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另一邊，江灣實在不願意把所有的壓力和結果都放在花常一人身上，更何況，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如果真的還沒找到的話，她就真的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我們這樣幹等也是無趣，不如加快一下進程如何？”於是江灣開口道。

瑤姨還沒出聲，院長倒是來了興趣“怎麽加快？”

“再把時間加快，我們兩個去幫花常，這個交易如何？”

“你們兩個的話，可就只剩下半個小時不到了，你確定？”院長沒有反對，似乎很自信他們找不到想要的結果。

“那就我留在這裏，讓江灣去。”夏與攔在江灣面前。

“可以去一個，但我要江灣留下來。”瑤姨瞥向院長，卻沒有說什麽。院長本人則是聳聳肩，繼續道“出乎一下意料有時候也很有趣，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院長不願意讓江灣過來？”花常陷入沈思。

“對，他表現出來的很隨意，但是我的技能比較特殊，可以看到他其實是不願意讓江灣離開的。”夏與如是說道。

花常把這裏的情況以及自己的結論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這裏有可能是江灣的精神體？”夏與很驚訝。

“對，本來只是懷疑，她太虛弱了，根本不可能撐得了這麽久。加上你剛剛的話，現在基本確定這裏是江灣的精神體。那麽我們想要離開就很輕松了。”

“那江灣呢？”花常措不及防闖入夏與的眼睛之中，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琥珀色眼睛。

夏與沒有把後半句說完，花常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沈默片刻才開口道“據我的了解，至少不會死。”

“成為植物人跟死了有什麽區別？”夏與變得尖銳然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那如果我選擇不離開這裏呢？”

“...最樂觀的情況就是跟之前一樣，最差的...”

“最差能差到哪裏去？大不了就是一起死。”夏與打斷她，釋然的笑，然後繼續道“時間不早了，說說你的計劃吧。”

“其實很簡單。”之前的方案是可行的，換了個對象反而更好實施“這個方案的難度就只剩下通道會出現的地方不好找這一個問題了，我們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在哪裏。”她的頭發擋住了眼睛，看不出情緒。

“那我們直接去那裏守著就行了，走吧。”

這是一個很偏僻的巷子，如果不是夏與帶路，花常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這裏。

“這裏是我第一次見到江灣的地方。”夏與忽然開口，“她總是在這裏被‘欺負’，我還以為是她演給我看的...”

這裏是通道，不穩定是正常現象，那些只怕是江灣之前的真實經歷。

“我就站旁邊看著她打架，剛開始身上還會掛彩，後來一打三都不在話下，真不愧是我相中的人。”她語氣中的驕傲實在難掩。

花常安慰的話都到了嘴邊，聽到這番話後又咽了回去，不過想想也是，江灣那性格也不可能會是被欺負不還手的人。

“你笑什麽？”

“笑你們很般配。”

“真的？”她眼底的星星又出來了。

“真的！我出去也會幫你們想辦法的，外面的世界也許不是很好，但有很多人在努力把她變得更好。”

......

遠處，天已破曉，身後的通道正在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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