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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十二對 如妃和寧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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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十二對 如妃和寧茂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以為婆婆她害了我阿姨。”

“你不用道歉, 這件事情和你沒關系。”寧茂春看著遠處行行走走的人,他知道他額娘的脾氣, 也知道她不會做出殺人這樣的事情,同時也知道皇上將她貶為庶人,更多的是因為額娘頂撞了他,而不是因為殺人。

田力現在心中無比的內疚, 她爹和她說, 雲夢救起龍巧巧的地方沒有看到爍蘭,所以不是爍蘭讓人殺害龍巧巧的, “我現在去找皇上,告訴他我阿姨沒有死,讓他恢覆婆婆的身份。”

寧茂春拽住她,“你就不要去添麻煩了, 都說了這事兒和你沒關系了。”

“怎麽會和我沒關系, 如果不是我找皇上告禦狀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兒了。”田力甩開寧茂春的胳膊。

正好正時候一個面具從寧茂春的袖口掉出來, 田力眼疾手快的撿起來, “這不是不留名的面具?”

“這是我的。”寧面孔春拿過來, 卷起來放到袖口裏。

“你的?”田力驚訝,別人都以為不留名的面具是銀質的, 但是她曾經近距離的看過,不留名的面具實際上是用布做的,做工精巧,又是銀色的, 所以看上去就好像是銀質的,實際上那些都是繡線做的。

忽然間一個念頭沖進田力的腦海當中,“你就是不留名?”

“是不是也都和你沒關系。”寧茂春低過去一沓銀票,“這是三千兩,算是你這幾個月的辛苦費了,日後我們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我不要,說好的一年現在還差半年多呢,我也沒有能夠幫你好好瞞著,我不能要你的銀子。”

寧茂春將銀票塞到田力手裏,“我不想欠你的。”

她付出了勞動,他給錢,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爍蘭被貶為庶人,沒收了全部的財產,所有的錢財就只剩下了身上的首飾,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擺格格的架子,但是不久之後首飾換來的錢就花沒了,不僅不能住客棧,而且還被寧豐榮寧豐貴兩對夫妻給趕了出去。

也是巧合的很,她剛剛出去,天氣毫無預兆的下起了大雨,將爍蘭澆了一個透心涼。

這時候寧豐榮寧豐貴兩對夫妻又讓她進來,但是必須是給他們做下人,伺候他們,爍蘭沒有辦法只能同意了。

寧茂春不知道大伯父二伯父兩對夫妻會這麽對待爍蘭,畢竟之前在家中的時候爍蘭對他們也都是很好的,他更沒想到他額娘會一點兒私房錢都沒有全都被沒收了,於是便想著快點兒找到真正要殺害龍巧巧的人。

皇上是在震怒之下將額娘貶為庶人的,只要他找到了真兇,皇上有了臺階下,他額娘就又可是恢覆格格的身份了。

雲夢聽了寧茂春的計劃之後搖頭,她只能說他是太天真了。

“先不說你能否找到真兇,你明明都已經知道皇上將爍蘭格格貶為庶人是因為爍蘭格格頂撞皇上,皇上是九五之尊,對他不敬的人,皇上恢覆了她的格格身份,皇上會不會想日後爍蘭格格再頂撞他的時候怎麽辦?皇上一言九鼎,你這次用找到真兇的方式讓他下臺階了,那日後呢?”

“不會的,我額娘知道錯了,肯定不會再犯了。”寧茂春說著,心裏也有些打鼓,他也不敢肯定爍蘭是不是真的知錯了,畢竟之前也被皇上斥責過,但還不是有了現在這樣的事情發生。

雲夢點頭,“好吧,如果你認為這條路子可行你便去查吧,不試試看怎麽知道不行呢,對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說話,朋友一場我能幫的地方一定幫。”

“謝謝。”能做朋友也不錯了。

寧茂春走後,雲夢進屋子,田力正在給龍巧巧擦身子,雲夢把藥放下,“龍姑娘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昏迷不醒。”田力嘆了口氣,“寧茂春他走了?”

“走了,說是去找真兇,想要請皇上恢覆他額娘的格格身份。”

“郎姐姐,你說阿姨到底是被害的還是不小心讓船著火的?”田力田力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龍巧巧,明明走之前還好好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遭遇不測了。

雲夢想了一下,“如果你問我,我更傾向於她是被害的,你不是也說了那天龍姑娘是去畫舫和一個刺繡富商濤合作的嘛,而且還帶了她的繡品過去,既然是有繡品,又怎麽可能點很多的蠟燭,就算是因為蠟燭著的火,沒有外界的助燃劑根本無法將一整艘船都燃著了。”

“對呀,阿姨她刺繡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把蠟燭放的太近,不只是害怕蠟燭會燃燒繡線,還害怕蠟燭的燈油味兒會吧繡品還熏到,再說了那是白日,就算是船艙當中黑,但也沒必要把我們都點很多個根蠟燭啊。”

田力說著,忽然覺得背後生寒,不是蠟燭點燃的,就像雲夢所說的,沒有任何的助燃劑怎麽可能會讓那麽大一艘船艙燒的那麽幹凈。

“到底是誰要害阿姨?難不成真的是婆婆?”可是也不對啊,她都被貶為庶人了還不承認,可見不是她做的。

“這個就要看寧茂春的結果了,安心等著吧。”雲夢摸了摸放在旁邊的藥,遞給田力,“已經涼了,餵龍姑娘喝下去吧。”

“阿姨你可一定要快點兒醒過來,不能讓殺害你的兇手逍遙法外啊。”田力給龍巧巧餵藥,可喜的是龍巧巧還是能喝下去的,不然真的就麻煩了。

雲夢之所以這麽肯定龍巧巧是被害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青雲在洗龍巧巧換下來的衣服上面發現了大片大片的油漬。

一個女子的衣服上怎麽會粘上油漬,她是繡娘又不是廚娘需要下廚做飯,就算是普通姑娘出門都要衣服整潔,更何況她還是去和刺繡富商談合作的,更是要講究儀表了。

所以也就只有可能是在船上粘上的,船上的自然也就只能是在兇手害她的時候碰到的或者是在船艙著火的時候碰到了。

總之不管是哪種說法,龍巧巧被害是肯定的了。

寧茂春再次化身不留名,開始四處的找線索,根據雲夢告訴他的煤油漬,他發現了一個煤油庫房。

在庫房裏面有大量的煤油,這些煤油如果洩漏了,稍微遇到一些明火遍會把整條街給點燃了,是誰囤了這麽多的煤油放這兒的,又有什麽用?

寧茂春聽到庫房悶響的聲音,躲在一個油桶後面,看著那些人進來,有搬進來好幾個油桶之後出去。

寧茂春尾隨在後面,把最後面的那個人快速的拽到了後面,低聲說道,“別動,說,這是誰的庫房。”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男人驚慌的說道。

寧茂春握著男人脖頸的手用力收縮,“說不說?”

在接近死亡的那一刻,外界所有的事物都算不上大事兒,只有活下去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兒。

“你說綿倫王爺儲存了大量的煤油?”

“不止煤油,還有□□,這兩者無論是哪一樣都足夠毀滅整個京城。”寧茂春沒有進緊鎖,龍巧巧和綿倫王爺沒有見過面,如果真的是綿倫王爺要殺她的,那她一定是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秘密。

綿倫在雲夢的記憶當中就是一個溫潤王爺,有著皇室的貴氣,同時也不像其他人那樣肆意張揚,為人行事很是低調,之前失蹤少女的案子就讓雲夢疑惑了,現在更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看來這位綿倫王爺不是行事低調,而是真的隱藏著秘密啊。

“那你現在想要怎麽辦?”

“我想要夜探王爺府。”寧茂春非常鄭重的說道,他想要找到關於綿倫王爺具體想要做什麽事情的證據。

“你確定?”綿倫他既然有了異心,那麽這樣一來他的府邸一定是嚴加把守的,怎麽可能誰想要進就能夠進去的,不過看寧茂春這樣,恐怕也是打定主意了,“如果你想去就去吧,不過你要做好有去無回的打算。”

“我會的。”寧茂春從懷裏掏出來一個信封,“這是我想要對我額娘說的話,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幫我轉交給她,還有告訴我爹和我奶奶,我不能在他們面前盡孝了。”

雲夢接過信封一笑,“怎麽好像生離死別一樣,你放心好了,綿倫王爺的府邸守衛雖然厲害,但如果你硬要闖出來,也還是可以闖出來的。”

“那如果我沒有出來呢?”

“那你親近真的是不留名了,從此除了你的家人不會再有人記得你的名字,而在你的家人百年之後,你便無人會記得。”

寧茂春長舒一口氣,露出一抹笑容,“我本來也不想留下任何的名號。”

他額娘也不過去只是一個格格而已,他爹也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他更是蕓蕓眾生當中的一員,而成為不留名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罷了,之所以叫‘不留名’,也不是絮叨在史書上留下任何的印記,所以百年之後有沒有人記得他真的不重要。

他在意的,不過是他死後,她會不會記得他,或者說是在偶爾的一霎那想起來他。

夜晚,寧茂春一身黑衣,帶著銀色面具飛身躍入綿倫的王爺府,他曾經跟著雲夢一起將夜入皇宮,皇宮當中的侍衛巡邏他是見識過的,幾乎沒走幾步挪去見會遇到一隊侍衛巡邏走過。

在綿倫的王爺府,比之皇宮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比皇宮的守衛還要密集,寧茂春快速的穿梭著,終於來到了主院。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是主院的原因,並沒有侍衛在巡邏,寧茂春躍上屋頂,此時屋內燭火通明,悄悄的掀去一塊兒瓦片,能夠看到有兩個人正在說話,其中一個人還穿著袈裟,看上去應該是個和尚。

“普釋方丈,你最好把現在的情況搞清楚了,現在是你的性命掌握在本王的手裏,容不得你耍你的小聰明,你現在不老老實實的給本王說清楚了,你今日休想要活著從本王這間房子走出去。”

“王爺息怒,普釋是真的不知道王爺想要知道什麽,普釋已經年老,如若王爺想要這條命盡管拿去好了,阿彌陀佛。”

“師兄,你就不要執迷不悟了,和王爺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這時候又一道聲音傳過來,寧茂春才註意到竟然還有一個和尚在屋子當中,當看到和尚臉的時候他有些劇啊,竟然是他。

之前他和額娘一起去法華寺,這個就是接待他們的那個老和尚,當是戰鬥的場面太混亂了,以及他一心想著如何去和雲夢更好配合,一時間竟然忘了這個小頭目,看來他是在被綿倫王爺做事,那這麽說來之前城中少女失蹤的案子也和綿倫王爺有關了?

“王爺,師兄他也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想清楚,還請王爺給他些時間,貧僧會教師兄如何不執迷不悟的。”

“嗯,下去吧。”

普釋被他的是師弟帶下去,寧茂春連忙斂去氣息,但就在兩個和尚出去之後,又有一個男人進來,跪在綿倫面前,“啟稟王爺,已經奉王爺的命令,天理教的已經到了河北一帶,只要王爺一聲令下,便可以向京城進攻。”

天理教?

煤油,□□,現在又是拐賣少女和天理教,綿倫王爺到底要做什麽?天理教這幾個月在南方作亂,皇上還曾經派綿倫王爺去圍剿過,他不會和天理教有什麽關系吧?

寧茂春現在頭腦風暴,所有有關的無關的都往上想,可這些聯想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畢竟天理教的是白蓮教的分支,而白蓮教又是反清覆明為己任,綿倫王爺姓愛新覺羅,又怎麽會和天理教有什麽交集。

但這個人口口聲聲所說的,又是讓寧茂春不得不相信,畢竟耳聽眼見了,怎麽可能不是事實。

就在這時候,屋內忽然傳過來一道聲音,“聽夠了嗎?聽夠了就下來吧。”

寧茂春一楞,不等他反應,屋內原本跪在綿倫繆繆的那個人就已經從房頂沖了出來,對著寧茂春便出了一劍,寧茂春反應也很快,矮腰躲過,隨即快速後退。

“不留名,果然是你,竟然有膽子夜探本王的府邸。”綿倫站在廊下,看著黑夜當中正在打鬥的兩個人。

寧茂春也是驚訝於綿倫手下竟然有這麽厲害的人,正想著如何快速的脫身,奈何這個人逼得實在是太緊了,讓他沒有辦法脫身。

就在這時候,只見月光下,綿倫拿出一把火木倉,對著寧茂春所在的方向,“有本事來本王府裏的人,就應該做好有來無回的準備,但是很可惜,今天只有你一個人,那個女人不能和你一起死。”

手機扣動扳機,‘嘭’的一聲響徹天空,一道身影快速的掉了下來,隨之一道身影緩慢的落下來。

而綿倫打中的正是他的屬下,但是因為子彈擦到了寧茂春的大|腿,他一時間吃痛也無法在房頂站立。

因為剛剛的木倉聲,已經有很多的守衛過來,將寧茂春團團圍住,綿倫絲毫不理會被他殺了的下屬,走到寧茂春面前,“你剛剛都聽到什麽了?”

“所有不該聽到的我都聽到了,要殺便殺。”

“我不殺你,相反我還要放你走。”綿倫一聲冷笑,上前一把掀起來寧茂春臉上的面具,看到是寧茂春有些驚訝,“竟然是你?!”

“是我,現在還想放我走嗎?”

“為什麽不放你走?”綿倫將面具摔倒寧茂春的臉上,“本王現在就算是讓你走了你又能怎麽樣?你有證據嗎?你什麽證據都沒有,又能把本王怎麽辦?你額娘現在已經沒有了格格的身份,也無法進宮,你還能去皇上面前告本王不成?空口白牙,皇上是信你還是信本王?”

綿倫一揮手,讓人將寧茂春扔出去。

“王爺,他額娘可是喜塔臘爍蘭,這麽做會不會太冒險了?”綿倫的一個下屬來到他身邊,“不如屬下去無聲無息的了結了他。”

“不用,他已經露了面,本王再想要抓他也是非常簡單的,留著他本王還有用。”

綿倫剛說完,便有人來報,“王爺不好了,西庫房著火了。”

“你說什麽?”

“西庫房不知怎的突然著火了,屬下已經讓人去滅火了,但是火勢太大……”

“廢物!”

除了在城中找了兩個倉庫儲存□□和煤油,綿倫在自己的府裏也儲存了□□和煤油以備不時之需,只是沒有那兩個倉庫的量大就是了,而著火的西庫房,正是在王府的西邊,儲存煤油,著火了可是損失慘重。

所有人迅速的滅火,但還是到了淩晨火勢才滅,將王府燒了大半,整個西側是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保留下來。

“到底怎麽回事?本王不是說過不許帶火去西側房,當本王的話如耳旁風嗎?”

“王爺恕罪。”所有守衛跪了一地,“屬下都已經按照王爺的吩咐不讓人帶著火種將進入西邊,所有人都聽王爺的吩咐沒有帶火種,屬下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樣的事故。”

綿倫一腳踢過去,“廢物,全都是廢物,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本王如何指望著你們來成就大業?”

與此同時,在郊外的一座破木屋當中,田力照顧著躺在床上的寧茂春,“郎姐姐說的果然不錯,你果然差點兒死裏頭了。”

“你快點兒走吧,不然綿倫王爺的人來了你就跑不了了。”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點了他們的一個庫房,都火急上房了,肯定沒有那個閑工夫來跟著你。”田力看了眼又滲出血來的腿,“你不想去郎姐姐那兒就在這兒呆著,一會兒我去給阿姨買藥的時候順便給你買點兒金瘡藥。”

“多謝。”寧茂春聲音虛弱,腿上流血讓他嘴唇發白,再加上傷口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只是用清水清洗了隨便綁上,有些發炎導致他發燒了。

田力撇撇嘴,自從知道寧茂春就是不留名之後,不留名就再也不是她心目當中的那個蓋世英雄了,果然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男人。

“你先在這兒呆著,我去買藥。”

寧茂春點點頭,昏昏沈沈的睡過去,田力一個時辰之後回來,這才發現他身體滾燙,“這麽燙不會燒死吧?”

“呸呸呸,發燒哪有燒死的啊,充其量就是把腦袋燒壞了。”田力來不及多想,背著寧茂春拿上她剛剛從城裏買回來的藥去找雲夢,現在也顧不上寧茂春不讓她去找雲夢,她可不懂醫術,在去找大夫還是找雲夢哪個快之間衡量只能去找雲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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