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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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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聰明

“蘇棠,你聰明過頭了。”王良透過自己的酒杯看他,眼中有幾分輕蔑:“我的酒可沒問題。”

他說著,就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有錢人的世界,即使蘇棠到現在也不懂。

“所以,你是騙我的?”蘇棠頭痛的厲害,她揉著額角,聲音有些冷:“那些都是假的?”

“是真的。”王良說:“我只知道這麽多。”

不用點兒真東西,她怎麽會輕易上當。

王良笑了笑,手落在蘇棠白嫩的臉頰上,一時間又有些咬牙切齒:“也該讓我玩一玩你了。”

他和酒保打了一個招呼,動作很強硬把蘇棠拖上樓。

蘇棠渾身都沒有力氣,低著頭,氣若游絲:“為什麽。”

電梯飛速上升,王良冷笑著掀開自己的衣服,肚皮上青紫的印子:“你該替他還債!”

蘇棠眉間閃過幾分輕蔑,他動不了封淵,就想著來靠欺負一個女人報仇,只能讓蘇棠更看不起他。

王良架著蘇棠進了房間,手腕一松,蘇棠直接摔在柔軟的地毯上,她吃痛的叫了一聲,手卻慢慢摸上自己的口袋。

她聽了醫生和封淵的對話,想明白封逸之為什麽能輕易離開她而不擔心她逃跑了。

因為藥的劑量足夠多。

可是他們永遠也想不到,蘇棠的身體已經對這種鎮靜類藥物產生抗體了!

這也是蘇棠為什麽選擇過來的原因。

王良敢對她動手,無非就是下藥,藥性也就兩種,一個迷藥,一個春藥。

她帶把刀過來,完全可以趁著王良不註意的時候逃之夭夭。

蘇棠握著手中的小刀,瞇起眼看著王良。

王良迫不及待的把衣服脫幹凈,獰笑的撲到蘇棠身上。

蘇棠還來不及出刀,門就被暴力的踹開。

“蘇棠!”

這聲音很熟悉。

蘇棠忍不住想了一下。

撲在她身上的王良已經被揪走了。

是舒曼!

蘇棠瞳孔一縮,連忙問:“你怎麽在這兒?!”

舒曼見蘇棠沒事,松了口氣,轉而對上王良,拿起立在一旁的衣服架就打了過去:“給我滾!”

蘇棠趁著這時間,仔細打量起舒曼。

她頭發剪短了,眼睛更大了,下巴也更尖了,瘦了很多,也淩厲了很多。

這段時間,舒曼變化很大。

王良被打的猝不及防,裸著上半身落荒而逃。

舒曼額頭都是一層薄汗,她長舒一口氣,扔掉衣服架半蹲在蘇棠身邊,漂亮的眸子裏還多了幾分狹促的笑意:“怎麽我每次看到你,你都這麽狼狽?”

蘇棠也笑,撐著胳膊道:“你再晚來一會兒情況就不一樣了。”

說著,她的手抽出口袋。

舒曼也看見了她口袋裏凸起的形狀,站起身朝她伸手:“算你聰明。”

“這不是也沒用上麽。”

“沒用上正好。”

舒曼這麽說著,低著頭在口袋裏翻找什麽,她蘇棠恰巧看到去而覆返的王良,神情緊繃。

王良從下面拿了一個酒瓶,對著舒曼就要打下去。

蘇棠一只手扯了一把舒曼,一只手伸進口袋裏。

舒曼猝不及防,猛的趔趄一下:“你搞……”

她也察覺到了身後的殺意,一回頭,躲過王良扔過來的酒瓶,回身一記長腿踢上了王良的小腹下面。

很兇殘。

王良的慘叫聲隔著幾層樓都能聽到。

蘇棠看了看舒曼穿著的高底靴,默默咽了一下口水,這下好了,把王良踢斷子絕孫了。

“你走吧。”蘇棠說:“這不管你的事,我來處理。”

舒曼哼笑一聲,拉住蘇棠的手,從口袋裏翻出一個墨鏡帶上:“我不怕,他動不了我。”

她扯著蘇棠的手離開,完全不顧王良的慘叫。

“你有辦法處理?”

“你說巧不巧?我正打算離婚,這下離婚前又要加個前提條件嘍。”

舒曼說的輕松,但是蘇棠卻覺得不靠譜。

“跟我一起去。”舒曼出去的時候,沒人敢攔著,她拿出車鑰匙晃了兩圈,對著蘇棠笑:“怎麽樣?”

蘇棠想了想,點頭:“好。”

她要去看看舒曼的後臺到底夠不夠大,不然到時候舒曼處理不了可就麻煩了。

舒曼開著一輛價值不菲的車,直奔價值不菲的別墅。

到了地方,蘇棠才覺得自己是完全想多了。

王良的身家她是知道了,和這個地方的地價相比,王良就是一窮鬼,裏面的人想弄死他就想弄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簡單來說,舒曼去的那一座,和封家一樣。

蘇棠眸色頓時幽暗起來。

想不到舒曼的老公,竟然是封淵小時候的好朋友——陸聽寒。

“你在車裏等我好了。”舒曼整了一下衣服道:“不然會傷及無辜。”

她說著,就從後駕駛位上把自己的包跨在身上,對著蘇棠笑笑就離開了。

蘇棠看著她進去,心裏莫名的揪起。

陸聽寒這號人物,她有所耳聞,說句實話,就是不是人。

他為人處世都是只為自己開心,是那種只要自己開心,哪怕對別人再怎麽殘忍都行的性格。

也難怪舒曼要離婚,誰能受得了這種人。

她坐在車裏安靜的等著舒曼。

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蘇棠看了眼手機,這個時間點,封淵竟然沒給她發信息,看來他今天挺忙的。

舒曼出來的時候,精神煥發,她把離婚協議書甩進蘇棠身上,開心的眉飛色舞:“終於離婚了!”

蘇棠拿著離婚協議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始看。

她數了一下裏面的零,只覺得十根手指都不夠用,這只是金錢方面,而物質方面,更是多的離譜。

就像是陸聽寒把半個身家都給了舒曼一樣。

蘇棠瞠目結舌:“他給你這麽多?”

舒曼開著車,挑了一下眉,打趣道:“本來我是凈身出戶的,他不願意,跪著求我要的,我拗不過就接受了。”

她說的輕輕松松,甚至還帶了點玩笑意思,蘇棠也當個笑話哈哈笑了一聲:“那他還真是……”

“賤唄。”舒曼說:“結婚的時候不給我錢,離婚了給我,你說賤不賤?”

蘇棠盯著她,沒接話。

剛剛一閃而過的,是舒曼眼裏的淚光麽。

她不明白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事,也不好多說什麽,岔開話題問:“那你接下來要去哪裏?”

“回X市。”舒曼笑著說:“想好好經營我的書店。”

她又說:“我和你合租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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