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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長公主VS女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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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長公主VS女狀元

江月趴在地上, 安靜地聽著地面上的動靜,馬蹄聲踩在地上,調動軍隊的聲音不斷通過地面傳到江月的耳朵。

這是要去救時星蕘了?

軍隊大規模的調動,看守她的人手一定不是很多, 現在就是她逃出生天最好的機會。

江月唇角勾出一點兒笑意。

看來裴萱是真的比喻沈在乎時星蕘多了。

在乎到忘記先處理她了。

時星蕘, 呵, 難道以為她能夠爬到10, 並在這個位置這麽多年,真的只是運氣嗎?

當然不是,大家以為她的異能在預知,實際上異能算是什麽。

只要讓她能抓到機會,最後鹿死誰手, 猶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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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盔甲套在裴萱身上太大, 不太合身。

裴萱看起來很小一只,小七都感覺裴萱這樣的,來一個他可以殺一堆,更不要說他們面對的是北狄那些人了。

他感覺裴萱更不夠看了。

小七到底還是不忍心了, “要不裴大人還是別去了,我們會盡量營救殿下的。”

裴萱咬著唇,眼睛裏是不可動搖, “我要去。”

她不能讓時星蕘一個人。

四更天人睡得最熟的時候, 兩支箭矢飛出, 直擊站崗的兩個崗哨腦門,崗哨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響,就已經倒地了。

黑夜中, 夜鷹掠過樹梢發出一聲聲音,隨即周圍又是一片寂靜。

換了臉的江月將自己埋在樹林之中, 安靜地等著,遠遠看著裴萱和領頭的將軍,不知道心裏現在在盤算著什麽。

小七擡了擡手,示意將士們往前,一行人才輕手輕腳地卸了鹿砦。

進了軍營,小七又看了一眼裴萱和十七,示意裴萱和十七按照最開始的籌劃去找時星蕘,自己則去燒糧草吸引巡邏的火力。

越到這種時候,裴萱反而越加鎮定,點了點頭,帶著自己這支穿了北狄人盔甲的小隊就往前。

江月本來是被分到小七那一隊的,綴在隊伍的末尾,趁著所有人都沒有註意,江月跟上了裴萱這對人馬。

裴萱找了兩個帳篷,卻忽然發現事情好像不太對,帳篷是空的。

同時,小七那邊也發現了糧草都是一些沙礫,小七臉色一變。

如果現在這個營帳是空的,那北狄的軍隊在哪裏?

難道已經抓了時星蕘回北狄的王帳了?如果是這樣,這次恐怕他們朕的救不出時星蕘了。

不僅如此他們還有可能被伏擊。

小七伸手招人過來,“快去讓裴大人那邊全部撤出來,我們現在也趕緊撤走。”

話音剛落就小七就聽見遠處打了起來,喊殺聲震天,不用想就是裴萱那邊被圍了。

小七咬了一下舌尖,得今天看來都要折在這裏了。

十七和裴萱都在那邊,他是絕對不可能放下這兩個人就走的。

裴萱不可置信地扭頭看著最末尾的那人,他們本來已經準備撤退,那人卻忽然放箭,營地是空的,但是現在人馬卻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了。

還沒有看清那張臉,那人就逃進了北狄人的軍隊中。

火光沖天,箭矢紛飛。

一行人瞬間被包圍了,打鬥的聲響沖天,裴萱也握著刀,揮手閉著眼睛往眼前人的脖頸砍去,熱乎粘稠的血的幾乎瞬間糊了裴萱一臉。

裴萱甚至都來不及想自己殺人了,只是一刀一刀砍了過去,唯有這樣才有生機。

可是大盛一群人,最後還是寡不敵眾,被人綁了起來。

為首的將軍冷笑出聲,“好啊,上次時星蕘跑了,是我大意了,你們倒是送到我的手上了。”

裴萱安靜地看著地面,心裏卻有些慶幸,至少時星蕘跑了,沒有落在敵軍手裏現在就是最好的消息。

十七和小七也沒有說話,和裴萱卻是差不多的想法,他們殿下他們是知道的,只要沒有落到別人手裏。

等殿下反應過來,這些人都沒有什麽生機了。

但是今天被人甕中捉鱉了,肯定是軍隊裏出了叛徒,有人給這些人報了信,他們之前得到的殿下被俘虜,恐怕也是那個叛徒放的假消息。

“喲,這裏還有一個女的,你們大盛是真的沒人了。”

北狄將軍用沾著血的刀挑起裴萱的下巴,眼神裏盡是嘲諷,“讓女的當皇帝也就算了,還讓女的來打我們北狄,這點兒花拳繡腳是真的不夠看吶。”

裴萱冷冷地看著北狄將軍。

江月唇角勾了勾,迅速上前,“將軍,你怕是不知道這是誰,這就是時星蕘的結發妻子,你現在手上有了她,你何愁沒有辦法威脅到時星蕘啊?”鹹駐腐

北狄將軍又細細端詳了一下裴萱,忍不住嗤笑一聲,“玩還是你們大盛人會玩,女人娶女人,老子還是頭一回聽說,據說時星蕘還為你開了女子恩科?”

“她可對你真夠好的啊,我倒要看看她來不來救你。”

裴萱冷眼看著北狄將軍,隨即冷笑一聲,“你死了這個心吧,我傷透了她的心,她怎麽還可能來救我,你還不如現在就把我殺了。”

“時星蕘可能還會覺得你殺的好,以後給你留個全屍。”

北狄將軍扭頭懷疑地看了一眼江月,江月表情僵了一瞬。

裴萱可真是在意時星蕘啊,哪怕自己現在就死也不想連累到時星蕘。

江月趕緊開口:“沒有的事兒,妻妻向來床頭吵架床尾合,將軍你要是相信她,你可就真的錯過了一個的大好的機會了。”

旁邊的十七和小七也明白了裴萱現在的意思,互相晦澀地看了彼此一眼,裴萱這是不想其它人用她來傷害時星蕘的意思。

可是,他們也要保護好裴萱,這是他們殿下從一開始的吩咐。

小七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什麽啊?她也算是殿下喜歡的人,不過是殿下圖新鮮罷了。”

“我可是殿下的十八個面首之一,我還不知道殿下喜不喜歡裴萱?你不如現在就把她殺了,把她帶出來,我們也沒想過把她帶回去。”

十七也跟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對,殺了她,留下我和小七,我們才是殿下多年來的枕邊人,殿下肯定會救我們出去的。”

北狄將軍這下算是被這群人都整迷糊了,搞不清楚到底誰才是時星蕘在意的人,他幹脆把所有人都養了起來。

大不了到時候,一個一個提到時星蕘面前,一個個殺給時星蕘看。

裴萱有些氣惱地看了十七和小七一眼,兩個人裝作沒有看見,摸鼻子的摸鼻子,低頭的低頭。

得罪了殿下,還是等你自己回來給裴大人解釋了。

他們也妹更好的辦法了啊。

被關在北狄的軍營十幾天,北狄的將軍一天比一天暴躁,他不僅要養著那些人,時星蕘的這些面首還整天作妖,不是精米細面還不吃,羊肉給他們他們都要說一句腥。

關鍵是不知道怎麽的,糧草還遲遲沒有從押送過來,再過一段時間,恐怕他們都得餓死,更不用說養時星蕘這兩個整天作妖的面首了。

他都想把這幾個人餓死,可是一想到或許可以拿捏時星蕘,他又沒有辦法把這幾個人餓死。

什麽玩意兒啊。

時星蕘什麽眼光啊?

這種嬌滴滴的男人也喜歡,大老爺們兒誰不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這兩個玩意兒這不吃那不吃的。

那個女的也不省事兒,天天不吃飯,一種想把自己餓死的感覺。

關鍵是十幾天他楞是時星蕘半點兒消息都沒有,他都懷疑時星蕘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此時北境,

“殺過來了,殺過來了……”

“快逃啊,快逃啊,大盛那些人是瘋了吧,直接殺紅了眼睛。”

北狄王坐在王帳裏瑟瑟發抖。

“大王子呢?本王不是讓他守住最後的關隘的嗎?他在做什麽?”

“還有二王子呢!?”

“時星蕘都殺進來了,你們還在做什麽?”

時星蕘一抖手上的銀槍,踢翻了自己面前擋在帳篷外的兩個手發抖的將士,銀槍一轉,兩個北狄人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劃破了喉嚨。

時星蕘提著一個人頭扔到北狄王的懷裏,“這裏呢,你看看這個可是你家二王子?”

說完時星蕘笑了笑,端起了王帳裏的酒,喝了一口,“這就是擺來請我喝的,都冷了。”

北狄王本來也是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這個王位,可是現在時星蕘殺到他面前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甚至都感覺時星蕘不是什麽戰神,他感覺時星蕘就是殺神。

明明以前時星蕘還不是這樣的,以前的時星蕘打歸打,也沒有說殺就殺啊。

誰他媽惹時星蕘了啊!?

短短十五天,時星蕘夜襲軍營,坑殺了他北狄將士五萬餘人,利用地勢作戰又是走小路,主將就算想確定時星蕘在哪裏都沒有辦法確定。

今天剛坑殺了五萬士兵,明天時星蕘又占據了險地,搶了他們的糧草。

時星蕘比他們北狄將軍還要熟悉他們的地形。

這樣的時星蕘宛如一抹魂,讓他們北狄的將士只有喪命的時候才能明白時星蕘真的在哪裏。

要是說以前攻打北狄的時星蕘還是個人,現在的時星蕘就簡直跟鬼一樣。

北狄王最開始還寄希望時星蕘可以晚點兒打過來,現在看來是也不用希望了。

抱著自己兒子的頭北狄王話不多說,北狄王跪下,“陛下,我願意帶著北狄所有族人歸降大盛,求陛下給我們北狄人一條活路,給我還有我剩下的孩子一條活路。”

時星蕘冷漠地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北狄王,殺子之仇留他一條活路,等他恢覆了之後又攻打大盛麽。

時星蕘把銀槍扔給了北狄王,“自己了結。”

時星蕘臉上連最開始看到北狄王的那點兒笑都沒有了,當晚時星蕘北狄王帳插上了大盛的旗幟,北狄的小部落紛紛來示弱臣服。

時星蕘最近的所作所為他們是看在眼裏的,他們是真的怕,跪晚點兒他們就沒有活路了。

時星蕘懶懶掀了掀眼皮,“這就是被打怕了?你們怎麽這麽不禁打啊。”

各個部落的首領想扯出恭維的笑,卻笑不出來,這是不經打的事情嗎?再打下去他們北狄人都要被時星蕘殺光了。

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誰敢惹她啊?

偏生還是北狄先打的大盛,大盛打回來完全是師出有名,他們被打得越慘大盛的士氣越高,大盛人越發以時星蕘為尊。

他們北狄人的命也是命啊。

犯不著繼續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其中一個首領站了出來,“陛下,這是我們部的美人,若得陛下垂憐就是我們部的幸運。”

時星蕘喜歡女人的事情本來早就在北狄傳開了,他們最開始是想過美人計的,美人計沒有使上現在就希望時星蕘看在這些討好的份上,能夠對他們仁慈一些吧。

時星蕘挑起其中給一個女人的臉,和裴萱那張臉有七八分像,女人還沒有擡頭之前,本來還有幾分膽怯的,可是看到時星蕘那張臉以後,她居然看癡了。

很艷麗的一張臉,女人纖長的睫毛微垂,不知道在思考什麽,這張臉卻溫柔得讓人心頭一顫。

嘴唇嫣紅帶著點兒水漬,阿月本以為她會很害怕,本以為她會寧願死,可是現在她卻有種想要上去舔去那嫣紅唇瓣上的酒漬的沖動。

她從未見過這般的女子,傾國傾城甚至有幾分妖孽的感覺,可是目光溫柔到好像可以溺死人。

阿月眼睫微顫著擡眸,“阿月,願伺候陛下。”

時星蕘只是看了一會兒,便收回了目光,端著酒閑閑這群被獻給她的女子一圈,“你們不必跟我,以後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隨即扭頭看了一眼剛才的部落首領,狹長的眸子微瞇著,“她們就不是你們部落的人了?你要用她們的一輩子來換你的榮華富貴。”

“我看這個首領你也不必當了。”

時星蕘兩句話便決定了這些人的未來,“這幾天都會在這裏解決北狄的事務,你們北狄覺得以後能夠掌管好北狄的人可以來找我,要是符合我心意的,北狄我會交給他,北狄也按照你們原來的生活方式繼續下去。”

“只是一點,自此北狄就是我大盛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阿月看到時星蕘那張臉本來就願意跟著時星蕘,現在聽到時星蕘這些話,阿月長睫一顫眼淚就從眼眶裏滾落。

時星蕘好像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不僅沒有傷害她們,她們還有家,還可以以原來的方式繼續活著。

晚上犒賞完三軍,

時星蕘叫來了一直跟著他的十八,“還沒有聯系到十七他們?”

“有沒有裴”時星蕘掐了掐自己手心,眼睫顫了顫才重新開口,“你幫我問一問她的消息。”

十八唇角彎了彎,“殿下還惦記著呢,我還以為殿下聽了那個什麽神女的話,真的要……”

時星蕘忽然出聲,“有人”

十八眸色變了變,順著時星蕘看的方向,飛出一個石子,一聲女子的驚呼打破了晚上的安靜。

阿月顫顫巍巍得跪了出來,那雙和裴萱長得極其像的眼睛裏含著眼淚,“陛下,陛下我不是偷聽。”

“我只是有話想和陛下說,將軍還不走,我只能遠遠地跟著。”

時星蕘揮了揮手,示意十八先下去,“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一起商量。”

主神空間

喻沈看著時星蕘一步步往阿月那邊走,心情不大好地看了看別開了視線,手心完全攥緊了。

她好像對時星蕘也不是那麽重要,時星蕘也會走向別人。

或許,或許,以後時星蕘還會在快穿局找一個伴侶。

想到這裏,喻沈就忍不住把常駐在前十的快穿者看了一遍。

等確定了這十個人是一個比一個神經病,喻沈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點,至少時星蕘不會找這些人。

時星蕘應該是不會找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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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十八走了,時星蕘才開口詢問,“你來找我做什麽?”

阿月咬了咬唇,“我想跟著陛下,我是真心實意喜歡陛下,不是被部落的人強迫的。”

“我知道陛下已經有心上人了。”

“但是她現在沒有在陛下身邊,陛下要是願意,可以把我當作陛下的心上人,這段時間讓我陪著陛下好不好?”

她知道她是和時星蕘喜歡的人有幾分相像的,她也不求時星蕘能真的在乎她,可是能陪時星蕘一段時間,她也是願意的。

時星蕘眸光微閃,只是淡聲開口,“你起來吧。”

聽到時星蕘這話,阿月忍不住擡頭,眼睛亮亮地看著時星蕘,時星蕘這是接受她了?

時星蕘垂眸,“陪我走走?”

阿月連忙點頭,跟在時星蕘身邊心情是忍不住的悸動,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大概就是阿母說的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阿月忍不住借著月光去看時星蕘的側臉,看到時星蕘的側臉之後,阿月又忍不住笑了笑。

時星蕘側眸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子,以前祂看她也是這樣的,會莫名的笑,會勾著她的頭發讓她說喜歡她。

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兒,在一處草地上坐下,十幾天時星蕘一直繃著的情緒好像有了一絲放松。

可是她卻感覺累到了極點,原本是想要逃避,不想去思考關於她和裴萱之間的事情,可是陡然放松下來,卻她好像卻沒有辦法不去思考。

眼前的這個女孩像極了她最開始的樣子。

時星蕘望著天邊那輪弦月,忽然開口,“你為什麽喜歡我?”

阿月楞了楞,隨即像只小鳥一樣快樂地開口,“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你還長得好看的女子,並且我覺得你和他們說的不一樣,你很好啊,還很溫柔。”

時星蕘有些哭笑不得,“沒有,我沒有溫柔,我剛才看你的時候在想我的心上人。”

“你和她長得很像,但是性格不一樣。”

本來還有些興奮的阿月輕聲“哦”了一聲,隨即有些失落地開口,“我還以為你有點兒……”喜歡我的呢。

阿月沒有繼續說完沒有說完的話,反而轉了一個方向,“你看你剛才發現我,你都沒有生氣,這樣來說你也是溫柔的啊。”

阿月撐著下巴繼續看著時星蕘,“你不溫柔我也挺喜歡你的。”

時星蕘唇角彎了彎,“是嗎?我殺人,殺了好多人。還對自己喜歡的人很兇的,我還把她關起來了,不準她出門。”

阿月:“你喜歡的人為什麽不喜歡你啊?”

草原上,風一吹,草就一茬一茬的長,現在正是草原草最盛的時候,風送過草和泥土的氣息。

時星蕘卻忍不住想起沈意書在樓下等她很久很久的畫面。

時星蕘眼眶有些潤,有點兒悶悶地開口,“不知道,我感覺她以前好像是喜歡我的來著。”

阿月看著時星蕘的模樣,有些心疼,“你別難受啊,我阿母教我的,喜歡一個人就要努力去追,你再追追她,或許她也就喜歡你了呢。”

“你往她走一步再走一步,或許某天她也會往你這邊走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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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沈隔著光屏,擡手想要摸摸女孩的臉,卻撲空了。

心臟像是再次被人抓住一樣,不得輕松。

時星蕘也不過是會不斷圍著她叫姐姐的小姑娘,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那樣故意傷她的心。

她甚至罵了時星蕘怪物。

被自己最在乎的人罵自己最不喜歡的話,難過失望成那樣,她都沒有轉身離開。

所以,她到底忘了些什麽?

她討厭這種什麽都記不得的失控感。

看到時星蕘傷心,她也會忍不住傷心,可是她卻不知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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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星蕘緩緩眨了眨眸子,積累了很久的心結像是被阿月打開了,這個世界裴萱不喜歡她,那就下個世界。

她還是沒有辦法相信喜歡會憑空消失,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甚至一點兒又愛到恨的過度都沒有。

她也不相信她以前感受到的真摯的感情是假的。

林霜染,林逸,沈意書,沈韻曾經往她這邊走了很多步,那現在她也往她們那邊多走幾步。

她還可以繼續多走幾個世界,或許某天祂又會重新喜歡她呢。

跟林逸和沈意書多學點兒嘛,學學林逸嘴賤點兒心大點兒,再學學沈意書嘴上說著不要身體比誰都要誠實。

學著用祂愛她的方式去愛祂。

時星蕘唇角彎了彎,“嗯,阿月以後肯定會遇見喜歡你的人,只是大概我和你沒有什麽緣分了。”

“但是我可以把你當妹妹,至少以後不會出現讓你去討好別人的事情。”

阿月也跟著時星蕘笑了笑,好吧,阿母說過遇見喜歡的人要勇敢去追,但是阿母也說了要是抓不住看到自己喜歡的人過得好也不錯。

阿月拔了幾根草莖,“有緣分啊,蕘姐姐不是都願意當阿月的姐姐了。”

“但是蕘姐姐,你倒是好,我是慘了。”

時星蕘:“?”

阿月紅著臉看著時星蕘,“我感覺我以後都很男喜歡男人了,你長得太好看了,我感覺我看不上我們草原上那些人了。”

時星蕘失笑,“那你和我回大盛,大盛朝堂上為官的女子都個個容色殊麗又有才幹,無論你是願意去那裏找一個心上人,還是願意科舉考試入朝為官都可以。”

阿月眨了眨眸子,心動得不行,好像自己入朝為官也不錯。

阿月看時星蕘的目光也越發認真,她從未見過這般女子,戰場上打得一眾男人哭爹喊娘,朝堂上又銳意改革。

這大概是她可以稱帝的原因吧。

第二天,

十八附在了時星蕘耳邊,“裴大人和十七,小七以為殿下被抓住了,去救殿下反而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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