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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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路上的氣氛為之一滯, 連風吹過枝葉的窸窣聲，也能被清晰捕捉到。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地在等待, 甚至故作不經意地往前走了幾步。
——大概都在好奇, 徐維會怎麽回答。
【我就知道, 有蔡哥的地方就是笑料集合地】
【表面上是兩個人的故事, 實際上是三個人的故事, 再認真探索下, 是六個人的故事】
【我好壞, 我想蔡徐發現其他兩對】
【哈哈哈哈哈別, 等徐回答完再發現】
【雙手雙腳支持】
徐維聽到這個問題發笑, 像看什麽神經病一樣。
“蔡非行……”他嘴角抽搐, “你腦子是不是被冰砸壞了？”
蔡非行兩手抱臂, 陰著臉, 沈聲說：“你回答我。”
徐維嘆氣, 揉了揉眉心,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幼稚？哦, 不對, 你一直都很幼稚。”
蔡非行繃著臉，“你別逃避我的問題, 誰溜冰厲害？”
“還記得上節目前，你答應過我什麽嗎？”徐維問。
蔡非行不耐，理直氣壯地說：“我記得，但我做不到, 有什麽問題嗎？”
徐維倒不意外，對方的性格向來如此。
他正色道：“非行, 小屋的嘉賓都非常優秀，你其實應該試著去接觸一下……”
蔡非行打斷：“別繞其他，接觸不接觸以後再說，你先回答我，誰溜冰厲害！”
徐維一哽，沒火氣也被他燎出三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麽多年一點也沒變……”
蔡非行“哦”了一聲，“你也沒變，來來回回就知道說這個。”
“誰溜冰厲害？”他執著地問。
徐維冷笑，“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蔡非行輕嘖，“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想要我多看看其他人，咱們內部的問題解決不了就從外部入手是吧？”
他想到什麽，直接翻白眼，“但如果我真和其他人約會，你嘴裏不說什麽，回頭就不陰不陽地態度對我，等最後我們覆合，天天炒冷飯講這件事，有意思嗎？你就是死矯情別扭，裝得要命！”
徐維惱怒，“蔡非行，你別胡說八道。”
蔡非行懶得爭，“是是是，我胡說八道，汙染你耳朵了。”
他關註點又跑回去，認認真真地問：“現在能說，到底誰溜冰厲害吧？”
【不行，蔡哥真的很好笑】
【每次兩人的氣氛變得煽情，節目組那邊都放伴奏了，蔡哥：誰溜冰厲害？】
【徐維：你有病吧？】
【徐的臉色真五彩斑斕的黑】
【已經能想到以後蔡哥的口頭禪，你去找那個溜冰厲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徐維皮笑肉不笑，“蔡非行，你厲害，誰能比得上你，你全星球、不對，全宇宙第一，區區一個溜冰，誰能勝過你，你就是冰上的無冕之王，宇宙的超級統領者，無人能及。”
蔡非行越聽嘴角翹得越高，滿意地點頭，“我就說我溜冰更厲害。”
他神清氣爽，大笑幾聲，嗓音也變得嘹亮，“走，回小屋，那什麽原的，哈，不過如此，小樣的和爺比差遠了——”
“差得遠遠的！！！”
徐維偏過頭，幹脆眼不見為凈，忽然，他像看到什麽，楞在原地。
他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憋出一句，“你們、你們也回來了。”
蔡非行疑惑，“啊？什麽回來了？”
白燁站在最前面，輕咳一聲，“對，好巧，我們也是剛回來。”
徐維怎麽聽不出裏面的客套，很明顯，幾人應該站了挺久的。
但由於不知道他和蔡非行聊什麽這麽激動，所以一直沒有上前，反而耐心等待。
不過，有一點毋庸置疑——
蔡非行那傻子吼的幾句肯定被聽見了。
而好巧不巧，裏面都帶有人名。
徐維深吸氣，算了算了，丟臉的也不是他，他管這麽多幹嘛，閑得慌。
“是挺巧的，一起走嗎？”話雖如此，道理也是那個道理，但徐維還是怪不自然的。
反而是真正的主人公蔡非行，波瀾不驚，面不改色。
他隨意地揮揮手，絲毫察覺不到氣氛的不對，“哦，大家回來的時間差不多，一起回吧。”
【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滾地，朋友以為我前夫死了】
【我懂徐……發癲的明明是前男友，但丟臉的卻是自己……】
【我要是蔡哥，腳趾扣森*晚*整*理地非得扣爛，恨不得扣出一個能鉆的洞埋進去】
【說實話，我還挺羨慕這種性格】
【是的，另一種意義上的鈍感力】
【永遠專註自己專註的，比如想問誰溜冰厲害，就死死盯住這個】
【不但如此，聽東西還只撿自己愛聽的，聽到自己溜冰厲害，其他就全部屏蔽】
【艹，我要是像蔡哥這樣，在職場豈不是能殺瘋？】
【哪止，老板都要為你瘋】
【很好，我要成為這樣的人】
【嘶，說著說著怎麽還勵志上了？】
【接蔡哥】
【接蔡哥】
【接蔡哥】
【或許……蔡哥真的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住嘴，我蔡哥是意志堅定、勇往直前，不許罵他傻】
【傻不傻不知道，但眼神要能殺人，徐已經剖了蔡哥幾萬遍】
【蔡哥的胳膊肉快被徐擰下來了】
六個人客客氣氣地打招呼、寒暄完後，一起走回小屋。
在這段路裏，大家沈默如金，生怕激起一點不該有的波瀾。
等他們看見小屋窗臺的燈光時，都微微松了口氣，尤其是徐維，生平第一次對社交有回避的沖動。
開門、進門、換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就當眾人準備走進客廳時，一道暴躁的聲音響起。
“素淮，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很累，真的很累，你懂嗎？”
藍延揚了揚眉，踏出的腳步一頓，直接停在原地。
和他一樣的，還有其他五個人，各個神色各異，卻流動古怪的默契。
譚素淮呼吸微微急促，紅腫的眼睛無聲流淚，聲音沙啞，“亦洺，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我當初和你談過了，但你一直否認我的話。”陳亦洺煩不勝煩的樣子，“你問我為什麽，能有什麽為什麽，根本沒有發生的事情，我怎麽和你解釋？”
譚素淮眼睛、鼻尖、臉頰、下巴都因為情緒激動而發紅，淚水浸濕整張臉。
他肩膀耷拉，掌心撐住額頭，唇瓣顫抖，“陳亦洺，我們從小到大、快三十年的感情，是不是太廉價了？”
“就算不是這個，十四年前，我們開始的稀裏糊塗，現在結束也稀裏糊塗，我無法與自己和解，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你……”
“就是你自己的問題。”陳亦洺原本沈默地聽著，後面則大聲地打斷，“我明明沒有做什麽，破壞我們之間感情的是你，不是我！”
哐啷——玻璃杯砸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陳亦洺，你改名吧，以後就叫陳無恥】
【巨特麽能裝，當著譚一套，背後單采又一套】
【他真的……好歹是竹馬，快三十年了，愛情不再友情總有吧，你看到對方哭還這樣……】
【養條毒蛇都有點感情……陳真的自私冷血到極致】
【陳其實早就厭煩了……狂道歉、求覆合、上節目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名聲好看】
【我懷疑他看到譚放不下他時，還沾沾自喜】
【是的，覆合不是因為愛情，只是覺得傷自尊，發現對方走不出來後，瞬間得意，然後肆無忌憚地傷害】
【為什麽譚會為這種傻逼話流淚……不理解……】
【作為從頭到尾只看譚屏幕的人說一句，陳真的一直在給他洗腦……外人聽邏輯有問題的話，譚因為和陳的感情，絲毫察覺不到哪裏不對】
【譚就是蠢！】
【同意……我恨這種白癡美人】
【不至於說話這麽難聽】
【譚沒有第三視角，他所有的情緒出發點基於陳的演戲和兩人間的回憶……】
【只能說譚的濾鏡厚到金剛不壞的地步】
【可能只有等節目結束，譚自己回看直播剪輯，才能察覺端倪】
【靠，剪輯師一定要給力啊】
【為什麽不能讓譚看陳單采？】
【頂上去，讓節目組看到】
【節目組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
【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邁克，你快看啊啊啊啊啊】
“陳亦洺，那是我的杯子。”蔡非行冷不丁地出聲。
他走前一步，用毛巾把碎玻璃包好，扔進垃圾桶。
陳亦洺楞住，轉過身，看見一群人驚訝地說：“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藍延慢吞吞地說：“大概是從你倒數第三句話說起。”
他笑了笑，“沒太久。”
陳亦洺臉色扭曲了一下，正要發怒，發現說話的是藍延後，硬生生壓下，甚至想去討好。
兩種情緒撞在一起，好不詭異。
“哦，這樣啊，你們回來了……來，坐吧，別站著了。”陳亦洺勉強擠出微笑。
眾人表情都不太好，尤其是蔡非行牙齒咯咯作響，看陳亦洺像看什麽渣滓。
白燁蹙眉，在茶幾抽了幾張紙，準備給譚素淮遞過去。
但旁邊的原辰更快一步，彎腰低聲說：“這邊有紙巾，你擦擦。”
譚素淮哽咽，接過紙捂住臉，“謝謝……”
原辰坐到他身邊，繼續遞紙安慰。
白燁的手一僵，慢慢收回手，挑了最遠的地方坐下。
等所有人各自坐在沙發時，通訊器同時響起。
“明天將有一項秘密團體出游，請大家通過信息發出邀請，只有兩兩互選的嘉賓，才能組成搭檔，明天共同行動。”
一時之間，客廳的氣氛愈加緊繃，手指搭在通訊器，遲遲不動。
藍延不動聲色地往方修新看了一眼，恰好被對方餘光捕捉，隨機兩人同時背過去。
藍延收回視線，快速在通訊器發訊息，攝像頭朝他的屏幕聚焦。
“明天一起？”訊息發給方修新。
方修新的訊息也很簡單，“要明天一起組隊嗎？”
他的訊息發給了譚素淮。
【？？？】
【爹咪！！！！】
【啊啊啊啊啊啊尖銳爆鳴聲】
【艹，今天的約會白約了】
【你……你也是個騙子！！！】
【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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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都在好奇, 徐維會怎麽回答。
【我就知道, 有蔡哥的地方就是笑料集合地】
【表面上是兩個人的故事, 實際上是三個人的故事, 再認真探索下, 是六個人的故事】
【我好壞, 我想蔡徐發現其他兩對】
【哈哈哈哈哈別, 等徐回答完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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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維聽到這個問題發笑, 像看什麽神經病一樣。
“蔡非行……”他嘴角抽搐, “你腦子是不是被冰砸壞了？”
蔡非行兩手抱臂, 陰著臉, 沈聲說：“你回答我。”
徐維嘆氣, 揉了揉眉心,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幼稚？哦, 不對, 你一直都很幼稚。”
蔡非行繃著臉，“你別逃避我的問題, 誰溜冰厲害？”
“還記得上節目前，你答應過我什麽嗎？”徐維問。
蔡非行不耐，理直氣壯地說：“我記得，但我做不到, 有什麽問題嗎？”
徐維倒不意外，對方的性格向來如此。
他正色道：“非行, 小屋的嘉賓都非常優秀，你其實應該試著去接觸一下……”
蔡非行打斷：“別繞其他，接觸不接觸以後再說，你先回答我，誰溜冰厲害！”
徐維一哽，沒火氣也被他燎出三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麽多年一點也沒變……”
蔡非行“哦”了一聲，“你也沒變，來來回回就知道說這個。”
“誰溜冰厲害？”他執著地問。
徐維冷笑，“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蔡非行輕嘖，“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想要我多看看其他人，咱們內部的問題解決不了就從外部入手是吧？”
他想到什麽，直接翻白眼，“但如果我真和其他人約會，你嘴裏不說什麽，回頭就不陰不陽地態度對我，等最後我們覆合，天天炒冷飯講這件事，有意思嗎？你就是死矯情別扭，裝得要命！”
徐維惱怒，“蔡非行，你別胡說八道。”
蔡非行懶得爭，“是是是，我胡說八道，汙染你耳朵了。”
他關註點又跑回去，認認真真地問：“現在能說，到底誰溜冰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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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兩人的氣氛變得煽情，節目組那邊都放伴奏了，蔡哥：誰溜冰厲害？】
【徐維：你有病吧？】
【徐的臉色真五彩斑斕的黑】
【已經能想到以後蔡哥的口頭禪，你去找那個溜冰厲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徐維皮笑肉不笑，“蔡非行，你厲害，誰能比得上你，你全星球、不對，全宇宙第一，區區一個溜冰，誰能勝過你，你就是冰上的無冕之王，宇宙的超級統領者，無人能及。”
蔡非行越聽嘴角翹得越高，滿意地點頭，“我就說我溜冰更厲害。”
他神清氣爽，大笑幾聲，嗓音也變得嘹亮，“走，回小屋，那什麽原的，哈，不過如此，小樣的和爺比差遠了——”
“差得遠遠的！！！”
徐維偏過頭，幹脆眼不見為凈，忽然，他像看到什麽，楞在原地。
他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憋出一句，“你們、你們也回來了。”
蔡非行疑惑，“啊？什麽回來了？”
白燁站在最前面，輕咳一聲，“對，好巧，我們也是剛回來。”
徐維怎麽聽不出裏面的客套，很明顯，幾人應該站了挺久的。
但由於不知道他和蔡非行聊什麽這麽激動，所以一直沒有上前，反而耐心等待。
不過，有一點毋庸置疑——
蔡非行那傻子吼的幾句肯定被聽見了。
而好巧不巧，裏面都帶有人名。
徐維深吸氣，算了算了，丟臉的也不是他，他管這麽多幹嘛，閑得慌。
“是挺巧的，一起走嗎？”話雖如此，道理也是那個道理，但徐維還是怪不自然的。
反而是真正的主人公蔡非行，波瀾不驚，面不改色。
他隨意地揮揮手，絲毫察覺不到氣氛的不對，“哦，大家回來的時間差不多，一起回吧。”
【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滾地，朋友以為我前夫死了】
【我懂徐……發癲的明明是前男友，但丟臉的卻是自己……】
【我要是蔡哥，腳趾扣森*晚*整*理地非得扣爛，恨不得扣出一個能鉆的洞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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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聽東西還只撿自己愛聽的，聽到自己溜冰厲害，其他就全部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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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蔡哥】
【或許……蔡哥真的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住嘴，我蔡哥是意志堅定、勇往直前，不許罵他傻】
【傻不傻不知道，但眼神要能殺人，徐已經剖了蔡哥幾萬遍】
【蔡哥的胳膊肉快被徐擰下來了】
六個人客客氣氣地打招呼、寒暄完後，一起走回小屋。
在這段路裏，大家沈默如金，生怕激起一點不該有的波瀾。
等他們看見小屋窗臺的燈光時，都微微松了口氣，尤其是徐維，生平第一次對社交有回避的沖動。
開門、進門、換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就當眾人準備走進客廳時，一道暴躁的聲音響起。
“素淮，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很累，真的很累，你懂嗎？”
藍延揚了揚眉，踏出的腳步一頓，直接停在原地。
和他一樣的，還有其他五個人，各個神色各異，卻流動古怪的默契。
譚素淮呼吸微微急促，紅腫的眼睛無聲流淚，聲音沙啞，“亦洺，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我當初和你談過了，但你一直否認我的話。”陳亦洺煩不勝煩的樣子，“你問我為什麽，能有什麽為什麽，根本沒有發生的事情，我怎麽和你解釋？”
譚素淮眼睛、鼻尖、臉頰、下巴都因為情緒激動而發紅，淚水浸濕整張臉。
他肩膀耷拉，掌心撐住額頭，唇瓣顫抖，“陳亦洺，我們從小到大、快三十年的感情，是不是太廉價了？”
“就算不是這個，十四年前，我們開始的稀裏糊塗，現在結束也稀裏糊塗，我無法與自己和解，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你……”
“就是你自己的問題。”陳亦洺原本沈默地聽著，後面則大聲地打斷，“我明明沒有做什麽，破壞我們之間感情的是你，不是我！”
哐啷——玻璃杯砸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陳亦洺，你改名吧，以後就叫陳無恥】
【巨特麽能裝，當著譚一套，背後單采又一套】
【他真的……好歹是竹馬，快三十年了，愛情不再友情總有吧，你看到對方哭還這樣……】
【養條毒蛇都有點感情……陳真的自私冷血到極致】
【陳其實早就厭煩了……狂道歉、求覆合、上節目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名聲好看】
【我懷疑他看到譚放不下他時，還沾沾自喜】
【是的，覆合不是因為愛情，只是覺得傷自尊，發現對方走不出來後，瞬間得意，然後肆無忌憚地傷害】
【為什麽譚會為這種傻逼話流淚……不理解……】
【作為從頭到尾只看譚屏幕的人說一句，陳真的一直在給他洗腦……外人聽邏輯有問題的話，譚因為和陳的感情，絲毫察覺不到哪裏不對】
【譚就是蠢！】
【同意……我恨這種白癡美人】
【不至於說話這麽難聽】
【譚沒有第三視角，他所有的情緒出發點基於陳的演戲和兩人間的回憶……】
【只能說譚的濾鏡厚到金剛不壞的地步】
【可能只有等節目結束，譚自己回看直播剪輯，才能察覺端倪】
【靠，剪輯師一定要給力啊】
【為什麽不能讓譚看陳單采？】
【頂上去，讓節目組看到】
【節目組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
【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邁克，你快看啊啊啊啊啊】
“陳亦洺，那是我的杯子。”蔡非行冷不丁地出聲。
他走前一步，用毛巾把碎玻璃包好，扔進垃圾桶。
陳亦洺楞住，轉過身，看見一群人驚訝地說：“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藍延慢吞吞地說：“大概是從你倒數第三句話說起。”
他笑了笑，“沒太久。”
陳亦洺臉色扭曲了一下，正要發怒，發現說話的是藍延後，硬生生壓下，甚至想去討好。
兩種情緒撞在一起，好不詭異。
“哦，這樣啊，你們回來了……來，坐吧，別站著了。”陳亦洺勉強擠出微笑。
眾人表情都不太好，尤其是蔡非行牙齒咯咯作響，看陳亦洺像看什麽渣滓。
白燁蹙眉，在茶幾抽了幾張紙，準備給譚素淮遞過去。
但旁邊的原辰更快一步，彎腰低聲說：“這邊有紙巾，你擦擦。”
譚素淮哽咽，接過紙捂住臉，“謝謝……”
原辰坐到他身邊，繼續遞紙安慰。
白燁的手一僵，慢慢收回手，挑了最遠的地方坐下。
等所有人各自坐在沙發時，通訊器同時響起。
“明天將有一項秘密團體出游，請大家通過信息發出邀請，只有兩兩互選的嘉賓，才能組成搭檔，明天共同行動。”
一時之間，客廳的氣氛愈加緊繃，手指搭在通訊器，遲遲不動。
藍延不動聲色地往方修新看了一眼，恰好被對方餘光捕捉，隨機兩人同時背過去。
藍延收回視線，快速在通訊器發訊息，攝像頭朝他的屏幕聚焦。
“明天一起？”訊息發給方修新。
方修新的訊息也很簡單，“要明天一起組隊嗎？”
他的訊息發給了譚素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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