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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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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執念

“兩者有聯系嗎?”他思索幾秒,問廖兮,“姚鹿知道荊如絲被下藥的事嗎?”

廖兮一臉懵逼:“你說什麽?姚鹿也中過迷藥!?”

我的老天鵝,她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看她一臉詫異,樊音這才明白荊如絲沒給廖兮說這件事。

“什麽情況啊?”廖兮沈下臉,瞪著荊如絲,“這小妮子瞞了我多少事,虧我還是她經紀人。”

“可能怕你擔心吧。”樊音及時解釋了一句。

廖兮扁扁嘴:“姚鹿不知道呢,我還沒來得及給她說。”

“姚鹿不肯說下藥的人是誰,也許這兩次有關聯。”樊音暗示廖兮。

廖兮點頭,給姚鹿打電話,接電話的是李渺:“你好,姚鹿正在拍夜戲,您這邊要是有要緊的事,我可以替為轉達。”

“掛了吧。”樊音蹙眉,無聲道。

“沒事,那就等她空閑了再說吧。”廖兮配合地掛了電話。

“兩件事也許有關聯,也許關聯不大,只不過這個關聯的點……”虞司聞揉了揉太陽穴,“可能並不是我們以為的那樣。”

“只能等荊小姐醒了後再說了。”谷耀終結了這個話題,打著哈欠往主臥去了,“我先睡了,有事叫我,你們自便吧。”

大家在谷明熙的帶領下,分別入住客房。

虞司聞沒動,坐在荊如絲旁邊的沙發上小憩。

谷明熙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

月色如水,夜風寒涼。

溫佩關了燈,在月光的照耀下,站到碩大的梳妝鏡前。

她沒穿衣服,皮膚在月光照射下,泛著冷白。

腳下踩著一件黑色罩袍。

溫佩垂眸看了眼,冷笑勾唇,瑩白的小腳將黑色罩袍勾起,隨手抽了把鋒利的匕首,將黑色罩袍劃得稀碎,隨後扔進垃圾桶中。

梳妝臺前反射著藍色的光,溫佩看向桌面上的藍寶石項鏈,露出詭譎的笑意。

她眉眼愉悅地伸手拿起項鏈,在脖頸前比劃著看了看,小心戴上去。

此刻鏡中的她美麗如西方的油畫少女,雖不著片縷,卻沒有一絲色情的意味。

溫佩沈迷地看著項鏈,近乎虔誠地撫摸它。

幾日前,本市舉行慈善拍賣會,她一眼就看上了這條項鏈,可惜代拍人沒能競爭過虞司聞。

一想到她與心愛的司聞哥哥鐘情同一樣項鏈,她就覺得渾身戰栗,興奮到失控,仿佛與虞司聞擁有了一個共同的秘密。

直到她看到項鏈出現在荊如絲的身上。

嫉妒如洶湧的潮水,嘶吼叫囂著想要毀掉一切。

“《永恒》……”溫佩喃喃,“可是司聞哥哥,除了我,沒人配得到你的《永恒》。”

她眼底流露出病態的光,隨即一步一步走到綿軟的大床裏。

雙手捧著項鏈,進入夢鄉。

許是夢到什麽開心的事情,她露出愜意的笑容。

************。

荊如絲一睜眼就看到虞司聞的俊臉。

他蹙眉睡在一旁的沙發上,偌大的身體在小沙發上顯得很是憋屈。

沒忍住笑了一聲。

虞司聞瞬間就醒來,他睜開迷蒙一瞬的黑眸,很快眼底流露出緊張來:“你有沒有事?”

荊如絲斂去笑意,有點不解。

她沒有立即回答,擡眸環視四周,面帶困惑:“這是什麽地方?”

“谷明熙家的別墅。”虞司聞抿唇,“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

荊如絲神色怔忡,她楞了半晌,搖頭:“昨晚的事情?大腦一片空白,毫無印象。”

說罷,她擔憂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虞司聞楞了兩秒,搖頭輕笑:“沒什麽,昨晚谷家辦宴會,你喝醉了,我們就宿在谷明熙家了。”

“唔——”荊如絲想起身,腦袋一痛,往側面栽去,虞司聞抱住她。

“還好嗎?”

“頭有點痛,身上也酸酸痛痛的。”荊如絲頓了一瞬,嗔他一眼,“你不會做什麽壞事了吧?”

虞司聞失笑:“是,我做了壞事。”

“過分。”荊如絲紅了臉。

見她精神還可以,虞司聞懸著的心落下去。

荊如絲很快發現虞司聞過度註意他的一舉一動,很是奇怪:“你今天是怎麽了?”

說著廖兮來拍門:“荊如絲醒了沒啊?”

“醒了。”荊如絲應了一聲,嗓音有點啞。

廖兮直接推門進來,剛準備問荊如絲昨晚是怎麽回事,就見虞司聞搖了搖頭。

“?”

什麽意思?

廖兮沒看明白。

“她昨晚喝斷片了,什麽都想不起來。”虞司聞隱晦說道。

廖兮恍然,也不想給荊如絲添堵,默默噤了聲。

虞司聞在群裏說了荊如絲因為藥物副作用的原因,這會想不起來昨夜的事,提醒大家暫時別刺激她。

“瞧瞧,瞧瞧,虞大導演何時對我們這麽貼心過。”樊音撇嘴。

谷明熙附和道:“+1,羨慕嫉妒恨。”

騰南和唐易不清楚谷家發生的事情,一頭霧水。

荊如絲去浴室洗漱,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她就捂著鎖骨,滿目悚然地跑出來:“項鏈不見了。”

虞司聞看她很是焦急,眸光一閃:“別擔心,我怕睡覺硌到你,就取下來了。”

荊如絲松了口氣。

“……”廖兮實在看不下去了,“都什麽時候了,你能別顧忌她情緒了嗎?這樣瞞著她對她沒好處!”

說罷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問滿臉不解的荊如絲:“你項鏈昨晚被偷了,還被下了藥,是一個罩袍女幹的,你有沒有印象?”

荊如絲呆住了,她反應了兩秒,冷靜下來,仔細回憶:“我的記憶終止在見到虞司聞的時候。”

廖兮嘆口氣。

“不過罩袍女的話……”荊如絲腦袋很痛,她咬牙,“我等虞司聞的時候,好像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有註意到什麽嗎?”廖兮眼睛一亮。

“沒有。”荊如絲搖頭,“她全副武裝,裹得很嚴實,看不清樣貌。我還以為是宗教人士,也沒有過多註意。”

聽到“宗教人士”的時候,虞司聞腦海莫名浮現一個場景。

溫佩還纏著他的時候,有次給他發了一段詭異的視頻。

似乎是個祭祀的陣法,溫佩坐在其中,臉上畫著紅白二色的奇怪圖案。

她雙手捧起一只血淋淋的鹿頭,對著鏡頭說:“我的神告訴我,我會得到我所愛的一切。”

“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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