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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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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幻境

劍鋒又往他小妹脖子送了送,直將那女子脖子劃的鮮血琳琳。

“大哥救我,大哥。”

這一舉動嚇得華子小妹驚恐的大叫。

我用胳膊肘撞了撞一旁的方林道:“哎,就是現在,你說他會棄他小妹帶著銀子逃命,還是留下銀子換回他小妹?”

方林很肯定的道:“他雖好賭,可卻心存善念,他定會救人。”

“嘁。”

我不屑的橫了方林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了前方幻境裏。

只見那土匪華子痛苦的看了看他的小妹,又看了看被抓在雙手中的銀票,銀票被他抓的皺巴巴的,再皺也絲毫影響不了銀票的價值。

好一會之後,華子重重嘆了口氣,似下了什麽決心般,將銀票往地上一丟,又將懷裏的銀票快速往外掏,他急道:“不就是銀子麽,銀子算個屁,老子有的是銀子,老子都給你們,回頭老子再去贏回來。”

待他將銀票丟完了,對那些黑衣人道:“你們要的銀子都在這裏,趕緊給老子將小妹放了。”

這是怎麽回事?果真不要銀票了?可以買幾座城的銀票就這麽不要了?

這一幕直看的我目瞪口呆,他不是應該大放厥詞道:“要殺便殺,痛快點,要錢沒有,要我小妹的命你們隨意。”

我氣的一揮手,幻境破滅,我坐到屋子裏的一張掉了顏色的舊椅子上,還是想不通,一般好賭的人不都是六親不認的麽,這怎麽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方林走到我面前,他道:“我早說過,人之初,人性本善,你輸了,你可不要食言。”

“行,我向來說話算數,這群山賊,我定不會對他們動手,不過那個女土匪頭子,我還是不想放過,我又不是男子,如何娶她?她又不是男子,如何娶我?”

方林頓時就急了,他道:“你想如何,莫不是想食言要殺了她?”

我搖搖頭:“殺她就算了,免得在你面前落下個不講信用的名頭,我就是想知道她為何會見人就搶來當夫君。”

“你想如何?”

我不懷好意的一笑,道:“自然是去看看她為何會如此,走吧。”

我伸手,猛的抓住了方林的手腕,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我拉進了一個畫面裏。

整個山寨被布置的喜氣洋洋,起哄聲此起彼伏,兩個身穿喜服的人從某處走出來,走至大堂門口,擡腳跨進大堂裏,裏面有不少山賊在那裏侯著。

方林道:“原來邱小碗姑娘真的是想嫁給你,你看你換成男子喜服倒是挺俊俏的。”

我皺眉:“你且再看看,我和她不過才相識,她如何會想著與我成親?定是有事。”

大堂裏,有個聲音響起:“一拜天地。”

身穿喜服的兩個人對著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慢著。”有一翩翩少年郎,鮮衣怒馬的闖入了婚禮處。

邱小碗掀了蓋頭笑顏如花的看向那少年郎,她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嫁與他人的。”

那男子伸出手道:“小婉,跟我走,我們從此浪跡天涯。”

很快,兩人同騎一匹馬,相視一笑,丟下滿寨的人,揚長而去。

我帶著方林從邱小碗的幻想中退了出來,方林道:“你說邱小碗姑娘到底是何意啊。”

我白了方林一眼,沒有應他。

這個白癡。

“你在屋裏待著,我出去轉轉。”

我擡步便要走,方林趕緊拉住我的衣袖道:“哎,你等下,你不會是想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裏,自己跑掉吧,我可是真的不能留在這裏與那邱小碗姑娘成親的,你去哪裏,也帶我一起,不然你這般厲害,直接帶著我一起逃跑吧。”

我不耐煩的甩了甩衣袖,將方林的手甩開,我道:“我為何要跑?”

總歸是找不到金鐘寺入口的,是繼續趕路,還是在某處停留,問題不大。

我甩開了方林,一個閃身消失在他面前,這方林,都毫無記憶了,還想著普度眾生,真當自己是活菩薩啊。

我出現在邱小碗身後,她正站在一處高坡上,一腳踏著一塊大石頭,身體微微前傾,用胳膊肘抵在大腿上,手掌握拳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則握著一把大刀扛在肩膀上,她的目光凝視遠方,似在思考著什麽,入神的連我走到她邊上也沒發現,估計是在繼續想著和那個少年郎策馬離去之後的辛福生活吧。

“嗨,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我猛的拍了一下邱小碗的肩膀,嚇得她大叫了一下,一腳踢向我,辛虧我眼疾手快,趕緊側身閃開。

“怎麽出來的你,那幾個人是幹什麽吃的,連個人都看不好。”

她站在我面前,毫無形象的可我明明記得剛剛那畫面,她掀開紅蓋頭時,那張笑魘如花的臉上滿是羞容。

我將雙手挽在胸前,沖她一揚頭道:“哎,問你個事,你說愛情到此是個什麽東西?”

“愛情?”

邱小碗擡頭歪著腦袋看著天,只一會,她看向我。一臉憤憤的道:“愛情就是個狗屁。”

“是麽?”

我繼續保持著挽著手的姿勢,只微微擡起一只手,用手指撓了撓下巴,也歪著腦袋往天邊看了會,天邊的紅霞還挺美。

我突然就想起了在冥界,子書一身白衣從門檻跨進來走近我的那個畫面。

我說,這位小公子,你長得如此好看,可有婚配?若沒有,不如我娶了你吧。

又想到了窮奇一頭銀發,身穿紫衣,他說,你就是個小孩子心性。

又想到彥逸飛說,我想與你早日回宮完婚。

可是若說這便是愛情,我倒覺得真如邱小碗所說的,狗屁。

子書說,啊芷,問問你的心,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遵從了你的本心?”

窮奇說,不過是同病相憐罷了。

彥逸飛說,你今日擋我,我會恨你。

看吧,多可笑。

“沒錯,就是狗屁,你這說法甚是通徹,讓人如醍醐灌頂,大徹大悟。”

我讚賞的拍了拍邱小碗的肩膀,表示對他的說法很讚同。

邱小碗將扛在肩上的大刀,橫在了身前,用手刮了刮刀鋒,試下鋒刃如何,隨後提刀挽了個刀花,看著倒挺有架勢的。

她道:“誰允許你私自出房門的,膽子膽子倒不小,趕緊給爺滾回去。”

說話間,又是一腳踢來,我趕緊側身擋開,這女人,這脾氣,難怪她心之所向的那個少年郎躲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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