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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甄嬛傳之死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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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甄嬛傳之死了活該

嚴杏問他,“你不去店裏呀?”

周霆禮往她的肩膀埋, “再陪你一會兒,待會就去。”

電視劇唱片頭曲的時候,嚴杏瞧周霆禮,他闔眼像是睡著了,她拿過遙控調小音量。

制作精良的清宮劇,一堆後妃在禦花園瞧見皇上齊齊跪下,龍袍加身的皇上擡手,愛妃起身。

這情節讓嚴杏想起一件事,前幾天周霆禮送她去東大,即使冬天,東大的柳樹常青,楊柳岸曉風依依,有漢服社的人在湖邊凹著姿勢拍照。

有個路人姑娘經過,對著漢服社裏頭穿著龍袍的皇帝福了個身,文縐縐說了句陛下吉祥。

龍袍男詫異也只能順著演,左手背在身後,“起身吧。”

姑娘的同伴搞不清她的腦回路,拖著她走,“你在幹嘛?好丟人呀。”

姑娘從容又淡定,“在路上看見龍袍,我怎麽樣都要行禮的,尊重的是那身衣服又不是那個人。”同伴無言以對。

走過目睹全程的兩人一陣惡寒,周霆禮嗤笑,“真要行禮的話,那路上兩個穿龍袍的遇見怎麽辦?互相對著跪拜?大清都亡多久了。”

嚴杏暢想了一下那畫面,笑出聲來,她開動腦筋,“阿禮,要是三個穿龍袍的見面,你知道會出什麽事麽?”

周霆禮見她笑,他跟著心情愉快地唇角微掀,“什麽事?”

嚴杏湊過去跟他耳語,頰邊粉紅像飛揚的櫻花,“像消消樂一樣砰的一下消失,阿禮你真笨~”

她可愛得讓周霆禮麻酥酥的,大庭廣眾不好親她,手上牽嚴杏的手牽得更緊些。

今晚,嚴杏看電視劇想起這事來,身邊周霆禮的手開始不規矩了,摸著她的肚子,她剛吃飽,小腹圓乎乎的,她不要面子噠?

嚴杏推他,“別摸我肚子。”

周霆禮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處,嚴杏覺得那處好燙好溫暖,他在那笑,“吃完飯就躺著的小肥熊。”

嚴杏不悅地瞪他,說什麽呢討厭。

周霆禮說嚴杏,“你怎麽呆呆的?”

嚴杏回嘴,“你才呆。”

周霆禮笑了一聲,扳過她的下顎,他俯下腦袋抵了上來。

瞬間嚴杏嘗到了鋪天蓋地青檸檬的味道,泛著甜絲絲的清新的酸,周霆禮剛剛喝的飲料,他很有耐心,把嚴杏制在一個適宜的角度裏,慢慢緩緩的親吻,含住她的雙唇游移時,沒有遺漏地一寸寸膜拜。

嚴杏的嘴不自覺被打開,被周霆禮渡進他的唾液他的氣息他的一切,她籠罩在他的勢力裏,像掉進牢籠的小動物,探進她的唇裏霸道地侵占掠奪。

她這麽想: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

周霆禮的吻也是酒,還是烈性酒,親她一會兒嚴杏就暈乎乎的,回應迎合他的唇,一時之間兩人吻得癡纏暧昧。

她抱著他的脖子,喘息時沒頭沒腦冒出一句,“阿禮,我知道了,你是吃少了就容易困,吃多了就來折騰人。”

這時屋門的鑰匙孔傳來響動聲,嚴師奶在門外說話,嚴家三口開完家長會回來了。

嚴家三口一回來,黏在一起的小情侶就分開了,周霆禮打過招呼後,就離開去店裏了。

周霆禮走了,嚴杏的臉還紅撲撲的,嚴師奶問她怎麽臉紅成這樣。

坐在沙發的嚴杏捧著臉,“太悶了呀。”又眼神哀怨,“怎麽這麽早回來呀?阿昱的家長會怎麽樣了?”攪了她和周霆禮的好事。

嚴師奶拉開陽臺的窗簾透氣,“不太好,老師說他玩物喪志。”她讓嚴杏往邊上坐,“我要看劇了。”

嚴師奶新近迷上苦情劇,回家的誘惑、啞巴新娘、雪裏飄等等,看得抹眼淚又樂此不疲地追,嚴杏坐在邊上也看了點,抖落一身雞皮疙瘩後回房敲代碼。

……

大年二十八,周霆禮在匯星坊的蛋撻店準備初七開業,那時他和嚴杏出門旅游,現在在店裏盯裝飾和師傅試烤蛋撻。

嚴杏要給周霆禮帶飯,在嚴家廚房裏,嚴師奶知道後把雞腿都給他了,她直撇嘴,“媽,你偏心。”

嚴師奶笑瞇瞇的,“是呀,我就偏心。”

嚴杏哼了一聲,轉身要走,就被嚴師奶拉住了,“鬧什麽?我偏心,你和阿禮不是一條心?周家媽媽說你大年初八去他家做客,你這都不跟我說?”

嚴師奶嚴肅的表情,讓嚴杏腦邊的小燈泡一亮,“哦~你們以為我是去見家長呀?”

“不是嗎?”嚴師奶怕飯盒涼了,塞進提包裏,“去吧,別讓阿禮等。”

去匯星坊,騎二十分鐘共享電動車就能到,東市臨近過年,外地人回家,馬路冷清空曠很多,積壓的落葉打滾翻卷。

到店裏的時候,周霆禮正看著挑高的草木綠色的墻,知道嚴杏是送飯來的,“我讓他們吃飯去了。”

周霆禮問她吃了麽,吃了什麽?

嚴杏把手機轉成橫屏追劇,“吃了呀,炒面和燉雞湯。”

二人並肩坐在一起,她看劇他吃飯,挺溫暖愜意,周霆禮把她往懷裏帶,給她暖手,“路上冷不冷?”

嚴杏看劇看得入迷,他遮她的手機,“專心點,和我聊聊天。”

嚴杏嘴裏說著好的呀,眼睛還是黏在屏幕上,甄嬛和果郡王喝毒酒那場戲,抱他在懷裏,她還沒說孩子是他的,他呃的一聲就咽氣了。

看過幾次,但每次看嚴杏還是會感傷,眼睛濕潤地吸鼻子,就被周霆禮破壞了,“死了不是活該嗎?”

嚴杏瞥他,“說什麽呀?”

周霆禮用筷子指著屏幕,“回宮後,這小逼崽子每次看她的眼神就是在告訴他皇兄,我和嫂子有一腿。是男人都看得懂好嗎?”

這人總有能耐把她的哀思愁緒破壞得一幹二凈,嚴杏維護起紙片人來,“別罵了別罵了,眼神是掩飾不了的,就算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看見心愛的人,也藏不住。”

沒想到這人深以為然地嗯了一聲,“有點道理。”

嚴杏以為他被說服了,“是吧?”

“等讓我看看你碰到高子瞻是什麽眼神,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胡說什麽呀?”嚴杏知道他吃醋,很是受用,語調不自覺嬌嗔起來,“好端端地說他幹嘛?吃飯。”

……

大年初二從東市白雲機場直飛哈爾濱太平機場,地面溫度零下五度,嚴杏在機場的衛生間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以抵禦雪國冷冽的風雪。

周霆禮拿好行李等到她時哭笑不得,隨手拉下她的口罩,“就剩一對眼睛了。”

嚴杏頰邊的護耳套毛絨絨的,她讓他把護耳戴上,“這是網上說的東北過冬保命原則,我最怕冷的呀。”

周霆禮毒舌地給鼓鼓囊囊的嚴杏下了評價,“你像一頭熊,就差圓撲撲地滾來滾去了。”

嚴杏翻了個白眼,把棉口罩拉回原位,只露出一雙眼兒眨巴眨巴,“那我也是一頭不怕冷的好熊。”

一出機場大門,身為南方人的嚴杏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叫夾風帶雪,千裏冰封,雪花簇簇慢悠悠地從空中落下,被翻卷著傾斜成異樣的弧度灑下,都是風的功勞。

風這種東西你看不見摸不著,借由雪啊水啊這種載體,就能感知到這陣風的模樣,是激烈是柔和,是斷續是延綿。

見識了冰雪大世界裏造型各異的璀璨冰燈,在空地上巍峨聳立的落滿雪的教堂,臨近過年,馬路兩旁的松柏掛著雪,又綠又白,喜氣洋洋的紅燈籠蒙雪,上部分白下部分紅,金黃的穗子被雨雪刮得飛來蕩去。

才游玩兩天,周霆禮就感冒了,噴嚏打個不停,在酒店裏窩在床上懶得動彈,暖氣開到最大,他玩著手機,被子下還打著赤膊。

嚴杏起床時摸他,發現他體溫不對勁,手心貼著他的額頭探溫度,“還笑我穿得多是熊,你不穿多點,現在生病了吧?”察覺他要動,嚴杏喝道,“別亂動,我看看你發燒了沒有。”

幸好沒有發燒,嚴杏交代周霆禮,“沒發燒,你再睡一會兒,我出去買藥和買早餐。”

周霆禮嘴硬,不承認自己生病是穿少所致,“前陣子盯店裏的事累到了。“

嚴杏紮上馬尾,幹凈利落地戳穿他,“你們男人渾身上下除了嘴沒一處硬的。”

這下戳中了某人很看重的某處男性尊嚴,拉住要下床的她。

嚴杏瞥他,“幹嘛?好好躺著。”

他坐起時露出精壯的上身,感冒了眼眸精光不減,很是挑釁,“那來試試看我硬不硬?信不信我病了,照樣能讓你起不來床。”

嚴杏嘖了一聲,嫌棄他到這份上還想這種事,她裝傻,“周霆禮,我怎麽惹到你了?你想來搞我的起床鬧鐘讓我起不來?”

周霆禮:“……”不知道嚴杏是故意氣他還是腦回路異於常人,哭笑不得,手癢癢時捏她的臉洩憤,弄得她嘟起小豬嘴。

嚴杏嘶的一聲推他,捧著自己的臉揉, “阿禮,你好討厭~”

冰天雪地的東北,冬天時節裏,雪糕和凍品能堆在室外賣,省了冰箱的電錢,挑好了,貼著雪糕凍品紅字的玻璃門拉開,老板鉆出來,利落地掏出二維碼收錢。

嚴杏先去藥店買藥又買了早餐,路過小店時還買了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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