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較真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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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親耐的們,旅行前的忙亂中寫了長長的一章(什麽,不夠粗長麽?)偶出發旅行去了,去中國移動信號到不了的地方,不要想我哦,回來後我會繼續更文的……盡情留言,我給一一細看,紅包隨機!

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李舒心已經不生氣了。睡一覺就能忘記的煩惱基本不是煩惱,她覺得哲人說得對。

生活依舊在繼續,她只是失去了一個本就不屬於她的人而已。

李舒心現在就去離開駱仲晏,趁他還沒回來,把淵淵抱走。她像只刺猬一樣活了二十年,沒有人能夠傷害到她。

只是有一滴眼淚,輕悄悄地落下,淋淋漓漓地濡濕了手背。

撿起衣服往身上穿,扣鈕扣的時候突然觸到了胸,李舒心倒抽著氣彎下腰來。

整夜的傷心氣悶,她的胸針紮一樣疼。

奶又堵了!

哺乳期的女人真是不能受一點點委屈,要不然就胸疼給你看!

怎麽辦?

沒有小淵淵,沒有吸奶器,李舒心只好拿手自己揉,拿梳子梳,看到碗裏翻湧白花花的奶水,她感覺好多了。顧不得多想,急匆匆往菊兒胡同趕。

一定,要趕在駱仲晏之前把淵淵抱回來。

“徐姐,我帶淵淵去曬太陽。”李舒心滿手是汗,剛進屋就抱了孩子就往外走。

嘖,這大陰天的,徐姐奇怪:“車呢?不推車啦?”

“不……不了!”李舒心腳步匆忙,一個踉蹌。

徐姐不疑,笑起來:“慢點慢點兒,太陽還沒出來呢!”

慢不了!太陽沒出來,可駱仲晏要回來了啊!

夏天裏淵淵穿得少,晨醒身上只穿一只肚兜,像顆肉丸子似的。被李舒心抱著,美滋滋的,手裏抓著一只芒果牙膠在咬,卻突然被一個吼聲嚇了一跳:

“站住!”

牙膠應聲落地,小淵淵嚇得一抖。

不不,抖的不是小淵淵,是李舒心!

是駱仲晏回來了,他穿著工字背心和居家休閑褲,一雙人字拖“噠啦噠啦”的,從胡同口走過來,看樣子已經回過家了。

“去哪兒?”駱仲晏走到跟前懶洋洋地問,“抱了孩子離家出走?”

李舒心被他一語擊中,抱著娃呈防備的姿勢,警戒地看著他。

“說吧,昨晚發生了什麽事,跟趙墨那個假正經呆了一宿?”駱仲晏不急不緩地問。他一早追回市裏,直接殺去趙墨家,見那廝身體抱恙才沒有揍他。

李舒心心頭有委屈,根本不理他,繞道要走。

她往左,前面的人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她站住,可也站不穩,因為駱仲晏不管二七二十一,兜頭連大人帶孩子一鍋端了,抱起來往回走。

天旋地轉,李舒心要吐!小淵淵在兩人懷裏擠著,感覺很新鮮,可見李舒心哭鬧,小嘴也不忍不住往下撇。

“你放我下來!你混蛋!”

李舒心哭了,她胸被擠得好疼,更疼的是心。想到昨夜駱仲晏和葉子頭碰頭商量怎麽算計她,就眼淚不停流,嚇得小寶寶口水流不停。

“你就是太好騙。”駱仲晏包容著她的掙紮走得穩穩的,心不跳氣不喘,“想想吧,趙墨為什麽叫你陪他一夜?他特麽的沒安好心!”

趙墨詐胡,他身邊本來跟著好幾個鶯鶯燕燕,怎麽會突然淒淒慘慘切切,一個人差點死過去?

演這一出,完全就是為了釣李舒心上勾。

越想越心慌,趙墨的房間、床、李舒心……像個魔咒似的,駱仲晏心頭的猜忌要發狂。幸好趙墨身體抱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胡說!”李舒心大叫,“不許你汙蔑趙墨!”

“不許汙蔑趙墨,就許你誤會我?”駱仲晏磊落地戳破,“你告訴我你聽到什麽了?誤會我要綁你去領證?”

李舒心突然停止掙紮,安靜下來,一雙大眼緊盯近在咫尺的他。

“你小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駱仲晏嗤笑,“你覺得我跟你好,是為了拿到結婚證明好領養淵淵?”

“你沒有嗎?”李舒心被戳中痛處,哭哭唧唧。

“沒有。”他要笑不笑的,“說句不客氣的,我駱仲晏要一紙婚書,找誰不能領?不是這個原因,別人都不行,舒心。只有你,我跟你在一起,完全是因為……”

“喲,喲,這是幹嘛哪?”老太太的聲音響雷般滿地滾,是王大媽拎著韭菜從胡同口兒走過來了。

趁駱仲晏回頭看的功夫,李舒心一個掙紮,羞憤地站到地上。

“大白天的,幹嘛呢這是?”王大媽走近了才看清,鄰居偉岸青年和保姆抱在一起,中間夾著個孩子,那姿態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光天化日,駱仲晏還有理了:“抱老婆孩子,也關居委會的事兒?”

老婆?

驚嚇過度的不只王大媽,李舒心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他說的是什麽呀?大陰天的,李舒心只覺得整個人要燃,天怎麽這麽熱?熱得細汗都淌到淵淵小鼻尖兒上了。

王大媽年紀一大把,特看不了駱仲晏這種眉型的,眉峰上挑,乖戾得很,像邪佞版二郞神,她拿他無可奈何,又討了個沒趣,哼一聲拖著購物小車走了。

王大媽走了,駱仲晏腰上一個用勁兒把李舒心抱到石墻敦兒上坐好,湊到她耳邊低啞地:“好了,舒心,別生氣了,生氣老得快……是我不好,一開始沒說破,讓你誤會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心中原本皺在一起的情緒,像吸了水的海綿一樣緩緩地舒展開。李舒心鼻子又開始酸酸的,有那麽一些感動。

駱仲晏神色溫和得近乎發膩,他把頭往她懷裏貼,拱得小淵淵咯咯笑,認錯道歉愈加誠懇:“你看,我找你一晚上,人都憔悴了。你要是不解氣,等一會進了屋打我幾下,再不行就在床上懲罰我,體罰,變相體罰,我保證乖乖就犯……”

越說越沒邊兒了,李舒心一把捂住他的嘴,已經崩不住笑起來。

“你真的喜歡我?”她坐得高,笑意未褪地俯視他。

“真的。”駱仲晏似笑非笑,半真半假,卻是極幽深地註視她的眼睛,“喜歡,特喜歡。所以從今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先聽我解釋,不許扭頭就跑,不許動不動關機,更不許夜不歸宿,知道嗎?”

“不知道。”她調皮,心裏卻暖哄哄。

“還有,不許趙墨再出現在你腦子裏,聽到沒有?”

他什麽人啊?管天管地還要管她的意識形態。李舒心不滿意地抿著小嘴兒望天,那嘴角卻是上翹的。她跟趙墨清清白白,沒怎麽著呢,這個男人就吃醋不淺,醋勁兒這麽大,整個兒一釀醋缸子。

“我跟趙墨什麽也沒有,你這飛醋……”

話還沒說完,被她微翹的小嘴勾引到了的駱仲晏,伸手就壓了她的後頸窩,將她的頭他強行壓低,唇欺了上來。

哎呀呀,小淵淵還坐在李舒心懷裏,這是給孩子看直播?還是近距離大特寫,小寶貝只覺得地動山搖,直盯著大人們無節操的嘴唇。

四片軟肉一接觸上,像有自然的吸力一樣膠合著,紅舌卷著唾絲,一點點地在彼此口中探索。李舒心口中甜津四溢,幸福得要崩盤,耳中一遍遍回放昨夜他磁啞地唱那首綿軟老情歌,整個人簡直軟得要化。

她的唇好軟,肌膚如同凝脂,眼神也迷離,駱仲晏激喘,氣息熱亂,壓著她吻。

不由自主地抱緊她,渾身血液沸騰。

如此全面而緊-窒的擁抱,有點刺激,李舒心心怦怦跳。

只是,這擁抱太結實,他的胸膛密密地按壓到她胸口。李舒心的胸比他腦袋還硬,駱仲晏卻完全不知情,硬往她懷裏拱,疼得她嘶嘶抽氣。

胸好疼啊,好疼啊,求放過……

完了,奶堵得更厲害了,錐痛之感難以形容。

李舒心忍不住痛叫起來。

情況緊急,眼看又要紅腫發炎,得趕緊疏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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