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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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年輕人第一次見到慫得這麽快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吧？你不應該說我不能侮辱你，然後再給我兩拳，展示一下你的傲氣嗎？”
——然後他接下阿琉斯的兩拳，再打回去，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把這個小白臉踩在腳下，宣示自己大哥的身份嗎？
這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
年輕人仔細看了看阿琉斯。
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那崇拜的眼神……
不能吧？長成這樣的人，腦子竟然有毛病？
阿琉斯再次弱弱開口：“可是我真打不過你呀……”
年輕人一下子起了惻隱之心。
他雖然是個外人口中的壞孩子，是大家眼裏的不良少年，但他還是個內心善良的人。
發現阿琉斯好像真的是個弱小可憐的人後，他當即義薄雲天地表示：“行吧，看在你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的份上，我就認了你這個小弟了！”
年輕人沒有看到阿琉斯射擊時那冷靜的樣子，否則現在絕對不敢輕易把人收了。
說完，他揚了揚頭，特別得意。
哥也是有小弟的人了！
年輕人瞥一眼阿琉斯：“走，哥帶你去見見世面！”
他得去炫耀炫耀。
阿琉斯唯唯諾諾地應了聲，跟在年輕人後面走著。
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倒映著燈光的地面，給遠在包廂喝酒的秦海月點了個讚。
精神暗示……果然是個好東西。
兩人身後，老板目瞪口呆看完兩個人的互動。
他剛才是不是看到了川劇變臉現場？
那個長得很像明星的漂亮小子，明明來的時候成竹在胸，竟然轉眼就變成了羸弱少年，三兩句話就把人給忽悠了……
老板本想提醒，但看到那漂亮少年私下掃碼打給他的錢，老板頓時閉嘴了。
誰能和錢過不去？
反正法治社會，四處都是監控，一群小年輕玩玩游戲而已。那少年看著也不像壞人，肯定沒事。
*
“以後你就叫我松哥。”路上，年輕人在前面說道。
阿琉斯低低地回：“松，松哥。”
“大點聲！結結巴巴像什麽樣子？你是要落我面子？”松哥語氣兇巴巴地回頭訓著。
“不好意思，松哥。”阿琉斯眼眶一紅，“我這樣說話可以嗎？”
“算了，小白臉就是小白臉。”松哥見他沒出息的樣子，特別懊惱，“我剛才怎麽就腦子一熱把你收了？”
看來是時間到了……
阿琉斯想。
他考試那幾天看到秦海月的異術後，臨時模仿一下，卻沒辦法做到像秦海月一樣時刻左右他人的想法。
阿琉斯擡眸，眼睛在燈光的映襯下變得迷離幾分，黑亮的黑眸中一絲紫色閃過。
他定定地註視著松哥。
一次不行，那就再試一次。
頓時，穿著衛衣的年輕人神情發楞，恍惚一瞬，他立刻換了副面孔。
“不過你既然是我小弟了，我就不計較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阿琉斯低頭，勾著唇回道：“好。”
跟著叫松哥的年輕人一路到達302包房。
還未開門，裏面吵吵嚷嚷的聲音就傳入了阿琉斯的耳中。
裏面似乎起了爭執，說話的聲音不少，阿琉斯還在分析他們說話的內容時，松哥直接推門而入。
本來吵吵鬧鬧的聲音安靜許多。
松哥把阿琉斯推進去，立刻將門關上。
他們似乎並不希望自己的談話被人聽了去。
有了門的阻隔，幾個人聲音又大了起來，有人好奇地看著阿琉斯，問著：“阿松，這是誰？”
“剛收的小弟，來見見世面。”阿松扯了扯嘴角，然後想起什麽似的側頭問阿琉斯：“對了，你叫什麽？”
“季琉。”阿琉斯隨口扯了一個名字。
反正他這張臉和季行雲很像，那就順手再借用下姓氏。
“嗯，就這樣，以後他就是我的人了。”阿松坐回自己的位置，直接拿出一根煙，擼起的袖口上，那蛇形刺青在手臂若隱若現。
他手指一拋，一個打火機扔到阿琉斯手裏，他說：“點煙。”
阿琉斯很敬業地給他點了火。
他彎下腰，半張臉在火光中明明滅滅，低垂的眼睫遮住那雙冷淡的眸子。
在阿松對面的人，突然疑惑道：“阿松，你這小弟很像一個人啊……”
“這麽一說，我也覺得。”
“仔細一看有點像那個影帝，叫什麽來著。”
“好像叫什麽什麽雲？”
阿松來了興趣，他手指撣著煙，側著頭似笑非笑地望著站在身邊的阿琉斯。
“季行雲。”他嘴裏吐出三個字。
“我媽特喜歡的那個小明星。”
“確實很像……你和他什麽關系？”
一個明星而已，他們根本不在乎，所以阿松一開始沒發現，也沒往那方面想。
“都姓季，看來是有點關系了。”他沈吟著說，“聽說季行雲有個遠房親戚，難不成就是你？”
“是。”阿琉斯倒也沒隱瞞。
他的消息雖然被季行雲處理過，卻還是留有痕跡，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
“挺好，我這路上隨手發發善心，竟然把那位大影帝的親戚弄來了。”阿松笑了。他本來要回頭查查阿琉斯身份的，現在不用查就知道了，倒省了不少事兒。
在他們眼裏，沒有哪個異術者願意在網上拋頭露面，所以阿琉斯一下子被他排除了懷疑。
畢竟沒有異術者願意出任務的時候被人圍觀，也不希望自己的行蹤因為哪個多事兒的粉絲暴露到網上。
不過他們黑教會沒有這個規矩。
阿松放心了，他示意另外幾個坐在一桌的人說：“怎麽說？這次行動帶上？”
“帶吧，正好試試。”
其他幾個人都同意了。
“松哥……”阿琉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立刻“不安”地說。
“想當我小弟，你還得證明自己有那個實力。”阿松隨手將桌子上的一個平板扔給阿琉斯，“看完裏面的東西你就知道了，收集情報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不是阿松心大，而是裏面重要的東西都被黑教會多層加密過，就算阿琉斯看到也不認識。
再加上他們行動的時候，確實需要有人收集情報。本來定的人是黑教會的另一個編外人員，現在阿琉斯來了，正好交給他。
編外人員都是普通人，專門幹這種打雜的活兒，一般不涉及教內機密。
他們省事又好用，用的不順心直接處理掉也不心疼。
阿琉斯抱著平板開始瀏覽。
他自然看到了加密的那些信息，作為黑教會京都區的高級人員，阿琉斯知道解密序列。在經過腦內解析後，他得到了一個非常有用的消息。
阿松這批人要去異術者聯盟總部搗亂，吸引外圍守衛人員的註意。
當然像阿松這樣的隊伍有很多，每個人負責不同的區域，他們似乎要為真正潛入異術者聯盟總部的人打掩護。
至於他們到底要做什麽，這個平板沒寫。
而他現在雖然是京都地區負責人的副手，但這個位置可不只有他一個人。他們每個人只能知道自己負責範圍內的消息，阿琉斯因為是沒有異術普通人，所以他負責的只是那些編外人員的調度。有關異術者這種核心的事情他根本接觸不到。
所以他才會經常上論壇去收集消息。
而且阿琉斯對異術者聯盟的信息有限，所以他也推斷不出來。
不過沒關系，在行動的那天他就會知道了。
心裏有了個想法，阿琉斯放棄今天將人一網打盡的想法。
他看到自己需要做的事情——為阿松幾人提供守衛輪換時間以及具體巡邏軌跡。
確實可以用沒有異術的普通人來做這件事兒。
異術者之間非常警惕，但面對普通人，很少有人會提起戒心——即使他們清楚普通人也會對他們有影響。
但人性如此，在面對比自己弱勢的人的時候，即使知道那個人不簡單也會下意識去忽略他的潛在威脅。
這一部分人源於他們的自負自傲，也有一部分人源於他們對弱小的憐愛。
接下了黑教會的任務，阿琉斯表示自己還有事情，留下聯系方式就與阿松告別。
對於他，沒人會在意。
畢竟這人能不能活到下次任務都不一定。
阿松叼著煙，抱臂靠在門口。
這時的他少了在包房內的陰沈，又變回了桀驁不馴的不良少年，
“哥提醒你一句，我們都不是什麽好人。”
“如果你想要命，現在還能拒絕這個任務，我會和他們說你出意外了。”
包房的隔音自然是不錯的，要不然黑教會也不會在這裏進行接頭。
阿琉斯意外看了阿松一眼。
黑教會裏自然不是什麽好人，別看論壇裏他們很脫線，實際在現實裏，他們幾乎都沾上不少人命，有異術者也有普通人。
他們為了他們的［神］，什麽都願意做。
極端的教徒，不外如是。
阿松卻是個少見的有良知的人。
不過這份良知不多。
阿琉斯看得出這人靈魂上的駁雜，黑白交纏的灰色，既善良又帶著惡意，既單純又充滿陷阱。
“謝謝你。”阿琉斯眼眸一閃，再次下達暗示。
“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的。”
阿松怔忪著沒回話。
半晌，阿松叼著的煙燒了一截，落下的煙灰掉落在他手臂上，火辣的刺痛喚回了他的神智。
“……草。”
他低罵一聲。
第一次有人說他是個好人，還是從一個小白臉的嘴裏說出來的，這世界真特麽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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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第一次見到慫得這麽快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吧？你不應該說我不能侮辱你，然後再給我兩拳，展示一下你的傲氣嗎？”
——然後他接下阿琉斯的兩拳，再打回去，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把這個小白臉踩在腳下，宣示自己大哥的身份嗎？
這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
年輕人仔細看了看阿琉斯。
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那崇拜的眼神……
不能吧？長成這樣的人，腦子竟然有毛病？
阿琉斯再次弱弱開口：“可是我真打不過你呀……”
年輕人一下子起了惻隱之心。
他雖然是個外人口中的壞孩子，是大家眼裏的不良少年，但他還是個內心善良的人。
發現阿琉斯好像真的是個弱小可憐的人後，他當即義薄雲天地表示：“行吧，看在你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的份上，我就認了你這個小弟了！”
年輕人沒有看到阿琉斯射擊時那冷靜的樣子，否則現在絕對不敢輕易把人收了。
說完，他揚了揚頭，特別得意。
哥也是有小弟的人了！
年輕人瞥一眼阿琉斯：“走，哥帶你去見見世面！”
他得去炫耀炫耀。
阿琉斯唯唯諾諾地應了聲，跟在年輕人後面走著。
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倒映著燈光的地面，給遠在包廂喝酒的秦海月點了個讚。
精神暗示……果然是個好東西。
兩人身後，老板目瞪口呆看完兩個人的互動。
他剛才是不是看到了川劇變臉現場？
那個長得很像明星的漂亮小子，明明來的時候成竹在胸，竟然轉眼就變成了羸弱少年，三兩句話就把人給忽悠了……
老板本想提醒，但看到那漂亮少年私下掃碼打給他的錢，老板頓時閉嘴了。
誰能和錢過不去？
反正法治社會，四處都是監控，一群小年輕玩玩游戲而已。那少年看著也不像壞人，肯定沒事。
*
“以後你就叫我松哥。”路上，年輕人在前面說道。
阿琉斯低低地回：“松，松哥。”
“大點聲！結結巴巴像什麽樣子？你是要落我面子？”松哥語氣兇巴巴地回頭訓著。
“不好意思，松哥。”阿琉斯眼眶一紅，“我這樣說話可以嗎？”
“算了，小白臉就是小白臉。”松哥見他沒出息的樣子，特別懊惱，“我剛才怎麽就腦子一熱把你收了？”
看來是時間到了……
阿琉斯想。
他考試那幾天看到秦海月的異術後，臨時模仿一下，卻沒辦法做到像秦海月一樣時刻左右他人的想法。
阿琉斯擡眸，眼睛在燈光的映襯下變得迷離幾分，黑亮的黑眸中一絲紫色閃過。
他定定地註視著松哥。
一次不行，那就再試一次。
頓時，穿著衛衣的年輕人神情發楞，恍惚一瞬，他立刻換了副面孔。
“不過你既然是我小弟了，我就不計較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阿琉斯低頭，勾著唇回道：“好。”
跟著叫松哥的年輕人一路到達302包房。
還未開門，裏面吵吵嚷嚷的聲音就傳入了阿琉斯的耳中。
裏面似乎起了爭執，說話的聲音不少，阿琉斯還在分析他們說話的內容時，松哥直接推門而入。
本來吵吵鬧鬧的聲音安靜許多。
松哥把阿琉斯推進去，立刻將門關上。
他們似乎並不希望自己的談話被人聽了去。
有了門的阻隔，幾個人聲音又大了起來，有人好奇地看著阿琉斯，問著：“阿松，這是誰？”
“剛收的小弟，來見見世面。”阿松扯了扯嘴角，然後想起什麽似的側頭問阿琉斯：“對了，你叫什麽？”
“季琉。”阿琉斯隨口扯了一個名字。
反正他這張臉和季行雲很像，那就順手再借用下姓氏。
“嗯，就這樣，以後他就是我的人了。”阿松坐回自己的位置，直接拿出一根煙，擼起的袖口上，那蛇形刺青在手臂若隱若現。
他手指一拋，一個打火機扔到阿琉斯手裏，他說：“點煙。”
阿琉斯很敬業地給他點了火。
他彎下腰，半張臉在火光中明明滅滅，低垂的眼睫遮住那雙冷淡的眸子。
在阿松對面的人，突然疑惑道：“阿松，你這小弟很像一個人啊……”
“這麽一說，我也覺得。”
“仔細一看有點像那個影帝，叫什麽來著。”
“好像叫什麽什麽雲？”
阿松來了興趣，他手指撣著煙，側著頭似笑非笑地望著站在身邊的阿琉斯。
“季行雲。”他嘴裏吐出三個字。
“我媽特喜歡的那個小明星。”
“確實很像……你和他什麽關系？”
一個明星而已，他們根本不在乎，所以阿松一開始沒發現，也沒往那方面想。
“都姓季，看來是有點關系了。”他沈吟著說，“聽說季行雲有個遠房親戚，難不成就是你？”
“是。”阿琉斯倒也沒隱瞞。
他的消息雖然被季行雲處理過，卻還是留有痕跡，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
“挺好，我這路上隨手發發善心，竟然把那位大影帝的親戚弄來了。”阿松笑了。他本來要回頭查查阿琉斯身份的，現在不用查就知道了，倒省了不少事兒。
在他們眼裏，沒有哪個異術者願意在網上拋頭露面，所以阿琉斯一下子被他排除了懷疑。
畢竟沒有異術者願意出任務的時候被人圍觀，也不希望自己的行蹤因為哪個多事兒的粉絲暴露到網上。
不過他們黑教會沒有這個規矩。
阿松放心了，他示意另外幾個坐在一桌的人說：“怎麽說？這次行動帶上？”
“帶吧，正好試試。”
其他幾個人都同意了。
“松哥……”阿琉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立刻“不安”地說。
“想當我小弟，你還得證明自己有那個實力。”阿松隨手將桌子上的一個平板扔給阿琉斯，“看完裏面的東西你就知道了，收集情報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不是阿松心大，而是裏面重要的東西都被黑教會多層加密過，就算阿琉斯看到也不認識。
再加上他們行動的時候，確實需要有人收集情報。本來定的人是黑教會的另一個編外人員，現在阿琉斯來了，正好交給他。
編外人員都是普通人，專門幹這種打雜的活兒，一般不涉及教內機密。
他們省事又好用，用的不順心直接處理掉也不心疼。
阿琉斯抱著平板開始瀏覽。
他自然看到了加密的那些信息，作為黑教會京都區的高級人員，阿琉斯知道解密序列。在經過腦內解析後，他得到了一個非常有用的消息。
阿松這批人要去異術者聯盟總部搗亂，吸引外圍守衛人員的註意。
當然像阿松這樣的隊伍有很多，每個人負責不同的區域，他們似乎要為真正潛入異術者聯盟總部的人打掩護。
至於他們到底要做什麽，這個平板沒寫。
而他現在雖然是京都地區負責人的副手，但這個位置可不只有他一個人。他們每個人只能知道自己負責範圍內的消息，阿琉斯因為是沒有異術普通人，所以他負責的只是那些編外人員的調度。有關異術者這種核心的事情他根本接觸不到。
所以他才會經常上論壇去收集消息。
而且阿琉斯對異術者聯盟的信息有限，所以他也推斷不出來。
不過沒關系，在行動的那天他就會知道了。
心裏有了個想法，阿琉斯放棄今天將人一網打盡的想法。
他看到自己需要做的事情——為阿松幾人提供守衛輪換時間以及具體巡邏軌跡。
確實可以用沒有異術的普通人來做這件事兒。
異術者之間非常警惕，但面對普通人，很少有人會提起戒心——即使他們清楚普通人也會對他們有影響。
但人性如此，在面對比自己弱勢的人的時候，即使知道那個人不簡單也會下意識去忽略他的潛在威脅。
這一部分人源於他們的自負自傲，也有一部分人源於他們對弱小的憐愛。
接下了黑教會的任務，阿琉斯表示自己還有事情，留下聯系方式就與阿松告別。
對於他，沒人會在意。
畢竟這人能不能活到下次任務都不一定。
阿松叼著煙，抱臂靠在門口。
這時的他少了在包房內的陰沈，又變回了桀驁不馴的不良少年，
“哥提醒你一句，我們都不是什麽好人。”
“如果你想要命，現在還能拒絕這個任務，我會和他們說你出意外了。”
包房的隔音自然是不錯的，要不然黑教會也不會在這裏進行接頭。
阿琉斯意外看了阿松一眼。
黑教會裏自然不是什麽好人，別看論壇裏他們很脫線，實際在現實裏，他們幾乎都沾上不少人命，有異術者也有普通人。
他們為了他們的［神］，什麽都願意做。
極端的教徒，不外如是。
阿松卻是個少見的有良知的人。
不過這份良知不多。
阿琉斯看得出這人靈魂上的駁雜，黑白交纏的灰色，既善良又帶著惡意，既單純又充滿陷阱。
“謝謝你。”阿琉斯眼眸一閃，再次下達暗示。
“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的。”
阿松怔忪著沒回話。
半晌，阿松叼著的煙燒了一截，落下的煙灰掉落在他手臂上，火辣的刺痛喚回了他的神智。
“……草。”
他低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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