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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師尊真的是高危職業?(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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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師尊真的是高危職業?(14)

三年前沈傾白走後,蕭翰燁無意間從武安侯小世子的口中得知沈傾白當初為了讓自己喜歡他,做了多少的傻事。

他當初就說嘛,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怎麽可能做的這麽差。

只是翊白帝想要見一見沈傾白,好在沈傾白的腿傷著了,想來人就不會跑了。

男人抱著少年來到翊白帝的面前直挺挺地站著,也不放下沈傾白,也不離開。

翊白帝盯著蕭翰燁看了一會兒,見男人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忍不住開口道:

“蕭公子可否先在外殿等一柱香的功夫?”

翊白帝的意思很明顯,顯然是在趕人。

然而蕭翰燁跟沒有聽到一般,甚至看了一眼懷裏的人,開口道:

“陛下不必避諱在下,白白離不開在下。”

“……”

翊白帝也很無奈,他這樣說就是想要避諱。

不過他看沈傾白沒有開口說話,看在自家兒子的份兒上忍了下來。

“朕知道你們二人關系比較好,但是朕覺得可以自己坐吧。”

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太過於膩歪了?

還沒有成親就要在一起休息,有點兒不太合適。

最主要的是自家兒子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一定是這個老男人哄騙自家兒子的。

他想著,就看蕭翰燁的眼神愈發不友善。

當他再看沈傾白的時候,面上立馬掛上了笑容。

“白白,你告訴爹爹,是不是這個人逼你的?”

雖然皇室出了一個喜歡男色的小皇子,可能皇室的顏面會有一點兒影響。

但是如今是他掌權,他一句話誰敢議論。

想來那些大臣應該也會同意的,上次他們還是挺喜歡自家兒子的。

沈傾白那雙和他異常相似的桃花眸含著淡淡的擔憂,安慰道:

“爹爹,白白就是非蕭翰燁不嫁了。”

他那雙漂亮的眸子滿滿的堅定,翊白帝清楚地了解他是什麽意思,搖頭嘆了一口氣。

這一經確定,不撞南墻不回頭。

“嗯,那婚期朕來定。”

至於什麽時候,那就看看蕭翰燁的表現了。

男人聽到翊白帝這樣說,奇跡般地聽懂了翊白帝潛在的意思。

不過他也不介意,畢竟翊白帝的兒子還站他這一邊呢!

想罷,他得意地看了翊白帝一眼,再看了看沈傾白。

這意思不言而喻了。

一直盯著蕭翰燁的翊白帝臉一下就拉下來了,他覺得蕭翰燁好像在挑釁他。

“白白,我想知道三年前你怎麽突然失蹤了?”

當時蕭翰燁來跟他說他家兒子去哪裏歷練來著的時候,神情很是不對勁,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樣蕭翰燁娶他家兒子的事情,說不定可以放一放。

再說了,人好不容易回來。

再送給別人,他怎麽可能舍得啊!

蕭翰燁直接替沈傾白回答:

“無事,就是出去歷練歷練。”

沈傾白死而覆生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指不定把人當成異類燒死了。

“朕又沒問你,就你會說。”

翊白帝瞪了一眼男人,然後就看到了暗暗點頭的自家兒子。

瞧瞧自家兒子這沒出息的模樣,完全被那個臭男人拿捏了。

“以後白白住宮裏,蕭公子去陪太子去。”

現在的翊白帝有點兒慶幸,太子已經出宮建府,住在太子府了。

要不然按著自家兒子這個沒出息勁兒,被臭男人生吞活剝了都不知道,甚至還會給人送上白白凈凈的自己。

只是他忘記了蕭翰燁是會法術的,瞬移一下除了本人誰又知道呢!

蕭翰燁被迫在翊白國停留了一月有餘,眼看著沈傾白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有點兒心急。

自從翊白帝發現他會法術以後,幹脆夜裏讓太子陪著沈傾白一塊兒休息,讓蕭翰燁一個人在太子府。

偏偏太子是他的大舅子,他又不能對人家下手,不合適。

白日裏翊白帝和翊白後,他也不能對這兩個人下手,只能苦唧唧地待在太子府。

沈傾白在宮裏吃喝玩樂挺好的,就是不能和蕭翰燁親親抱抱舉高高。

一旦兩人都什麽親密的舉動,翊白帝,翊白後和太子其中的一個必定在他們的旁邊阻止他們。

這不,今夜難得太子有政務耽擱,幹脆就不來了。

畢竟都一個月了,蕭翰燁肯定被他們驚得不敢夜裏來找沈傾白。

蕭翰燁樂滋滋地跑來找癱在床上的沈傾白,只是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臉上的笑意立馬被委屈取代。

“白白,你看你爹爹,娘親和哥哥整天跟防賊一樣地防著為師。”

“雖然為師有能力,但是為師礙於你的面子沒有和他們計較,所以白白你是不是應該替他們承擔為師的怒氣?”

男人一本正經地說著自己的委屈和看法,說得沈傾白差點兒都信了。

這蕭翰燁八成是不好意思對自己的老丈人,丈母娘和大舅子,幹脆拿自己當借口了。

不過,也不是不行。

他也好久沒有和蕭翰燁親熱了,好久。

少年聽到男人這樣說,似乎整個人都跟受驚了一般跪坐起,怯怯地問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那師尊想要怎麽罰我?”

甚至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淡淡的哭腔,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這恰好滿足了男人的勝負欲,他淡淡地關上了殿門。

蕭翰燁順手下了隔音禁制,只不過害怕的少年根本就沒有註意到蕭翰燁做了什麽。

等他再一擡頭的時候,就看到了不斷向自己逼近的男人。

少年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悄悄地往角落縮去。

男人看到這樣的少年,笑了笑。

看來沈傾白的警覺性還挺強的,都快要將自己塞進墻壁裏面去了。

“白白,你別害怕,為師不會對你做不好的事情。”

說罷,男人就扯著少年白皙的腳腕,拽在自己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身子發顫的少年,少年垂著眸,讓人看不清沈傾白現在是什麽心情。

“白白乖,把玉枕拿過來。”

少年在男人帶著威脅的目光中,顫顫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拉過來自己的玉枕遞給男人。

“白白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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