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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古靈精探之不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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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古靈精探之不再是夫妻

“佩佩你在看什麽?”邢晶晶一早剛醒, 就看到刑佩佩在餐桌前看著什麽東西, 桌上鋪滿了紙。

“我在看司徒導演的一些隨筆, 本來這些東西都是撒姨要扔掉的,我看著怪可惜的就拿回來懶看。”刑佩佩把一份隨筆遞過去, “姐姐你也看看, 沒想到司徒導演做事情還真的是很認真的, 不愧是那個新晉導演獎的作品,每一個細節都記下來,如果這部電影能夠面世,一定會是一部好電影。”

雲夢前不久介紹剛剛失業的簡致美去夢工程工作, 刑佩佩跟著去做了簡致美的助理,所以有機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重案組那些人是怎麽做事的, 怎麽這些東西會沒帶走?萬一裏面有兇手的線索呢。”邢晶晶翻了翻,都是司徒文輝對於電影的一些想法, 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東西, 不過在案子沒有結束之前這些東西不在意,怎麽說都是失職的。

目光落到一張紙上,眼眸微瞇,“這是……遺書?”

難道這是一起自殺案?

“對,就是遺書, 不過不是司徒導演的遺書,這部戲的男主角最後是自殺死了的,司徒導演以男主角的心理寫了一封遺書。”刑佩佩解釋道。

“哇你們在幹什麽啊,擺了一桌子的紙, 快整理一下馬上就要吃飯了。”

於子朗正好過來幫忙收拾一下,邢晶晶剛想要提醒他這是司徒文輝的東西他不能摸,卻不想晚了一步,他已經摸上去了。

“子朗子朗,你醒醒啊。”邢晶晶用力的擰著抱著她腿不松手的於子朗。

“哇你們小夫妻幹什麽在這兒親密啊,想要親密回房間去啊。”

“姐姐,姐夫沒事兒吧。”

邢晶晶又用力的擰了一下於子朗的手臂,在家人面前很尷尬的。

“好痛啊,晶晶你要不要謀殺親夫?”於子朗揉著手臂站起來,他感覺的到,一陣一陣的疼,肯定已經紫青了。

“活該,讓你手那麽快。”邢晶晶瞪了他一眼,收拾桌子準備吃飯。

於子朗想著剛剛通靈感應看到的,若有所思。

他自從多年前在一次辦案的時候被雷電擊中了,昏迷醒來之後就有了通靈感應,只要是他接觸到被謀殺的人生前的遺物,或者是和死者有關系的東西就會有一種感應,這種感應是和兇手有關系的。

可他這次直接看到了一個人,他從前從來都沒有過直接看到過人的兇手,這次應該也不是兇手吧。

吃過飯之後於子朗去幫雲夢和處理司徒文輝身後事的同事打了招呼,權當做那張跑馬票是婚後買的,是去打擾雲夢。

只要雲夢不追究,這本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兒,只要不刻意的去在意就好了。

“也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我有通靈感應,能夠教授到受害者給我發來的信號,而這個信號是和兇手有關系的。”面對雲夢,於子朗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我相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通靈感應這種東西玄而又玄,但她都能存在,於子朗有通靈感應再正常不過了。

見雲夢這麽快就接受了,於子朗覺得自己沒有選擇錯,又說道,“而今天我接觸到了司徒導演生前做的工作筆記,我感應到了一些內容。”

“感應到了什麽?”雲夢順著於子朗的話問道,如果不是和她有關的,他也就不會來找她了,“雖然我和他沒有感情了,但是我還是希望警方能夠找到兇手,並且繩之以法。”

“我感應到了……你。”

在他的感應裏面,出現了面前這個女人的面容。

“我?”感應到了她,所以還是和她有關,“自從那天從法院離開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而且他被害的時候我剛剛回國。”

於子朗點點頭,“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沒有懷疑過你是兇手,只是司徒導演他不會無緣無故讓我看到你,你能不能再和我說一說,你們之間還有什麽事情?”

“我和他在一起雖然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但我工作很忙,所以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

雲夢按照文初初的記憶和於子朗說了一些事情,於子朗並不覺得這些事情有什麽特別的,在感情破裂之前,都是男女朋友應該會做的事情。

於子朗又問了一些關於司徒文輝的事情,他還沒有走呢,高材生又帶著人來了。

雲夢覺得她有必要離開幾天,等找到兇手之後再回來,這些人三番五次的來找她,她很不喜歡。

“法醫剛剛驗屍發現,司徒文輝在死後有被冰凍過的痕跡,所以他的臟了時間要往前推遲四到五天時間,那時候文小姐你人還在香港,還有目擊證人稱在你和你父母出國的前一天,你父親在商場曾經和司徒文輝發生過爭吵,請問文小姐怎麽解釋此事?”

冰凍過?於子朗撓撓頭,皮埃的驗屍結果肯定是不會錯的,是兇手為了做不在場證明所以這麽做的嗎?

“你是想說我父親殺了人?我昨天和高sir你吵了一架,你今天被人殺害了就一定是我動的手嘍?”

在送文父文母回去的前一天,三個人一起去商場買些東西準備帶回去,當時她去開車了,並不知道文父和司徒文輝吵架的事情。

“我也不過是實事求是罷了,看來文小姐對我有很大的意見啊,還請文小姐和我們走一趟,畢竟你之前不在場的證據現在可不好用了。”

高材生信誓旦旦,仿佛抓了雲夢就抓到了兇手一般。

“高sir,我看你誤會了吧,文小姐她……”

“於sir,我知道你和文小姐是好朋友,所以我一定找到證據,如果文小姐真的是兇手,我想你也是不會包庇的,如果文小姐不是兇手,我也一定不會為難她。”高材生讓人帶雲夢走。

現在不去不行了,真是有夠麻煩的了,遇到這樣的事兒。

“好,我和你們走,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們只能拘留我二十四小時,希望高sir你速度能夠快一些。”她就不信高材生還真的能夠找到證據證明她是兇手。

本來正是重案組的案子,重案組和DIE.是屬於兩個不同的部門,但是現在高材生把雲夢給抓走了,高材生有多少本事於子朗還是知道的,想要二十四小時內找到直接證據給雲夢定罪肯定不行。

而高材生認準了雲夢,二十四小時之後不放雲夢走,雲夢找律師起訴,高材生也是會有麻煩。

“這個高材生真是過分,沒有直接證據就把人給帶回重案組,他怎麽就直接認為初初是兇手的?”

“高材生認為司徒文輝死在家裏,而且門鎖沒有破壞的痕跡,所以不是熟人就是有一定鑰匙的人,而司徒文輝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住在公司附近的工具裏面,但是卻死在了他和初初的婚房裏,即便是熟人也不一定知道他的行蹤,但作為司徒文輝的前妻,有家裏的鑰匙再正常不過了。”

於子朗說著高材生的定論,他同意高材生的鑰匙理論,但是高材生太絕對了,還有很多種可能性,誰也無法排除是熟人所以司徒文輝自己把門打開的。

於子朗和邢晶晶偷偷的去了一趟司徒文輝去世的地方,既然皮埃已經驗屍出來有過冰凍過的痕跡,那就不會錯。

而這麽做的目地是為了改變不在場證明,而拋開不在場證明,還有一個目地,那就是讓人認為,司徒文輝是死於幾天之後而不是當時。

看起來這兩個目地好像是同一個,但是卻還是有不同的。

兩個人進了屋子,這裏面的一切布置還是很溫馨的,而且雲夢也沒有把東西帶走,當初走的時候就只是拿走了一些證件而已,衣服等物品都是她後來買的。

前後風格有些差異,看著墻上掛著的照片於子朗感嘆一聲,“看來離婚對初初來說打擊很大,穿衣服都換了一個風格。”

“這有什麽奇怪的,我結婚之前和結婚之後的穿衣風格都不一樣呢,更別說是受了打擊而離婚了。”邢晶晶不以為然,女人對於穿衣服的風格有什麽好說的,上一秒和下一秒所喜歡的東西都有可能會不一樣,再正常不過了。

於子朗卻搖搖頭,“我在通靈感應當中看到的與其說是初初,不由說是她的照片。”

“照片?”

“對,就是照片。”於子朗指著墻上的照片,“通靈感應裏面的初初是直的頭發,但是她現在的頭發是卷卷的。”

“從頭開始嘛,現在很多人失戀了之後都會改變發型,不過從初初的照片上能有什麽線索?”

“現在還不知道,再找找吧,初初走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帶走,你著重看一下照片吧。”

兩個人分頭行動,邢晶晶看了日屋子裏面所有的照片,都沒有找到線索,無論是相冊裏面的還是掛在墻上的,都只是照片而已,不過都是直頭發就是了。

“你的通靈感應到底行不行啊?”

“我怎麽知道?每次都是感應到奇奇怪怪的東西,我自己也沒有辦法啊。”於子朗無奈的說道。

徒勞無功,只能回去了,而就在剛要出去的時候,於子朗的目光落在門口玄關處的那個鑰匙包上。

“幫我打開看看。”

“哦。”邢晶晶拿過鑰匙包,在鑰匙包裏面有一張文初初的照片和一把鑰匙。“這麽大個鑰匙包只有一把鑰匙,有些奇怪啊。”

“不奇怪,初初是被司徒文輝傷心離開的,衣服和日用品什麽都沒有拿走,這裏的鑰匙留下再正常不過了。”而且這張照片,就是他在通靈感應時候看到的模樣。

忽然之間,於子朗靈光一現,“把這個鑰匙包和鑰匙送到鑒證科ice姐姐那裏去,說不定能有發現。”

“可這個是初初的啊。”如果那個人是用這把房門鑰匙開的門,豈不是說兇手就是初初了?

“放心吧老婆,你看看這個鞋櫃子,上面都落了一層灰了,說明很久沒有人打理了,而這個鑰匙包上面卻一點灰都沒有,說明是不久前才被人放到這兒的,高材生雖然不怎麽聰明,但是這裏面的鑰匙是開房門的,他還不至於那麽不在意的放在這兒。”

他很肯定,兇手就在眼前了。

邢晶晶思維雖然沒有於子朗那麽跳躍,但是到底也做了這麽多年代警察了,專業的敏|感性還是有的。

送到鑒證科那裏,於子朗憑借著他專業的‘死皮賴臉’,成功的讓法證將原本二十四小時出來的結果兩個小時就出來了。

“無論是鑰匙包還是鑰匙上面,都只有一組指紋,是屬於死者司徒文輝前妻文初初的。”法證言簡意賅,將結果告訴於子朗。

“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了嗎?怎麽會只有文初初的?”他原本以為至少會有兩個人使用的痕跡。

如果雲夢是上次走就留下了,兇手想要擦掉他自己的指紋,那之前的指紋一定也會擦掉的才是。

“是只有一個人的指紋,但是在照片的背面,我發現了兩滴血跡,經過化驗是屬於兩個人的,而且幹涸程度一樣,其中一組是死者司徒文輝,還有一組血跡我想應該就是兇手的,但是目前警方的DNA對比庫裏面並沒有找到,不過通過染色體可以看出來是名男性。”

“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一個真兇的。”於子朗手舞足蹈。

ice冷眼看著,“你這麽幫你的初戀查案子,就不怕madam邢知道了?”

“沒想到ice姐姐你也這麽八卦啊,不過我和初初就只是好朋友而已,我幫她也只是因為不想要冤枉好人而已。”於子朗拿著ice的報告出去,給高材生打電話,現在已經有證據證明雲夢不是兇手了,他要放人了。

雲夢在被高材生帶到重案組之後又被詢問了一番,她沒有殺人,他們自然也是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傍晚時分,於子朗把ice的鑒定結果拿給高材生,高材生只能放人。

“高sir,我想要你要重新開始查了。”於子朗很是惋惜的說道,之前高材生以為雲夢是兇手,方向都是往她這邊查的,現在證明她不是,浪費了不少的警力。

“這個我自己知道,不需要於sir你來教我。”高材生依舊拽拽的,於子朗如往常一樣嬉皮笑臉,“如果高sir你需要我們DIE.幫忙的地方就說話,都是同事我們一定會鼎力相助的,知道高sir要忙,我們就不打擾高sir了。”

於子朗和雲夢離開,獨留高材生一個人在後面氣的直喘粗氣。

“謝謝你幫我找到證據。”出了警察局,雲夢對於子朗道謝。

“別這麽說,我是警察當然不能冤枉人了。”於子朗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我想高sir也沒有給你準備晚飯,一起吃個飯?”

“不要了,下班時間你還是回去陪老婆孩子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而且我也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那也好,好好休息吧。”司徒文輝的死,於子朗不相信對文初初一點兒感觸都沒有,本來想著在吃飯的時候開解一下她。

現在想一下還是算了吧,她也許並不想對別人提起來那一段過往。

雲夢真的不傷心,而且文初初也沒有傷心,她對司徒文輝就連恨都沒有了,無愛無恨,司徒文輝對她來說什麽都不是。

在網上訂了機票,她三個月的假期還有一個月,收拾行李歡歡喜喜去度假。

陽光明媚的馬爾代夫,陽光沙灘,是一個很好的度假勝地。

心情好的時候可以去游泳,累了就回到沙灘上躺一會兒,享受著溫暖的陽光,時不時的有金發碧眼的帥哥過來搭訕,如果不是想著黃藥師,她很有可能就禁不住誘|惑了。

“你好,一個人嗎?”

正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呢,聽到一道略帶磁性的聲音,睜開眼睛,透過太陽眼鏡,雲夢看到了那雙熟悉的眼眸。

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愉悅的笑容,“現在是兩個人了。”

對黃藥師伸出手臂,黃藥師一把把她抱在懷裏,兩個人共同坐在沙灘椅上面,“我好想你。”

“可我看你的生活好像很滋潤啊。”黃藥師拿過一旁的輕薄外衫遮住她只有一根比基尼帶子的白皙光滑的後背。

“才沒有呢,沒有你的生活枯燥乏味,了無生趣。”雲夢摟著黃藥師的脖子,情話不要錢的往外說。

黃藥師知道她這些話裏面只有三成可信度,這還算給高了,他剛剛沒走近的時候吧看到了,幾分鐘之內有兩三個男人和她搭訕,與之攀談那笑容可燦爛了,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她的生活‘枯燥乏味’‘了無生趣’。

不過她說出來的好話他愛聽,也願意去相信。

“你知不知道我之前還做了殺人嫌疑犯,你怎麽這麽多天才來找我啊。”靠在黃藥師身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之前沒見面的時候了沒什麽,現在見面了,思想如同海浪一般席卷過來。

“我知道。”她的事情他都知道,“之前是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現在都解決了?”

“嗯,都解決了。”黃藥師收緊手臂,讓雲夢和他更近一些,“如果讓你隨意選擇去一個地方,你想要去哪兒?”

“隨意選擇?沒有範圍嗎?”

“沒有範圍,地理上,空間上,時間上全無限制,你想要去哪兒?”

黃藥師的這個問題有點兒突兀,雲夢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去哪兒比較好,“如果沒有範圍的話,那就是桃花島吧。”

在遇到黃藥師之前,她就已經漂泊了好久,後來遇到了藍寶,算是有了一個伴兒,所以對於她來說,沒有特別想要去的地方。

如果非要選一個地方,作為一個東方人,她還是想要回家的,可她又沒有家,所以就去黃藥師的家,桃花島。

只是往事不可追憶,即便現在再回到桃花島,也不再是以前的桃花島了,沒有了以前的味道了。

黃藥師將雲夢的答案默默記在心裏。

“你怎麽忽然這麽問?”

“沒什麽,只是想要知道。”

桃花島是他的家,他盛行隨意,只要和雲夢在一起,他不在意什麽家不家的,但不可否認,桃花島就是他的家。

三天之後,於子朗給雲夢打電話,告訴她司徒文輝的案子已經結束了,兇手抓到了,是和他一起買跑馬票的朋友。

除此之外,於子朗還問了有關於她的鑰匙包的事情。

雲夢不記得什麽鑰匙包,她在剛剛的時候只拿了一些證件和手機就離開了,門沒有鎖也沒有拿過鑰匙。

雖說兇手抓住了,但那個鑰匙包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是於子朗一直想不通的,兇手在殺了司徒文輝之後怎麽還會把鑰匙留下,而且他是怎麽做到不留下他的指紋反而有文初初的指紋?

於子朗想不明白,而這個是重案組的案子,他也不能去像兇手詢問,高材生也不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想著來雲夢這兒問一問,卻也是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不知道答案他抓心撓肝的難受,這就好像是看偵探漫畫找到了兇手,結果中間環節作者無法解釋,甚至這還不如漫畫呢,如果是漫畫還可以說是作者有邏輯漏洞,可這是現實,總之無法解釋清楚他就很不舒服。

黃藥師見雲夢掛了電話,悠閑的喝了口茶,“問鑰匙包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雲夢想了一下發現不對勁兒,“是你放過去的?”

“不然他們可能還要很久才能破案。”黃藥師放下茶杯,在知道雲夢被警察帶走之後他就去把鑰匙包放了過去。

雲夢把手機扔到一邊,“你就不怕他們發現bug?”

“兇手已經找到了,發現bug了又能怎麽樣?”這世界上有很多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是他,即便發現了bug也是獨自暗戳戳的去想,無論怎麽查,都查不到他身上來。

“行,大佬你牛。”有超能力了不起啊?

有超能力就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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