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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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沒有

兩個人的話題有點奇怪。

郁祁表他的誠意,安婳說她的需求,兩個驢頭不照馬嘴的人竟然還沒能聊到一起。

蘇棠覺得挺驚奇的。

但初出茅廬的郁祁,哪裏是安婳的對手,掰扯了一會兒就被安婳請出去了。

又恰巧蘇棠的跑腿到了,她接過跑腿遞過來的東西,看了一眼站在門邊可憐兮兮,望眼欲穿的郁祁,輕嘆一口氣。

“趕快回去吧。”

安婳的擇偶標準,蘇棠差不多能揣摩出來了。

她想找一個好拿捏的,雖然郁祁這個人很好拿捏,可是他有一對兒不好拿捏的父母啊。

兩個人寵郁祁寵成這樣,安婳哪敢真和他來。

關上門,蘇棠把東西放到桌子上。

“喝。”安婳把酒杯推給她。

蘇棠擺擺手:“不會喝酒。”

“不喝酒你和我談什麽合作。”安婳嘖了一聲:“不喝就走。”

蘇棠都厚著臉皮留在這裏這麽久了,能是她一句話就走的人麽?

“該睡覺了。”

“不讓你白喝。”安婳豆蔻色的指甲點了點杯子道:“你喝了,我給你一個你不知道的消息,絕對讓你吃驚。”

“關於誰的?”

安婳笑瞇瞇的:“你。”

她把酒杯倒滿:“喝完就告訴你。”

蘇棠酒量不好,這麽喝一杯,早晚要吐出來,但是她被安婳勾起了興趣,想知道。

“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答出來,我就喝。”

安婳挑了一下眉:“說。”

蘇棠吸了一口氣道:“那場宴會,你為什麽不宣布你和封淵的婚約。”

“你在想這件事啊。”安婳笑了一聲,伸手拿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然後抿了一口道:“當然是——因為你。”

她本來可以騙蘇棠的,但是安婳覺得沒必要。

騙蘇棠一時,騙不了一世,更何況現在她和封淵的關系,已經勢如水火了。

安婳換了一個比較慵懶的姿勢,斂眉輕聲道:“一開始,我們就是各取所需,他的目的,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和他吵和他鬧。”

“不過很可惜啊,你竟然一點情緒都沒有,一心想的都不是不拖累封淵,離開他。竟然還敢找上我。”

蘇棠手指蜷了蜷:“所以,這才是你想殺了我的理由?”

安婳挑眉:“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蘇棠抿抿唇,端著滿滿一杯酒,直接一口氣喝了下去。

安婳笑著拍拍手,玩味道:“你爸媽在京都結婚了。”

蘇棠眼眸睜大,手指一松,酒杯應聲而碎:“說什麽?”

安知遠他不是在國外治療麽?蘇溪不是過去找他了?怎麽就在京都領證結婚了?

為什麽她什麽都不知道?

蘇棠僵著手拿出手機,點開蘇溪的聊天框,反覆退出進入,沒有一天回覆她的消息。

安婳對她這樣的表情,是意料之中。

嘖嘖兩聲:“好可憐啊。”

“你報覆我?”蘇棠眼眶通紅。

安婳點頭:“是啊,有來有回嘛。”

“不過看在這一杯酒的份兒上,我給你發地址。”安婳把地址發給她,揚了揚手機道:“去吧小可憐。”

蘇棠盯著手機上高檔小區的住址,咬了咬牙,站起身就走。

看她離開安婳唇邊的笑意更深,她點開封淵的聊天框發了語音:“封總,人已經過去,城東那塊地皮,我就笑納了。”

過了幾分鐘,封淵才回了一個句號。

安婳瞇了瞇眼睛,將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其實蘇棠猜的很對,可是只有一個她猜錯了。

倘若,那個私生子威脅是蘇棠呢。

手握安家那麽多股份,安婳怎麽可能不防備?她能把股份轉移給封淵最好,至少安婳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反正,她不可能蠢到把所有股份都給封淵。

想逃離封淵的掌控,就必須要讓蘇棠明白,只有找到一個和封淵勢均力敵的人,才能成功。

而那個人,必須是她安婳!

——

蘇棠攏著衣服急匆匆到了高檔小區,進去的暢通無阻。

站在樓下的時候,蘇棠突然醒悟。

為什麽在高檔小區裏,保安連問都沒問就讓她進了小區?安知遠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怎麽可能奔波回來?

蘇棠驚起一身冷汗。

她站在樓層門口,攥緊手裏的手機,剛拿了出來,手機就被一只大手抽走。

手背上還有一道疤。

蘇棠呼吸微窒,低著頭,冷汗直冒。

“糖糖怎麽不看我。”封淵把她的手機裝進口袋,低笑一聲:“抖什麽呢?”

蘇棠這算是自投羅網。

是她蠢,竟然相信了安婳的話。

面對現在的困境,蘇棠只能自認倒黴。

她垂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封淵的耐心沒剩多少了,在他莫名收到五百萬的時候,給蘇棠發了信息,全部都是拒收狀態,他就知道了。

蘇棠竟然敢刪除拉黑他!

是真覺得她來了京都,安家就保的住她?

封淵就是要讓蘇棠明白,無論是哪裏,她都逃不開他的手心!

蘇棠開口都是艱難的:“為什麽?”

為什麽就一定抓著她?

“糖糖是我的。”封淵揪住她的衣領,幽黑的眸子裏帶著幾分笑意:“就該留在我身邊。”

蘇棠知道,哪怕自己反抗也無濟於事。

沈著臉跟著封淵上樓。

門被猛的關上,連同蘇棠的心也狠狠一跳。

她匆忙擡頭,大片的陰影把她嬌小的身體掩蓋,隨後,就是無盡的掠奪。

口腔裏的空氣被盡數奪走,大有一副要窒息而死的情況。

蘇棠緊緊揪住胸前的衣服,咬緊牙關。

“糖糖。”封淵低啞的喘息在她耳邊響起:“我想你了。”

蘇棠鼻子一酸,咬著牙嗚咽出聲。

“別哭。”封淵吻掉她眼角的眼淚:“你再可憐可憐我,讓讓我吧。”

曾經,封淵告訴她說,不要她的憐憫。

現在,封淵說求著她,想要她的憐憫。

蘇棠輕笑一聲,聲音軟軟的:“封淵,我現在都不知道,我的記憶從哪裏開始紊亂的。”

說句荒謬的話,蘇棠覺得上一秒的記憶,都可能已經被篡改了。

自從知道這個真相,每一次蘇棠想起曾經,她的心就像是被紮的密密麻麻一樣。

“看著我圍著你轉,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蘇棠垂眸:“我就該是你的狗對你言從計聽?”

“別說了。”

封淵身體都在顫。

他一把抱起蘇棠往臥室裏走:“我們之間,沒有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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