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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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女生結結實實楞在原地, 半天後，悻悻離開。
墨柒垂著眼睫，沒去看厲書衍的表情, 平靜丟下句“我上去了”，擡腳上樓。
坐在椅子上, 墨柒慢慢消化內心的不快。
女生加他微信，他明確拒絕了。
他的行為沒問題。
別人要他微信，這件事不是他能控制的。
自己朝他發脾氣就是無理取鬧。
墨柒在用理智規勸情緒, 奈何收效甚微。
屢試不爽的辦法失效了。
這讓她更加煩躁。
一杯咖啡輕輕放在面前, 端咖啡的手修長白皙, 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視線上移, 厲書衍站在桌邊，正低眸看她。
“生氣了？”
“有點煩, 找了很久車位。”墨柒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找借口。
厲書衍眼中笑意更深，壓住上翹的唇角：“附近車位確實不好找。”
墨柒沒說話，隔了好一會兒，有點堵氣地開口：“我明天不來了。影響你生意。”
那個女生估計以後都不會來了。
她這種行為和砸場子有什麽區別。
“你不來誰保護我。”
墨柒小聲說：“你哪裏用我保護。”
“當然用。”厲書衍煞有其事, “剛才要不是你仗義出手，我就完了。”
墨柒被逗笑, 唇角上翹，心裏的小情緒如霧般被吹散：“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可以往我身上推。”
厲書衍思考片刻，一本正經：“說我手機被你綁架了？”
這種離譜的理由誰會信。
“……”墨柒, “說家裏管得嚴，不讓加別人微信。”
這句話, 說不清多少是替他找的借口，多少是她的真實想法。
厲書衍從善如流：“明白了, 以後就這麽說。”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說完，墨柒端起咖啡喝了口，冒頭的一點點心虛被她壓回去。
厲書衍：“那待會一起回家。”
墨柒“嗯”了聲。
-
厲書衍站在樓梯轉角的平臺上，後背貼著墻壁，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
段旭從一樓上來，被嚇了一跳：“你發/情了還是中邪了？！笑的這麽浪蕩！”
以前雖說長著一副男狐貍精的皮囊，但好歹人清心寡欲。
今天這是怎麽了？騷裏騷氣的。
厲書衍擡眼睨他，難得沒懟回去，唇角噙著笑：“她在乎我。”
段旭腦殼發懵：“誰在乎？在乎啥？”
對牛彈琴。
厲書衍直起身，臉一拉：“以後少讓我幹這些有損夫道的事。”
段旭：？？？
什麽玩意就有損夫道了。
-
七點，墨柒收到厲書衍的微信消息：【下來。】
墨柒起身下樓，厲書衍斜靠在吧臺前，手肘擱在臺面上，身形頎長。
“這麽早就關店嗎？”
咖啡店雖然不比酒吧，不是深夜消費場所，但七點關店還是早了。
厲書衍：“不啊，九點關。我們回去。”
“你不用出賣色相了？”
她說的太自然隨意，厲書衍楞了下，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控訴：“我這是正經咖啡店。”
墨柒：行吧。
-
回家之前，兩人在附近吃了個晚飯，到家已經九點。
從電梯出來，聽著門裏將軍無比激動的叫聲，墨柒和厲書衍對視一眼。
把它忘了。
正常六七點鐘倆人必有一個回家，帶它出門遛彎。
厲書衍提議：“要不我裝病，你跟它說咱倆去醫院了。”
墨柒遲疑：“它能聽懂嗎？”
“你不說它聰明麽。”
墨柒：“……”
那也不至於成精啊。
幾秒的相顧無言後，厲書衍認命一般開口：“開吧，死不了。”
墨柒緩緩打開門。
將軍一下竄出來，立起身撲在厲書衍身上，委屈的叫聲響徹整個空間。怎麽哄都哄不好。
無奈之下，厲書衍捏住它的嘴筒子手動閉麥：“別叫，擾民。”
順著打開的門看進去，墨柒不由松了口氣：“還好，沒拆家。”
-
天色完全黑下來，沒有月色。
厲書衍牽著將軍，墨柒跟在他身邊，慢悠悠走在小區裏。
厲書衍：“雨季了，出門帶傘。”
進入雨季的櫻港“陰晴不定”，前一秒艷陽天，後一秒大雨傾盆。天氣預報都不能準確預測。
墨柒“嗯”了聲：“你也是。”
將軍突然猛地往前竄。
牽引繩繃緊，沒有防備的厲書衍被它拽個趔趄，很快又站穩。
一只薩摩耶正朝這邊走來，毛絨雪白，像一只奶團子。
第一次這個點遛狗，自然不知道小區裏還有一只可愛的薩摩耶。
厲書衍和墨柒不知道。
將軍也不知道，因此顯得格外激動。
薩摩耶在將軍跟前停了下來，它主人也沒急著拉它走。
互相聞了一會，薩摩耶像是失去興趣般，吐著粉嫩嫩的舌頭，頭也不回地離開。
將軍要追，被厲書衍扯著牽引繩按在原地。
墨柒雖然讀不懂狗狗之間的語言，但眼下情況很明顯：“耶耶沒看上將軍。”
這麽說有損將軍面子，連忙又補了句：“也可能是性別不對。”
厲書衍握著牽引繩，沈吟片刻：“是不是該給它絕育了。”
墨柒難以置信：“你都不讓它體驗一下做男狗的快樂嗎？”
厲書衍脫口而出：“我還沒體驗過，它急什麽。”
話說完，兩人均是一楞。
厲書衍皺眉。
狗是狗，他是他，怎麽還扯一起去了。
墨柒的思考角度則完全不同——在這件事上，她也要負一半責任。
厲書衍輕咳了聲：“我明天問問醫生。”
墨柒：“好。”
-
由於咖啡店離公司很近，墨柒的工作場所由公司擴充到公司和咖啡店。
有時候不想去公司，就待在咖啡店裏。看資料，做會前準備，也別有一番感覺。
偶爾還能聽到些八卦——關於她的。
總結起來就是，她非常愛吃醋，嚴禁厲書衍加異性的任何聯系方式，不然就要鬧。
雖然墨柒本人並不這麽認為，但她也沒有反駁。畢竟當初就是這麽和厲書衍說的——往她身上推。
下午三點有會，在咖啡店待到中午，墨柒準備去吃個飯，點開手機給厲書衍發微信：【中午了。】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養成了一起吃飯的習慣。
厲書衍：【想吃什麽？】
墨柒：【不知道，你想吃什麽？】
厲書衍：【隨便吃個中餐吧。】
墨柒：【好。】
離這最近的中餐廳是聚香閣，車都不用開，走著就到了。
服務生看到厲書衍，駕輕就熟引著兩人到達二樓。
臨窗的卡座，視野開闊。
坐在沙發椅上，墨柒隨口問了句：“你經常在這裏吃飯？”
上次也是這個位置。
“以前經常，現在不怎麽來了。”
“吃膩了？那要不換家？”
“不是。”厲書衍擡眸看她，眼睛裏藏著笑，“因為可以更近距離了。”
更近距離什麽？
半截話聽得墨柒一頭霧水。
而且，他說這句話時為什麽要看著自己？
電光火石間，墨柒像是抓住了些什麽。
然而沒等她徹底想明白，厲書衍繼續說：“這個位置我常年訂著，下次來報我名字就行。”
要不要問？
萬一真和自己有關呢。
“你剛剛說可以更近距離，是什麽意思？”墨柒註視著他的眼睛，直直問。
現在的她如同一只受傷後縮回窩裏，又鼓足勇氣趴在窩邊向外探頭探腦的兔子。
還是再忍忍吧。
心急吃不了小兔子。
“更近距離吃飯啊。他家現在能外送了。”厲書衍氣定神閑開口。
墨柒“哦”了聲，端起杯子喝水。
果然是她想多了。
“6月12號開業儀式，你能來嗎？”厲書衍不動聲色轉移話題。
墨柒立刻點開手機備忘錄，看了下12號的工作安排：“我下午有時間。”
“那正好，就是下午。”
怕忘記，墨柒在12日這天添加了日程：
他的開業儀式，一級重要。
-
12號來的很快。
工作順利結束。柴妍璐一臉生無可戀：“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要不我非得去湊熱鬧。替我跟你老公說句開業大吉！”
墨柒驚訝：“阿姨催婚了？”
“是啊。看你結婚，著急了。”柴妍璐有氣無力，“非得約在今天，我去不了開業儀式，你不能陪我相親。”
墨柒：“做什麽的？年齡差幾歲？看過照片嗎？”
“比我大兩歲，大學老師。”柴妍璐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訴墨柒，“他媽和我媽在相親角認識的，臨時會晤，沒準備照片。”
相親角，多少單身男女緣分的開始。
“先去看看，不合眼緣就算了。你不喜歡，阿姨肯定也不會硬逼你。”
柴妍璐點了點頭，嘴裏念念叨叨：“智者不入愛河，寡王一路碩博。戀愛我是談不了一點的。”
墨柒看她一副快靈魂出竅的樣子，忍笑道：“沒人能逃得過真香定律。小心啊你。”
“所以，你現在真香了？”柴妍璐反應賊快。
墨柒沈默了一會，認真道：“我一開始也不覺得他差。”
-
昨夜開始下的雨到現在還沒停，天氣灰蒙蒙的，周遭一切都像被罩了層霧。
高架橋上，車流川息，路面濕滑。
墨柒認真看著路況，導航上的兩地距離越縮越小。
“砰——！！”
隨著刺耳的撞擊聲，車子不受控制向前沖去。
一切只發生在瞬間，墨柒甚至都來不及作出反應，眼睜睜看著車子撞上前面的車子。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墨柒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不能參加開業儀式了。
他的，一級重要的，開業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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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柒垂著眼睫，沒去看厲書衍的表情, 平靜丟下句“我上去了”，擡腳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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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加他微信，他明確拒絕了。
他的行為沒問題。
別人要他微信，這件事不是他能控制的。
自己朝他發脾氣就是無理取鬧。
墨柒在用理智規勸情緒, 奈何收效甚微。
屢試不爽的辦法失效了。
這讓她更加煩躁。
一杯咖啡輕輕放在面前, 端咖啡的手修長白皙, 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視線上移, 厲書衍站在桌邊，正低眸看她。
“生氣了？”
“有點煩, 找了很久車位。”墨柒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找借口。
厲書衍眼中笑意更深，壓住上翹的唇角：“附近車位確實不好找。”
墨柒沒說話，隔了好一會兒，有點堵氣地開口：“我明天不來了。影響你生意。”
那個女生估計以後都不會來了。
她這種行為和砸場子有什麽區別。
“你不來誰保護我。”
墨柒小聲說：“你哪裏用我保護。”
“當然用。”厲書衍煞有其事, “剛才要不是你仗義出手，我就完了。”
墨柒被逗笑, 唇角上翹，心裏的小情緒如霧般被吹散：“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可以往我身上推。”
厲書衍思考片刻，一本正經：“說我手機被你綁架了？”
這種離譜的理由誰會信。
“……”墨柒, “說家裏管得嚴，不讓加別人微信。”
這句話, 說不清多少是替他找的借口，多少是她的真實想法。
厲書衍從善如流：“明白了, 以後就這麽說。”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說完，墨柒端起咖啡喝了口，冒頭的一點點心虛被她壓回去。
厲書衍：“那待會一起回家。”
墨柒“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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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書衍站在樓梯轉角的平臺上，後背貼著墻壁，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
段旭從一樓上來，被嚇了一跳：“你發/情了還是中邪了？！笑的這麽浪蕩！”
以前雖說長著一副男狐貍精的皮囊，但好歹人清心寡欲。
今天這是怎麽了？騷裏騷氣的。
厲書衍擡眼睨他，難得沒懟回去，唇角噙著笑：“她在乎我。”
段旭腦殼發懵：“誰在乎？在乎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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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書衍直起身，臉一拉：“以後少讓我幹這些有損夫道的事。”
段旭：？？？
什麽玩意就有損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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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柒起身下樓，厲書衍斜靠在吧臺前，手肘擱在臺面上，身形頎長。
“這麽早就關店嗎？”
咖啡店雖然不比酒吧，不是深夜消費場所，但七點關店還是早了。
厲書衍：“不啊，九點關。我們回去。”
“你不用出賣色相了？”
她說的太自然隨意，厲書衍楞了下，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控訴：“我這是正經咖啡店。”
墨柒：行吧。
-
回家之前，兩人在附近吃了個晚飯，到家已經九點。
從電梯出來，聽著門裏將軍無比激動的叫聲，墨柒和厲書衍對視一眼。
把它忘了。
正常六七點鐘倆人必有一個回家，帶它出門遛彎。
厲書衍提議：“要不我裝病，你跟它說咱倆去醫院了。”
墨柒遲疑：“它能聽懂嗎？”
“你不說它聰明麽。”
墨柒：“……”
那也不至於成精啊。
幾秒的相顧無言後，厲書衍認命一般開口：“開吧，死不了。”
墨柒緩緩打開門。
將軍一下竄出來，立起身撲在厲書衍身上，委屈的叫聲響徹整個空間。怎麽哄都哄不好。
無奈之下，厲書衍捏住它的嘴筒子手動閉麥：“別叫，擾民。”
順著打開的門看進去，墨柒不由松了口氣：“還好，沒拆家。”
-
天色完全黑下來，沒有月色。
厲書衍牽著將軍，墨柒跟在他身邊，慢悠悠走在小區裏。
厲書衍：“雨季了，出門帶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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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柒“嗯”了聲：“你也是。”
將軍突然猛地往前竄。
牽引繩繃緊，沒有防備的厲書衍被它拽個趔趄，很快又站穩。
一只薩摩耶正朝這邊走來，毛絨雪白，像一只奶團子。
第一次這個點遛狗，自然不知道小區裏還有一只可愛的薩摩耶。
厲書衍和墨柒不知道。
將軍也不知道，因此顯得格外激動。
薩摩耶在將軍跟前停了下來，它主人也沒急著拉它走。
互相聞了一會，薩摩耶像是失去興趣般，吐著粉嫩嫩的舌頭，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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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柒雖然讀不懂狗狗之間的語言，但眼下情況很明顯：“耶耶沒看上將軍。”
這麽說有損將軍面子，連忙又補了句：“也可能是性別不對。”
厲書衍握著牽引繩，沈吟片刻：“是不是該給它絕育了。”
墨柒難以置信：“你都不讓它體驗一下做男狗的快樂嗎？”
厲書衍脫口而出：“我還沒體驗過，它急什麽。”
話說完，兩人均是一楞。
厲書衍皺眉。
狗是狗，他是他，怎麽還扯一起去了。
墨柒的思考角度則完全不同——在這件事上，她也要負一半責任。
厲書衍輕咳了聲：“我明天問問醫生。”
墨柒：“好。”
-
由於咖啡店離公司很近，墨柒的工作場所由公司擴充到公司和咖啡店。
有時候不想去公司，就待在咖啡店裏。看資料，做會前準備，也別有一番感覺。
偶爾還能聽到些八卦——關於她的。
總結起來就是，她非常愛吃醋，嚴禁厲書衍加異性的任何聯系方式，不然就要鬧。
雖然墨柒本人並不這麽認為，但她也沒有反駁。畢竟當初就是這麽和厲書衍說的——往她身上推。
下午三點有會，在咖啡店待到中午，墨柒準備去吃個飯，點開手機給厲書衍發微信：【中午了。】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養成了一起吃飯的習慣。
厲書衍：【想吃什麽？】
墨柒：【不知道，你想吃什麽？】
厲書衍：【隨便吃個中餐吧。】
墨柒：【好。】
離這最近的中餐廳是聚香閣，車都不用開，走著就到了。
服務生看到厲書衍，駕輕就熟引著兩人到達二樓。
臨窗的卡座，視野開闊。
坐在沙發椅上，墨柒隨口問了句：“你經常在這裏吃飯？”
上次也是這個位置。
“以前經常，現在不怎麽來了。”
“吃膩了？那要不換家？”
“不是。”厲書衍擡眸看她，眼睛裏藏著笑，“因為可以更近距離了。”
更近距離什麽？
半截話聽得墨柒一頭霧水。
而且，他說這句話時為什麽要看著自己？
電光火石間，墨柒像是抓住了些什麽。
然而沒等她徹底想明白，厲書衍繼續說：“這個位置我常年訂著，下次來報我名字就行。”
要不要問？
萬一真和自己有關呢。
“你剛剛說可以更近距離，是什麽意思？”墨柒註視著他的眼睛，直直問。
現在的她如同一只受傷後縮回窩裏，又鼓足勇氣趴在窩邊向外探頭探腦的兔子。
還是再忍忍吧。
心急吃不了小兔子。
“更近距離吃飯啊。他家現在能外送了。”厲書衍氣定神閑開口。
墨柒“哦”了聲，端起杯子喝水。
果然是她想多了。
“6月12號開業儀式，你能來嗎？”厲書衍不動聲色轉移話題。
墨柒立刻點開手機備忘錄，看了下12號的工作安排：“我下午有時間。”
“那正好，就是下午。”
怕忘記，墨柒在12日這天添加了日程：
他的開業儀式，一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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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號來的很快。
工作順利結束。柴妍璐一臉生無可戀：“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要不我非得去湊熱鬧。替我跟你老公說句開業大吉！”
墨柒驚訝：“阿姨催婚了？”
“是啊。看你結婚，著急了。”柴妍璐有氣無力，“非得約在今天，我去不了開業儀式，你不能陪我相親。”
墨柒：“做什麽的？年齡差幾歲？看過照片嗎？”
“比我大兩歲，大學老師。”柴妍璐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訴墨柒，“他媽和我媽在相親角認識的，臨時會晤，沒準備照片。”
相親角，多少單身男女緣分的開始。
“先去看看，不合眼緣就算了。你不喜歡，阿姨肯定也不會硬逼你。”
柴妍璐點了點頭，嘴裏念念叨叨：“智者不入愛河，寡王一路碩博。戀愛我是談不了一點的。”
墨柒看她一副快靈魂出竅的樣子，忍笑道：“沒人能逃得過真香定律。小心啊你。”
“所以，你現在真香了？”柴妍璐反應賊快。
墨柒沈默了一會，認真道：“我一開始也不覺得他差。”
-
昨夜開始下的雨到現在還沒停，天氣灰蒙蒙的，周遭一切都像被罩了層霧。
高架橋上，車流川息，路面濕滑。
墨柒認真看著路況，導航上的兩地距離越縮越小。
“砰——！！”
隨著刺耳的撞擊聲，車子不受控制向前沖去。
一切只發生在瞬間，墨柒甚至都來不及作出反應，眼睜睜看著車子撞上前面的車子。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墨柒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不能參加開業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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