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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紅樓的養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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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紅樓的養娃之旅

“你來找我有何貴幹?”搶了他的生意還來找他, 還帶了他們去味饈樓的席面, 這是故意來炫耀的?

“怎麽說我上門是客, 你連一杯茶都不給我嗎?”彤玉挑眉問道。

“來人,上茶。”胤禟揚聲說道。

彤玉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多謝。”

不時便有一杯茶送上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有些不喜歡的皺了皺眉頭,“你這茶可不怎麽好,不是今年新茶吧。”

“有的喝就不錯了, 你還想要喝什麽?”他剛來,今年的新茶還沒有送來呢, 這裏的茶自然是沈茶了。

彤玉重口腹之欲, 但是不喜歡的東西她是不會吃的, “我近日來也不是來你這兒喝茶的,我是有事兒要問你。”

“你問我就一定要告訴你嗎?”當他是什麽,隨便問嗎?他是什麽問題都能回答的人嗎?

彤玉見他又開始了,之前在邊疆的時候他就別別扭扭的,一點兒都不爽利,端著個什麽勁兒啊,“那你要怎麽樣才能告訴我啊, 師兄。”

有求於人,自然是要拉近關系了,彤玉立馬變了一副面孔,很是崇拜的看著胤禟, 一雙眼睛都要冒出小星星來了,看的胤禟渾身起雞皮疙瘩,按理說一個女子對他暗送秋波,他就算是不喜歡也不會反感才是,怎麽現在竟然有一種類似於‘惡心’的感覺呢?

隔著袖子搓了搓胳膊,“好好說話,不要拿腔拿調的,聽著怪別扭的。”

胤禟把這種反應歸結於她現在是男裝示人的作用,他還是比較習慣於她大大咧咧,說話聲音不似尋常閨閣小姐一般低聲的才是。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自然就好好說話了呀。”彤玉繼續細著嗓子說話。

胤禟汗毛都豎起來了,“有什麽話快問,問完趕快走,爺這兒不待見你。”

“師父在哪兒?”可以問了,彤玉言簡意賅的問道。

“你要找師父做什麽?”

“自然是想要和師父探討探討了。”她在回來之後問過雲夢關於藍寶的事情,雲夢的回答和藍寶一樣,都說是舊相識,她又去問了黃藥師,黃藥師也是同樣的回答,她也就沒有再糾結藍寶和雲夢的關系。

根據半年的相處,她覺得藍寶是一個有本事的人,所以想要再找找他,從他身上偷師一兩招也好啊,可問了父母都說不知道在哪兒,所以只好來問胤禟了,怎麽說也是他的師父,他應該會知道在哪兒吧。

“探討什麽?”他就不信了,這個小丫頭整日就想著賺錢,有什麽好探討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彤玉哼了一聲,隨即想到一個可能性,“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師父在哪兒吧?”

被看透心思了胤禟咳了一下,“關於師父在哪兒我還真知道。”

“真的嗎?那你說說師父現在在哪兒?你說一說我就相信你知道。”她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連激將法都會用了,回去和紫玉好好的炫耀炫耀,雖然沒有讀過兵法可兵法照樣會用。

胤禟知道在用激將法,可他偏偏就吃這激將法,清了清嗓子,在彤玉期待的目光下說道:“雲游四方。”

“什麽?”逗她呢?雲游四方這四個字用他說?她不知道嗎?

沒有得到想看的答案彤玉轉身就要走,胤禟一個健步來到她面前,“別急著走嘛,你不是讓人送來了一桌席面,正好咱們師兄妹可還從來沒有坐下來好好喝一杯的時候呢,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如何?”

讓她留下來吃酒,他想要幹什麽?

彤玉眼睛微瞇,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已經笑彎了眼睛的人,她可還記著他是當今皇上的九皇子,身份貴重,她酒量可不好,這要是醉了說了什麽話可就容易惹上麻煩了。

後退一步,拱了拱手,“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兒,就不陪九爺一起用飯了,還請見諒,下次九爺到味饈樓用飯我定會盡力招待,告辭。”

說完,巧妙的側身從他身邊鉆了出去,一溜煙兒的人已經不見了。

這小丫頭還真現實啊,有事相求叫師兄無事相求稱九爺,翻臉比翻書都快,當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與女子。

“爺,飯廳都準備好了,可是現在去?”小太監躬身進來問道。

“去吧。”正好他也嘗嘗最近味饈樓用什麽要的美味來搶走了他的生意,“對了,去讓人把今年的新茶快些送來,讓爺用去年的沈茶招呼客人,爺的面子往哪兒放?”

“是,奴才這就去吩咐人快些送來。”小太監應下,“只是爺,剛剛招呼那位公子的茶葉是今日一早掌櫃的送來的,不多只有半斤而已,給爺應急用的,正是今年的新茶而非去年的沈茶啊。”

“嗯?”胤禟腳步停下來看過去,“剛剛那杯茶,是新茶?”

“是,是新茶,但九爺一早喝的茶是沈茶。”

胤禟這才反應過來,這小丫頭是一早就看出來桌上茶壺當中的茶是沈茶,連給她杯裏上的茶也以為是去年的,“她故意的。”

要麽是故意的,要麽就是她不懂茶,但是她都已經看出來那是沈茶了,自己怎麽可能不懂茶。

小丫頭的種種行徑著實是可恨。

胤禟恨恨的咬牙,但也無濟於事,誰讓他已經把彤玉給放跑了,下次看著了一定不饒她,可以看得出來,她還是顧及著他這個身份的,不仗勢欺人也不配他皇子的身份不是。

擡步往飯廳走去,他定然要將她送來的那一桌子酒菜給全部吃光,賺走了那麽多本來屬於他的錢財,這一桌的席面可不夠賠的。

藍寶走了,黃藥師這裏能夠感覺到,所以在彤玉想要找他的時候雲夢和她說他去雲游了,她也不知道他在哪兒,但是很顯然,彤玉沒有放棄找他,雲夢也任由她去找,大不了到最後一場空就是了。

胤禟自從重生之後就沒有想過參與到奪嫡當中去,說是沒有了那個心思也好,說是作為一個知道未來歷史走向的人趨利避害也好,總之他是不想要理會了,對於其他的兄弟,他也都有了和前世不一樣的看法,除了同胞的五哥和十一弟之外,他沒有和任何一個走的過於親近,包括前世他極力支持的八哥。

兄弟情誼有,但不會站隊了,但他也不會阻止八哥參與奪嫡,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做的事情,他相信八哥在生命終結的那一刻,也和他一樣不後悔這一生所做的每一個決定,包括奪嫡,成王敗寇,輸了就願賭服輸。

除了做生意,他最想要做的就是讓額娘能安享晚年,前世額娘三個兒子都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他不想要再讓額娘承受這種痛苦了。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游離在朝堂之外的,在全國各地開設鋪子,賺錢,賺足夠多的錢,等以後老四登基了,他便把額娘帶出皇宮,雖說她是郭絡羅氏的格格,不是漢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可她這一輩子,還真的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

皇宮富麗堂皇,天底下走好的東西都送進去了,可那些也不過就是金銀珠寶而已,真正的青山綠水,不是在皇宮裏能夠看到的。

“你知道師父在哪兒了?”

“不知道。”

“那你叫我來幹嘛?”本來她正在家裏繡花呢,味饈樓的小夥計火急火燎的來家裏,讓她去味饈樓,說有一位‘九爺’在等著她,她以為是胤禟知道師父在哪兒了呢?

胤禟好整以暇的看著彤玉,可見她今日是沒有想要出門,一身居家的便衣,未施粉黛,頭發也是隨意的挽著,她不會梳發髻他知道,之前在邊疆的那半年她就只是隨意的挽著,不過她倒是有一個本事,只要一根木簪子,她手指動了動,就能夠把頭發全都挽起來,不需要佩戴其他的發簪,騎馬奔跑頭發都不會散落開。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彤玉不明所以,她臉上有花嗎這麽看著她,怪滲人的。

胤禟喝了口茶,唇齒留香,不得不說這壺茶卻是比他哪兒的好一些,怪不得認為他那個是沈茶呢,“我有一樁生意想要和你做。”

“什麽生意?賺錢不?能賺多少錢?”一聽做生意彤玉來興趣了,胤禟是皇室的人,如果她的生意能夠做到皇室裏,那一定能賺很多的錢。

“賺錢…倒是不怎麽賺錢,但是如果發揮的好了,你就可以改變你自己的命運。”

“命運?”她可不相信,“你以為你是師父啊,還能幫我逆天改命了?我就算是要改名那也是我自己改,不需要你幫忙。”

見彤玉嗤之以鼻,胤禟知道他這話說大了,“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直接說了吧,你十七歲的時候就到了三年一次的選秀了,你的條件足夠去參加選秀,而且我看你長得也還不錯,入選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啊,所以你沒看我都不怎麽忙著酒樓的生意了嘛,在家學習琴棋書畫,到時候我入宮了可就是你長輩了。”雖然她不會入宮,但占一下口頭上的便宜還是可以的。

胤禟倒是有些驚訝,“你想要入宮?”

“為什麽不?入宮為嬪為妃,光耀門楣,說不定還能讓我父親升官,多好啊。”看他這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還真是有趣。

“我怎麽不信你當真是這麽想的?”她想要入宮?就她這個性子能在宮中呆多久?那個地方還不得把她給憋壞了,他怎麽就不信了呢?

“不然呢?我還要怎麽想?”彤玉嘆了口氣,佯裝無奈道,“其實我也不想要進宮,遠離家鄉父母兄弟姐妹的,但是那可是皇宮啊,多少女子心生向往的地方,我當然也不例外了。”

對呀,她愛錢,眾所周知皇宮最富有了,天底下好東西都在哪兒,“可皇宮的那些錢也不都是你的。”

“只要我得寵不就是我的了。”彤玉說的絲毫不害臊,張嘴就來,說的理所當然。

“呵,天真。”宮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她怎麽能保證她一定得寵,而且皇阿瑪也不是昏庸好|色之人,寵是一回事兒,賞賜也可以,可想要更多,恐怕她沒的就是命了。

彤玉不想要再和他說這個問題,“你找我來到底是幹什麽的?”

“沒事,閑聊。”本來想和她說,如果她想要落選他可以幫忙一二的,現在看來也用不著他了,他也沒必要幹那些上趕子的事兒。

“我可沒時間和你閑聊,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吃吧,這頓飯算是我請的了。”說著彤玉上起身就往出走。

胤禟也不阻攔,過了一會兒來到窗前,正好看到彤玉頭戴錐帽,上了小轎子往林府的方向去了。

最近黛玉對刺繡有興趣,在姑蘇這個地方也有著屬於自己獨特的繡法,黛玉有興趣,雲夢便找了姑蘇最好的繡娘來府裏教黛玉,彤玉看著了覺得有趣,也跟著戳兩針。

僅僅是兩針而已,繡布放到繡棚上面,一針戳上來,一針戳回去,雪白的繡布上面用紅色繡線繡出來的小紅點,這就算是完成一幅作品了,她給這幅作品取名為‘旭日東升’。

要意境沒意境,要技巧沒技巧,偏偏她自己還很喜歡,自己繡手絹,用同樣的方式,同樣的圖案,雲夢也任由她玩兒,她本來也沒有想過要讓彤玉會這些女紅針黹,她若是有興趣,從小就讓她來學了。

比起彤玉的玩鬧,黛玉對於刺繡的事情就認真多了,跟著繡娘認真的學,第一幅作品是個小手絹,上面是一抹遠山黛,雖然技巧也談不上,但最起碼比彤玉的兩針一幅作品的好,遠遠的看過去能夠看出來是山峰。

雲夢特意整理出來一間房間,給黛玉作為秀坊,房間朝陽,臨近池塘,窗戶打開,面前便是楊柳依依,池塘當中荷花燦爛,不是的有燕子在窗前飛過。

比起彤玉的離經叛道,黛玉真的很符合大家閨秀的做派,所喜歡的東西也都是琴癡書畫這一類女子所喜歡的,她在刺繡方面入了門之後,又開始喜歡撫琴了,對於撫琴也不用找人教,雲夢自己就可以傳授。

之前的刺繡她是不那麽喜歡才找的繡娘,現在撫琴她很在行啊。

給黛玉特制了小一號的古琴,從最開始的開始教,黛玉喜歡她教的也很開懷。

“我發現娘會好多東西。”彤玉靠著亭子裏撫琴的一大一小,她的笛子是她娘教的,現在還會撫琴。

“爹也會很多東西。”正在看書的紫玉說道,他之前看到過一次,黃藥師在書房裏吹簫,簫聲也很好聽,只是不長吹而已,他太忙了。

彤玉眼珠一轉,“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爹娘合奏啊,你說他們之前合奏過嗎?”

“琴瑟和鳴?自然是有過的。”只不過那時候他們太小,無幸看到而已。

“那你想不想要再看看?”如果想的話,她就有同謀了。

“不想。”紫玉想也不想的拒絕。

“為什麽?”難道他就沒有好奇心嗎?他們不是雙胞胎嗎?為什麽她這麽想,他就一點兒都不想呢?

紫玉放下書,一本正經的看著彤玉說道,“父母之事,不要參與太多,他們自有他們的相處之道。”

一個人,對待子女和對待妻子的感官是不同的,夫妻可以琴瑟和鳴,但卻沒有必要在孩子面前表現出來。

紫玉曾經多次看到他們兩個人在書房裏面比鬥樂器,也曾經在早起的時候看到過他們在院子裏比武,在詩詞上的游戲他也是見到過的。

這些都出他偷偷發現的,在他們面前,母親不會對父親撒嬌,父親也不會對母親做親密的動作,這本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又何必去往深了挖呢?

至於好奇心?如果他沒有好奇心的話,恐怕也不會去發現這麽多了吧?

紫玉和彤玉,他們是雙胞胎,有很多相像之處,都有好奇心,只是一個在暗地裏去發現,一個卻想著在明面上把事情弄清楚了。

前者心思細膩,後者沒心沒肺,說不清楚哪一種性格會生活的更好,但既然性格註定了,只能是往更好的方向去發展,至於結果怎麽樣,在沒有到蓋棺定論的那一刻,永遠無法得到答案。

自從雲夢從京中回來,和榮國府之間的聯系比前些年恢覆了一些,賈母給她寫了信,她斟酌的回覆了一些。

這次去賈家,她也看清楚了,賈家的敗落是因為後繼無人,後來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也在朝中無人了,只靠著元春撐著,元春去世了,大家族裏面的陰私也漸漸的被抖摟了出來,造就了四大家族敗落。

想明白這些,她便也沒有再避榮國府如蛇蠍,可以看得出來賈母對賈敏的感情是真的,但她也不會走的太近就是了,必要的時候斷不幹凈就是給自己惹麻煩上身,賈母對她的感情,不足以讓她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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