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發作

關燈
第53章 發作

顧眉不明白,為何賀蘭宴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好似勝券在握。

將她玩弄在鼓掌之間。

顧眉說不出的委屈。

她所有鼓起勇氣的反抗,現在,都被賀蘭宴無情的拆穿了。

越努力,越窺探到自己的無力。

用力地去推賀蘭宴圈在她腰間的手。

可那有力的臂膀,好似烙鐵似的,一動不動。

一副任憑她胡鬧的樣子。

“顧姩姩。君無戲言。原本不過是靖安侯府的家事,現在入了皇帝的眼,那就不是家事。”

“你大可試一試看看。皇帝是否會松口。不過,孤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畢竟你實在算不上多麽聰明。”

顧眉只以為從前就見識到賀蘭宴的冷酷,到今日,她才算刻骨銘心。

他這樣厲害的獵人,她完全不是對手。

傳聞中,濟世救人的菩薩,修眉俊目,面色淡淡,有著白玉般的神威。

可他呢。

大手桎梏她的腰身,不輕不重地輕揉慢撚,看上去一派震驚。

欺世盜名之輩。

那日回去後,顧眉就病了。

病痛來勢洶洶,讓她精神可見得萎靡不少,映月嚇壞了,說要去請大夫來瞧瞧。

顧眉不肯。

“我知道自己怎麽了。你請誰來都沒用。”

她這是心病,無藥可醫。

真正能治好的,只有她自己。

翟氏見她病懨懨的,看顧眉更加的不順眼,當面輕視譏誚。

“娶你有什麽用?蛋一個沒下,丈夫昏迷著,也指望不上你照看。”

“算了。不要到我的面前來晃。”

把照顧謝文的事交給妾室。

顧眉面不改色地聽著,看來靖安侯沒有把素心公主的事告訴翟氏。

這些天,她思來想去,還是沒想明白靖安侯攔著她離開謝家真正的緣由。

不離開謝家,就可以拿著她去賀蘭宴那裏討要好處,這個理由不足夠。

還有什麽呢?

父親留下的人脈,也差不多都握在了謝文的手中。

賀蘭宴邁入房中,看到的就是顧眉依窗發呆的一幕。

他自然而然地上前,環抱住顧眉的腰,將人扣在胸前香味相依。

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旁,“不是病了?怎還開窗吹風。”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有好幾日了。

賀蘭宴撫摸著她的手,透過一絲懷念,可顧眉卻並沒有回應他。

好似一根木頭,杵在那裏。

最後,按住他撩起裙擺的手,拒絕道:“臣婦不想。”

其實,賀蘭宴倒也不是真的想要做那些事。

他只以此來激發她開口說話。

見她有反應,頓時幹脆地回答:“好。”

“謝文那邊不是有太醫當值嗎?怎麽不讓他們過來把脈。孤讓他們現在過來?”

賀蘭宴聲音溫和,看不出前幾日那樣的冷酷。

顧眉抿著的唇淡淡地往上翹起:“若是旁人知道了,怎還會有偷偷摸摸的刺激呢?”

賀蘭宴知道顧眉病了大概是為什麽。

但他不會認為自己在素心公主那件事做錯了。

他不過是讓顧眉認清了形勢而已。

“你說我們就是露水姻緣,過去就過去了,對嗎?”顧眉聲音有點啞。

賀蘭宴拍了拍她的臉頰。

“自然。”

“我還會救你。”

顧眉垂眸,吃人的妖怪說要救人,好笑不好笑?

“好。”顧眉利落地回應。

這是她第一次不是半逼半哄的說出這個字。

正面地回應賀蘭宴。

一個字之後,就沒了。

賀蘭宴眼神晦暗莫辯,那然後,為何不繼續說下去了?

他摸著削薄的臂膀,擡起她的下巴,目光上下描繪她的面龐。

“那往後你就還做著謝家世子婦,想要如何報覆謝家人,孤都支持你。”

順便,他也想知道,靖安侯府為何要死死地扣著顧眉不放。

“今日就到這,若是想要我能安穩地做謝家婦,那殿下就少來。快走吧。”

她雙手抵靠在賀蘭宴的胸前,推搡。

因為多日消瘦,她的眼眸看著比平日要大,黑漆漆濕漉漉。

竟然趕他走。

賀蘭宴冷哼一聲,拍了下顧眉的腰,裝模作樣地:“顧姩姩,可是你將孤趕走的。可不要後悔。”

說罷,他起身離開。

顧眉看出他的裝模作樣,目送他離開。

許是她親口答應了賀蘭宴,為了讓她好好地做謝家婦,謝文那邊的好消息一日好過一日。

甚至已經有侍候在側的小廝看到謝文的手指動了,眼皮動了。

太醫也說不日就會醒來。

府中眼看著變得喜氣洋洋的。

倒是府中不少人背後還會對顧眉指指點點,依然把謝文昏迷的事安在她的身上,是她運道不好。

這才惹來禍事。

這日,很多的族人過來探望翟氏,作為世子夫人,顧眉自然在列。

起初還好好的,可待客到後來,顧眉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異樣。

頓時,她的面色大變。

三日醉發作的時日到了。

她想離開,可身旁的一個年輕婦人一直拉著她,說一些房事上如何容易受孕。

旁人的好心,顧眉推拒不得,只心頭好似有螞蟻在抓撓。

時間越久,顧眉也越發煩躁。

翟氏還要她領著眾人去園子裏賞花,偌大一片園子,不知要賞到何時。

許是有了好消息,翟氏一而再,再而三地挽留那些過來探望的女眷。

“前些日子,去了青龍寺,明微大師親自給我解的簽,是上上簽。今日大家過來熱鬧一下,就當是把喜氣給文清,讓他早日醒來。

她看了眼顧眉,撇了撇嘴。

前次去宮裏後,也不知怎麽,宮裏送了很多的賞賜過來,說是給顧氏的。

下不了蛋的母雞,倒也還有點用處。

顧眉忍耐著,見一時半刻宴席散不了。不得已之下,她招來映芳吩咐了幾句。

然而,東宮府邸。

在顧眉陷入水深火熱中,很清楚地算著日子的賀蘭宴,聽到下屬傳報,捏著佛珠,冷冷地道:“她不是趕我走嗎?不去。”

他站在桌前,望著面前送來的關於顧太師的文書,很明白地拒絕了。

“今日孤忙得很,沒辦法抽空過去。”

她遇上麻煩了,就想請他幫忙。

可是不行。

他要讓她下次再也不敢趕他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