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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一直以來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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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一直以來的困惑

楊絮兒被鳳廖訓了話,這時候還狡辯,肯定又會被說道。

她忙應道:“是,是,是!你兄長身子弱,我得珍惜。不敢了,沒有下次了。”

“我也是為嫂嫂好。”

楊絮兒哈哈的幹笑兩聲,忙轉移話題道:“我已與父親說邀你們回府去,父親很歡喜,盼著你們回府。今日一道回去吧!”

小薄氏和鳳廖就是為了這事來的,只是沒想到會碰到楊絮兒生撲鳳毓的畫面。

鳳廖道:“我來與嫂嫂說的就是這事。”

“那一起坐馬車回府吧!”

“我與清清便不與嫂嫂兄長同坐一輛馬車了。”

楊絮兒跟鳳廖說話就感覺累,這鳳廖死板的很,真是沒勁。

小薄氏是怎麽忍受他到現在的。

她撓了撓發,幹笑說:“也行!”

楊絮兒回到馬車,見鳳毓懶懶的躺坐著,胸 前衣襟微敞開,露出大片的白皮膚。

她瞪了他一眼道:“還不快坐端正了,將衣服整理好,免得讓人瞧見,又說我欺負你。”

鳳毓聞言勾起一抹邪氣的笑,他坐直身,靠近她。

他貼著她耳,輕聲說道:“我就喜歡娘子欺負我。”

“不正經!滾遠點。”

楊絮兒惱羞的不行,輕微推了下他。

也就在這時,簾子又被掀開,目睹楊絮兒推鳳毓的鳳廖臉更黑了。

楊絮兒啞口無言,無法為自己辯解。

鳳毓看向鳳廖,自然的將衣襟拉好,他平靜的道:“二弟還有事?”

“可以起行了。”

“嗯,要一起嗎?”鳳毓又反問。

“不用。”

鳳廖將簾子放下,回了自己的馬車。

小薄氏見鳳廖黑沈著臉道:“相公你看起來挺生氣。”

“嫂嫂又推兄長,完全不顧兄長身子柔弱。”

“興許是夫妻情趣吧!”

“不,嫂嫂的動作很大。”

“……”

小薄氏無言以對,有時候真的覺得跟鳳廖在一起了無生趣。

可又怎麽樣呢?

鳳廖不喝花酒不喜女色,她不能對他過於苛刻。

人哪有盡善盡美的。

回到鳳府是用晚膳的時辰,鳳慶年今日特意抽空出來同小輩用膳。

飯桌上,鳳慶年便問鳳毓:“考的如何?”

“甚好。”

一旁的悶頭吃飯的鳳廖大氣都不敢喘,他與鳳毓考試的位置是斜對角。

他這個兄長從試題一發下,看都不看一樣就躺下睡大覺。

醒來便翻看他娘子為他整理的包裹,瞧瞧有什麽好吃的。

吃完又是躺下睡大覺,直到考試時間還有一柱香時,他這兄長才打開試題,大筆一揮,草草寫了題。

科考是給有準備的人,他苦讀多年,才勉強寫下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鳳慶年知道鳳毓不會多說什麽,甚好那便是極好的。

“這兩日辛苦了,多吃些,回去好好休息。”

鳳毓聞言擡眼看向鳳慶年道:“父親不問問二弟?我瞧二弟出來精神抖擻,定是答的不錯。”

被鳳毓這一提,鳳慶年看向鳳廖道:“當真不錯?”

“還好。”鳳廖被鳳慶年問,有些受 寵 若驚。

“嗯,那便好。回了家後就別跟你媳婦兒往外跑了,免得惹人笑話。若是住不慣家中,你便另尋住處,瞧好了便與我說。”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要給鳳廖買院子,這是鳳廖長這麽大頭一遭感受鳳慶年突如而來的疼愛。

小薄氏聞言,心下有些歡喜。

出去住好啊!

自己當家做主,有自己的小家。

鳳廖忙開口接話道:“家中挺好怎會住不慣。”

“嗯,吃飯吧!”

飯後鳳毓拉著楊絮兒迅速回了毓苑,鳳廖等兩人走了才吞吐的對鳳慶年道:“父親,聽聞娘病了,我想瞧瞧她。”

“你想見就去不用知會我。”

鳳廖沒想鳳慶年那麽好說話,欣喜的說:“謝父親。”

鳳慶年一臉的莫名,見就見吧!用的著那麽高興?

興許薄氏還不想見你呢!

“還有一事,有關兄長。”

提到鳳毓,鳳慶年就有必要認真聽聽了。

他放下筷子,從丫鬟手中拿了漱口水漱口,待漱口完後道:“你說。”

“今日我瞧見了嫂嫂對兄長行不軌之事。”

“啊?”

“就是嫂嫂不顧兄長體弱,也不顧兄長男子尊嚴,強行與兄長……”

後面的話鳳廖說不出口,但是鳳慶年已經了然。

他有些頭疼,又有些愁苦。

鳳慶年嘆了一聲道:“你與我說又如何?你兄長這輩子都不會一展雄風了。”

“父親為何感到無奈?這事只要好好跟嫂嫂說,讓嫂嫂克制些就能減少兄長的痛苦。”

“你怎說的這般輕松,我無需要臉?”

“是,是孩兒想的太簡單了。”

鳳慶年頭疼的很,鳳毓平日裏被楊絮兒牽著鼻子走也就算了,房事上也是被牽著鼻子走。

他有什麽辦法?

他總不能跟自己的兒媳婦說‘你別那麽強勢,我兒也需活的有尊嚴。’

說來說去,還不是因鳳毓長得過於娘們。

楊絮兒被鳳毓給帶回屋,鳳毓一把楊絮兒抱起往床榻走。

嗯,年輕氣盛的很。

翌日一早,鳳廖便去了薄氏的院子瞧薄氏,薄氏看到鳳廖很意外。

母子兩見了面也不知說什麽,幹瞪著眼。

許久後,鳳廖才道:“母親可還習慣。”

“有何不習慣,總比被關在牢裏好。我有吃有穿還有馮媽媽陪伴,日子也過的下去。”

“兒子會找時間與父親說說,父親定會原諒母親的。”

薄氏不奢望鳳慶年會放了她,她燒光了他所有的念想,也就意味著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

怕是這輩子都不想見她了。

她如今就想自己的女兒,哪怕遠遠的看一眼。

“你剛回府嗎?”

“是,昨晚才回的府。”

“回了府可有見到淺淺?她可還好?”

鳳廖微微擰眉,他沈默了下道:“為何母親心裏只有淺淺?難道兒子在母親心裏就一文不值?兒子回來第一件事便是向父親請求見母親,在兒子心裏母親很重要,可在母親心裏只有淺淺餓,沒有兒子。”

這是鳳廖一直以來的困惑,人都說母憑子貴,養兒防老。

可薄氏待他與淺淺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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