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首尾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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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首尾相連
程三手腳麻利地在我地臉上飛快搗鼓，首先便是將一對淺棕色美瞳戴入我的瞳孔。然後，雙眼皮貼，假睫毛，假發套層出不窮，甚至還將矽膠泥捏在我的鼻子和下巴上。
程三一直在沈默地忙碌著，我也因脖子上的傷口而不太想開口說話。
窗臺上，插在精致香爐中的線香燃著火星，繚繞縹緲的薄煙緩緩上升，沿著紅木窗欄飄向昏暗不堪的落日。
可能是這兩天一直神經緊繃著，此刻長時間的沈默使我有些昏昏欲睡。
漸漸地，我閉上了眼。
......
“你怎麽一個人躲在這裏哭呀？”，稚嫩溫柔的聲音打斷了躲在角落的小女孩的哭泣。
小女孩抽泣著，迷茫懵懂地擡起頭，看到一個比她略高一點的清秀男孩站在她的面前，正關切地望著她。
小女孩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身軀，原本就瘦小的她幾乎快縮成一個小團子。
男孩意識到女孩的害怕後，貼心地往後退了兩步，將一個天藍色手帕輕輕放在她面前的地上，輕聲說道，“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
小女孩望著天藍色的手帕猶豫再三，還是小心地撿了起來，捧著手帕擦了擦淚痕，乖巧地奶聲奶氣道謝，“謝謝。”
“不用客氣。”，男孩見狀便親昵地坐到了女孩身邊，溫柔的笑容讓女孩逐漸放松下來。
男孩並未接過手帕，而是伸手揉揉女孩的頭發，“手帕就送你啦，你叫什麽名字？”，隨即他又忍不住揉了揉女孩地頭發讚嘆道，“哇，你的頭發好柔順，摸著好舒服。”
“我叫姜曉雨。”，小女孩雙手拽著手帕，小聲地說道，“你呢？”
“姜曉雨，好名字。那我以後就叫你曉雨吧！我看我只比你大一點，要不你就叫我小哥哥吧？”，男孩笑著仰頭看著天空，隨後他好奇地問道，“我看你眼生，是今天才來的嗎？”
女孩搖搖頭，“前天。”，她頓了頓，好似想到了什麽不好的記憶，癟著小嘴眼淚又一顆一顆地落下，“媽媽不要我了。她騙我來這裏領養小狗狗，然後就走了。”
“誒，別哭別哭，曉雨別哭”，男孩手忙腳亂地替她擦拭著眼淚，“小狗狗是吧？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狗狗，你要不要去看看？”
女孩聽到狗狗立馬停止了哭泣，她淚眼汪汪地看著男孩，“真的嗎？小哥哥知道哪裏有小狗嗎？”
“嗯嗯！”，男孩用力點點頭，溫柔的笑容就沒從他的臉上消失過。他伸手將女孩拉起來，“院子後面的草地裏有只狗媽媽，前幾天剛生下一只小狗狗。走！我帶你去看！”
“好！”，女孩破涕為笑，蹦蹦跳跳地跟著男孩跑向了後院。
......
“華小姐？”，程三輕輕將我推醒，“妝畫好了，需要您現在換身禮服。時間不多了，宴會八點半開始，現在已經七點了。”
我慢慢睜開眼，心情沈重地呼出一口濁氣，那個天藍色手帕，和老爹給我的手帕唯一的不同，是沒有那朵老爹親手繡上去的花。
“華小姐？”，程三見我有些發呆又輕輕推了推我，順手替我戴上一條黑色玫瑰的蕾絲項圈，恰好擋住了微微結痂的傷口。
項圈內部竟縫滿了柔軟的棉花，不會傷害到傷口半分。我有些驚訝肖宇和程三的細心，也驚訝他們的消息靈通。
我望著鏡中妝容精致嫵媚的陌生女人，大波浪的烏黑長發，飛揚的眼線，卷翹的睫毛，明艷紅唇配上脖子上的黑色蕾絲玫瑰，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
我由衷地誇讚道，“程三你也太厲害了吧，這和我完全就是兩張臉！”
程三面上毫無波瀾，她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推進換衣間，關上門在外邊囑咐道，“華小姐，衣服在衣架上掛著。您穿的時候小心一些，裙子內有夾層，我在裏面放了包迷藥。”
“迷藥？”，我往裙內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包小小的粉末，“這個是放在水裏就行，是嗎？”
“是的，沾水即溶，無色無味，可以讓成年男子昏迷至少三小時。華小姐，重生宴裏的細節我們也是一無所知，只知道每年宴會前一周都會指定十二位女子作為重生女。您代替的這一位，名字叫江嘉。”
程三的聲音裏夾雜了些擔憂，她十分含蓄地叮囑道，“邱宅很大，裏面極其覆雜，華小姐您...又容易迷路，總之萬事小心。”
“......知道了。”
直到走進邱宅，我才知道程三的擔憂還是太含蓄了。進門便是高聳的天花板上鑲嵌著巨大華麗的水晶吊燈。地上鋪著柔軟地毯，無數精致的裝飾物和珍貴的藝術品錯落有致地擺放在走道兩邊，供人欣賞。
一位面容慈善的 阿姨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快步走過來。在仔細檢查過我手中的請帖後，她笑盈盈地拉住我的手，有些僵硬且官方地說道，“江小姐您好，請跟我來。”，說罷不由分說地拉著我疾步走入大廳。
她的手掌冰冷詭異，觸及是不同於血肉肌膚的柔軟。我強忍著不適，不動神色地跟著她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餘光裏暗暗觀察那些開著門的房間裏的情況。有的房間黑黢黢一片寂靜，有的房間則是燈紅酒綠嘈雜熱鬧，但更多的都是房門緊閉。
我看著路過的每一扇門上的門把手都鑲嵌著金邊，心下了然這裏並非邱全仁的老巢。這裏與其說是邱家豪宅，不如說是一座華麗非凡的豪華酒店。
“到了，就是這裏。”，阿姨停在一間房門口，笑臉盈盈地沖我做了個請進的手勢，“江小姐，前十一位小姐們都已經在裏面等候了，您請進。”
“一定要進去嗎？”，我有些警惕地站在門邊。
“江小姐，前十一位小姐們都已經在裏面等候了，您請進。 ”，阿姨對我的問題恍若未聞，依舊笑盈盈地重覆著她剛剛的話，手上的姿勢分毫未變。
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一個詭異念頭在腦海中浮現，她不會不是人吧？
正當我想推她一把，看看她什麽反應時，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攔住了我，低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不能推！”
“她受到傷害會觸發警報，到時候你可就闖大禍了哦。”，另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
我有些驚訝的回頭望去，便看到兩個女孩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伸手攔住我的是一個身材高挑苗條，穿著一身清冷月牙色旗袍女孩，恬靜沈穩的面龐，盈盈目光善意地望著我。
另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站在另一邊沖我眨了眨眼，嬌俏粉嫩的公主裙與她白皙甜美的長相相得益彰。
她甜美天真的目光裏充滿對我的好奇，“你便是第十二位嗎？你叫什麽呀？我叫許少江，是第十一位，她叫何期許，是第十位。”
“江嘉。”，我望著她們，又有些後怕地望了望姿勢分毫未變依舊笑盈盈望著我的‘阿姨’，問道，“她果真不是人？”
“你果然姓江！”，許少江拍著手歡呼，隨後伸手將我拉近屋裏，關上了門，“她是機器人，這裏所有的服務都是機器人。”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一瞬間有種自己穿越到了2077賽博朋克紀年的恍惚感。很快，我又清醒過來，“你怎麽知道我姓江？”
“何期許，許少江，江嘉。”，許少江親昵地挽著我的手，與何期許一起將我拉至早就坐在屋內的女孩們面前。
屋內女孩們皆穿著不同風格的服飾，每一個都美麗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們的名字，每一個的最後一個字就是後一個的姓氏，是不是很神奇！”，許少江俏皮地沖我笑著，手舞足蹈得解釋道，“我們在你來之前就紛紛猜測你肯定是江。”
“好了，你別把江嘉給嚇到了。”，何期許拉著我的手，帶我做到其中一個靠椅上，“你也是在那天突然收到請帖的嗎？”
“是...吧...”，我有些心虛地回答道，這請帖程三也沒說是怎麽得來的啊。我有心轉移話題，“你們都互相認識嗎？”
“不認識，我們也是剛剛才認識的。”，一位身穿天青色馬面裙的女孩輕輕說道，她善意地沖我笑笑，“我是第一位，我的姓很稀少，姓果，我叫果奕林。我和大家一樣都是孤兒。”
“說起來，起初我還不相信重生女會從孤女裏挑選的傳言，直到我自己接到了邀請函。”，另一位身穿火紅亮面的性感女孩大大咧咧地說道。
孤兒？我楞了一下，這二街放眼全是繁華奢靡，居然還能有孤兒？
“嘉嘉，你知道這重生女到底是什麽嘛？”，許少江年齡看著最小，她嬌俏地擠在我的身邊，甜甜地望著我問道。
“不知道誒，你們知道嗎？”，我搖搖頭。
“我們都不知道，”，何期許溫婉地喝了口茶，“這裏的茶水很好喝，甜甜的。嘉嘉也嘗嘗。”
“是的是的，我喝了一大杯！”，許少江笑嘻嘻地又去鬧其他的女孩們，“她們也喜歡喝！”
大家紛紛笑著鬧著，我也和她們一起笑著談天，端著茶杯的手默默放下。
十二個女孩，名字首尾相連。果奕林，江嘉。
原來如此，江嘉才是第一個。
八點半整。
門突然被打開了，走進來十二個和帶我進來的‘阿姨’一模一樣的‘人’。不同的是她們衣服上被貼上的巨大的號碼，從一到十二。
她們排列成一排，皆是笑咪咪地做出請的手勢，一模一樣。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請跟我走。”
女孩們被這詭異的一幕皆嚇得不敢動彈，乖乖走到各自對自的‘阿姨’身旁。許少江也輕快地站到我身邊，沖我眨眨眼。
大家都安安靜靜地跟著機器人依次被帶出房間，許少江在路過我時，她笑得甜美，嬌俏地沖我揮揮手，悄聲說道，“嘉嘉，我們一會見啦！”
我的右眼在瘋狂跳動，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也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江小姐，請跟我來。”，衣上粘著‘12’的機器人笑咪咪地對我說著，身子轉了個方向指向與她們截然不同。
“為什麽我走的方向不一樣？”
機器人並未理會我的問題，依舊一動不動地躬著身。我垂下眼眸不再說話，心下了然，江嘉果然是第一位。
機器人引著我一路走過望不到盡頭的幽暗走廊，四周一片寂靜，甚至連氣流聲都沒有，只有我與機器人的走動聲。
我下意識地拽緊了裙角，無意間摸到那了袋粉末，心裏才有些安心。
不知走了多久，我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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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一直在沈默地忙碌著，我也因脖子上的傷口而不太想開口說話。
窗臺上，插在精致香爐中的線香燃著火星，繚繞縹緲的薄煙緩緩上升，沿著紅木窗欄飄向昏暗不堪的落日。
可能是這兩天一直神經緊繃著，此刻長時間的沈默使我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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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一個人躲在這裏哭呀？”，稚嫩溫柔的聲音打斷了躲在角落的小女孩的哭泣。
小女孩抽泣著，迷茫懵懂地擡起頭，看到一個比她略高一點的清秀男孩站在她的面前，正關切地望著她。
小女孩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身軀，原本就瘦小的她幾乎快縮成一個小團子。
男孩意識到女孩的害怕後，貼心地往後退了兩步，將一個天藍色手帕輕輕放在她面前的地上，輕聲說道，“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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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氣。”，男孩見狀便親昵地坐到了女孩身邊，溫柔的笑容讓女孩逐漸放松下來。
男孩並未接過手帕，而是伸手揉揉女孩的頭發，“手帕就送你啦，你叫什麽名字？”，隨即他又忍不住揉了揉女孩地頭發讚嘆道，“哇，你的頭發好柔順，摸著好舒服。”
“我叫姜曉雨。”，小女孩雙手拽著手帕，小聲地說道，“你呢？”
“姜曉雨，好名字。那我以後就叫你曉雨吧！我看我只比你大一點，要不你就叫我小哥哥吧？”，男孩笑著仰頭看著天空，隨後他好奇地問道，“我看你眼生，是今天才來的嗎？”
女孩搖搖頭，“前天。”，她頓了頓，好似想到了什麽不好的記憶，癟著小嘴眼淚又一顆一顆地落下，“媽媽不要我了。她騙我來這裏領養小狗狗，然後就走了。”
“誒，別哭別哭，曉雨別哭”，男孩手忙腳亂地替她擦拭著眼淚，“小狗狗是吧？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狗狗，你要不要去看看？”
女孩聽到狗狗立馬停止了哭泣，她淚眼汪汪地看著男孩，“真的嗎？小哥哥知道哪裏有小狗嗎？”
“嗯嗯！”，男孩用力點點頭，溫柔的笑容就沒從他的臉上消失過。他伸手將女孩拉起來，“院子後面的草地裏有只狗媽媽，前幾天剛生下一只小狗狗。走！我帶你去看！”
“好！”，女孩破涕為笑，蹦蹦跳跳地跟著男孩跑向了後院。
......
“華小姐？”，程三輕輕將我推醒，“妝畫好了，需要您現在換身禮服。時間不多了，宴會八點半開始，現在已經七點了。”
我慢慢睜開眼，心情沈重地呼出一口濁氣，那個天藍色手帕，和老爹給我的手帕唯一的不同，是沒有那朵老爹親手繡上去的花。
“華小姐？”，程三見我有些發呆又輕輕推了推我，順手替我戴上一條黑色玫瑰的蕾絲項圈，恰好擋住了微微結痂的傷口。
項圈內部竟縫滿了柔軟的棉花，不會傷害到傷口半分。我有些驚訝肖宇和程三的細心，也驚訝他們的消息靈通。
我望著鏡中妝容精致嫵媚的陌生女人，大波浪的烏黑長發，飛揚的眼線，卷翹的睫毛，明艷紅唇配上脖子上的黑色蕾絲玫瑰，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
我由衷地誇讚道，“程三你也太厲害了吧，這和我完全就是兩張臉！”
程三面上毫無波瀾，她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推進換衣間，關上門在外邊囑咐道，“華小姐，衣服在衣架上掛著。您穿的時候小心一些，裙子內有夾層，我在裏面放了包迷藥。”
“迷藥？”，我往裙內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包小小的粉末，“這個是放在水裏就行，是嗎？”
“是的，沾水即溶，無色無味，可以讓成年男子昏迷至少三小時。華小姐，重生宴裏的細節我們也是一無所知，只知道每年宴會前一周都會指定十二位女子作為重生女。您代替的這一位，名字叫江嘉。”
程三的聲音裏夾雜了些擔憂，她十分含蓄地叮囑道，“邱宅很大，裏面極其覆雜，華小姐您...又容易迷路，總之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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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進邱宅，我才知道程三的擔憂還是太含蓄了。進門便是高聳的天花板上鑲嵌著巨大華麗的水晶吊燈。地上鋪著柔軟地毯，無數精致的裝飾物和珍貴的藝術品錯落有致地擺放在走道兩邊，供人欣賞。
一位面容慈善的 阿姨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快步走過來。在仔細檢查過我手中的請帖後，她笑盈盈地拉住我的手，有些僵硬且官方地說道，“江小姐您好，請跟我來。”，說罷不由分說地拉著我疾步走入大廳。
她的手掌冰冷詭異，觸及是不同於血肉肌膚的柔軟。我強忍著不適，不動神色地跟著她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餘光裏暗暗觀察那些開著門的房間裏的情況。有的房間黑黢黢一片寂靜，有的房間則是燈紅酒綠嘈雜熱鬧，但更多的都是房門緊閉。
我看著路過的每一扇門上的門把手都鑲嵌著金邊，心下了然這裏並非邱全仁的老巢。這裏與其說是邱家豪宅，不如說是一座華麗非凡的豪華酒店。
“到了，就是這裏。”，阿姨停在一間房門口，笑臉盈盈地沖我做了個請進的手勢，“江小姐，前十一位小姐們都已經在裏面等候了，您請進。”
“一定要進去嗎？”，我有些警惕地站在門邊。
“江小姐，前十一位小姐們都已經在裏面等候了，您請進。 ”，阿姨對我的問題恍若未聞，依舊笑盈盈地重覆著她剛剛的話，手上的姿勢分毫未變。
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一個詭異念頭在腦海中浮現，她不會不是人吧？
正當我想推她一把，看看她什麽反應時，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攔住了我，低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不能推！”
“她受到傷害會觸發警報，到時候你可就闖大禍了哦。”，另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
我有些驚訝的回頭望去，便看到兩個女孩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伸手攔住我的是一個身材高挑苗條，穿著一身清冷月牙色旗袍女孩，恬靜沈穩的面龐，盈盈目光善意地望著我。
另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站在另一邊沖我眨了眨眼，嬌俏粉嫩的公主裙與她白皙甜美的長相相得益彰。
她甜美天真的目光裏充滿對我的好奇，“你便是第十二位嗎？你叫什麽呀？我叫許少江，是第十一位，她叫何期許，是第十位。”
“江嘉。”，我望著她們，又有些後怕地望了望姿勢分毫未變依舊笑盈盈望著我的‘阿姨’，問道，“她果真不是人？”
“你果然姓江！”，許少江拍著手歡呼，隨後伸手將我拉近屋裏，關上了門，“她是機器人，這裏所有的服務都是機器人。”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一瞬間有種自己穿越到了2077賽博朋克紀年的恍惚感。很快，我又清醒過來，“你怎麽知道我姓江？”
“何期許，許少江，江嘉。”，許少江親昵地挽著我的手，與何期許一起將我拉至早就坐在屋內的女孩們面前。
屋內女孩們皆穿著不同風格的服飾，每一個都美麗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們的名字，每一個的最後一個字就是後一個的姓氏，是不是很神奇！”，許少江俏皮地沖我笑著，手舞足蹈得解釋道，“我們在你來之前就紛紛猜測你肯定是江。”
“好了，你別把江嘉給嚇到了。”，何期許拉著我的手，帶我做到其中一個靠椅上，“你也是在那天突然收到請帖的嗎？”
“是...吧...”，我有些心虛地回答道，這請帖程三也沒說是怎麽得來的啊。我有心轉移話題，“你們都互相認識嗎？”
“不認識，我們也是剛剛才認識的。”，一位身穿天青色馬面裙的女孩輕輕說道，她善意地沖我笑笑，“我是第一位，我的姓很稀少，姓果，我叫果奕林。我和大家一樣都是孤兒。”
“說起來，起初我還不相信重生女會從孤女裏挑選的傳言，直到我自己接到了邀請函。”，另一位身穿火紅亮面的性感女孩大大咧咧地說道。
孤兒？我楞了一下，這二街放眼全是繁華奢靡，居然還能有孤兒？
“嘉嘉，你知道這重生女到底是什麽嘛？”，許少江年齡看著最小，她嬌俏地擠在我的身邊，甜甜地望著我問道。
“不知道誒，你們知道嗎？”，我搖搖頭。
“我們都不知道，”，何期許溫婉地喝了口茶，“這裏的茶水很好喝，甜甜的。嘉嘉也嘗嘗。”
“是的是的，我喝了一大杯！”，許少江笑嘻嘻地又去鬧其他的女孩們，“她們也喜歡喝！”
大家紛紛笑著鬧著，我也和她們一起笑著談天，端著茶杯的手默默放下。
十二個女孩，名字首尾相連。果奕林，江嘉。
原來如此，江嘉才是第一個。
八點半整。
門突然被打開了，走進來十二個和帶我進來的‘阿姨’一模一樣的‘人’。不同的是她們衣服上被貼上的巨大的號碼，從一到十二。
她們排列成一排，皆是笑咪咪地做出請的手勢，一模一樣。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請跟我走。”
女孩們被這詭異的一幕皆嚇得不敢動彈，乖乖走到各自對自的‘阿姨’身旁。許少江也輕快地站到我身邊，沖我眨眨眼。
大家都安安靜靜地跟著機器人依次被帶出房間，許少江在路過我時，她笑得甜美，嬌俏地沖我揮揮手，悄聲說道，“嘉嘉，我們一會見啦！”
我的右眼在瘋狂跳動，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也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江小姐，請跟我來。”，衣上粘著‘12’的機器人笑咪咪地對我說著，身子轉了個方向指向與她們截然不同。
“為什麽我走的方向不一樣？”
機器人並未理會我的問題，依舊一動不動地躬著身。我垂下眼眸不再說話，心下了然，江嘉果然是第一位。
機器人引著我一路走過望不到盡頭的幽暗走廊，四周一片寂靜，甚至連氣流聲都沒有，只有我與機器人的走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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