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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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令人焦灼的氣氛彌漫在兩人間。
忽然, 黑澤一把抓住亞斯蘭特的頭發，幾乎暴力地將他拉開。
“嘶～”亞斯蘭特發出抽氣聲，舔了舔從額頭一路滑至唇邊的血。
忽然, 冰冷柔軟的指腹摁在了他的唇邊, 將血汙一點點拭去。
亞斯蘭特瞳仁驟縮，即將伸出的舌尖轉勢抵住了上牙, 不敢再動。
生怕驚擾了這一場夢境。
終於在最後一點血痂被抹掉之後，黑澤開口：“從來沒有人敢招惹一個黑魔法師，更何況是我。”
在黑澤的那個時代, 他的名聲大概只比邪神好上一些。
亞斯蘭特痛得發笑：“先生，你要允許人的情難自禁。”
亞斯蘭特不顧黑澤驟然收緊的手，忍著頭皮的痛一點點地靠近。
依舊笑得燦爛：“先生, 我很痛，你真的不打算可憐一下我嗎？”
“我不可憐任何人。”黑澤松開手, 站起身。任由亞斯蘭特脫力地半跪著。
亞斯蘭特的唇邊的笑一直沒有落下來過，可牙齒卻和著血液一點點地咬緊。
他不能讓先生再蒙混過去了。
明明視力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可那雙湛藍的眸子璀璨得令人心驚, 無比堅定地仰望著黑澤。
他想要一個答案。
他感覺到黑澤再次伸出了手。
這次，放在了他的眼睛上。
“閉眼。”黑澤命令道。
“我拒絕。”亞斯蘭特僅有的一點兒視力也被覆蓋上，但他依舊固執地想要去追尋黑澤的模樣。
——告白的時候，應當直視愛人的目光, 以表尊敬與虔誠。
黑澤居高臨下，將亞斯蘭特此時的模樣盡收眼底。
被自己壓著往後的頭顱微微擡起, 露出脆弱的喉結, 就那麽明晃晃地展示在自己面前。
就好像把命脈交給了自己。
但這其實可笑極了。
亞斯蘭特身上的每一處, 在黑澤的眼裏都是破綻，甚至於他的生命也不過是自己可以隨意碾碎的東西。
黑澤感受到掌心下的睫毛在顫抖：“我從不憐憫任何人, 不在乎任何人，也無需你獻上忠誠，我想要得到的東西，我會自己去拿。”
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但這一次，我樂意嘗試一下。”黑澤慢條斯理地松開擋住亞斯蘭特視線的手，“勇於嘗試也是魔法師的自我修養之一。”
“嗯？”亞斯蘭特僵住，突如的急轉直下讓他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下一刻，比指腹更加柔軟，更加溫暖的東西碰上了他的唇角。
更加溫熱的東西伸出，舔舐走了半凝固的血液。
“我想，我大概是樂意和你嘗試一下，我的預備伴侶。”
黑澤從不會被要挾著將就，他所做的一切，都只因為於他想。
亞斯蘭特僅有的視線呆楞了幾秒，眼前是一片白皙晃動。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視角見過黑澤的頸脖。
即便法師袍的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在喉結下方，遮住了所有風光。
忽然，他瞳孔驟縮，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觸感是什麽。
“先生。”亞斯蘭特慌慌張張地想去抓住黑澤，可一個輕吻之後，黑澤便離開將自己退在了安全距離。
亞斯蘭特撲了一個空。
得不到觸感的確認，亞斯蘭特有些委屈，“先生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你可以當成假的。”
“那就是真的。”亞斯蘭特一錘定音。至於‘假’這個字眼，他聽都不想聽。
基於剛剛才承諾過可以嘗試一下伴侶關系，黑澤看著亞斯蘭特這副千瘡百孔已經漏成篩子一樣的身體，還是皺起了眉頭。
像自己最滿意的作品被破壞了。
亞斯蘭特第一次聽到黑澤念動魔咒的聲音。
古老的發音有著獨特的韻律，一種獨特的，來自遠古的恐懼從心底生出。
亞斯蘭特馬上意識到黑澤想幹什麽。
他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無數的魔紋浮現在他的皮膚上，以驚人的速度生長，好像植物瘋狂擴張伸展的根系，緊接著，一股龐大又純粹的魔力湧入他的軀殼，他布滿裂痕的骨骼……乃至他破損的靈魂。
亞斯蘭特的五感恢覆了。
他想讓先生停下來——連黑澤都需要念動魔咒的魔法，對他的身體該是多大的消耗！
但黑澤似乎嫌他太吵，順手下了一個禁言魔法。
亞斯蘭特只能被動感受黑澤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用同為暗元素屬性的黑魔法去鎮壓幽冥之神的神格是多麽愚蠢的事。
幽冥之神殘留的意識都快笑出聲來，這簡直就像是兒子來打爸爸。
外界的暗元素只會讓他更加強大，更快地反噬這具身體。
但很快，【祂】知道【祂】錯了。
甚至連一聲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四面八方湧出來的魔力將他圍追堵截到了角落，以極其殘忍且殘暴的手段將【祂】打了一頓。
神格都差點給【祂】打成了英雄碎片！
幽冥之神的奄奄一息地蜷縮在角落，即將陷入沈眠。
等【祂】恢覆了再找這個無禮的人族算賬！
可惜黑澤做事一向穩當，趁他病要他命，不給【祂】任何休眠的時間，直接將最後一點意識都抹去。
現在，這個神格已經完全屬於亞斯蘭特。
等到一切結束後，亞斯蘭特敏銳地發覺自己的變化。
他的靈魂變得很輕很輕，又似乎變得很重。他“看見”自己脫離了這具軀殼，以俯視的角度看著整片宇宙，而阿斯加德宛如明亮的燈塔，佇立於群星之中。
他感知到，自己與阿斯加德星的聯系更加密切了，仿佛自己曾經是這顆星球的一部分。
“這就是……先生的感知角度嗎？”亞斯蘭特眼神溫柔地望向黑澤。
黑澤無情：“少來套近乎，你是怎麽想到去拿幽冥之神的神格的？”
亞斯蘭特笑容一滯，接著濃濃的不滿情緒幾乎要在他的周圍化為實質：“先生才是吧，白羽說你的實力大減。”
黑澤瞥了他一眼，“我打十個你還是沒問題的。”
亞斯蘭特：……看得出來，連幽冥之神的神格在先生手下也撐不了多久。
亞斯蘭特突然覺得有些棘手。
有個任性不聽勸偏偏又實力強悍的男朋友可真是令人費心。
“白羽她沒安好心，要是幽冥之神的神格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就不會好端端待在幽靈境那麽久還無人問津了。”黑澤說，“好東西從來不缺少打它主意的人。”
若非不是有普通魔法師根本無法承受的代價，那麽神格早就成為神明紀元人手一個的時尚單品了。
黑澤說：“認賭服輸是一種優秀的品格，但大多數神明還是小心眼又玩不起的。神明隕落之後，意志會被召喚回【神隕之地】，一般來說，神格也應當回歸，但總有特殊情況——比如打架的時候神格都被打飛出來。”
“而為了不讓其它種族染指祂們留下來的神格，祂們會留下詛咒。”
如果有信心能夠承受神明的詛咒，大可將神格拿走。
而像光明神，天空神，甚至是戰爭之神等不那麽暴戾的神明，留下的神格早就被瓜分殆盡（雖然他們神殿的信徒有不斷嘗試將其找回來供奉，但顯然效果不佳）。
而像幽冥之神，死神之類完全混亂殘暴的神格，就鮮少人問津。
從結果上來看，到目前為止所有試圖染指的人都死光了。
亞斯蘭特的臉上沒有一點兒後悔：“我懷疑過，但我更加無法忍受我對先生毫無幫助。”
“最起碼，”亞斯蘭特笑笑，“如果真的需要誰為阿斯加德星犧牲，我可以是那個人。”
黑澤極快地蹙眉一下：”你聽白羽胡說了什麽？”
亞斯蘭特：“在魔法的紀元，月亮引導著魔力潮汐。它是阿斯加德星魔力的平衡器。但在那場太陽磁暴中被波及成了碎片。現在阿斯加德魔法元素比較低，對阿斯加德星的重要性還不明顯，而先生用法師塔暫代替了月亮的作用。”
可一旦到了後期，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白羽還告訴我，某位神明，一位有著絕對力量的神明，那位我甚至連傾聽祂真名都做不到的神明，祂打算將G8星球改造成‘月亮’，為此，祂需要大量的魔力和一顆可以駕馭如此龐大魔力的核心。”亞斯蘭特語氣不善，“所以，祂卑鄙地對你下手了。”
黑澤有些詫異亞斯蘭特露出的維護，已經完全不在他面前掩飾了嗎？
“別奇怪，先生，我想這樣很久了。”亞斯蘭特恰好捕捉到黑澤幾分不自然的表情，“我不會讓先生去送命的，我完全可以代替你成為核心。”
黑澤依舊沒有任何對男朋友嘴下留情的想法：“你哪點比得上我。我搭建法師塔的時候只會挑選最優秀的材料。”
“但我是更易得的材料。”自己可比先生好對付多了。
“你似乎還很驕傲。”
“一點點，能為先生去死也不賴。”亞斯蘭特嘗試去握住黑澤的手，見黑澤沒有反抗，得寸進尺地想要十指相扣，“當然，能和先生廝守更好。”
黑澤冷颼颼地發出一聲警告。
亞斯蘭特完全無視，臭不要臉地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擠進去，堅定地握住。
“我一直很高興，能夠遇見先生。”
所以，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保護你。
即便在你的眼裏這有多麽不自量力。
黑澤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沒有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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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焦灼的氣氛彌漫在兩人間。
忽然, 黑澤一把抓住亞斯蘭特的頭發，幾乎暴力地將他拉開。
“嘶～”亞斯蘭特發出抽氣聲，舔了舔從額頭一路滑至唇邊的血。
忽然, 冰冷柔軟的指腹摁在了他的唇邊, 將血汙一點點拭去。
亞斯蘭特瞳仁驟縮，即將伸出的舌尖轉勢抵住了上牙, 不敢再動。
生怕驚擾了這一場夢境。
終於在最後一點血痂被抹掉之後，黑澤開口：“從來沒有人敢招惹一個黑魔法師，更何況是我。”
在黑澤的那個時代, 他的名聲大概只比邪神好上一些。
亞斯蘭特痛得發笑：“先生，你要允許人的情難自禁。”
亞斯蘭特不顧黑澤驟然收緊的手，忍著頭皮的痛一點點地靠近。
依舊笑得燦爛：“先生, 我很痛，你真的不打算可憐一下我嗎？”
“我不可憐任何人。”黑澤松開手, 站起身。任由亞斯蘭特脫力地半跪著。
亞斯蘭特的唇邊的笑一直沒有落下來過，可牙齒卻和著血液一點點地咬緊。
他不能讓先生再蒙混過去了。
明明視力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可那雙湛藍的眸子璀璨得令人心驚, 無比堅定地仰望著黑澤。
他想要一個答案。
他感覺到黑澤再次伸出了手。
這次，放在了他的眼睛上。
“閉眼。”黑澤命令道。
“我拒絕。”亞斯蘭特僅有的一點兒視力也被覆蓋上，但他依舊固執地想要去追尋黑澤的模樣。
——告白的時候，應當直視愛人的目光, 以表尊敬與虔誠。
黑澤居高臨下，將亞斯蘭特此時的模樣盡收眼底。
被自己壓著往後的頭顱微微擡起, 露出脆弱的喉結, 就那麽明晃晃地展示在自己面前。
就好像把命脈交給了自己。
但這其實可笑極了。
亞斯蘭特身上的每一處, 在黑澤的眼裏都是破綻，甚至於他的生命也不過是自己可以隨意碾碎的東西。
黑澤感受到掌心下的睫毛在顫抖：“我從不憐憫任何人, 不在乎任何人，也無需你獻上忠誠，我想要得到的東西，我會自己去拿。”
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但這一次，我樂意嘗試一下。”黑澤慢條斯理地松開擋住亞斯蘭特視線的手，“勇於嘗試也是魔法師的自我修養之一。”
“嗯？”亞斯蘭特僵住，突如的急轉直下讓他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下一刻，比指腹更加柔軟，更加溫暖的東西碰上了他的唇角。
更加溫熱的東西伸出，舔舐走了半凝固的血液。
“我想，我大概是樂意和你嘗試一下，我的預備伴侶。”
黑澤從不會被要挾著將就，他所做的一切，都只因為於他想。
亞斯蘭特僅有的視線呆楞了幾秒，眼前是一片白皙晃動。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視角見過黑澤的頸脖。
即便法師袍的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在喉結下方，遮住了所有風光。
忽然，他瞳孔驟縮，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觸感是什麽。
“先生。”亞斯蘭特慌慌張張地想去抓住黑澤，可一個輕吻之後，黑澤便離開將自己退在了安全距離。
亞斯蘭特撲了一個空。
得不到觸感的確認，亞斯蘭特有些委屈，“先生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你可以當成假的。”
“那就是真的。”亞斯蘭特一錘定音。至於‘假’這個字眼，他聽都不想聽。
基於剛剛才承諾過可以嘗試一下伴侶關系，黑澤看著亞斯蘭特這副千瘡百孔已經漏成篩子一樣的身體，還是皺起了眉頭。
像自己最滿意的作品被破壞了。
亞斯蘭特第一次聽到黑澤念動魔咒的聲音。
古老的發音有著獨特的韻律，一種獨特的，來自遠古的恐懼從心底生出。
亞斯蘭特馬上意識到黑澤想幹什麽。
他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無數的魔紋浮現在他的皮膚上，以驚人的速度生長，好像植物瘋狂擴張伸展的根系，緊接著，一股龐大又純粹的魔力湧入他的軀殼，他布滿裂痕的骨骼……乃至他破損的靈魂。
亞斯蘭特的五感恢覆了。
他想讓先生停下來——連黑澤都需要念動魔咒的魔法，對他的身體該是多大的消耗！
但黑澤似乎嫌他太吵，順手下了一個禁言魔法。
亞斯蘭特只能被動感受黑澤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用同為暗元素屬性的黑魔法去鎮壓幽冥之神的神格是多麽愚蠢的事。
幽冥之神殘留的意識都快笑出聲來，這簡直就像是兒子來打爸爸。
外界的暗元素只會讓他更加強大，更快地反噬這具身體。
但很快，【祂】知道【祂】錯了。
甚至連一聲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四面八方湧出來的魔力將他圍追堵截到了角落，以極其殘忍且殘暴的手段將【祂】打了一頓。
神格都差點給【祂】打成了英雄碎片！
幽冥之神的奄奄一息地蜷縮在角落，即將陷入沈眠。
等【祂】恢覆了再找這個無禮的人族算賬！
可惜黑澤做事一向穩當，趁他病要他命，不給【祂】任何休眠的時間，直接將最後一點意識都抹去。
現在，這個神格已經完全屬於亞斯蘭特。
等到一切結束後，亞斯蘭特敏銳地發覺自己的變化。
他的靈魂變得很輕很輕，又似乎變得很重。他“看見”自己脫離了這具軀殼，以俯視的角度看著整片宇宙，而阿斯加德宛如明亮的燈塔，佇立於群星之中。
他感知到，自己與阿斯加德星的聯系更加密切了，仿佛自己曾經是這顆星球的一部分。
“這就是……先生的感知角度嗎？”亞斯蘭特眼神溫柔地望向黑澤。
黑澤無情：“少來套近乎，你是怎麽想到去拿幽冥之神的神格的？”
亞斯蘭特笑容一滯，接著濃濃的不滿情緒幾乎要在他的周圍化為實質：“先生才是吧，白羽說你的實力大減。”
黑澤瞥了他一眼，“我打十個你還是沒問題的。”
亞斯蘭特：……看得出來，連幽冥之神的神格在先生手下也撐不了多久。
亞斯蘭特突然覺得有些棘手。
有個任性不聽勸偏偏又實力強悍的男朋友可真是令人費心。
“白羽她沒安好心，要是幽冥之神的神格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就不會好端端待在幽靈境那麽久還無人問津了。”黑澤說，“好東西從來不缺少打它主意的人。”
若非不是有普通魔法師根本無法承受的代價，那麽神格早就成為神明紀元人手一個的時尚單品了。
黑澤說：“認賭服輸是一種優秀的品格，但大多數神明還是小心眼又玩不起的。神明隕落之後，意志會被召喚回【神隕之地】，一般來說，神格也應當回歸，但總有特殊情況——比如打架的時候神格都被打飛出來。”
“而為了不讓其它種族染指祂們留下來的神格，祂們會留下詛咒。”
如果有信心能夠承受神明的詛咒，大可將神格拿走。
而像光明神，天空神，甚至是戰爭之神等不那麽暴戾的神明，留下的神格早就被瓜分殆盡（雖然他們神殿的信徒有不斷嘗試將其找回來供奉，但顯然效果不佳）。
而像幽冥之神，死神之類完全混亂殘暴的神格，就鮮少人問津。
從結果上來看，到目前為止所有試圖染指的人都死光了。
亞斯蘭特的臉上沒有一點兒後悔：“我懷疑過，但我更加無法忍受我對先生毫無幫助。”
“最起碼，”亞斯蘭特笑笑，“如果真的需要誰為阿斯加德星犧牲，我可以是那個人。”
黑澤極快地蹙眉一下：”你聽白羽胡說了什麽？”
亞斯蘭特：“在魔法的紀元，月亮引導著魔力潮汐。它是阿斯加德星魔力的平衡器。但在那場太陽磁暴中被波及成了碎片。現在阿斯加德魔法元素比較低，對阿斯加德星的重要性還不明顯，而先生用法師塔暫代替了月亮的作用。”
可一旦到了後期，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白羽還告訴我，某位神明，一位有著絕對力量的神明，那位我甚至連傾聽祂真名都做不到的神明，祂打算將G8星球改造成‘月亮’，為此，祂需要大量的魔力和一顆可以駕馭如此龐大魔力的核心。”亞斯蘭特語氣不善，“所以，祂卑鄙地對你下手了。”
黑澤有些詫異亞斯蘭特露出的維護，已經完全不在他面前掩飾了嗎？
“別奇怪，先生，我想這樣很久了。”亞斯蘭特恰好捕捉到黑澤幾分不自然的表情，“我不會讓先生去送命的，我完全可以代替你成為核心。”
黑澤依舊沒有任何對男朋友嘴下留情的想法：“你哪點比得上我。我搭建法師塔的時候只會挑選最優秀的材料。”
“但我是更易得的材料。”自己可比先生好對付多了。
“你似乎還很驕傲。”
“一點點，能為先生去死也不賴。”亞斯蘭特嘗試去握住黑澤的手，見黑澤沒有反抗，得寸進尺地想要十指相扣，“當然，能和先生廝守更好。”
黑澤冷颼颼地發出一聲警告。
亞斯蘭特完全無視，臭不要臉地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擠進去，堅定地握住。
“我一直很高興，能夠遇見先生。”
所以，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保護你。
即便在你的眼裏這有多麽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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