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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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藍延和方修新僵持半晌, 最後，對方松口了。
“吃一個。”
藍延瞥過去，一只手撐著下巴, 桌子底下的另一只手繞過掌心, 往手腕處攀沿。
方修新眉心微跳, 密密麻麻的癢意在那一塊皮膚燃燒。他收回手, 面上毫無波瀾, 心臟微微跳快。
“吃早餐。”他提醒藍延。
藍延“哦”了一聲, 看見方修新把湯粉裏的蛋黃拿走一個, 才開始吃。
“昨晚是不是打雷下雨了？”蔡非行在剝柚子, 隨口問道, “後花園的棚都倒了。
“哪個棚？”譚素淮想到什麽, 有點緊張地說, “靠近後門的嗎？”
——那裏是幾只斑點狗的住所。
“不是。”蔡非行搖頭, “是湖邊的臨時棚, 節目組搭來釣魚用的, 我們還沒去試過就倒了。”
徐維斜睨一眼, “你閑事管得多, 還特意跑過去。”
“剛好聽見嘛。”蔡非行滿不在乎, “聲響這麽大，沒人還好, 有人出事搭把手。”
“半夜三更的——”徐維說到一半，又收回去，“也可能會有人閑逛。”
蔡非行眉飛色舞，“那可不, 我多細心。”
徐維說：“你出去有沒淋到雨？”
“沒，有自動傘。”
“你把棚子重新搭回去了？”徐維又問。
蔡非行滿臉“你在說什麽瘋話”, “我腦子有毛病，不睡覺去搭棚子？肯定是檢查一圈，和節目組說聲就回去啊。”
徐維扯了扯嘴角，“誰知道呢？”
他吃的蘿蔔糕有點辣，就倒了點百香果汁喝，入口時，眉頭緊皺，勉強咽下。
“是不是沒加糖？”蔡非行察覺到，順手接過還剩一口的杯子，嘗了嘗，咂巴砸巴嘴，“對你確實有點酸。”
他從桌子的暗櫃拿出一樣東西，扔給徐維，“喏，這裏有蜂蜜。”
“嗯。”徐維問，“你怎麽知道這裏有蜂蜜？”
蔡非行哼笑，“沒辦法，進廚房的人命苦，天生知道。”
徐維白他一眼，“就你貧。”
兩人看似拌嘴實則甜蜜的樣子，大家已經見怪不怪。
在四對前任戀人裏，蔡非行和徐維顯得格格不入——
不像分手，更像來這裏鬧別扭。
彼此都缺一個感情往下走的臺階，很顯然，《二選一》是他們找到的墊腳梯。
【哎，蔡徐是不是穩了】
【是吧……他們的狀態和熱戀有什麽區別？】
【區別還是有的，沒有親親抱抱（一本正經）】
【所以爹咪，你和大美人能不能好好的！！！】
【他們挺好的啊，吃早餐“吵架”甜得呢】
【認真的嗎……你們不覺得連吃蛋黃也管很窒息嗎】
【還好，本質上是為對方身體著想，健康生活沒錯吧】
【八百年的謠言還在傳，這種食補強過營養劑的謬論到底誰在信……好無語，算個屁的健康，完全就是科技的倒退】
【有沒可能，爹咪就是愛操心，屬於“媽媽型”戀人？】
【是的，有利有弊，好的是帶著年輕愛人成長，不好的是管控過多，引發愛情和親情的錯位】
【好覆雜……暈了】
彈幕討論“窒息感”的氛圍熱火朝天，唰唰幾下就是新的內容，打字像打仗一樣，火力知足的人都劈裏啪啦一陣輸出，不肯罷休。
藍延自己不覺得有什麽窒息感，當然，按照“劇本”裏的背景描述，確實窒息。但以他本人的角度來說，拋開虛假的外衣，從和方修新的實際相處來說，他反而適應良好，巴不得生活裏的事被人全部包攬。
方修新屬於生活裏無比周到的人，方方面面都考慮且嚴謹對待，藍延比較隨心，但如果身邊的人非要操心，他只要不累到也能配合。
方修新完全符合藍延的標準，某種程度上堪稱完美。
——嗯，就是吃喝玩樂不要管太多就好。
藍延正在艱難地吃蛋黃，每一口都苦大仇深。
算了，他收回完美的評價。
有瑕疵。
非常大的瑕疵！
-
昨晚節目組在通訊通知所有嘉賓，今天是自由集體活動，可以隨意安排。
但現在窗戶刮著大風，黑壓壓的雲層在醞釀，整個架勢就是要來一場暴雨。
因此，沒有人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戶外，且由於攝像頭剛開，不可能單獨跑回房間，嘉賓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待在客廳。
不知道是什麽緣故，大家都沒主動說話，抑或挑起話題，彼此經過幾天的相處，不說話待在一起也不尷尬，幹脆沈默到底。
一開始節目組還坐得住，後面見所有嘉賓都各做各的事情——
除了蔡非行和徐維在說悄悄話。
【這一季的嘉賓都好靜】
【是的，一點都不撕逼】
【哎，安安靜靜地待在客廳，喝茶的喝茶，看書的看書，玩貓的玩貓，盯人的盯人，討人厭的還是討人厭……反正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其實我覺得這樣才正常，你想想，才認識多久，撕成Fbm和Cpq這樣的才是奇葩】
【哈哈哈哈哈那一季常看常新】
【話說，那對現在分了沒？】
【沒有，還在相愛相殺，但星友已經厭倦看他們了】
【電子寵物養太久，就不想養了】
【是的，甚至想過要不要養死】
【森*晚*整*理別說，看多了名場面，這一季突然歲月靜好，還不太習慣】
【習慣習慣，我可習慣了】
【正常人看得神清氣爽，看太奇葩只會讓自己受氣】
【讚同，不過……有時候生活太順遂，還是可以看點奇葩的（一本正經）】
【不不不，希望節目組不要鬧幺蛾子】
【同祈禱】
嘉賓不急，觀眾不急，就節目組有點急。他們擔心流失直播的觀看率，但又不能直接出手幹預，讓他們尬聊當然不難，難在尬了趕客就得不償失。
傑克作為總導演，坐鎮總控臺，向來因為疲憊而半瞇的眼睛睜得炯炯有神。
他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招手和策劃組溝通。
“你們找個人，去客廳送點游戲道具，什麽國王游戲、真心話大冒險、三二一你的秘密……反正有什麽拿什麽，也不說話，就給他們。”
旁邊的莎莎笑了，“你要幹嘛？讓他們自爆傷疤，關系更亂點嗎？可惜，這一季因為有一對先游離戰場，只剩不確定的一對和另一個三角形了，得出什麽爆點才有可能變。”
游離的是蔡非行和徐維，不確定的是藍延和方修新，三角形則圍繞在譚素淮、原辰和白燁之間。
傑克聳聳肩，“一個月的時間很寶貴的，他們這幾天浪費在小屋可惜了。”
莎莎說：“沒辦法，上面給的死命令，如果惡劣天氣一直存在，說不定大半個月都出不了戶外。”
傑克捂臉哀嚎，“老天，那可千萬別，原定的方案得大改，愁死人了。”
莎莎幸災樂禍，“那你有得熬。”
傑克抹了把臉，唉聲嘆氣，“希望不要。”
他又想起什麽，和傳導器的工作人員溝通，“對了，記得今天開通打賞渠道，並提醒嘉賓這件事。”
莎莎笑笑，“今年這麽早就開渠道了？”
“沒辦法，誰讓他們提前留小屋自由活動，相當於把中期的項目提到前面。”傑克攤手，“嘿，你知道的，我們這個自由的戀綜節目，導演沒有導戲的機會，只能刺激嘉賓自己多玩玩了。”
莎莎說：“說真的，我有點好奇，今年能獲得打賞第一的是哪個嘉賓。”
傑克說：“我賭藍。”
“我也賭藍。”隔壁的工作人員舉手。
莎莎揚眉，“因為他最好看？”
傑克搖頭，“娛樂圈不缺好看的人，直播和影視更不缺，但他很有觀眾緣，你沒發現嗎？”
莎莎兩手抱臂，看向光屏裏的攝像畫面，笑了笑，“確實很討人喜歡，我要年輕個幾十歲，我肯定愛得要死，想認識他。”
傑克哈哈大笑，隨後說：“觀眾緣這玩意兒很懸乎，有人美得石破天驚，但屏幕上就是不討觀眾喜歡，還容易被罵。因為絕對的完美是無形的距離，觀眾很難愛完美，只會挖掘背後的不完美。可有的人吧，也很美，但觀眾卻對他諸多溺愛，寬容至極，是比天賜的容貌更為寶貴的天賦。”
另一邊的工作人員出聲，“傑克，你說得神神叨叨的，哪有這麽邪乎？用現在的話講，藍就是標準的甜系長相，五官完美但不疏離，愛笑更是加分項，加上一些生活裏無傷大雅的小缺點，使得他更加具有真實的魅力，受歡迎不奇怪。”
莎莎轉過頭，好奇地問：“他有什麽缺點？”
工作人員擡頭，“其實不算缺點，就是不完美，比如愛睡懶覺、會被喜歡的人傷害後偷偷哭、生病頻繁……你懂娛樂圈的虐粉嗎？那些是套路，他反而碰巧撞上，純天然了。”
傑克意味深長，“這是不完美？你知不道在絕對的顏值面前，這些不僅無傷大雅，更是愛得癡狂並無意為其癲狂的起點。”
莎莎斜瞥過去，“你也瘋了。”
她翹起二郎腿，“可惜啊，我不明白這麽個美人，怎麽就死心塌地吊死一棵樹呢？”
“那棵樹還百般嫌棄，不過碰巧遇見得早，甚至澆了水，栽了苗。”莎莎嘖了聲，“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養成系水晶花？”
“打住，你的想法很危險，人家方先生可比你有道德多了，未成年前一點歪心思都沒動過，你在這裏亂說話，傳出去就是誹謗了。”傑克說：“不過你啊，還真是不懂男人。”
“嗯？”莎莎說，“好吧，這個說是開玩笑，你別古板，做娛樂這塊的居然不關註實時梗。”
“嫌棄……”傑克琢磨這個詞，搖頭說，“我看未必。”
“真相不是語言，相處才是。”
-
客廳
“……以上，就是節目組所傳達的通知。”工作人員把游戲道具放下，“大家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了解。”
藍延掃了一眼，興致缺缺，無聊的游戲，節目組果然看不得太安穩的日子。
嗡嗡嗡——所有人的通訊器響起。
藍延漫不經心地點開，當讀完第一行時，彎成蛇的腰板瞬間挺直，眼睛動也不動地緊盯屏幕。
“真心話大冒險之……前任版？”蔡非行在箱子裏挑挑揀揀，頗為嫌棄，“這都什麽東西，奇奇怪怪的。”
工作人員微笑，“這些游戲是歷季《二選一》的經典游戲，經過節目組改良升級的，各位可以嘗試一下，玩過的都說好，喜歡得不得了。”
【啊啊啊啊居然是這個游戲】
【前任版真心話大冒險，值得擁有】
【哈哈哈哈哈哈還記得前幾季也是玩那游戲，有人衰到底褲都被扒出什麽顏色的】
【最絕的是還有限制級問題……當時看得我小臉通紅】
【什麽！有意思】
【！！！你說這個我就不困了】
【咳咳，玩吧，這是一款有品位、有格調的游戲】
【支持】
“有誰想玩嗎？”蔡非行明顯不太信工作人員的話。
久久沒有回答，他兩手一攤，“你看，這玩意兒沒有……”
“玩。”藍延冷不丁地接話，笑容慢慢綻開，“我覺得有意思。”
他看向方修新，“你覺得呢？”
方修新剛看完節目組發來的消息，大概猜出對方的心思。
藍延：“是不是很有意思？”
方修新：“……”
藍延：“嗯？”啊啊啊啊，你快給我說對！渠道開了！我們要加快進度！知道愛情真諦嗎！知道破鏡重圓嗎！懂不懂什麽叫直播打賞！
方修新：“……對，有意思。”
藍延滿意了，對其他人真誠地詢問。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你們想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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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修新眉心微跳, 密密麻麻的癢意在那一塊皮膚燃燒。他收回手, 面上毫無波瀾, 心臟微微跳快。
“吃早餐。”他提醒藍延。
藍延“哦”了一聲, 看見方修新把湯粉裏的蛋黃拿走一個, 才開始吃。
“昨晚是不是打雷下雨了？”蔡非行在剝柚子, 隨口問道, “後花園的棚都倒了。
“哪個棚？”譚素淮想到什麽, 有點緊張地說, “靠近後門的嗎？”
——那裏是幾只斑點狗的住所。
“不是。”蔡非行搖頭, “是湖邊的臨時棚, 節目組搭來釣魚用的, 我們還沒去試過就倒了。”
徐維斜睨一眼, “你閑事管得多, 還特意跑過去。”
“剛好聽見嘛。”蔡非行滿不在乎, “聲響這麽大，沒人還好, 有人出事搭把手。”
“半夜三更的——”徐維說到一半，又收回去，“也可能會有人閑逛。”
蔡非行眉飛色舞，“那可不, 我多細心。”
徐維說：“你出去有沒淋到雨？”
“沒，有自動傘。”
“你把棚子重新搭回去了？”徐維又問。
蔡非行滿臉“你在說什麽瘋話”, “我腦子有毛病，不睡覺去搭棚子？肯定是檢查一圈，和節目組說聲就回去啊。”
徐維扯了扯嘴角，“誰知道呢？”
他吃的蘿蔔糕有點辣，就倒了點百香果汁喝，入口時，眉頭緊皺，勉強咽下。
“是不是沒加糖？”蔡非行察覺到，順手接過還剩一口的杯子，嘗了嘗，咂巴砸巴嘴，“對你確實有點酸。”
他從桌子的暗櫃拿出一樣東西，扔給徐維，“喏，這裏有蜂蜜。”
“嗯。”徐維問，“你怎麽知道這裏有蜂蜜？”
蔡非行哼笑，“沒辦法，進廚房的人命苦，天生知道。”
徐維白他一眼，“就你貧。”
兩人看似拌嘴實則甜蜜的樣子，大家已經見怪不怪。
在四對前任戀人裏，蔡非行和徐維顯得格格不入——
不像分手，更像來這裏鬧別扭。
彼此都缺一個感情往下走的臺階，很顯然，《二選一》是他們找到的墊腳梯。
【哎，蔡徐是不是穩了】
【是吧……他們的狀態和熱戀有什麽區別？】
【區別還是有的，沒有親親抱抱（一本正經）】
【所以爹咪，你和大美人能不能好好的！！！】
【他們挺好的啊，吃早餐“吵架”甜得呢】
【認真的嗎……你們不覺得連吃蛋黃也管很窒息嗎】
【還好，本質上是為對方身體著想，健康生活沒錯吧】
【八百年的謠言還在傳，這種食補強過營養劑的謬論到底誰在信……好無語，算個屁的健康，完全就是科技的倒退】
【有沒可能，爹咪就是愛操心，屬於“媽媽型”戀人？】
【是的，有利有弊，好的是帶著年輕愛人成長，不好的是管控過多，引發愛情和親情的錯位】
【好覆雜……暈了】
彈幕討論“窒息感”的氛圍熱火朝天，唰唰幾下就是新的內容，打字像打仗一樣，火力知足的人都劈裏啪啦一陣輸出，不肯罷休。
藍延自己不覺得有什麽窒息感，當然，按照“劇本”裏的背景描述，確實窒息。但以他本人的角度來說，拋開虛假的外衣，從和方修新的實際相處來說，他反而適應良好，巴不得生活裏的事被人全部包攬。
方修新屬於生活裏無比周到的人，方方面面都考慮且嚴謹對待，藍延比較隨心，但如果身邊的人非要操心，他只要不累到也能配合。
方修新完全符合藍延的標準，某種程度上堪稱完美。
——嗯，就是吃喝玩樂不要管太多就好。
藍延正在艱難地吃蛋黃，每一口都苦大仇深。
算了，他收回完美的評價。
有瑕疵。
非常大的瑕疵！
-
昨晚節目組在通訊通知所有嘉賓，今天是自由集體活動，可以隨意安排。
但現在窗戶刮著大風，黑壓壓的雲層在醞釀，整個架勢就是要來一場暴雨。
因此，沒有人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戶外，且由於攝像頭剛開，不可能單獨跑回房間，嘉賓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待在客廳。
不知道是什麽緣故，大家都沒主動說話，抑或挑起話題，彼此經過幾天的相處，不說話待在一起也不尷尬，幹脆沈默到底。
一開始節目組還坐得住，後面見所有嘉賓都各做各的事情——
除了蔡非行和徐維在說悄悄話。
【這一季的嘉賓都好靜】
【是的，一點都不撕逼】
【哎，安安靜靜地待在客廳，喝茶的喝茶，看書的看書，玩貓的玩貓，盯人的盯人，討人厭的還是討人厭……反正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其實我覺得這樣才正常，你想想，才認識多久，撕成Fbm和Cpq這樣的才是奇葩】
【哈哈哈哈哈那一季常看常新】
【話說，那對現在分了沒？】
【沒有，還在相愛相殺，但星友已經厭倦看他們了】
【電子寵物養太久，就不想養了】
【是的，甚至想過要不要養死】
【森*晚*整*理別說，看多了名場面，這一季突然歲月靜好，還不太習慣】
【習慣習慣，我可習慣了】
【正常人看得神清氣爽，看太奇葩只會讓自己受氣】
【讚同，不過……有時候生活太順遂，還是可以看點奇葩的（一本正經）】
【不不不，希望節目組不要鬧幺蛾子】
【同祈禱】
嘉賓不急，觀眾不急，就節目組有點急。他們擔心流失直播的觀看率，但又不能直接出手幹預，讓他們尬聊當然不難，難在尬了趕客就得不償失。
傑克作為總導演，坐鎮總控臺，向來因為疲憊而半瞇的眼睛睜得炯炯有神。
他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招手和策劃組溝通。
“你們找個人，去客廳送點游戲道具，什麽國王游戲、真心話大冒險、三二一你的秘密……反正有什麽拿什麽，也不說話，就給他們。”
旁邊的莎莎笑了，“你要幹嘛？讓他們自爆傷疤，關系更亂點嗎？可惜，這一季因為有一對先游離戰場，只剩不確定的一對和另一個三角形了，得出什麽爆點才有可能變。”
游離的是蔡非行和徐維，不確定的是藍延和方修新，三角形則圍繞在譚素淮、原辰和白燁之間。
傑克聳聳肩，“一個月的時間很寶貴的，他們這幾天浪費在小屋可惜了。”
莎莎說：“沒辦法，上面給的死命令，如果惡劣天氣一直存在，說不定大半個月都出不了戶外。”
傑克捂臉哀嚎，“老天，那可千萬別，原定的方案得大改，愁死人了。”
莎莎幸災樂禍，“那你有得熬。”
傑克抹了把臉，唉聲嘆氣，“希望不要。”
他又想起什麽，和傳導器的工作人員溝通，“對了，記得今天開通打賞渠道，並提醒嘉賓這件事。”
莎莎笑笑，“今年這麽早就開渠道了？”
“沒辦法，誰讓他們提前留小屋自由活動，相當於把中期的項目提到前面。”傑克攤手，“嘿，你知道的，我們這個自由的戀綜節目，導演沒有導戲的機會，只能刺激嘉賓自己多玩玩了。”
莎莎說：“說真的，我有點好奇，今年能獲得打賞第一的是哪個嘉賓。”
傑克說：“我賭藍。”
“我也賭藍。”隔壁的工作人員舉手。
莎莎揚眉，“因為他最好看？”
傑克搖頭，“娛樂圈不缺好看的人，直播和影視更不缺，但他很有觀眾緣，你沒發現嗎？”
莎莎兩手抱臂，看向光屏裏的攝像畫面，笑了笑，“確實很討人喜歡，我要年輕個幾十歲，我肯定愛得要死，想認識他。”
傑克哈哈大笑，隨後說：“觀眾緣這玩意兒很懸乎，有人美得石破天驚，但屏幕上就是不討觀眾喜歡，還容易被罵。因為絕對的完美是無形的距離，觀眾很難愛完美，只會挖掘背後的不完美。可有的人吧，也很美，但觀眾卻對他諸多溺愛，寬容至極，是比天賜的容貌更為寶貴的天賦。”
另一邊的工作人員出聲，“傑克，你說得神神叨叨的，哪有這麽邪乎？用現在的話講，藍就是標準的甜系長相，五官完美但不疏離，愛笑更是加分項，加上一些生活裏無傷大雅的小缺點，使得他更加具有真實的魅力，受歡迎不奇怪。”
莎莎轉過頭，好奇地問：“他有什麽缺點？”
工作人員擡頭，“其實不算缺點，就是不完美，比如愛睡懶覺、會被喜歡的人傷害後偷偷哭、生病頻繁……你懂娛樂圈的虐粉嗎？那些是套路，他反而碰巧撞上，純天然了。”
傑克意味深長，“這是不完美？你知不道在絕對的顏值面前，這些不僅無傷大雅，更是愛得癡狂並無意為其癲狂的起點。”
莎莎斜瞥過去，“你也瘋了。”
她翹起二郎腿，“可惜啊，我不明白這麽個美人，怎麽就死心塌地吊死一棵樹呢？”
“那棵樹還百般嫌棄，不過碰巧遇見得早，甚至澆了水，栽了苗。”莎莎嘖了聲，“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養成系水晶花？”
“打住，你的想法很危險，人家方先生可比你有道德多了，未成年前一點歪心思都沒動過，你在這裏亂說話，傳出去就是誹謗了。”傑克說：“不過你啊，還真是不懂男人。”
“嗯？”莎莎說，“好吧，這個說是開玩笑，你別古板，做娛樂這塊的居然不關註實時梗。”
“嫌棄……”傑克琢磨這個詞，搖頭說，“我看未必。”
“真相不是語言，相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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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
“……以上，就是節目組所傳達的通知。”工作人員把游戲道具放下，“大家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了解。”
藍延掃了一眼，興致缺缺，無聊的游戲，節目組果然看不得太安穩的日子。
嗡嗡嗡——所有人的通訊器響起。
藍延漫不經心地點開，當讀完第一行時，彎成蛇的腰板瞬間挺直，眼睛動也不動地緊盯屏幕。
“真心話大冒險之……前任版？”蔡非行在箱子裏挑挑揀揀，頗為嫌棄，“這都什麽東西，奇奇怪怪的。”
工作人員微笑，“這些游戲是歷季《二選一》的經典游戲，經過節目組改良升級的，各位可以嘗試一下，玩過的都說好，喜歡得不得了。”
【啊啊啊啊居然是這個游戲】
【前任版真心話大冒險，值得擁有】
【哈哈哈哈哈哈還記得前幾季也是玩那游戲，有人衰到底褲都被扒出什麽顏色的】
【最絕的是還有限制級問題……當時看得我小臉通紅】
【什麽！有意思】
【！！！你說這個我就不困了】
【咳咳，玩吧，這是一款有品位、有格調的游戲】
【支持】
“有誰想玩嗎？”蔡非行明顯不太信工作人員的話。
久久沒有回答，他兩手一攤，“你看，這玩意兒沒有……”
“玩。”藍延冷不丁地接話，笑容慢慢綻開，“我覺得有意思。”
他看向方修新，“你覺得呢？”
方修新剛看完節目組發來的消息，大概猜出對方的心思。
藍延：“是不是很有意思？”
方修新：“……”
藍延：“嗯？”啊啊啊啊，你快給我說對！渠道開了！我們要加快進度！知道愛情真諦嗎！知道破鏡重圓嗎！懂不懂什麽叫直播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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