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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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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斐瑤池翻了個白眼,無奈的把自己的手臂收緊,整個貼在了他的胳膊上,這才讓他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也不管外面有多少人,帶著人就往院子裏走去。

天色漸晚,溫度漸漸低了下來,他們想在外面站到什麽時候沒人管,可他的瑤兒不行,一點涼都不能受,這樣的身子骨到了北城必定會受不了,想到這,樓君墨又遲疑了,可看著背著手走進來的人,瞬間又打消了想法。

既然斐瑤池不讓跟著,他便不跟著,左右身邊還有黃芍他們,有他們在多多少少能放得下心,殊不知,斐瑤池早就做好了要把所有人都留下的計劃。

先用了晚膳,屋裏只剩下了斐瑤池三人,圍坐在圓桌上喝著熱茶說著話。

“瑤池丫頭,我也沒有要勸你的意思,只是此行必然是不太平的,墨兒不在身邊,萬事都要小心,有什麽重要的事讓果子他們去做,危險的事情一律不要碰,不過是參加個壽宴而已,壽宴一結束就回來,切莫停留太長時間。”

斐瑤池挑眉,她怎麽沒發現老王爺還有如此嘮叨的一面,怪不得黃芍這麽嘮叨,原來是近朱者赤啊。

“老王爺放心,瑤池一定會萬事當心,大好的日子還沒有過完,瑤池才不會讓自己出事。”

該說的要說,不該說的就不必了,說實話,這一次她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無緣無故拿下一個國家豈是簡簡單單就能辦到的事情?至於果子他們,怕是指望不上了,萬事都要靠自己啊!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一向是個心裏有數的,又說話算話,我相信你定然可以安全回來,北城地勢高,天氣嚴寒,一定要多帶些厚衣服,萬萬不可凍著。”

“是,黃芍都已經準備好了,絕對沒有一件薄的,每一件都頂厚頂厚。”

她看過關於北城天氣描述的書,也就跟現代的哈爾濱差不多吧,也不是難以忍受,只不過毛裘披風這類的東西是萬萬少不得的。

聊了一會,樓安勳便起身告辭,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寵溺的看著斐瑤池的樓君墨親自把人送了回去。

在她進到系統看陣法圖的時候人又返了回來,長臂輕而易舉把她勾進了懷裏,每個晚上都是這樣,她都習慣了,翻了個身繼續研究各種各樣的陣法,整整看了一晚上,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頭昏昏沈沈的,各種各樣的圖在她腦海中穿插,搞得她萬分的想吐,極其惡心,一晚上就到了閉上眼睛陣法滿天飛的程度,再看上一段時間,估計她看人都要變成陣法了!

此時的北城正經歷著一場大雪,漫天的雪花密密麻麻的往下落,走在街上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分不清自己身處何地。

莫名其妙迷了路的人大有人在,只不過都是外地人,想來見見世面卻受不了這裏的溫度,在客棧裏悶個一兩天就回去了。

今年的天氣格外的不同尋常,往年根本就沒出現過夏季下大雪的情況,就算是溫度不高也不會下雪,最多就是落下一兩場雨,遠不像現在這般,與其他地方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經歷酷暑,一個經歷不正常的嚴寒。

“陛下,臣昨夜裏夜觀天象,這場雪來的十分奇怪,查不出緣由,恐怕還要持續一段時間,陛下要做好防範工作,否則,必然會引發雪災。”

白璧無瑕的宮殿裏,星使正在做著匯報,身為星使,他的工作和欽天監的監正一樣,都是通過觀察天象來窺測天機。

只不過總有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比如斐瑤池和樓君墨的命格,比如這異常的大雪,甚至是到了暴雪的程度。

白鈺沒有立即做出答覆,而是一本接著一本的看著手裏的奏折,上面表達的都是關於這次暴雪的預防辦法,以及一些急切的讓他想出好辦法的奏折。

看完最後一本,一句話概括,全是廢物,沒有一個拿的出手的,平日裏看著一個個賊眉鼠眼,想法頗多,現在都躲著不出手,關鍵時刻掉鏈子。

讓他不禁在想,若是經歷這件事的是斐瑤池,她會怎麽做,若是她,肯定會有很多有用且實用的辦法。

“打聽一下哪裏降雪最多,先把那裏的民眾處理好,地勢低的往地勢高的地方挪,但要註意雪積的厚度。”

“是。”一青衣男子領命退下,他是整個陣法隊的首領,喚作祁洛,長的俊俏,只不過比起白鈺來遜色許多。

他一離開,瞬間就有人補上了他的位置,負手站在白鈺右側,與阿峰錯開一個身位,足矣見得誰的地位更為高些,這是他們陣法隊的要求,決不能讓白鈺身邊缺了人,免得被某些人得逞。

“皇帝,哀家聽說這大雪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怎的皇帝不同哀家講?”

花顏一身大紅色的衣袍,身披火紅色毛裘,頭上戴著的是專屬於太後的鳳冠,雍容華貴,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威嚴,與白鈺相同的是,她的臉上也帶著一塊兒面具,是金色的,閃閃發光,覆蓋著半邊臉。

白鈺都是出門才會帶上自己的象征,她不一樣,這塊兒面具就像是她的生命,甚至於比她的生命還要重要。

除了每日凈面的時候會自己一個人悄悄摘下,其餘時候從未摘下過,就連她的親生兒子都沒見過她的真面目。

此刻她的臉上帶著慍怒,帶著一對七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白鈺身邊的二人立刻上前一步,全身緊繃,做出防禦的姿態,像星使這樣保持中立的人,兩邊都不敢得罪,只能後撤一步,退到了冰塊鑄成的柱子旁。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只是這把火不要燒到他身上就好。

極寒之國就是極寒之國,連宮殿都是冰塊所鑄,普通的冰塊並不持久,若是有特殊方法,或是一個地方的溫度居低不高,從未超過零度,足矣保證冰塊的持久性。

“母後的消息真是夠靈通的,朕才剛得到消息不久,母後就知道了?朕的議事殿何時變得如此容易走漏風聲了?”

白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到自己的母親來,別說起身請安了,連句好話都不願說,把她的人都清了出去竟然還能把手伸的如此長,是小看了她還是沒有清楚幹凈?不過,他這位母後,可不是能夠小看的人。

“皇帝說的什麽話?哀家身為北城的太後,自然有權利過問朝政之事,皇帝尚未娶妻,無人協助,哀家出一份力也是應該的。”

花顏絲毫沒把他剛才的話聽到耳朵裏,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卻顯得格外冰冷,她的玉枕去了哪裏仍舊下落未知,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偷走的人。

當然,若不是玉枕失蹤,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權利什麽時候被剝奪到了這等地步,除了身後的七人,剩下的竟然在慢慢脫離。

不得不說,她這個兒子心思越來越通透,手段也越來越狠辣,養了這麽長時間,終究還是養出了一匹狼。

“母後此言可是想讓兒臣立後了?也對,母後年齡也不小了,管起事來多少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母後放心,兒臣定當會早些立後,讓母後放松放松。”

這就算是直接挑明了,殿內的氣氛瞬間凝滯起來,一高一低兩派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就這樣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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