可吵。”

顧清染攤了攤手,“隨便你們。”

“找我有事?”

“嗯。”顧清染點了點頭。“汪曼春剛剛約我出去一趟,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

明樓聞言一驚,道:“汪曼春約你做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要是知道不就成神棍了。”

低頭略一思索明樓就做出了決定。

“你不要去,現在這個女人已經不是以前的汪曼春了,你去見她我擔心你的安全。況且,你上次差點在76號出事,我不能讓你再去獨自面對這個76號的劊子手。”

顧清染抿唇不語,但其中的倔強卻傳達給了明樓。

明樓也是罕見的強勢,面對顧清染的倔強毫不示弱。“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但這件事關乎你的性命,我不能冒險。”

顧清染低低笑了聲,輕聲道:“你現在知道這段時間我看你做事的心情了吧。”

“清染……”

“你知道你不能和我坦白,我也沒逼過你。但是在巴黎那次我看到你不知生死地睡著,我總是悄悄地去探你的鼻息,擔心……”顧清染哽咽地看著明樓,握了握拳將哭意壓下繼續道:“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但是你是大姐教導的是我養大的,我不相信你會做漢奸走狗。我也不想問你到底是重慶的還是延安的。只是,我想有個請求……”

“你說。”

“每日回家都折一只千紙鶴放在我的房門前,讓我知道你還安然無恙地活著,好嗎?”

明樓沒有動作,顧清染苦笑一聲準備離開卻聽到紙張被撕裂的聲音。回頭看去,見明樓笑著抖了抖手中的白紙:“能折一個簡單點的嗎,千紙鶴太難了。”

顧清染破涕為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白紙。“手工白癡,我教你折小船好嗎?”

按住顧清染的手,明樓問道:“那現在,你還要去赴汪曼春的約嗎?”

壓下他的手,顧清染邊折便道:“當然要去,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讓明臺陪我去。放心吧,就算汪曼春再怎麽嗜殺成性也不能動我這個明氏企業的外戚、品行端正的留學生吧。”

說完就將一只小船放在他的書桌上,離開了書房。

明樓將小船拆開,看著裏面顧清染留下的一個地址拿起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各位,昨天一天手機電腦都不在身邊所以沒來得及更新

另外真的很感謝投雷的幾個小夥伴,給個大熊抱。

之前問過大家有沒有看過《我的前半生》結果也沒人理我哈哈哈哈哈,我今天看了最新更新的,就想問一下,像賀涵這樣為了給一個孩子過生日以自己的前途做賭註,是被愛情困住的樣子嗎?這樣的樣子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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