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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忍者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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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忍者的罪

我看見,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呵斥著一群赤身裸體的女人為他歌舞,一群頭發紮辮的男人為他征戰,也看見了他在夜晚殘忍的啃食著一個嬰兒。

一個淚流滿面的老人想要去拉起他,卻從他身體穿過,仿佛兩者不是一個世界,靈魂體的徐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民奔離四散。

直到一天,老人像是下定決心,施展了什麽方術,硬生生將那男人的靈魂抽離而出,將其封入海底,以身為媒介,永生永世封印。

圖像就到這裏,老人偶爾會去海邊,看著夕陽,看著海面,看著捕魚的漁船不問世事。

“那根本不是永生,而是惡魔的謊言,我不知道還能存在多久,我曾試著找尋能繼承我的靈魂,可死後的靈魂,哪怕惡靈也只能存在百年。”

老人情緒落下來,有些低沈。

“那是因為你被人記得,而別人頂多銘記百年,後入散盡誰會記得,沒有人記得自然也就無法存在於世間。”

蒙毅為其解惑,他們曾經也是認識。

“那我呢?”

徐福反問。

“我想,應該是史書記錄了你曾經存在過,在華夏太多人記得,那個為秦始皇找尋永生的方士。”

我回答,徐福看向我。

笑了,笑得很醜,笑得很難過。

“記得我的不是我的子民們,居然是大秦的後人,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可笑至極。”

就在此時,蒙家兄弟對視一眼,瞬間殺氣四散,朝著徐福疾馳而去,戰鬥產生。

什麽個情況?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蒙恬猛然撞擊一側陰影處,一個身穿黑衣的人被他一把抓出來,就這樣從墻角影子裏。

一個黑影憑空出現在蒙恬身後,刀光閃過,叮。

黑影只露出眼睛,眼神閃過不可置信,砍向蒙恬的刀被彈開,蒙恬反手抓去,黑影化作煙霧消失。

有敵人?一絲冰涼閃過,身後?

花花速度更快,撲向我身後,又是很快的一刀,花花身上蹭出火花,對方被擊退。

落地的花花,呲著牙,朝對方撲去。

剛才那是…我看清了,一身黑衣,只露出眼鏡,日本太刀,這是忍者的裝束,會隱藏在陰影裏。

就在這時。

“娜娜,蹲下。”

張琴的聲音。

什麽?自從蒙家兄弟動手,我們所有人都遭遇了攻擊,各個角度的,連兩個女孩也不放過。

只見張琴迅速激活指環,一把抓住對方刺過來刀,對方顯然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兩個姑娘居然敢直接抓刀。

那人一擰,太刀脫手,這一瞬間也足夠我趕到。

激活指環,形變,動能不減,朝著那人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對方反應不差,舉刀就擋,但他低估了指環的能力,直接被抽飛出去,再起不來。

我將兩人保護在身後,張琴也全力激活指環,保護一側。

“是忍者,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說。”

尹娜在我身後驚呼,我不在乎這個我更在意為什麽突然朝我們出手。

“花花,回來。”

看見對方已經被花花撕碎,我喊到。

我有意識的帶著兩人朝著嬴政的方向移動,我不敢賭,對方神出鬼沒,喜歡出其不意,嬴政能給我們庇護。

又是那種感覺,有人朝我出刀,但我不知道方位。

“操,戰魁,出來。”

一聲吼完,就看見一把太刀,刀尖已經刺破我的衣服,停止不動。

再看,對方胸口出現五個利爪,已經被刺穿,身高兩米的戰魁站在他身後。

我一身冷汗,雖然知道對方就算捅過來,也傷不了我,但這種背陰的感覺讓我後怕。

“戰魁,找到他們。”

終於,我們三人走到嬴政身側,花花已經朝著一個忍者撲殺過去。

嬴政沒有看我一眼,而是盯著徐福,這時,三個黑影已經從上而下朝著嬴政劈砍下來。

“不要。”

徐福喊到。

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嬴政微微擡頭,三人就這樣違反常理的定在空中,能看到三個忍者的眼睛充滿了恐懼。

“哼。”

嬴政輕哼一聲,三個保持劈砍姿勢的忍者變成了灰燼。

就連衣服武器也不例外,徐福還保持著擡手阻止的動作。

“徐福,你養的好狗。”

嬴政微微歪頭,看著徐福。

兩個穿著不一樣衣服的忍者出現在徐福前面,盯著嬴政,道。

“老祖宗,對方太強大了,讓我們斷後吧。”

聽聞,徐福直接怒罵。

“混蛋,你們要日本毀滅嗎?”

本以為有嬴政的震懾,會有驚無險,但我錯了。

一個帶著火花的東西朝著嬴政射來,愈來愈近,速度極快。

看清來物的我,瞳孔都收縮。

嬴政擡手捏住,但還是爆開了,巨大的動能將我們三人直接掀起,戰魁接住了尹娜,我和張琴卻飛了出去,我忍著眩暈的腦袋,扯下破碎的衣服,朝著張琴倒地的方向跑去。

“不,不,不。”

我瘋了,我害怕極了。

指環但覆蓋始終有限,那一瞬間,加上張琴手鏈的保護,但還是有大腿的一側被擦傷,我抱起她,看她強忍著疼。

“沒事吧,啊,沒事沒事。”

我檢查著有沒有別的傷,著急忙慌。

“疼。”

她咬著嘴皮,眼淚掉下來,我看著心都碎了。

嬴政側身看著被炮彈擊飛的我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毫發無損。

尹娜扶著張琴坐起,擦傷的腿流著鮮血。

我撫摸著她的臉,擦著眼淚。

“我沒事,就是疼。”

我顫抖著手,從張琴手裏拔下指環,戴上,轉過身,朝著徐福。

我看見他在看到嬴政中了一炮後,毫發無損,似乎有點萬幸。

指環覆蓋了我的全身,那股已經消失已久的憤怒重新充實我的胸腔,但我無比平靜。

一步一步,戰魁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一樣。

“你們打就打,為什麽要對我們幾個出手呢?”

握拳。

徐福看著說話的我,皺眉。

“我們只是來日本旅游的,為什麽不說話就動手呢?”

戰魁爬升起來,身體更加模糊。

“為什麽要用火箭彈呢?她什麽都沒說都沒幹,為什麽要讓她受傷呢?”

嬴政沒有說話,看著我從他面前走過,他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蒙毅甩了甩手裏的血漬,問向呆呆看著我的蒙恬。

“兄長,您還記得第一次見那把黑色的劍嗎?方圓幾裏,一片漆黑,那個背著劍跪在中間變成幹屍的少年,您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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