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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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回到學校後，他們先去找了治愈女郎。
治愈女郎仔細替葉隱透檢查了一遍身體，最後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無法緩解這種精神上的傷害與疲憊。
葉隱透其實也不是很在意，道了謝之後便又跟著一直沈默的相澤消太去了校長辦公室。
在來的路上相澤消太便打電話給了根津校長，說明了來意，所以他們到來的時候，根津校長已經坐在了辦公室裏。
等葉隱透詳盡地描述了一遍事情經過後，辦公室裏陷入了沈默。
好半天，根津校長才跳上了桌子，然後開口替他們梳理道：
“就此看來，樂園的高層其實是分為兩派的，新海清志和南朝凜為一派，他們知道一切且關系匪淺。而這‘一切’中最核心的東西應該遠不止於情愛這麽簡單，我認為南朝凜對你的記憶投放更加傾向於希望你能夠想起什麽，這一個回憶將是一把鑰匙，一個契機，能夠解開什麽危機。
但也正因如此，這一些東西都不能為普通人知曉，所以新海清志沒有辦法告訴其他人。
而另一派則是以泉澤為首。樂園有著對新海的盲目崇拜，帶來了極高的凝聚力的同時也帶來了極大的弊端——他們會覺得是葉隱透阻礙了新海的雄偉事業。所以這一派會仗著自己知道的一點淺顯內容，自以為是地做出各種主張。”
“那麽由此，我們能夠將樂園的一些行動進行分類，來揣摩他們的最終意圖。
不過現在，其實有一個問題是，泉澤為什麽會以為新海進行這些人體實驗是為了你，既然能被他們這麽察覺到，那說明一定是有跡可循。”
葉隱透抿了抿唇。
她擡眼看向了相澤消太，對方還是靠在墻上的姿勢，察覺到她的視線也擡眼看她，倒也沒什麽特別的情緒。收回了視線，葉隱透在心裏極其快速地分析著利弊，最後還是決定將一切托盤而出。
“這麽說吧，我是葉隱透，也不是葉隱透。
記得我先前和你們說過的那些與彭格列相關的夢境嗎？那都是真的，我曾經在另一個平行世界，以黑手黨，葉隱透的身份活到了二十歲，然後似乎死亡了，被新海清志送到了這個平行世界，成為了平行世界的我。
準確來說，應該是，新海清志為了讓我活下去，將我的靈魂送到了這裏來，並花了極大代價讓兩個世界融合。
我先前說個性消失了，不是幌子，是真的。
這個世界的葉隱透的‘透明化’個性消失了，而二十歲的葉隱透的‘偏光’能力還在。
我身體變小是為了初步融合身體，合宿事件的昏迷是為了徹底融合。
所以這個人體實驗……也一定是為了做什麽。”
相澤消太和根津倒也不是很驚訝，不過也仍是花了好幾分鐘消化，之後相澤消太才想起來什麽一般問道：“你先前說‘地獄’，會不會是你曾經在那個世界生活過，救了新海清志？”
“……我不知道。”
“我其實一直還有一個疑惑，新海清志到底為什麽要打上策反我的名義讓你考進雄英？”
“因為命運之氣。
正如我先前所說，命運之氣與一個世界的發展息息相關，當你身上有著命運之氣的纏繞的時候，你會更容易被這個世界接納並關照。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這個世界會排斥我。但接近了命運之子，我就能受到命運之氣的照拂，然後被同化被接納。
當然，有正派的命運之氣，自然也有反派的命運之氣。新海清志選擇了掠奪反派的命運之氣，來被這個世界同化。”
事情聽起來似乎越來越覆雜了。
饒是聰明如根津都免不住有些頭痛，最後也得不出什麽結論，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這些個“概念”都是第一次聽說，根本縷不順這背後錯綜覆雜的關系。
於是兩人便又離開了辦公室。
為了方便，教職工也搬進了學校，宿舍離學生宿舍也不遠，也在同一方向。
兩人一路走著，一直的沈默被相澤打破，特別官腔地問了一句身體怎麽樣。
“不知道。”葉隱透回得非常幹脆，“所以今晚老師還願意收留我嗎？”
“……”
得，這祖宗又來了。
相澤有些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不要問明知道答案的問題。”
“老師不負責了嗎？明明說我是你的責任誒。”
……不這根本不是一碼事。
相澤無力地剛想要開口說什麽，卻隱隱察覺到什麽不對，拽住葉隱透的手腕直接往自己身後一拉，低聲道：“誰？”
“小透看起來真的很喜歡相澤老師呢。”
這個男聲十分溫柔，如潺潺的流水一般，然而在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情況下，就多了些莫名的驚悚。
而葉隱透一下子皺緊了眉，幾乎是喃喃地喚出了對方的名字：“新海……大人。”
這是相澤消太第一次見到新海清志。
怎麽說呢，對方的確是一表人才儒雅萬分的，似乎天生眼角帶三分笑，盡管眼底一片冰冷。他身後跟著的是才見過沒多久的泉澤，和先前見過的感覺不大一樣。
即使泉澤看起來永遠都很有禮貌，但眉眼裏的倨傲永遠不會散去，可是現在他卻畢恭畢敬地站在新海清志身後，姿態謙卑。
對方……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你好，相澤老師，久仰大名，我是新海清志。”
……不，這時候也不該這麽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吧。
這年頭的反派怎麽都這麽有禮貌。
“不知您來此處，有何貴幹呢。”葉隱透只是稍微挪了挪，露出了小半個身子，大半身子還是躲在相澤身後，一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另一只手輕輕握在了他的手臂上。
倒也不是她怕新海清志，只是莫名覺得這種“情敵相見”的場景有些尷尬。
然而不管是被貼近的相澤，還是對面的新海都沒察覺到這份尷尬，反倒是以為她在恐懼著，一個面上不顯，一個倒是皺緊了眉滿是不虞。
“小透，和我回去，先前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會計較。”
新海清志收斂起了笑容，他不笑的時候眉眼也自帶三分笑意，可這笑意此刻卻是冰冷萬分，令人膽戰心驚。
說實話，就連相澤也從沒見過氣勢如此令人害怕的人。他的怒意其實並不帶任何殺氣，但被籠罩在他怒意之下的幾人卻是貨真價實地感受到面臨死亡的恐懼。
“我不想成為籠中鳥。”葉隱透搖了搖頭，幅度並不是很大。
新海清志低低地笑了出來：“原來你是這麽看待你自己的嗎。可是在這個世界中，誰又不是籠中鳥呢？除非你能強大到可以掌控一整個世界，我能給予你這個力量，你卻一點也不在乎，為了一個人類……”
“不然，就殺死他吧？”
葉隱透只覺得似乎面前的空氣扭曲了那麽短暫的，不到一秒，相澤消太便悶哼一聲直直地跪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面色瞬間慘白。
發，發生了什麽……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不，似乎甚至比這還短暫，相澤便好像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就那麽跪在地上，一手捂著自己的嘴，鮮血還不斷地從指縫中溢出。
“這是……什麽個性……”葉隱透跪坐下來，難得地手忙腳亂了起來，她伸出手試圖想要去擦拭他手上的鮮血，又有些遲疑，想要探查他的傷口，卻又不敢下手，連指尖都有些顫抖，頭一回生出如此程度的恐慌，讓她一時間有些誰去理智。
“個性？我不需要那麽無用的東西。”新海清志微蹙著眉心，看著葉隱透臉上無法掩蓋的焦急與驚恐，他記憶中的葉隱透從不會出現如此軟弱的表情，不知她現在是對他產生了懼怕，還是對自己所愛的人產生了過度的關心，但無論是哪一種猜測都讓新海心情愉悅度直線降低，說話的語氣都有如冰霜一般，“我說過，我能給予你掌控世界的力量。”
不是個性。
是與世界有關的力量。
是掠奪了命運之氣嗎？還是與他的身份有關？
一時間的慌亂過後葉隱透很快冷靜了下來，表面上仍是那麽一副模樣，頭腦卻是在高速運轉著。
她只見過兩次相澤消太沒有還手能力的時候，一次是在USJ，對方的肉體能力實在太過強悍，他的攻擊無效，還有一次就是現在，別說相澤消太，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和那個，她以為是錯覺的，空氣扭曲有關嗎？
新海清志，果然如此強大嗎……
“這就是世界意志的力量。”新海清志淡淡道，“吾思吾想即為世界之意志。”
世界意志。
又來了一個陌生的詞匯。
相澤消太放下了手撐在了地面，試圖給自己尋找一個支撐點。
他剛剛與其說是被攻擊，不如說是被完全“壓制”住。
像是他還在上高中時被當時的班主任的氣場給壓制住的那種感覺，只是那時還有餘力，現在卻是完全無法動彈。
他甚至可以確定，假如新海清志願意，他的確可以在短短幾秒內便被碾壓成肉泥。
……竟然是如此強大的力量嗎？既然有如此力量那之前為什麽要選擇這麽吃力不討好的方式？還是說，這個力量其實存在著什麽很嚴格的限制嗎？
他這麽思忖著的時候，卻感覺到冰涼的指腹劃過了自己的唇角。
側過視線看去，卻見葉隱透伸手抹去了他唇畔的鮮血，眼裏寫滿了最真摯的擔憂，雖說並不確定這是對方下意識的偽裝還是發自內心的擔心，但總之，相澤還是覺得似乎內心被觸動了一些。
被觸動的自然還有新海清志，當然是反方面的。
他看著頗為心煩，出聲道：“小透你不讓開的話，我可是要連你一起殺了。”
“那就將我也一起殺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稍微引出了一點與大世界有關的概念了。
我是在圖書館碼出這一章的，現在大家差不多都進入放假狀態了，晚上的圖書館基本上沒什麽人，然後我發現我被一群學編程的給包圍了哈哈。
#這告訴我們學什麽也不要學編程，因為當人家都放假了你還得辛辛苦苦悶在圖書館裏打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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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後，他們先去找了治愈女郎。
治愈女郎仔細替葉隱透檢查了一遍身體，最後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無法緩解這種精神上的傷害與疲憊。
葉隱透其實也不是很在意，道了謝之後便又跟著一直沈默的相澤消太去了校長辦公室。
在來的路上相澤消太便打電話給了根津校長，說明了來意，所以他們到來的時候，根津校長已經坐在了辦公室裏。
等葉隱透詳盡地描述了一遍事情經過後，辦公室裏陷入了沈默。
好半天，根津校長才跳上了桌子，然後開口替他們梳理道：
“就此看來，樂園的高層其實是分為兩派的，新海清志和南朝凜為一派，他們知道一切且關系匪淺。而這‘一切’中最核心的東西應該遠不止於情愛這麽簡單，我認為南朝凜對你的記憶投放更加傾向於希望你能夠想起什麽，這一個回憶將是一把鑰匙，一個契機，能夠解開什麽危機。
但也正因如此，這一些東西都不能為普通人知曉，所以新海清志沒有辦法告訴其他人。
而另一派則是以泉澤為首。樂園有著對新海的盲目崇拜，帶來了極高的凝聚力的同時也帶來了極大的弊端——他們會覺得是葉隱透阻礙了新海的雄偉事業。所以這一派會仗著自己知道的一點淺顯內容，自以為是地做出各種主張。”
“那麽由此，我們能夠將樂園的一些行動進行分類，來揣摩他們的最終意圖。
不過現在，其實有一個問題是，泉澤為什麽會以為新海進行這些人體實驗是為了你，既然能被他們這麽察覺到，那說明一定是有跡可循。”
葉隱透抿了抿唇。
她擡眼看向了相澤消太，對方還是靠在墻上的姿勢，察覺到她的視線也擡眼看她，倒也沒什麽特別的情緒。收回了視線，葉隱透在心裏極其快速地分析著利弊，最後還是決定將一切托盤而出。
“這麽說吧，我是葉隱透，也不是葉隱透。
記得我先前和你們說過的那些與彭格列相關的夢境嗎？那都是真的，我曾經在另一個平行世界，以黑手黨，葉隱透的身份活到了二十歲，然後似乎死亡了，被新海清志送到了這個平行世界，成為了平行世界的我。
準確來說，應該是，新海清志為了讓我活下去，將我的靈魂送到了這裏來，並花了極大代價讓兩個世界融合。
我先前說個性消失了，不是幌子，是真的。
這個世界的葉隱透的‘透明化’個性消失了，而二十歲的葉隱透的‘偏光’能力還在。
我身體變小是為了初步融合身體，合宿事件的昏迷是為了徹底融合。
所以這個人體實驗……也一定是為了做什麽。”
相澤消太和根津倒也不是很驚訝，不過也仍是花了好幾分鐘消化，之後相澤消太才想起來什麽一般問道：“你先前說‘地獄’，會不會是你曾經在那個世界生活過，救了新海清志？”
“……我不知道。”
“我其實一直還有一個疑惑，新海清志到底為什麽要打上策反我的名義讓你考進雄英？”
“因為命運之氣。
正如我先前所說，命運之氣與一個世界的發展息息相關，當你身上有著命運之氣的纏繞的時候，你會更容易被這個世界接納並關照。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這個世界會排斥我。但接近了命運之子，我就能受到命運之氣的照拂，然後被同化被接納。
當然，有正派的命運之氣，自然也有反派的命運之氣。新海清志選擇了掠奪反派的命運之氣，來被這個世界同化。”
事情聽起來似乎越來越覆雜了。
饒是聰明如根津都免不住有些頭痛，最後也得不出什麽結論，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這些個“概念”都是第一次聽說，根本縷不順這背後錯綜覆雜的關系。
於是兩人便又離開了辦公室。
為了方便，教職工也搬進了學校，宿舍離學生宿舍也不遠，也在同一方向。
兩人一路走著，一直的沈默被相澤打破，特別官腔地問了一句身體怎麽樣。
“不知道。”葉隱透回得非常幹脆，“所以今晚老師還願意收留我嗎？”
“……”
得，這祖宗又來了。
相澤有些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不要問明知道答案的問題。”
“老師不負責了嗎？明明說我是你的責任誒。”
……不這根本不是一碼事。
相澤無力地剛想要開口說什麽，卻隱隱察覺到什麽不對，拽住葉隱透的手腕直接往自己身後一拉，低聲道：“誰？”
“小透看起來真的很喜歡相澤老師呢。”
這個男聲十分溫柔，如潺潺的流水一般，然而在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情況下，就多了些莫名的驚悚。
而葉隱透一下子皺緊了眉，幾乎是喃喃地喚出了對方的名字：“新海……大人。”
這是相澤消太第一次見到新海清志。
怎麽說呢，對方的確是一表人才儒雅萬分的，似乎天生眼角帶三分笑，盡管眼底一片冰冷。他身後跟著的是才見過沒多久的泉澤，和先前見過的感覺不大一樣。
即使泉澤看起來永遠都很有禮貌，但眉眼裏的倨傲永遠不會散去，可是現在他卻畢恭畢敬地站在新海清志身後，姿態謙卑。
對方……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你好，相澤老師，久仰大名，我是新海清志。”
……不，這時候也不該這麽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吧。
這年頭的反派怎麽都這麽有禮貌。
“不知您來此處，有何貴幹呢。”葉隱透只是稍微挪了挪，露出了小半個身子，大半身子還是躲在相澤身後，一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另一只手輕輕握在了他的手臂上。
倒也不是她怕新海清志，只是莫名覺得這種“情敵相見”的場景有些尷尬。
然而不管是被貼近的相澤，還是對面的新海都沒察覺到這份尷尬，反倒是以為她在恐懼著，一個面上不顯，一個倒是皺緊了眉滿是不虞。
“小透，和我回去，先前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會計較。”
新海清志收斂起了笑容，他不笑的時候眉眼也自帶三分笑意，可這笑意此刻卻是冰冷萬分，令人膽戰心驚。
說實話，就連相澤也從沒見過氣勢如此令人害怕的人。他的怒意其實並不帶任何殺氣，但被籠罩在他怒意之下的幾人卻是貨真價實地感受到面臨死亡的恐懼。
“我不想成為籠中鳥。”葉隱透搖了搖頭，幅度並不是很大。
新海清志低低地笑了出來：“原來你是這麽看待你自己的嗎。可是在這個世界中，誰又不是籠中鳥呢？除非你能強大到可以掌控一整個世界，我能給予你這個力量，你卻一點也不在乎，為了一個人類……”
“不然，就殺死他吧？”
葉隱透只覺得似乎面前的空氣扭曲了那麽短暫的，不到一秒，相澤消太便悶哼一聲直直地跪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面色瞬間慘白。
發，發生了什麽……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不，似乎甚至比這還短暫，相澤便好像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就那麽跪在地上，一手捂著自己的嘴，鮮血還不斷地從指縫中溢出。
“這是……什麽個性……”葉隱透跪坐下來，難得地手忙腳亂了起來，她伸出手試圖想要去擦拭他手上的鮮血，又有些遲疑，想要探查他的傷口，卻又不敢下手，連指尖都有些顫抖，頭一回生出如此程度的恐慌，讓她一時間有些誰去理智。
“個性？我不需要那麽無用的東西。”新海清志微蹙著眉心，看著葉隱透臉上無法掩蓋的焦急與驚恐，他記憶中的葉隱透從不會出現如此軟弱的表情，不知她現在是對他產生了懼怕，還是對自己所愛的人產生了過度的關心，但無論是哪一種猜測都讓新海心情愉悅度直線降低，說話的語氣都有如冰霜一般，“我說過，我能給予你掌控世界的力量。”
不是個性。
是與世界有關的力量。
是掠奪了命運之氣嗎？還是與他的身份有關？
一時間的慌亂過後葉隱透很快冷靜了下來，表面上仍是那麽一副模樣，頭腦卻是在高速運轉著。
她只見過兩次相澤消太沒有還手能力的時候，一次是在USJ，對方的肉體能力實在太過強悍，他的攻擊無效，還有一次就是現在，別說相澤消太，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和那個，她以為是錯覺的，空氣扭曲有關嗎？
新海清志，果然如此強大嗎……
“這就是世界意志的力量。”新海清志淡淡道，“吾思吾想即為世界之意志。”
世界意志。
又來了一個陌生的詞匯。
相澤消太放下了手撐在了地面，試圖給自己尋找一個支撐點。
他剛剛與其說是被攻擊，不如說是被完全“壓制”住。
像是他還在上高中時被當時的班主任的氣場給壓制住的那種感覺，只是那時還有餘力，現在卻是完全無法動彈。
他甚至可以確定，假如新海清志願意，他的確可以在短短幾秒內便被碾壓成肉泥。
……竟然是如此強大的力量嗎？既然有如此力量那之前為什麽要選擇這麽吃力不討好的方式？還是說，這個力量其實存在著什麽很嚴格的限制嗎？
他這麽思忖著的時候，卻感覺到冰涼的指腹劃過了自己的唇角。
側過視線看去，卻見葉隱透伸手抹去了他唇畔的鮮血，眼裏寫滿了最真摯的擔憂，雖說並不確定這是對方下意識的偽裝還是發自內心的擔心，但總之，相澤還是覺得似乎內心被觸動了一些。
被觸動的自然還有新海清志，當然是反方面的。
他看著頗為心煩，出聲道：“小透你不讓開的話，我可是要連你一起殺了。”
“那就將我也一起殺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稍微引出了一點與大世界有關的概念了。
我是在圖書館碼出這一章的，現在大家差不多都進入放假狀態了，晚上的圖書館基本上沒什麽人，然後我發現我被一群學編程的給包圍了哈哈。
#這告訴我們學什麽也不要學編程，因為當人家都放假了你還得辛辛苦苦悶在圖書館裏打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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