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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虎哥哥,我們真的是同類!(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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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虎哥哥,我們真的是同類!(15)

“蠢貓,你看什麽看?”

“再看,這也是我夫人。”

蕭翰燁邊說邊摟著沈傾白當著穆落的面親一口,又親了一口。

他看到穆落被隼牢牢控在懷裏,面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沈傾白頂著滿臉口水,心情不是太美好。

要不然考慮考慮,他跟著穆落走得了。

穆落見掙脫不了隼,嘴現在還閑著,幹脆讓它發揮最大的作用。

“呸!”

“什麽夫人?”

“你有本事就娶了白白,我就承認如何?”

他可拿不準,蕭翰燁會不會像那些渣獸一樣,對沈傾白只是一時的新鮮。

如果是這個樣子,那沈傾白現在都已經把自己都交出去了。

萬一蕭翰燁拋棄沈傾白,那沈傾白該多傷心啊!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白,你過來!”

“蕭翰燁一看就像啥好獸,他肯定是哄騙你的。”

“到最後你什麽都沒有了,還會哭得很傷心。”

沈傾白一聽到穆落喊他,再加上自己的臉上被男人親的滿口口水,就想要過去。

蕭翰燁看出了沈傾白的心思,不顧沈傾白的反抗,一把扛起沈傾白回到洞裏。

關上門,隔絕外面的視線。

外面的喧囂,洞內是聽不到的。

穆落也看出來了沈傾白想要過來的動作,但是被蕭翰燁打斷了,氣得他狠踩了一腳隼的腳。

他張口大吼道:

“蕭翰燁你這個混球,把白白還給我!”

他看到隼想要捂他的嘴,靈活地躲過去,沖著隼吼道:

“能跟著蕭翰燁的獸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算看出來了,你們就是狼狽為奸。”

“渣獸,渣獸,一群渣獸!”

洞門被反鎖,平常的力氣根本就打不開。

穆落只能扒拉著門縫,嘴巴不斷地輸出。

隼抱著自己被踩痛的腳,一臉無奈地看著面前氣得臉發紅的穆落。

不知道他現在給穆落說,王和王夫聽不到穆落的聲音還晚嗎?

“咳咳,小落,我感覺你應該不知道咱王的洞這個隔音效果可能有點兒強。”

他潛在的意思就是想說,穆落可能說了這麽長時間,裏面的人也不會聽到的。

穆落聽到隼說的話,小跑到隼的面前。

“你怎麽不早說?”

“這樣吧,我現在一肚子氣,不如我們打一架吧?”

穆落嘴上說的是問句,但是他可沒有給隼拒絕的機會,直接開打。

隼被迫接招,他看在穆落這麽小一只的份兒上,也不敢使出多少力。

他只能防守,不能反擊。

兩人僵持了很久,最終穆落無趣地收回手,放棄了。

他也有自知之明,他根本就打不過隼,但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出出氣。

現在越打越氣,那還不如不打了。

煩死個人。

“蕭翰燁真不是個東西,白白這樣的他也下得去手,呵tui!”

隼笑了笑,沒有開口反駁。

他雖然很想反駁,但他有種預感。

他一旦反駁,穆落肯定跟他鬧得難舍難分,那還不如不說。

“你也不像什麽好東西。”

穆落仔細端詳了隼片刻,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渣獸的屬下那也應該是渣獸。

“……哦。”

隼默默認下這個渣獸的稱呼。

“你這個人真無趣,不是不說話就是哦,敷衍至極。”

穆落不滿隼一副忍氣吞聲的樣子,搞得就想他欺負隼一樣,晦氣。

“哦。”

隼看了一眼穆落,認真地回了一個哦。

穆落聞言,更是不滿,直接上嘴咬了隼一口。

他直接把隼的唇都咬出血,這才滿意地松開,嘴中還說著理所應當的話。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讓人聽了就忍不住咬你。”

穆落剛說完,就被男人摁在自己溫熱的胸膛上。

他學著蕭翰燁怎麽對待沈傾白的樣子,試探著親吻。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穆落臉上布滿紅暈,他的心裏居然有點兒莫名其妙的高興。

果然,像自家首領一樣懲罰王夫這個法子還挺解氣的。

是的,在他看來親吻就是懲罰。

聽到穆落發出不再是討厭的吐槽,而是甜膩膩的悶哼聲,隼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隨著時間的退移,他看到穆落的臉色愈發蒼白,這才意識到不對。

他立馬松開穆落,在看到穆落雙腿無力往地上摔的時候又被拉了回來。

穆落也沒有想到隼會親他,甚至要把他吻到窒息。

他緩了好一陣子,等到腿不再發軟能夠自己獨自站起來的時候。

他甩了男人一巴掌,轉身離開。

留下頂著一張紅巴掌的俊臉的隼楞在原地,任由穆落的身影愈發遠。

他猛地反應過來,追上去,生怕穆落遇到什麽危險。

剛回到洞內,蕭翰燁將沈傾白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沈傾白,像是不經意地開口道:

“白白看起來很想和那只叫穆落的蠢貓走呢!”

渾身的氣場隨著男人每吐出一個字開始發生變化,氣息也愈發危險。

貓咪對危險的感知也是很強的,沈傾白瑟縮了一下,訕笑道:

“哈哈燁哥你誤會了,我怎麽可能跑呢?”

他只是想跟穆落躲一會兒蕭翰燁而已,不過這話他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他雙手撐起身子主動親了親男人,模樣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蕭翰燁只是將沈傾白額前多餘的碎發撥到耳後,柔聲道:

“白白,你別害怕。”

“我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證明一下你有多愛我而已。”

“這樣,我才有安全感,不是嗎?”

男人嘴上的話很溫柔,動作也很溫柔,只是男人眸子中的神色愈發火熱。

像火,像要把他看中的一切事物燃燒殆盡。

沈傾白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覺身後一陣發涼。

他最終囁嚅幾下,開口問道:

“那我怎麽樣做,你才有感全感?”

“叫夫君可以嗎?”

他不太想做那件事情,畢竟雄性是有倒刺的,他怕疼。

只是,有些事情可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白白你怎麽現在這麽天真呢?”

“當然是我們進行深入的交流了,這次你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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