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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風中傳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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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呱噪的讓徐朔感覺頭疼,再加之他念兒的壞話,心情就更不好了,擡頭看了他一眼後,本來想讓他閉嘴的,可一聽到最後那句夫綱時,又忍住了。

倒是飛鷹,連個擡頭的動作都不給,直接瞇起了他那三角眼,低聲換氣,用那嘶啞到如沙石磨磨,斷斷續續的出了三個詞。

“你,沒有,女人。”

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就這三個詞一出,話癆瞬間被斃,堵得氣息都喘不勻了,而徐朔則是眼撇了一下,露出了讚揚之色。

“你,你這話什麽意思!嘿,誰老沒女人的,老那是嫌棄那些庸脂俗粉!你懂麽你?老可是很受姑娘的歡迎的!什麽叫沒女人!的你好像,就有女人一樣!句大不敬的話,咱們三個,誰有過女人了,你啊,哼,沒女人!”

不提這事也罷,一起來,他就氣的要命,好好的兒郎,怎麽自己就沒幾個姑娘前後跟著呢?

而且就連自家殿下,那些女人都是送上門來的,還能一個不落的往外送,生怕委屈了人家姑娘!最可恨的是外人還什麽“狼王會吃新娘”!你大爺的吃新娘,真是越想越氣惱。

更甚者,還傳他和飛鷹是好男風的!

真他祖宗的會編故事,如果有好好的美女要自己,他能和這三角眼混?到底,還是要怪主不努力,這回終於看上了個姑娘,什麽也一定主弄到手!純陽三人團什麽的,真是娘的太惡心了!

夜風呼呼的,加上那篝火被動物的油脂,燒的更是煙熏火燎,迷得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可就算如此,也擋不住那話癆的嘴巴。

“殿下,不是我您,那宮女明顯對您總是這麽若即若離的,完全是因為您太不主動了!要我,等回去時,咱們直接把人困您帳裏,生米煮成熟飯,不就什麽事情都搞定了,女人嘛,這種事情,特別註重的。”

“什麽渾話!我如果真那樣做了,和又能有什麽區別?唉,一言難盡啊,最少,這件事情上,絕對不能勉強她!而且我也不打算委屈了她。”

徐朔終於忍不住出了口,什麽纏繞情綿的事情,他還不能完全適應,雖然馮南燭也有支不少招,可其中自己能做到的,真是少之又少。

都不是一些難事,無非是讓自己臉皮厚點,做到無孔不入,不斷偶遇什麽的,這要是躲在暗處還好,可是明著不斷出現在她面前,他是真做出來,也不出來,就有種登天的感覺了,白了,他害羞!

“殿下,您這,是動真格的了?”

猛虎聽著話裏的意思,忍不住的追問了一句,而徐朔則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很尷尬,尷尬的連話的聲音都特別低,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想過隨意糊弄他們。

這下,猛虎算是徹底的,聽懂自家主的意思了,他的不想委屈,這不明擺著,想把人家明媒正娶了嘛!可就他現在,這種只看見動手的做法,估計懸了。

拔了拿塊“黑炭”後,用隨身佩戴的刀,在上面拉了一刀,發現裏面肉還是色的,於是又一臉嫌棄的繼續往火堆裏送去。

擡頭再看看自家主,還是那麽認真的在看自己,於是不好意思的用食指,撓了撓自己的眉毛。

“殿下,不是我這老粗的話不好聽啊,就是呢,您就這麽磨嘰下去,只怕七或者九,哪個都可能比您的速度要快,那個,昨夜,我才打探到,七已經聯系到人了,至於九,這次也是有備而來。”

一到這個,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昨夜在宮裏按照慣例巡視時,就打探了不少的消息,之前還覺著,殿下只不過是鬧著玩,也沒放心上,可現在看來,自家主,對男女之事,也真是太弱了。

徐朔聽他的那麽認真,不免得雙眉又皺了起來,他也明白,自己再這麽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只是他是真害怕她會拒接自己!

特別是昨晚的時候,眼看著她從懷中離開,而自己卻沒有任何的理由和立場,再將她拉回自己身邊的瞬間,都有種皮肉被人徒手的疼痛感了。

心中的怒意一濃,手中的力道,就不免的加重了許多,到最後,那根最粗的燒火棍,也在他手中被捏到粉碎了,這才微微皺了皺眉,將那木碎丟進了篝火之中,任由火舌吞噬。

猛虎本來還想再多些的,可是看看那燒火棍,那卡在喉嚨裏的一口氣,也拼命咽下去了,現在誰話,誰就是找死麽,不自覺的聳了聳肩膀後,看著那木頭就渾身好刺鬧。

山風更大了,幹燥得像是裏面夾雜了一些個冰碎片,飄在臉上時,嗖嗖的,好像一把把刀,割著臉上的皮膚生疼。

好在到了這會兒,食物也算是烤的差不多,於是他先馬屁的把烤得最久的“黑炭”山雞,先行遞給了主,這才開始繼續烤自己手裏的兔和魚肉。

眼看著那魚也差不多了,猛虎用刀,伸手割了半片,放在嘴裏嚼了嚼,雖還是焦炭一樣的東西,但最起碼還能吃出魚的味道來,再看那徹底變黑的兔後,只能是嘆息的搖了搖頭。

“嗯,能吃了,嘿,味道不錯,誒,你找死啊,這是老的魚,令堂的,有本事你自己烤,吃老的做甚?你!丫的,你個吃軟飯的玩意兒!算你有種!”

才放下了刀,準備伸手去拿另半片魚肉,結果被某只黑手快了一步,任憑他再怎麽嘲諷,都來不及了,飛鷹已經三下五除二的,一口咬掉了那魚肚上最嫩的魚肉了。

猛虎舉著刀,憤憤的表示了抗議後,在自家主冷冷的眼神中,以及某人嘚瑟的眼神下,只能沒脾氣的抿著嘴,擦掉嘴角那黑呼呼的印跡,繼續烤起食物。

兔肉只有一只,可是好在魚還是有很多的,所以那兔肉就算是徹底“烤”成了碳,他也無所謂了,反正這東西,自己是從來就沒有一次烤好過。

夜風揚起,風中帶著些許血腥的味道,也飄來了食物的香味,徐朔選擇的地點,正好是能俯瞰山下營地的位置。

這樣的位置雖然視野不錯,但也代表了,夜間的山風,自然也不會到哪兒去,而且這地方四周樹林稀疏,風不但不,還總是不定風向。

晚上的深山老林可不比往年的皇家獵場,他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因為隨時都可能發生任何意料不到的意外。

風蕭蕭而鳴叫,頭頂上那光禿禿的樹杈,被風吹動的相互摩擦著,發出一種類似爬行動物移動時的響聲,一地的落葉更是隨風搖曳,三三兩兩的滾動起來。

在篝火旁,原本還在安靜休息的黑風,突然開始不安的走起來,來來回回的,一直圍繞著拴住韁繩的樹幹,非常有節奏的轉圈。

邊上的另一匹馬,一開始也有些不安的,可是很快,就篤步倚靠在了黑風的身邊,然後也跟著一圈圈的走,但很顯然,並沒有那麽的緊張了。

徐朔站起身來,了兩匹馬的韁繩,拍了拍黑風的脖,就讓它帶著另一匹戰馬先行離去了,看著它們消失在了林裏,他才轉身坐回了自己原來的地方。

沒有了黑風在身後的阻擋,那冰冷的夜風,就催的更厲害了,篝火中的火焰,也像是活了一般,舞動著赤紅的身軀,如一條赤色巨蟒,不停的往空中竄去。

可縱然火勢這麽大,也不能安撫火堆邊人的心情,猛虎放下了手裏的食物,不停的搓著自己的手臂和,樣極為滑稽。

“殿下,這地方,嘶,我怎麽覺著有點問題啊?”

那風總是吹著人後脊梁發涼,縱然是披上了厚厚的大氅,也保留不住絲毫的溫度,而且讓猛虎不安的是,就那股血腥味裏,還混雜著些許動物的腥臭味,或者應該是惡臭到誘人反胃的那種。

“噓,別回頭,熊瞎冬眠剛醒,只要給足了吃的,就不會無故攻擊,聽我命令,到時候咋們飛身上樹,就不會有事了。”

徐朔擡起頭來,往飛鷹的方向看去,可是看他這邊,但是那種眼神,又像是透過了他整個人,看到了後面的山坡上,死命的盯著那一片漆黑的地方。

在那一片漆黑的位置,一個巨大的身影,搖搖晃晃的,似乎有些什麽,正在蠢蠢欲動著。

飛鷹沒有回頭,也沒有擡起頭來,依舊是冷著臉,就這樣安靜的坐著,只是這會兒,他閉上了雙眼,集中了精神,開始用耳朵來“查看”周圍的情況。

風中能帶來不少的訊息,比如那動物體型巨大,現在靠近的動作暫時不快,應該是在試探,那動物渾身都帶著毛發,風吹過毛發時,那股惡臭也被帶了過來,由此可以斷定,的確是剛剛冬眠蘇醒過來的。

今天老貓幫忙給家裏的狗狗洗澡時,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問題,為什麽都狗狗是毛孩,可我家的貓,竟然還沒有一只毛孩聽話呢?是我訓狗太成功了,還是我家的貓,真的太皮了?百思不得其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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