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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誅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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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誅誰的心?

原起松開了捂住我嘴巴我手,我明顯看到我得口水沾了他滿手。

我也沒在繼續哭鬧,雖然是裝得。

看著他滿手得血,我本來覺得已經不太痛得腦袋頓時又抽痛了起來,伸出手,放到腦後,想去摸摸傷口到底如何了,又怕更疼,想想又將手放了下來。

他得表情怪怪得,然後看了我一眼,將染了滿手血得手握緊,站起身,將雙手背至身後放好,負手而立。隨後低垂眼眸,看向呆坐在地上,一臉委屈得我。

他道:“走吧。”

我看向居高臨下得他,他的表情已回覆如初,淡然的看著我,再無言語。只等著我起身繼續趕路。

果真是鐵石心腸啊。看我受傷了,你就這樣?

你好歹也假裝關心一下吧,比如問一句,你怎樣了啊。要不要緊啊,還疼不疼啊,假裝你也不懂麽,還是你看到我受傷了,內心感到特別舒暢,能保持住不顯現在明面上已經深感不容易了?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原起的表情,沒什麽特別的變化,看樣子隱藏的還挺好。

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邊走邊用雙手在嘴邊做了個喇叭壯,小聲的向兩旁的小攤販喊道:“他是天界上神原起戰神,剛剛的事允許你們傳出去。”

隨後,我側目,向原起一揚頭,用了個無比囂張的姿態繼續走。

哼。你害我頭破血流,我害你流言蜚語。扯平。

只不過剛剛那一揚頭倒是瀟灑了,卻揚的我頭昏腦漲。

“等等。”

身後的原起突然出聲,我疑惑的轉身看向原起。莫不是見我想壞他名聲,他惱羞成怒了?

如果是這樣,看他表情並無半點變化。

他果然心理陰暗至極,心裏想做什麽一點都沒擺在明面上。

來啊,相互傷害啊。

本公主怕過誰。

只見那原起伸出手,放到我脖子那處。

他寬大的衣袖搭在我肩膀處,要掉不掉的,一股好聞的清香撲鼻而來。

這香味挺好聞,好似在哪聞過一樣。

細細想來,卻又實在想不起在哪聞過。

我突然就想到了那個夢,夢中的一片花海,那香味,也是如此這般好聞。

我暗道一聲沒出息。這原起怎會是夢中那謫仙般的男子?

更何況,一個夢中的人還值得自己時時想起了?

我不再多想,悄悄幻出了繡花針,隨時準備擊向他。

卻感覺渾身一暖。

我皺眉。又疑惑。

說好了兵戎相見的呢?你給我療傷是幾個意思?

“走吧。”

原起放下手,繼續將手背在身後。

他的手早已幹凈,隨便捏個凈身決就行了。

我將繡花針悄悄收回,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戲謔的沖原起道:“怎麽著?你害我受傷,心裏萬分過意不去,所以給我療傷?”

“本尊只是覺得這一路上對著你這血淋淋的腦袋,甚感煩悶,對本尊而言,給你遼這點小小的傷。不過是隨手為之,無甚大礙。”

呵,如此敷衍,你倒是別治啊。

哼,看你給我療傷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此事翻篇。

我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沒多久就走出了市集。

哎~~!!

不對啊。

我本來不是要先分散他的註意力,然後再制造混亂,最後伺機逃跑的麽?

這不是都已經制造出混亂了麽?這不是目的都已經達到一半了麽?這怎麽就腦抽乖乖的跟著他趕起路來了?

我氣的一拍腦袋,定是剛才將腦子摔斷片了。

本公主是絕對不會承認被他給我治個傷,就將正事給忘了。

兩人遠離了市集,走到了一片昏暗的林間小道。

我甚感無趣,對落後兩步的原起道:“你說話怎的只說一半的,你還沒說清楚為何這冥市現如今會如此蕭條?”

並甩給了他一個,看你無聊本公主好心陪你解悶的表情。

“一年之前,那鬼王有了反司主的心,被司主他們察覺,好歹是兄弟,於是司主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故意讓那鬼王反,卻又不讓他得逞,然後那鬼王在冥界是不想待了,和他兄長又結下了梁子,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就這麽自成一界了。”

原起說的甚是敷衍啊,好好的說下過程不好麽?你說的這麽個大概,過程還得我自己腦補,這種傷神又費腦的事,算了,不深究了,總歸是別人的事。

“自成一界可不是個容易的事兒啊,那鬼王可有什麽完美的安排麽?”

我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樹木交錯,雜草叢生,只有這一條小道,我若是鉆入這叢林中,再施法跑掉應該會容易些。

“冥界有十八座鬼城,鬼界便設有十八層地獄,冥界除了三生石。忘憂河外,你難道沒發現已經沒有奈何橋,望鄉臺,黃泉路這些了麽?”

原起甚是鄙夷的橫了我一眼。

怎麽著?我不關心身外事還惹著你了?

你那是什麽眼神?

莫不是又想打架了?

想了想,算了,再忍會吧,這一打架他就來精神了,想跑就更不容易了。

哎,打不過人家的時候還是得慫著點啊。

我笑嘻嘻的看向原起道:“我在魔宮被結界關在裏面出不來時,我兄長便時時來與我說外界之事,他偶爾也有提過你,說天界戰神原起年少成名一戰成神,以守護天界為己任,還說你是天上地下,四海八荒,六界之內外少見的癡情人,就是性子清冷的很,我覺得我兄長說的不對。”

“哦~”原起意味深長的問道:“你倒是說說,你覺得哪兒不對了?”

我幹脆直接轉身面對著原起倒著走,原起的步子始終與我保持兩步之遙。

我道:“你這性子哪裏清冷了?我看你倒是活潑的很。”

“是麽?”

原起劍眉微微跳動了兩下,好看的唇角微微翹起,眼神戲謔的道:“本尊早就說過,你眼神不錯,本尊那深藏不露,從不為外人道的性子,居然又被你發現了。知道的太多,可對你沒好處。”

霍,嚇我?

想殺人滅口還是咋滴?

本公主會怕你?

笑話。

我挑釁他:“怎麽著,你倒是動手啊。”

原起輕輕搖了搖頭,表情不變,他道:“聽過一句話麽,殺人誅心。”

什麽意思?

誅什麽心?誅誰的心?

莫不是這廝帶我在這條小道上慢慢的走,就是為了誅我的心?

他定是以為我即將要去接受天道處罰,在這個去的過程中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一邊想著要受罰了,一邊想著不知道等待我的懲罰是什麽,所以內心會萬分焦灼?

這就是所謂的誅心?太小看本公主了吧。

我正待反駁原起,只見他沖我揚了一下下巴

我皺眉,什麽意思?什麽石頭?沖我揚什麽頭?莫不是突然之間覺得本公主天生麗質,傾國傾城,然後情難自禁,不禁沖我拋個媚眼麽?

放心,就算你好看的一塌糊塗。天上地下,四海八荒,七界之內外都無人能敵你得美貌,本公主也不愛搭理你,你這性子時好時壞的,處長了非把別人處成神經病不可。

突然,腳下好似有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我一個沒防備,向後倒了下去…

我有那麽悲催麽?

這不是之前才摔傷腦袋麽?

這怎麽又要摔了?

來不及多想,這次學乖了,一把拉住了原起的衣袍,要摔一起摔。

因為慣性作用,我拉著原起一起向地上倒去。

原起沒防備,被我拉了個正著。

待將要接觸到地面時,我拉著他一個旋身,想將他墊在下面。

原起看出了我的想法,快速的伸手抱著我,又是一個旋身,換成了我在下面。

這過程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

你來我往中,兩人雙雙抱著滾下了小道旁的斜坡下。

整個斜坡布滿了碎石和雜草,偶爾還夾著這一些大小不一的樹木。

只滾的我頭暈眼花,暈頭轉向。碎石擱著我身上生疼生疼。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將腦袋躲進了原起懷裏,一股好聞的清香瞬間鉆進了鼻子,吸進了心肺,聞的我頭更暈了。

他的胸口暖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規律的跳動著。

可惜了,長得又好,又是個受七界所尊敬的戰神,還早早的就修成了神。若是與我和平相處,我定要將他收做駙馬。

在我正心猿意馬,想的正入神時,衣領被人揪著,將我腦袋提了起來。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原起近在咫尺的俊臉。

“你要抱著本尊到什麽時候?”

原起一手提著我的衣領,一手撐在地上。

滾到坡底了?

我說怎麽身上不疼了呢。

我趕緊爬了起來。使了個凈身決,身上立馬幹凈了。

再看向原起,只見他早已收拾妥當,已負手而立在我身前,目光盯向遠方。

我隨著他的目光也看了過去,遠處,黑壓壓的一片草木。

“也不知道你這神是怎麽修的,怎的也不知道捏個決,硬生生的就這麽摔下來了。”我挪掖的沖原起道。

他頭也沒回,不客氣的回敬:“也不知滾的時候是誰將本尊抱的這般緊,小小女子力氣倒不小,本尊都動彈不得了,如何施法。”

回想剛才。好像是抱的挺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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