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應該直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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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應該直接動手
“服了，操！”
陸亭安扭頭，身後的林禎抓耳撓腮一臉怒火，他轉過椅子，懶洋洋靠往後靠，問：“發生什麽了？”
“一個客戶，昨天剛跟我說方案確定了，今天又他媽突然來一句有了個新想法！”林禎扔了鼠標，“真是傻逼一個！”
陸亭安很能感同身受:“確實。”
敲定好方案後再反悔修改的做法，足以讓每一個設計師崩潰。
“不過，明天就國慶長假了。”想到七天假期，林禎立刻由怒轉喜，他一把拉過陸亭安，咧嘴笑道：“小陸，你什麽安排？”
陸亭安笑，“回去孝順二老去。”
林禎有些可惜，“我還想著叫上你一塊去爬個山旅個游呢。”
“爬山旅游可不適合我。”陸亭安道，“我還是更適合躺平鹹魚。”
“哎，行吧。”林禎搖搖頭，“你們這些小年輕都不愛動，理解理解。”
陸亭安笑了笑沒回話，腳尖一點轉回轉椅，端起熱騰騰的咖啡吹了吹熱氣。
他看了眼屏幕上即將完成的圖稿，抿了口咖啡。
能把人氣死的客戶多於過江之鯽，好在方然彥這個富二代錢多人傻好忽悠。
這樣想著，他摸出手機點開方然彥的對話框，起了興趣，動動食指，對著收藏的表情包一一橫掃。
接連點了好幾十下後，收到了回覆的一長串省略號。
陸亭安好笑的停了手，打字道：【無聊。】
這邊，方然彥在燈紅酒綠和歡呼沸騰中捂了捂耳朵，瞇著眼睛看清屏幕上的字。
手機的光在燈光忽閃的昏暗環境中有些太刺眼，他調低些，這才睜大眼睛，舉著手機隨手拍了照圖片過去。
陸亭安放大圖片看了看，挑了挑眉，提要求道：【帶我一個。】
等了幾分鐘，遲遲沒收到回覆，陸亭安故技重施，又來了一波表情包轟擊。
方然彥這才姍姍回遲：【你一個有夫之夫，還來酒吧玩？】
陸亭安嗆道：【有夫之夫怎麽了？人夫就沒人權了？】
方然彥大著膽子，【沈殊甯不會休了你？】
陸亭安笑出聲，【他休了我，我正好再跟風流倜儻方二少來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情。】
方然彥跪地膜拜：【……你厲害。】
陸亭安趴在桌上嗤嗤笑不停，笑夠了，才懶懶打字問道：【地址。】
陸亭安看了眼方然彥發來的地址，將手機揣進褲兜裏站起身往外走。
林禎扭頭看他一眼，“誒，還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去哪啊小陸？”
陸亭安咧嘴笑開，露出幾顆白牙，“見客戶。”
“新的還是舊的？”林禎問。
陸亭安走到林禎身後時拍了下對方肩膀，擡著退慢悠悠的走，“舊的。”
“舊的？！”林禎驚，已經溝通過的客戶再約見面，那就是要推翻之前的要求了，那簡直就是前功盡棄白做一番無用功啊！
他滿臉震驚的看著陸亭安背影，愕然喊道：“我靠，你比我還慘！”
陸亭安合上車門，現在已是步入秋天了，六點半的夕陽只餘小半個留在地平線上。
酒吧外暗色簡約的瓷磚上鋪以深紫色格調，絢麗的霓虹燈閃爍恍惚，神秘的吸引著視線，嘈雜的喧鬧聲和動感的搖滾樂透過門墻隱隱刺激著鼓膜，蠱惑著來一場醉生夢死。
他漫不經心地走了進去，酒吧內更是別有洞天，紫黃燈光交替錯落，恍惚交閃下，音樂聲震耳欲聾，舞臺上的狂歡點綴著狂野氣氛，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微醺感，濃重的酒精味撲向鼻梁，令人未飲先醉。
陸亭安瞇了瞇眼，饒有興味地觀賞面前別具誘惑力的場景，迷離的人群狂歡著，他掃了一通，只看到男人。
這是一個gay吧。
“先生，需要幫助嗎？”
一名身著黑西裝的服務生該是註意到他久站不動，過來問話。陸亭安搖了搖頭，“不用。”
方然彥有告訴他具體方位，就在舞臺下的正前方。
他拔腿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面對三三兩兩的熱烈的打量視線來者不拒，彎眉揚唇回視回去，英俊的臉和挺拔的身材直讓孤寂小零兩眼放光。
離舞臺近了，鼓聲樂聲越發震耳，昏暗的環境和迷離的燈光讓人花眼，他費了些勁才捕捉到方然彥的身影。
方然彥身邊還坐著四個人，一個紅毛，一個黃毛，一個滿身鉚釘，剩下一個稍正常些，就是耳朵上三四個耳釘反射著光線異常吸睛。
這樣一看，方然彥頭發黑短，衣著休閑，倒是最正常那個。
陸亭安走過去，在身後拍了下方然彥肩膀。
方然彥被嚇一跳，扭頭回頭看，見到罪魁禍首一張笑臉，巴巴地咽下一口怒氣，“噢，你來了啊。”
“嗯哼。”陸亭安笑。
方然彥拉著他坐下，對著旁邊幾人道：“這是我朋友，叫他……”
他湊近陸亭安，小聲問：“叫你什麽？”
“安亭。”陸亭安對著幾人，“叫我安亭就好。”
鉚釘盯著他，眼神活像餓狼看到白兔，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安亭是吧？這名字好聽，我叫黃瑋，黃氏房地產就是我家的。”
陸亭安點頭，其餘三人也一一做了介紹，都是非富即貴的公子哥。
黃瑋倒了杯酒，往前遞了遞，繼續直勾勾盯著陸亭安看，“喝點？”
陸亭安瞥了眼酒瓶包裝，是難得的好酒，勾唇正要接下，一只手按下了他的動作。
“還是別，他要是喝醉出什麽事，我們可擔待不起。”方然彥阻止道。
黃瑋蹙眉，幾人紛紛帶上疑惑表情，不待他們問出，方然彥已經接著道：“他是沈家的人。”
幾人表情瞬間轉變為驚愕，陸亭安笑了笑搖頭，沒有否認方然彥的話，還是伸手接過酒，“喝一點能有什麽事？”
方然彥看他一眼，沒說什麽，黃瑋看他的眼神卻是變了，滿滿的欲望沈消下去，被幾分顧忌所取代。
“原來是沈家的人。”紅毛笑道，“怪不得長相那麽俊朗，還能躲過方二少的魔爪。”
方然彥笑瞪紅毛一眼，“說什麽話呢？我是那種饑不擇食見到個好看的就沖上去的人嗎？”
“你不是嗎？”四人異口同聲。
方然彥：“……”
他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正欲反駁，卻倏地瞄到一張清冷臉孔。
他微一楞住，凝眸看過去，登時瞳孔收縮、心跳加快，張著嘴話也忘了說。
眾人正納悶他的反應，目光順著他的眼神追尋過去，方然彥卻猛站起身，說出一句“靠！我還真是！”後直沖那道身影而去。
陸亭安有些好笑，追著方然彥的身影看過去，很快便被一個精美絕艷的男生吸引了視線。
男生穿著和旁人一樣的服務生西裝，卻有著獨特的氣質和韻味，身形瘦削如竹，脊背卻寬闊堅挺，閃耀的燈光落在輪廓分明的臉上，為雕塑般的五官打上層陰影，半暗半明間，添上幾分難言的氛圍和禁欲氣息。
饒是陸亭安這樣一個整天面對自己鏡中帥臉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個很驚艷的人。
“哎，我就知道，約在這裏見面，方二少見了那人肯定保持不住。”
陸亭安被這句話喚回神，回過頭看向身邊幾人。
“猜猜他能成功嗎？”耳釘笑著道。
“我看懸。”黃毛搖頭，“雖然方二少長得比普通人帥一點，但上去搭訕的人那麽多，哪個成功過？”
“有道理。”耳釘讚同道。
陸亭安挑眉，覆又遠遠朝男生看過去。
方然彥已經過去了，站在青年面前，笑得一臉花枝招展，跟第一次見他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陸亭安搖搖頭，方然彥到底知不知道這樣笑真的很傻很欠揍。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往後懶懶靠著，看著方然彥跟只求偶的孔雀般，緊緊盯著男生，臉上笑容洋溢，唇瓣開開合合。
男生的態度卻始終冷淡，貌似只睨了方然彥一眼，就低下頭繼續調酒。
方然彥吃了癟，頓了頓後又湊上前去自說自話，還拿出手機點了點，亮給男生。
男生沒搭理他。
陸亭安再忍不住，悶悶笑出聲。
沒想到閑著無聊來這一趟還能看到方然彥撩騷出糗，實在不要太值。
方然彥在男生那裏癡纏許久，直到男生離開了吧臺，才舍得回來。
“要到了沒？”耳釘一臉看戲表情。
“你方二哥哥我出馬，有什麽要不到的？”方然彥背靠沙發，一臉不以為意，眼睛卻時不時還往吧臺上瞥。
紅毛不留情地嘲笑道：“嘿，剛剛是誰觍著臉跟個猴子似的在那？”
“哈哈哈！”四人哄堂大笑，陸亭安也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笑完，他站起身，修長的長腿一覽無餘，他拍了拍方然彥的肩，“去趟廁所。”
陸亭安方便完，走到洗手臺，順著嘩啦啦的水流洗著手，清晰無塵的鏡子照映出立挺五官和冷硬線條的同時，一道矮胖人影在邊緣出現，直直盯著陸亭安。
人影邁著不穩的步子走上前，停到面前的男人身旁才發現他比自己高了整個頭。
他淫色一笑，伸出只手正要攬上對方，男人已經轉過了身。
陸亭安微瞇起眼，漫不經心地打量眼前的胖子，臉頰上的肉將眼睛擠成一條縫，嘴唇厚而大，加上因為醉酒而通紅的膚色，活像一頭被熱水燙過的豬。
他沒忍住嗤笑出聲，豬頭見他笑，頓時一雙眼瞇得更小，齜牙咧嘴就要再湊上前。
陸亭安一閃，倚著墻壁笑盈盈地道：“誒，大哥什麽事啊？”
“嘿嘿嘿。”豬頭看著他笑，“什麽事？你跟哥哥來，哥哥告訴你。”說著又要往前，陸亭安眼神一凜，還未動手，豬頭竟已經痛呼著倒在一邊。
“哎呦餵！操！哪個天殺的敢打爺爺我！信不信我……”
豬頭捂著側腰蜷著身子打滾，擡頭卻發現衛生間已經空無一人。
陸亭安被男生拉著走，到一個角落才停下。
他站穩身子，借著正廳薄弱的燈光打量著面前的人。
一身黑色西裝，身姿瘦削，肩膀卻很寬闊，五官立體俊朗，是在人群中能夠一眼吸引住視線的長相。
他挑了挑眉，正欲開口說話，男生看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先開口了：
“對這群精蟲上腦的東西，說話沒用，你應該直接動手。”
陸亭安一怔，男生卻已經轉身離開。
他看向男生挺拔如竹的背影，半晌，饒有興味地勾起嘴角。
方然彥這次倒是看上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作者有話說:
小方的老攻上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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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亭安很能感同身受:“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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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明天就國慶長假了。”想到七天假期，林禎立刻由怒轉喜，他一把拉過陸亭安，咧嘴笑道：“小陸，你什麽安排？”
陸亭安笑，“回去孝順二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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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旅游可不適合我。”陸亭安道，“我還是更適合躺平鹹魚。”
“哎，行吧。”林禎搖搖頭，“你們這些小年輕都不愛動，理解理解。”
陸亭安笑了笑沒回話，腳尖一點轉回轉椅，端起熱騰騰的咖啡吹了吹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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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他摸出手機點開方然彥的對話框，起了興趣，動動食指，對著收藏的表情包一一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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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亭安好笑的停了手，打字道：【無聊。】
這邊，方然彥在燈紅酒綠和歡呼沸騰中捂了捂耳朵，瞇著眼睛看清屏幕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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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幾分鐘，遲遲沒收到回覆，陸亭安故技重施，又來了一波表情包轟擊。
方然彥這才姍姍回遲：【你一個有夫之夫，還來酒吧玩？】
陸亭安嗆道：【有夫之夫怎麽了？人夫就沒人權了？】
方然彥大著膽子，【沈殊甯不會休了你？】
陸亭安笑出聲，【他休了我，我正好再跟風流倜儻方二少來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情。】
方然彥跪地膜拜：【……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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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亭安看了眼方然彥發來的地址，將手機揣進褲兜裏站起身往外走。
林禎扭頭看他一眼，“誒，還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去哪啊小陸？”
陸亭安咧嘴笑開，露出幾顆白牙，“見客戶。”
“新的還是舊的？”林禎問。
陸亭安走到林禎身後時拍了下對方肩膀，擡著退慢悠悠的走，“舊的。”
“舊的？！”林禎驚，已經溝通過的客戶再約見面，那就是要推翻之前的要求了，那簡直就是前功盡棄白做一番無用功啊！
他滿臉震驚的看著陸亭安背影，愕然喊道：“我靠，你比我還慘！”
陸亭安合上車門，現在已是步入秋天了，六點半的夕陽只餘小半個留在地平線上。
酒吧外暗色簡約的瓷磚上鋪以深紫色格調，絢麗的霓虹燈閃爍恍惚，神秘的吸引著視線，嘈雜的喧鬧聲和動感的搖滾樂透過門墻隱隱刺激著鼓膜，蠱惑著來一場醉生夢死。
他漫不經心地走了進去，酒吧內更是別有洞天，紫黃燈光交替錯落，恍惚交閃下，音樂聲震耳欲聾，舞臺上的狂歡點綴著狂野氣氛，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微醺感，濃重的酒精味撲向鼻梁，令人未飲先醉。
陸亭安瞇了瞇眼，饒有興味地觀賞面前別具誘惑力的場景，迷離的人群狂歡著，他掃了一通，只看到男人。
這是一個gay吧。
“先生，需要幫助嗎？”
一名身著黑西裝的服務生該是註意到他久站不動，過來問話。陸亭安搖了搖頭，“不用。”
方然彥有告訴他具體方位，就在舞臺下的正前方。
他拔腿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面對三三兩兩的熱烈的打量視線來者不拒，彎眉揚唇回視回去，英俊的臉和挺拔的身材直讓孤寂小零兩眼放光。
離舞臺近了，鼓聲樂聲越發震耳，昏暗的環境和迷離的燈光讓人花眼，他費了些勁才捕捉到方然彥的身影。
方然彥身邊還坐著四個人，一個紅毛，一個黃毛，一個滿身鉚釘，剩下一個稍正常些，就是耳朵上三四個耳釘反射著光線異常吸睛。
這樣一看，方然彥頭發黑短，衣著休閑，倒是最正常那個。
陸亭安走過去，在身後拍了下方然彥肩膀。
方然彥被嚇一跳，扭頭回頭看，見到罪魁禍首一張笑臉，巴巴地咽下一口怒氣，“噢，你來了啊。”
“嗯哼。”陸亭安笑。
方然彥拉著他坐下，對著旁邊幾人道：“這是我朋友，叫他……”
他湊近陸亭安，小聲問：“叫你什麽？”
“安亭。”陸亭安對著幾人，“叫我安亭就好。”
鉚釘盯著他，眼神活像餓狼看到白兔，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安亭是吧？這名字好聽，我叫黃瑋，黃氏房地產就是我家的。”
陸亭安點頭，其餘三人也一一做了介紹，都是非富即貴的公子哥。
黃瑋倒了杯酒，往前遞了遞，繼續直勾勾盯著陸亭安看，“喝點？”
陸亭安瞥了眼酒瓶包裝，是難得的好酒，勾唇正要接下，一只手按下了他的動作。
“還是別，他要是喝醉出什麽事，我們可擔待不起。”方然彥阻止道。
黃瑋蹙眉，幾人紛紛帶上疑惑表情，不待他們問出，方然彥已經接著道：“他是沈家的人。”
幾人表情瞬間轉變為驚愕，陸亭安笑了笑搖頭，沒有否認方然彥的話，還是伸手接過酒，“喝一點能有什麽事？”
方然彥看他一眼，沒說什麽，黃瑋看他的眼神卻是變了，滿滿的欲望沈消下去，被幾分顧忌所取代。
“原來是沈家的人。”紅毛笑道，“怪不得長相那麽俊朗，還能躲過方二少的魔爪。”
方然彥笑瞪紅毛一眼，“說什麽話呢？我是那種饑不擇食見到個好看的就沖上去的人嗎？”
“你不是嗎？”四人異口同聲。
方然彥：“……”
他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正欲反駁，卻倏地瞄到一張清冷臉孔。
他微一楞住，凝眸看過去，登時瞳孔收縮、心跳加快，張著嘴話也忘了說。
眾人正納悶他的反應，目光順著他的眼神追尋過去，方然彥卻猛站起身，說出一句“靠！我還真是！”後直沖那道身影而去。
陸亭安有些好笑，追著方然彥的身影看過去，很快便被一個精美絕艷的男生吸引了視線。
男生穿著和旁人一樣的服務生西裝，卻有著獨特的氣質和韻味，身形瘦削如竹，脊背卻寬闊堅挺，閃耀的燈光落在輪廓分明的臉上，為雕塑般的五官打上層陰影，半暗半明間，添上幾分難言的氛圍和禁欲氣息。
饒是陸亭安這樣一個整天面對自己鏡中帥臉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個很驚艷的人。
“哎，我就知道，約在這裏見面，方二少見了那人肯定保持不住。”
陸亭安被這句話喚回神，回過頭看向身邊幾人。
“猜猜他能成功嗎？”耳釘笑著道。
“我看懸。”黃毛搖頭，“雖然方二少長得比普通人帥一點，但上去搭訕的人那麽多，哪個成功過？”
“有道理。”耳釘讚同道。
陸亭安挑眉，覆又遠遠朝男生看過去。
方然彥已經過去了，站在青年面前，笑得一臉花枝招展，跟第一次見他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陸亭安搖搖頭，方然彥到底知不知道這樣笑真的很傻很欠揍。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往後懶懶靠著，看著方然彥跟只求偶的孔雀般，緊緊盯著男生，臉上笑容洋溢，唇瓣開開合合。
男生的態度卻始終冷淡，貌似只睨了方然彥一眼，就低下頭繼續調酒。
方然彥吃了癟，頓了頓後又湊上前去自說自話，還拿出手機點了點，亮給男生。
男生沒搭理他。
陸亭安再忍不住，悶悶笑出聲。
沒想到閑著無聊來這一趟還能看到方然彥撩騷出糗，實在不要太值。
方然彥在男生那裏癡纏許久，直到男生離開了吧臺，才舍得回來。
“要到了沒？”耳釘一臉看戲表情。
“你方二哥哥我出馬，有什麽要不到的？”方然彥背靠沙發，一臉不以為意，眼睛卻時不時還往吧臺上瞥。
紅毛不留情地嘲笑道：“嘿，剛剛是誰觍著臉跟個猴子似的在那？”
“哈哈哈！”四人哄堂大笑，陸亭安也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笑完，他站起身，修長的長腿一覽無餘，他拍了拍方然彥的肩，“去趟廁所。”
陸亭安方便完，走到洗手臺，順著嘩啦啦的水流洗著手，清晰無塵的鏡子照映出立挺五官和冷硬線條的同時，一道矮胖人影在邊緣出現，直直盯著陸亭安。
人影邁著不穩的步子走上前，停到面前的男人身旁才發現他比自己高了整個頭。
他淫色一笑，伸出只手正要攬上對方，男人已經轉過了身。
陸亭安微瞇起眼，漫不經心地打量眼前的胖子，臉頰上的肉將眼睛擠成一條縫，嘴唇厚而大，加上因為醉酒而通紅的膚色，活像一頭被熱水燙過的豬。
他沒忍住嗤笑出聲，豬頭見他笑，頓時一雙眼瞇得更小，齜牙咧嘴就要再湊上前。
陸亭安一閃，倚著墻壁笑盈盈地道：“誒，大哥什麽事啊？”
“嘿嘿嘿。”豬頭看著他笑，“什麽事？你跟哥哥來，哥哥告訴你。”說著又要往前，陸亭安眼神一凜，還未動手，豬頭竟已經痛呼著倒在一邊。
“哎呦餵！操！哪個天殺的敢打爺爺我！信不信我……”
豬頭捂著側腰蜷著身子打滾，擡頭卻發現衛生間已經空無一人。
陸亭安被男生拉著走，到一個角落才停下。
他站穩身子，借著正廳薄弱的燈光打量著面前的人。
一身黑色西裝，身姿瘦削，肩膀卻很寬闊，五官立體俊朗，是在人群中能夠一眼吸引住視線的長相。
他挑了挑眉，正欲開口說話，男生看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先開口了：
“對這群精蟲上腦的東西，說話沒用，你應該直接動手。”
陸亭安一怔，男生卻已經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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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彥這次倒是看上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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