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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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在訓練室的角落，屏蔽掉所有看過來的視線後轟焦凍直奔主題——
“你們是在交往嗎？”
他的聲音毫無起伏，說出來的話卻像一顆砸進水裏的石頭激起了強烈的波紋。
千花驚異地瞪圓了眼睛，未能說出口的話被吞了下去，讓她猛地咳嗽了一下。
雖然在某些方面很遲鈍，不會讀空氣也不會讀別人的想法，但現在轟卻準確無比地推斷到了答案。
轟靜默地垂下頭，不動聲色地繼續說，
“你和爆豪，你們是在交往吧。”
有這麽明顯嗎？
“被轟同學發現了啊。”
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明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去。轟的手掌動了動，不知為何左胸口像是被人捶了一拳一樣隱隱作痛。他有問題想要問她，他想知道自己哪裏比不上爆豪，但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所有人都說愛戀是甜的，但對現在的他來說，愛戀只有酸楚和疼痛。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吧。”
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轟這才想起來呼吸。
他沈靜一片的眼睛像是一汪盛不進任何感情的死水。現在是夏天，他周圍的氣場卻驟然冷了下去。就算再怎麽刻意回避，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在失望些什麽。
——這就是最後了吧？
在少女詫異的註視下，他的思緒漸漸飄遠了。在做出任何的合理判斷前，嘴巴已經出賣了他——
“風見，我喜歡你。”
就算被爆豪那家夥搶先了一步，他也不想輸在這種地方。
已經……不想再忍耐了。
“是不是搞錯了？喜、喜歡我？”千花指著自己，耳廓以極快的速度泛紅。
她沒聽錯嗎？面前這個從不輕易表露自己感情，氣息冷淡得讓人以為他不食人間煙火的轟焦凍……在給她告白？
“嗯，我喜歡你。”
“我一直都在關註你，但你根本沒有察覺到吧？畢竟……你一直都看著爆豪。”
能和她坦白的時間只有此刻。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永遠記得這天，記得在他生命力留下濃厚印記的，千花的面孔。
只有幾秒的時間宛如一個世紀這樣漫長。
千花好久才明白轟話裏的意思，長長“唉”了一聲後，怯生生地摸了摸後腦勺。
“啊，這個，雖然不知道怎麽說……”
不想傷害轟同學。
看起來很呆常常有口無心的轟同學，外表冷淡卻意外溫柔的轟同學——
“可我已經很認真地想要和小勝交往了。”
對不起。
轟看著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卻只想著後退。
“我能理解，風見。”轟說著頓了頓，聲音像是朗讀課文時那樣生硬，“抱歉，說出讓你困擾了的話啊。”
“對不起，”千花因為害羞而小聲說著，想要沖他笑，但再怎麽努力嘴角都在怪異地扭曲，“轟同學這麽優秀，以後一定會遇到更喜歡的女孩子的。我的話……嗯不管怎麽說，我會作為朋友一直支持你。”
她不忍心拒絕，但又不得不這樣做。一想到轟是猶豫了多久才說出這些話來，她就難過極了。
“拒絕的時候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我也早就明白會這樣了不是嗎。
想要讓她好受一些的轟說著，忽然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在千花看來，那剛才還生冷的面孔瞬間就多了幾分生氣，眼前安靜微笑著的少年就像從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風見，謝謝你。”他真切地說著。
謝謝你，讓我經歷了以前不屑於去經歷的東西。
能夠認識你，就已經足夠了吧。
[097]
對於轟在訓練時單獨找了千花這件事，爆豪勝己一直耿耿於懷。
他一想到千花回來後一臉難過的表情就來氣。
別搞錯了，他怎麽可能會讓其他人得逞啊！他，爆豪勝己，絕對要徹徹底底地贏過那個可惡的陰陽臉！
——去死吧陰陽臉！！
午休的時候，爆豪勝己左搖右晃地往目標走去，咄咄逼人的氣勢讓路人都退避三舍。
“放水混蛋——！！”
爆豪伸手按在了他肩上，轟停了停，速度很慢地轉過身。本來張口準備臭罵他一頓的爆豪在看清他的臉後，瞬間楞住了。
往日平靜的眼睛現在霧茫茫的一片，還帶著些許濕氣。他仍舊面無表情，嘴唇卻抿得很緊，好像不想說任何一個字。
爆豪雖然表面粗魯，但觀察卻意外地細致，直覺讓他把一連串的事情聯系在了一起，眉毛不禁重重地抽了抽，
“餵，我說你……”
“你擋路了。”轟拍開了他的手。
拍開了他的手！！
爆豪怒了：“不要太過自以為是了啊陰陽臉！！”
“我說過了，我沒興趣和你爭個高下，”轟看著他，尾音小程度地發顫起來，“你也不用特意來說一些像是宣誓所有權的話。”
[098]
第二天就是執照考試了，雄英給學生放了半天的假。
明明早上才見過面，回到房間後千花又接到了爆豪的電話……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時，總有種“普通的待在一起已經不能滿足了”的感覺。
“下午要不要出去？”電話裏，爆豪勝己直接了當地問。
“去哪兒，是有什麽事嗎？”
“哈啊？還能有什麽事當然是約……”對方說得極快的話突然中斷了，短暫沈默後他才繼續說，“少啰嗦！你到底去不去？”
反正爆豪也看不見，千花覺得有趣便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個……小勝是在邀請我吧？”
“跟屁蟲你想死嗎？”
“啊好啦，我去就是了！”
……
就算是普通地打電話，他緊貼著耳朵的聲音也讓千花心動不已。
又簡短地說了些有的沒的才結束通話，不久，千花註意到自己有一條未讀消息，發信人是個從來沒見過的名字——“請投餵血液”。
“終於可以見面了，我好開心~~”
不自知地就把消息內容念了出來，千花只覺得一陣奇怪。
……誰啊？
[099]
夏天是適合出行的季節。
到處都是水汽和人聲，街道上來來回回全是約會的人。千花手被爆豪緊緊牽著，大概是不太習慣這個動作，爆豪全程咬牙切齒，扭捏地不去看那相握的手。
情侶……原來是這樣。
原本一個人做覺得無趣的事情，現在兩個人一起又是另一番感覺。她悄悄看著爆豪的側臉，嘴角不聽使喚地彎了起來。
為了不讓市民認出來，他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低低的，只露出半個堅毅的面部輪廓。
那雙像血一樣的眼睛望了過來。
“搞什麽啊你。”
雖然是抱怨，但語氣裏並沒有任何嫌惡的意思。
千花瞇著眼，喃喃道：“今天小勝很酷呢。”
“哈啊——？！”忽然被女朋友誇，爆豪的耳尖光速紅了個透。他看到千花探量的眼神，忙回過神咬牙切齒地回答，“這不是當然的嗎！”
小勝是在傲嬌嗎感覺好可愛（濾鏡效果X100）！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千花總覺得他今天變溫柔了那麽一點。
“把眼睛給我移開，再看轟飛你！”他快要把她的手骨握碎了。
好吧，溫柔什麽的都是錯覺！
兩個人逛電玩城，散步，吃飯，把所有約會要做的事都做了一遍。他在游戲機前游刃有餘的模樣，他把路過的小孩嚇哭的模樣，他兇狠地咬著牛排的模樣……都被千花毫無保留地銘記下來，成為她最珍貴的回憶。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天上已經一片橘紅。他們並排著走在回去的路上，千花看著爆豪那張寫滿了“快點回去老子困”的黑臉，不知不覺地笑了出來。
“小勝，明天就要考執照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老子輪不到你來瞎操心，”他撇撇嘴，口吻狂妄了起來，“輕松通過給你看啊，跟屁蟲！”
他信心滿滿的時候，像是小太陽一樣會發光。
千花不自覺地看得楞住了。
“不愧是小勝啊。”
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走到一半時候爆豪忽然松開了她的手，他命令地說了句“等著”，便獨自穿過了人群。只是在他背過身的瞬間，千花終是支撐不住似地身體晃了晃，她忙掏出手帕，將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全數拭去。
——他只要看到她光鮮亮麗的一面就好。
等他回來的時候千花率先看到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一把紅色的玫瑰花。
“拿好了。”
他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一把將花丟到她懷裏，千花手忙腳亂地接住，再看向他時，他卻已不願向她露出正臉。
千花看了看手上的玫瑰花，又看了看爆豪，世界仿佛天旋地轉了起來。
她不是在做夢吧。
一種混雜著喜悅的驚訝從心底裏緩緩流淌過。
千花深深嗅了嗅花的氣味，拿著花的手漸漸收攏，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眼中跳躍著的細碎光芒。
她以為……他是不屑於做這種事的呢。
“其實不用送花給我啦，小勝的心意我早就已經感受到了。”
爆豪斜視她一眼，見她的反應和預想中一樣不禁心情大好。佯裝不滿地說道：“既然要交往那就要搞得像樣一點啊，你這笨蛋。”
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他一向如此。
暴躁的嗓音現在聽來意外地讓人安心。
戀愛的味道原來真實又美妙。千花總算明白了過來，她好像已經喜歡上爆豪了——不是在現在，而是在很早之前。
——好喜歡他。
想要深深抱住他，不斷地用鼻尖蹭他的脖子，不斷地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想要任性一回，想要沖他撒嬌發脾氣，就算知道對方不會哄自己。
她吸了口氣，仿佛要消化掉自己此刻甜蜜得快要爆炸了的心情，然後她溫柔地看著面前的、她認識了十多年的幼馴染，緩緩展露出了笑。
果然，能和他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他們是剛好卡著宿舍的門禁時間回去的。
像任何一對新晉情侶一樣。爆豪雖然裝出了“好麻煩我才不做”的樣子，但還是耐著性子把千花送到了房間門前。
“小勝，和你在一起我果然好開心。”千花神采奕奕地說著。
想要告訴他的話語太多太多，多到無法用語言來表示出來的。完整的想法一串串地穿過腦袋後，她卻只能貧瘠地說出這樣普通的語句，卻不知道這已經足夠讓少年心悸。
爆豪睫毛低垂著俯視她，走廊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面孔一半在光裏，一半浸在陰影裏，眼神犀利地閃爍著足以讓人面紅耳赤的光。
“能有什麽好開心的，我們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嗎。”他輕聲嘟囔著，嘴角卻忍耐不住地彎了一下。
“是啦是啦……那明天見，小勝！”
說完，不等他反應千花就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隨後飛快地退進房間想要關門。
但是爆豪哪裏能吃這個虧。他楞了一下，擡手就撐住了那快要合上的門，氣呼呼地吼了起來——“親了老子還想跑？！你他媽在看不起誰啊！”
“這種事情當然要我先來啊，白癡——”
說著，他便捧住千花的臉極具侵略性地吻了下去。
明亮的燈光下是兩個挨在一起的影子。
而風見千花，終是在這有著溫暖味道的季節裏，結束了她在雄英高中的最後一個日常日。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我沒有日更，那一定是數學的錯！
女生節快落哦各位（頂著禿頭繼續寫數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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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某些方面很遲鈍，不會讀空氣也不會讀別人的想法，但現在轟卻準確無比地推斷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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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麽明顯嗎？
“被轟同學發現了啊。”
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明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去。轟的手掌動了動，不知為何左胸口像是被人捶了一拳一樣隱隱作痛。他有問題想要問她，他想知道自己哪裏比不上爆豪，但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所有人都說愛戀是甜的，但對現在的他來說，愛戀只有酸楚和疼痛。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吧。”
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轟這才想起來呼吸。
他沈靜一片的眼睛像是一汪盛不進任何感情的死水。現在是夏天，他周圍的氣場卻驟然冷了下去。就算再怎麽刻意回避，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在失望些什麽。
——這就是最後了吧？
在少女詫異的註視下，他的思緒漸漸飄遠了。在做出任何的合理判斷前，嘴巴已經出賣了他——
“風見，我喜歡你。”
就算被爆豪那家夥搶先了一步，他也不想輸在這種地方。
已經……不想再忍耐了。
“是不是搞錯了？喜、喜歡我？”千花指著自己，耳廓以極快的速度泛紅。
她沒聽錯嗎？面前這個從不輕易表露自己感情，氣息冷淡得讓人以為他不食人間煙火的轟焦凍……在給她告白？
“嗯，我喜歡你。”
“我一直都在關註你，但你根本沒有察覺到吧？畢竟……你一直都看著爆豪。”
能和她坦白的時間只有此刻。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永遠記得這天，記得在他生命力留下濃厚印記的，千花的面孔。
只有幾秒的時間宛如一個世紀這樣漫長。
千花好久才明白轟話裏的意思，長長“唉”了一聲後，怯生生地摸了摸後腦勺。
“啊，這個，雖然不知道怎麽說……”
不想傷害轟同學。
看起來很呆常常有口無心的轟同學，外表冷淡卻意外溫柔的轟同學——
“可我已經很認真地想要和小勝交往了。”
對不起。
轟看著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卻只想著後退。
“我能理解，風見。”轟說著頓了頓，聲音像是朗讀課文時那樣生硬，“抱歉，說出讓你困擾了的話啊。”
“對不起，”千花因為害羞而小聲說著，想要沖他笑，但再怎麽努力嘴角都在怪異地扭曲，“轟同學這麽優秀，以後一定會遇到更喜歡的女孩子的。我的話……嗯不管怎麽說，我會作為朋友一直支持你。”
她不忍心拒絕，但又不得不這樣做。一想到轟是猶豫了多久才說出這些話來，她就難過極了。
“拒絕的時候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我也早就明白會這樣了不是嗎。
想要讓她好受一些的轟說著，忽然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在千花看來，那剛才還生冷的面孔瞬間就多了幾分生氣，眼前安靜微笑著的少年就像從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風見，謝謝你。”他真切地說著。
謝謝你，讓我經歷了以前不屑於去經歷的東西。
能夠認識你，就已經足夠了吧。
[097]
對於轟在訓練時單獨找了千花這件事，爆豪勝己一直耿耿於懷。
他一想到千花回來後一臉難過的表情就來氣。
別搞錯了，他怎麽可能會讓其他人得逞啊！他，爆豪勝己，絕對要徹徹底底地贏過那個可惡的陰陽臉！
——去死吧陰陽臉！！
午休的時候，爆豪勝己左搖右晃地往目標走去，咄咄逼人的氣勢讓路人都退避三舍。
“放水混蛋——！！”
爆豪伸手按在了他肩上，轟停了停，速度很慢地轉過身。本來張口準備臭罵他一頓的爆豪在看清他的臉後，瞬間楞住了。
往日平靜的眼睛現在霧茫茫的一片，還帶著些許濕氣。他仍舊面無表情，嘴唇卻抿得很緊，好像不想說任何一個字。
爆豪雖然表面粗魯，但觀察卻意外地細致，直覺讓他把一連串的事情聯系在了一起，眉毛不禁重重地抽了抽，
“餵，我說你……”
“你擋路了。”轟拍開了他的手。
拍開了他的手！！
爆豪怒了：“不要太過自以為是了啊陰陽臉！！”
“我說過了，我沒興趣和你爭個高下，”轟看著他，尾音小程度地發顫起來，“你也不用特意來說一些像是宣誓所有權的話。”
[098]
第二天就是執照考試了，雄英給學生放了半天的假。
明明早上才見過面，回到房間後千花又接到了爆豪的電話……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時，總有種“普通的待在一起已經不能滿足了”的感覺。
“下午要不要出去？”電話裏，爆豪勝己直接了當地問。
“去哪兒，是有什麽事嗎？”
“哈啊？還能有什麽事當然是約……”對方說得極快的話突然中斷了，短暫沈默後他才繼續說，“少啰嗦！你到底去不去？”
反正爆豪也看不見，千花覺得有趣便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個……小勝是在邀請我吧？”
“跟屁蟲你想死嗎？”
“啊好啦，我去就是了！”
……
就算是普通地打電話，他緊貼著耳朵的聲音也讓千花心動不已。
又簡短地說了些有的沒的才結束通話，不久，千花註意到自己有一條未讀消息，發信人是個從來沒見過的名字——“請投餵血液”。
“終於可以見面了，我好開心~~”
不自知地就把消息內容念了出來，千花只覺得一陣奇怪。
……誰啊？
[099]
夏天是適合出行的季節。
到處都是水汽和人聲，街道上來來回回全是約會的人。千花手被爆豪緊緊牽著，大概是不太習慣這個動作，爆豪全程咬牙切齒，扭捏地不去看那相握的手。
情侶……原來是這樣。
原本一個人做覺得無趣的事情，現在兩個人一起又是另一番感覺。她悄悄看著爆豪的側臉，嘴角不聽使喚地彎了起來。
為了不讓市民認出來，他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低低的，只露出半個堅毅的面部輪廓。
那雙像血一樣的眼睛望了過來。
“搞什麽啊你。”
雖然是抱怨，但語氣裏並沒有任何嫌惡的意思。
千花瞇著眼，喃喃道：“今天小勝很酷呢。”
“哈啊——？！”忽然被女朋友誇，爆豪的耳尖光速紅了個透。他看到千花探量的眼神，忙回過神咬牙切齒地回答，“這不是當然的嗎！”
小勝是在傲嬌嗎感覺好可愛（濾鏡效果X100）！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千花總覺得他今天變溫柔了那麽一點。
“把眼睛給我移開，再看轟飛你！”他快要把她的手骨握碎了。
好吧，溫柔什麽的都是錯覺！
兩個人逛電玩城，散步，吃飯，把所有約會要做的事都做了一遍。他在游戲機前游刃有餘的模樣，他把路過的小孩嚇哭的模樣，他兇狠地咬著牛排的模樣……都被千花毫無保留地銘記下來，成為她最珍貴的回憶。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天上已經一片橘紅。他們並排著走在回去的路上，千花看著爆豪那張寫滿了“快點回去老子困”的黑臉，不知不覺地笑了出來。
“小勝，明天就要考執照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老子輪不到你來瞎操心，”他撇撇嘴，口吻狂妄了起來，“輕松通過給你看啊，跟屁蟲！”
他信心滿滿的時候，像是小太陽一樣會發光。
千花不自覺地看得楞住了。
“不愧是小勝啊。”
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走到一半時候爆豪忽然松開了她的手，他命令地說了句“等著”，便獨自穿過了人群。只是在他背過身的瞬間，千花終是支撐不住似地身體晃了晃，她忙掏出手帕，將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全數拭去。
——他只要看到她光鮮亮麗的一面就好。
等他回來的時候千花率先看到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一把紅色的玫瑰花。
“拿好了。”
他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一把將花丟到她懷裏，千花手忙腳亂地接住，再看向他時，他卻已不願向她露出正臉。
千花看了看手上的玫瑰花，又看了看爆豪，世界仿佛天旋地轉了起來。
她不是在做夢吧。
一種混雜著喜悅的驚訝從心底裏緩緩流淌過。
千花深深嗅了嗅花的氣味，拿著花的手漸漸收攏，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眼中跳躍著的細碎光芒。
她以為……他是不屑於做這種事的呢。
“其實不用送花給我啦，小勝的心意我早就已經感受到了。”
爆豪斜視她一眼，見她的反應和預想中一樣不禁心情大好。佯裝不滿地說道：“既然要交往那就要搞得像樣一點啊，你這笨蛋。”
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他一向如此。
暴躁的嗓音現在聽來意外地讓人安心。
戀愛的味道原來真實又美妙。千花總算明白了過來，她好像已經喜歡上爆豪了——不是在現在，而是在很早之前。
——好喜歡他。
想要深深抱住他，不斷地用鼻尖蹭他的脖子，不斷地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想要任性一回，想要沖他撒嬌發脾氣，就算知道對方不會哄自己。
她吸了口氣，仿佛要消化掉自己此刻甜蜜得快要爆炸了的心情，然後她溫柔地看著面前的、她認識了十多年的幼馴染，緩緩展露出了笑。
果然，能和他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他們是剛好卡著宿舍的門禁時間回去的。
像任何一對新晉情侶一樣。爆豪雖然裝出了“好麻煩我才不做”的樣子，但還是耐著性子把千花送到了房間門前。
“小勝，和你在一起我果然好開心。”千花神采奕奕地說著。
想要告訴他的話語太多太多，多到無法用語言來表示出來的。完整的想法一串串地穿過腦袋後，她卻只能貧瘠地說出這樣普通的語句，卻不知道這已經足夠讓少年心悸。
爆豪睫毛低垂著俯視她，走廊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面孔一半在光裏，一半浸在陰影裏，眼神犀利地閃爍著足以讓人面紅耳赤的光。
“能有什麽好開心的，我們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嗎。”他輕聲嘟囔著，嘴角卻忍耐不住地彎了一下。
“是啦是啦……那明天見，小勝！”
說完，不等他反應千花就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隨後飛快地退進房間想要關門。
但是爆豪哪裏能吃這個虧。他楞了一下，擡手就撐住了那快要合上的門，氣呼呼地吼了起來——“親了老子還想跑？！你他媽在看不起誰啊！”
“這種事情當然要我先來啊，白癡——”
說著，他便捧住千花的臉極具侵略性地吻了下去。
明亮的燈光下是兩個挨在一起的影子。
而風見千花，終是在這有著溫暖味道的季節裏，結束了她在雄英高中的最後一個日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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