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戮仙

“好吧，反正朕要說的話都說完了，”玉帝緩了緩語氣，『辰漣，朕犯不著和你生氣』擡手解開蓮箬的穴道，蓮箬眼睛一眨，不再是剛才癡呆的模樣，她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環境，又看到了玉帝，急忙下拜，

玉帝說道：“不必行禮了，蓮箬，你可有什麽話對辰漣說的？”

蓮箬擡頭看見了子牙，秀眉微蹙，輕咬下唇，

子牙對她搖頭：“蓮箬仙子，什麽都不必說，你於我有恩，我會記得”『千萬不要求情，你求了情，你就是共犯，為我再拖累一個人，不值得』

“既然辰漣讓你不必說，那你就下去吧，沒你的事了”玉帝說道，“準備行刑”

看著子牙的眼神，蓮箬終究是什麽都沒有說，她走下臺階，半途，與走上來的宮女擦肩而過，蓮箬側目看了一眼，心裏道『這不是那天桃林來找自己的宮女嗎？，然後呢？自己好像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麽多天，也不記得都做過什麽了』

暮雨手裏托著一個盤子，上面用綢布遮蓋著，她到玉帝面前，下拜道：“參見陛下，陛下金安”

“辰漣，”玉帝不看暮雨，問著子牙，“你知不知道這盤子裏面裝的是什麽？”

“應該是行刑的鞭子吧”子牙猜測著回答，

“真聰明”玉帝靠近子牙的臉，伸手去捏他的下巴

“陛下”子牙一側頭，“請你自重”

“沒趣”玉帝退開，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鞭子是何等神物？”

“臣不知”子牙無奈，『你如此故弄玄虛，我能知道就怪了』

“上古人類之母，女媧娘娘，煉石補天，在山頂堆砌巨石為爐，取天火，以五色石為料，歷時九天九夜，煉得補天之料，這是世人皆知的。但是巨石爐中，星火未熄，風吹火起，火噬山體。天火有靈，凝成一把神器，便是它，名為灼焰的鞭子。這後半段歷史緣由是女媧娘娘的失誤，故而不為世人流傳。”玉帝看著子牙，“你說這灼焰，比起你那打神鞭如何？”

“陛下，打神鞭上打無道昏君，下打奸佞朝臣，即使神仙也不例外，至於這灼焰，臣沒試過，不知它威力如何”子牙語氣平和地說道，『玉帝，你公了私怨，也快要和殷商帝辛差不多了』

“辰漣，你這是在說朕是昏君嗎？”玉帝眼神稍冷，並未現出怒意，“人間前朝，帝辛獨寵妲己，荒了朝政，朕可不是他”

玉帝走到子牙面前，端詳子牙的面貌，說道：“美色誤政，你，誤朕”

“陛下，您這番話真是讓臣受教了”子牙不由得佩服，『你真是什麽理由都想的出來，什麽話都說得出口，讓我大開眼界，我何時誤政，何時誤你了！』

“本來是用不到這灼焰神鞭的。你的打神鞭專門懲罰犯錯的神仙，如今用在你自己身上正合適不過。但是，神兵護主，朕擔心打神鞭不忍傷你”玉帝走到暮雨面前，伸手揭開盤子上面覆蓋的綢布，手上蘊起了法力拿起鞭子，鞭身如一條火龍，仔細觀看，上面還有裊裊的火焰。那覆蓋著鞭子的綢布落到地上，子牙低頭看了一眼，冰蠶絲綢，怪不得不怕火焰灼燒。

玉帝感嘆一聲：“這鞭子，屬實有些燙手呢”

子牙看著他手裏的鞭子，想象著打在身上是什麽感覺，玉帝走近一步，“不要這麽緊張，你說，朕舍得打你嗎？”

“陛下為何不舍？”子牙低頭微微低頭說道，“臣不是誤政，不是誤您嗎？”

“哦？”玉帝擡手甩鞭，子牙側頭躲避，就覺得脖子上火燎燎的疼。

“可惜，打偏了呢”玉帝看著子牙脖子上的一道鞭痕，是在鎖骨延伸到脖子，再延伸到左邊的臉頰，“本來這一鞭是落在你的臉上，要不要右邊再來一下？”

“陛下，臣就說過，你有何不舍”子牙忍了忍疼痛，『帝王心，不可測』

“哼”玉帝把鞭子扔在地上，轉身走下了臺階，『真燙手』“行刑”

“是”暮雨應著，回頭見玉帝已經走下臺階，她連忙扔下了盤子，她手裏托的盤子是用寒冰雕成的，用來隔離灼焰鞭子的灼熱，可是這冰盤涼手，又不能放下，只得捧著。

暮雨搓搓雙手取暖，伸手去拿地上的鞭子，剛剛靠近，就被燙了一下，她吹了吹被燙到的手指，在手上蘊起了法力，拾起了鞭子。

“辰漣上仙，得罪了”暮雨擡手起鞭，鞭子在他眼前一晃，面前一道紅光，子牙閉眼，感覺眼睛灼熱至極，再睜眼時，卻見目光所觸之處都是模糊不清，『這，這雙眼，算是廢了？』

“暮雨？”子牙合著雙眼，話語裏有一絲冷意，“區區宮女，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上仙，對不住”暮雨勾了勾花瓣唇，擡手起鞭，落在子牙身上，

子牙一咬下唇，這一鞭含的內力她用了半成，這疼痛仿佛像鞭上的火燒到了五臟六腑一樣。

“是陛下命我行刑的，怨不得我”暮雨擡手，又是一鞭，鞭子上面的火焰把鐵鏈燒的滾燙，

子牙用手握住纏在手腕上面的鐵鏈，『這鐵鏈如果可以再弄松一次，我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上仙，不要白費力氣了”暮雨說道，“陛下想讓你死，那你必定不會活著走出去”灼焰鞭起，抽在子牙胸前，衣服被鞭子帶了一下，鞭痕劃過皮肉，白皙的皮膚上，落了一道灼痕。

子牙覺得心口一疼，嘴角淌出血液，口中都是鮮血的味道。鐵鏈越來越燙了，『希望我死的人，最好祈禱我死在戮仙臺上，如果讓我活著走下戮仙臺，我會讓你們明白，什麽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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