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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表面廢A實際瘋嬌OVS惡女會長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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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表面廢A實際瘋嬌OVS惡女會長A

之後的一整天時星蕘都沒有出現在教室, 慢悠悠地回了寢室待了一整天,寧宴晚上回來的時候,時星蕘先開口,“你搬到我的寢室了?”

“怎麽沒有跟我說, 我的意見已經這麽不重要了嗎?”

寧宴長眸微垂, 面上幾乎沒有什麽感情起伏, 眼底掩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只是反問時星蕘,“你不想我出現在你面前?”

時星蕘懶懶掀了掀眸子,“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說不想見到你。”

寧宴指尖掐進手心的軟肉,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時星蕘到底是不是真的對她一點兒喜歡都沒有, 甚至不明白時星蕘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人就是這樣, 嘴上說著沒有不想見到她的話,可是行為上又是那麽傷人。

寧宴瞥開視線,“早點兒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寧宴好像沒有絲毫糾纏的意思, 時星蕘奇怪地眨了眨眸子,不是,寧宴脾氣這麽好的嗎?

她是不是還不夠過分啊。

這就讓她好好睡覺了?

時星蕘這麽一想到了半夜也還沒有睡著, 直到半夜忽然感覺到手腕一陣刺痛, 時星蕘費力地想睜開眼睛, 卻最後也沒有睜開眼睛。

等時星蕘再醒過來,她已經在一個小房間裏面了,小房間一片漆黑, 伸手不見五指,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時星蕘費力地動了動手, 卻震得手上的鐵索發出巨響。

時星蕘:“……”

不是,用這麽粗的鐵鏈鎖她,寧宴還真是怕她跑了啊。

就算寧宴用根細繩綁她她都不會跑的好不好?

時星蕘接受這一切接受得太良好了。

貓耳朵:“……”

它算是明白了,什麽女主黑化,什麽讓男女主發瘋都是它蕘姐計劃中的一環。

它以為它蕘姐瘋了,實際上它蕘姐就是等著寧宴發瘋然後把她關起來吧,現在已經是女主主導劇情。

之後女主要貼貼,要和時星蕘做什麽羞恥的事情,系統能判定是時星蕘的問題嗎?

那當然不能,時星蕘已經只是一個被綁架的小可憐,她又能做什麽呢。

還不是只能為了活下來答應女主一切事情。

時星蕘睜著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房間裏的昏暗,直到門被打開一縷光照了進來,時星蕘才不適應地下意識擡手想要去遮眼睛,可是手還沒有擡起來卻又發出哐當的響聲。

寧宴把門關上,開了一盞光線柔和的燈,捧著那盞小夜燈,一步一步走近時星蕘。

時星蕘逐漸適應了小夜燈的光線,擡眸冷漠地看著寧宴,“你什麽意思?把我關在這裏,你想做什麽?”

時星蕘話是這麽說,可是指尖卻在輕輕顫抖,眸底壓著一絲對整個快穿局的嘲弄。

貓耳朵:“……”

演的有點兒過了啊。

現在時星蕘整個人其實更多的是對這個快穿局的厭倦,貓耳朵都不知道時星蕘對他們快穿局的耐心還有多少。

寧宴沒有立即回應時星蕘,只是先伸手摸了摸時星蕘的臉,愛不釋手地摸了一遍又一遍。

“我想做什麽?蕘蕘,你這麽聰明,你難道不知道我想做什麽?”

“你說我最好能夠管得住你,那麽現在我算不算是能夠管住你了。”

一邊說著,寧宴離時星蕘這張艷麗的臉越近,“你……”

寧宴捂住了時星蕘的嘴,輕聲開口,“蕘蕘,別說話,別說我不愛聽的話,你不要惹我生氣,我怕我會忍不住。”

時星蕘下一秒就被寧宴推倒,看著Omega的動作,還有接下來的趨勢,時星蕘想都不用想寧宴想做什麽。

不是,怎麽又想上她啊?

時星蕘想拉住寧宴的手,努力掙紮可是手卻仍舊沒有辦法掙脫鐵鏈,不僅如此,寧宴還不動聲色地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清新得像一捧雪,卻拽著人深陷在綿軟的雪堆中。

alpha被Omega的信息素勾得意亂情迷,甚至有一瞬間放棄抵抗,想要隨便Omega怎麽欺負。

可是也只是一瞬間,時星蕘就緩過神來了,趁著寧宴手去解她的衣服的時候拽住了寧宴的手,擡眸看向寧宴,“你這樣不對吧,總是想睡我是什麽意思?”

時星蕘那張臉明艷漂亮,懶懶掀起眸子看人的時候總會讓人覺得時星蕘這副樣子漫不經心,又好像對什麽事情都渾不在意。

明艷和懶倦在這樣一個人身上雜糅,變成不斷吸引人讓人欲罷不能的毒藥。

寧宴眸色深了深,她真的愛極了時星蕘這副模樣,覺得任何人都配不上她,覺得任何人都配不上她的愛。

偏生就是這樣,時星蕘的愛才會讓人上癮,才會是致命的毒藥。

可是這樣的時星蕘卻在一件事情上會露出慌張,就是被她欺負的時候。

要是她沒有猜錯,時星蕘是真的很不喜歡當被欺負的那個,不知道是因為覺得別人配不上讓她露出歡愉的神色,還是覺得被人壓在身下肆意欺負面子上過意不去。

寧宴忍不住吻了吻時星蕘的鎖骨上的小痣,可是,時星蕘這樣的小反抗真的很可愛。

時星蕘反抗露出的害羞表情也真讓人欲罷不能,寧宴繼續吻著,一路向下,忽然張嘴舔了舔。

唔,好瑟啊。

寧宴用這樣清冷的模樣肆意玩弄她實在犯規得很,時星蕘現在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要是被她抓到了機會,她肯定要好好把這樣清冷絕艷的老婆欺負哭。

讓她哭得眼尾都泛紅,在她的身上印滿自己的痕跡。

只是時星蕘想歸想,最後被欺負哭的卻是她自己。

“寧宴,你真的,不能這樣了,你……太過分了。放開我!”

被Omega壓著欺負了不知道多久,時星蕘身體都軟了,也只有一張嘴還不服軟,“你過分……”

要是早知道寧宴這麽欺負人,她才不自己送上來給寧宴欺負呢。

時星蕘漂亮的雙眸彌散著水汽,她這是算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了。

寧宴只是輕輕吻了吻時星蕘的唇瓣,“不對,蕘蕘叫錯了,要叫老婆。”

“蕘蕘之前易感期就很喜歡叫我老婆的,現在也要乖乖叫老婆才對,懂了,蕘蕘。”

寧宴像是極有耐心老師,時星蕘一次不聽話,不叫她,她就教時星蕘第二次,時星蕘有些欲哭無淚,寧宴這是把她用在寧宴身上的都用在了她身上了。

時星蕘輕聲開口,“老婆。”

寧宴眼睫顫了顫,又追著開口,“蕘蕘說喜歡我。”

時星蕘努力想開口,說喜歡寧宴,最後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寧宴最開始眼睛裏還有些許期待,可是看著時星蕘咬得唇瓣出血都不願意說喜歡她,寧宴的期待徹底落空了。

隨之取代所有失落的是對時星蕘不愛她更加猛烈的懲罰,時星蕘怎麽可以不喜歡她,時星蕘怎麽可以不愛她?

怎麽可以?

時星蕘可以叫她老婆,可以乖乖叫她寧姐姐,為什麽就不願意說喜歡她呢?

時星蕘還是覺得她不配嗎?

時星蕘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時星蕘睡著以後,寧宴把人抱在懷裏,“現在聽話了,蕘蕘,我真希望你只是一個小傻子,和易感期的時候一樣,只會乖乖地叫老婆。”

寧宴摩梭著時星蕘的唇,眼神停留在時星蕘這張臉上,卻思考得很認真,似乎在思考把時星蕘變成一個聽話的小傻子的可能性。

把時星蕘關在這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但是要是把時星蕘變成一個只認識自己的小傻子,只會屬於她,只會乖乖叫她老婆,就完全不一樣了。

時星蕘再次醒來,寧宴已經沒有在這間屋子裏了,時星蕘猜寧宴是去上課了,她不在學校一時間也不會有人發現。

她原來本來也就不是一個經常上課出現的主,現在忽然消失了幾天,可能同學老師只會覺得她有其它的事情。

可是寧宴不一樣,寧宴從來沒有缺過一節課,至少寧宴要讓所有人察覺不到異常,寧宴要繼續按部就班的上課。

這樣就算有人察覺她消失了,也不會第一時間和寧宴聯系起來。

時星蕘現在手指擡一下都是累的,時星蕘嘆了一口氣,寧宴這次給她留了燈,不是很亮的燈,但是可以模模糊糊看清楚屋子裏的一切。

時星蕘偏頭看見了房間裏無數張她的素描,不僅如此,這個房間裏還擺著很多她丟掉的東西,鋼筆,衣服,甚至還有內衣……

時星蕘:“……”

她怎麽感覺要是她不刺激寧宴,她也會有今天呢。

貓耳朵:“蕘姐,你這把是真的玩大了,你不知道吧。”

“寧宴剛才在尋思把你毒成一個小傻子,然後你就只能乖乖叫她老婆,只喜歡她一個了。”

“怎麽樣?你老婆,是不是瘋瘋噠。”

時星蕘:“……”

“你要是成傻子了,我們之後的任務怎麽做呢。”

時星蕘心不在焉地聽著貓耳朵的話,思緒卻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時星蕘長眸微顫,“朵朵我要紙和筆。”

貓耳朵爬在時星蕘身邊,看著時星蕘的筆畫又不受控制地在紙上劃上一道墨水痕跡,“蕘姐,系統下了禁制,你就算寫,也是沒有辦法寫出來的。”

時星蕘:“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脫離這個世界?”

貓耳朵檢測了之後開口,“蕘姐,這個世界要求避免女主蘭因絮果的結局,可是我們不僅沒有讓女主釋然,反倒讓女主更加偏執了。”

時星蕘手上寫字的動作還沒有停,聽完了之後,才緩緩開口,“朵朵,你知道怎麽避免蘭因絮果嗎?”

貓耳朵:“你和女主在一起,相親相愛一輩子?”

可是貓耳朵剛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時星蕘始終沒有辦法說出喜歡,對於女主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心病。

兩個人別說相親相愛了,最好的結果恐怕也就只能是相愛相殺。

想到這裏貓耳朵頭都大了,這個任務怎麽做啊?

要不還是直接死唄。

時星蕘懶懶掀了掀眼皮,一邊折紙一邊繼續寫寫畫畫,“要不還是讓寧宴把我毒成個小傻子吧,這樣或許寧宴開心了,我們任務也就完成了。”

聽著時星蕘頗為擺爛的話,貓耳朵想說什麽勸勸時星蕘,可是它的小腦瓜轉了一圈也想不出任何安慰時星蕘的言論。

只能垂著頭,唔,什麽破世界啊,這不是坑人嘛。

月黑風高,寧宴拐過一條一條小巷子,每次拐進一條小巷子之前寧宴都要轉身警惕地看自己身後有沒有跟著什麽人。

只是一轉眼,寧宴的身影就完全消失了。

傅璟一腳踢開了腳下的石子,忍不住啐了一口,又跟丟了。

三天前他好幾天沒有看到時星蕘來找他麻煩,他就感覺事情好像不是那麽簡單,他從多方面問了消息,所有的消息加起來他得出的結論幾乎都指向了——自從那天晚上時星蕘回了他和寧宴的寢室,時星蕘就消失了。

這樣看來,很可能時星蕘是被寧宴關起來。

這可是他少有的機會,現在時星蕘肯定被寧宴折磨得很慘,一個被Omega折磨得生不如死的alpha,在此時應該很好給她補一刀。

只是壞消息是寧宴實在把時星蕘藏得很緊,他每次都會跟丟。

傅璟心裏有些著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別人也察覺了時星蕘消失了,來找時星蕘的人也會很多,一旦時星蕘被救了出去,又回到了原來的保護圈,他就沒有半點兒可以機會可趁。

要時星蕘死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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