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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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此時亭中只剩下蕭洛清和顏少疏兩個人，顏少疏回想剛才蕭洛清的話，想來是有意要支走溫先生，可為何呢？
“阿清，沒想到都傳到你這裏來了。”顏少疏試探的說道。
“以少疏如今的身份地位，再加上這身容貌氣度，我要是個男子，或許也會去吧。”蕭洛清說此話的時候，明顯的心不在焉，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明情緒，或許顏少疏這輩子都看不懂。
“少疏今日突然拜訪，恐怕不只是為了和故人敘舊吧。”蕭洛清示意一旁的樂蕪，樂蕪給蕭洛清倒了一杯酒，蕭洛清一口酒入肚，感覺體內的寒意稍微弱了點。
“阿清，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溫先生，我是特意來看你的。”顏少疏立馬解釋道。
蕭洛清有被顏少疏的話取悅到，心情稍微好了點。
“你這一個月沒上朝，怕是身體還沒恢覆，於是我就想著來看看你。”顏少疏繼續說道。
“嗯，你如今看到了，我很好。”蕭洛清其實不太會說話，尤其是對著顏少疏，本來好好地話，她一說出來就有一種冷場的氣氛在裏面。
不過顏少疏是個會說話的：“今日早朝，大理寺查出城郊莊園藏有軍餉，皇上十分生氣，已經下令讓刑部和大理寺一起徹查此事了。”
“嗯，確實應該好好徹查了。”蕭洛清又飲下一杯酒，語氣肯定，心裏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阿清，你這一個月沒有上朝，我把朝中事情說給你聽，這樣你也無需擔心日後在朝中不熟悉了。”顏少疏想了想，或許有些事情蕭洛清已經知道了，但此時她只是想和蕭洛清多說說話。
“好。”蕭洛清其實早就知道了，但為了滿足顏少疏的心情，蕭洛清聽得很認真，也很有耐心的回應她的每一句話。
兩個人在亭中交談甚久，為了抵禦寒意，蕭洛清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臉上通紅，已然有些醉意了，最後實在支撐不住，扶額睡著了。
“所以我覺得吧……”顏少疏還在侃侃而談，直到擡眸對上已經閉眼了的蕭洛清，心想，不能喝還喝這麽多。
起身小心翼翼的將蕭洛清抱在了懷裏，其實蕭洛清很瘦，只是穿的有點多，但顏少疏依舊抱的很穩。
“樂蕪，殿下的寢殿在哪裏？”顏少疏問道。
“顏將軍跟我來就好”樂蕪繼續帶路。
顏少疏把蕭洛清送回寢殿，親自為蕭洛清寬衣解帶，而後放到榻上，蓋上被褥。
“樂蕪，照看好你家殿下，記得去煮點醒酒湯，等殿下醒了端給她喝。”顏少疏一一囑咐好，隨後出了公主府。
顏少疏從公主府回來之後，就在院子裏教導顏長恒劍術，紅鳶此時從院外走了進來，湊到顏少疏耳邊說了什麽，顏少疏眼睛一瞇，
果然是他，看來有必要去會會他了。
顏少疏放下手中的劍，對紅鳶說道：“備馬車，咱們也該見見老熟人了。”
“是”紅鳶退下去準備。
一旁的顏長恒跑過來問道：“阿姐，你在京都還有老熟人啊。”
“你應該也認識，是平汝侯府的孫伯伯。”顏少疏摸了摸顏長恒的頭“我走後，你去書房看書去，不許偷懶，聽見沒有。”
“哦，不帶我啊”顏長恒語氣中帶著失落。
“過幾日太後壽宴，我帶你去，好不好。”顏少疏承諾道。
“好吧，阿姐不許反悔。”顏長恒生怕自己阿姐再反悔，必須得到顏少疏肯定的承諾。
“不反悔。”顏少疏說道。
說完，出了建安候府。
平汝侯府
此時孫成毅焦急的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口信送到了沒，孫渺是個有分寸的，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侯爺，顏少疏求見。”管家孫雷說道。
孫成毅停住了腳步，顏少疏？這個時候她來做什麽？難道是發現了我派人追殺她的事情？
“帶到前廳去，我馬上到。”孫成毅吩咐道。
孫成毅想了想，還是走了出去，來到前廳，他就看見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站在那裏，好像在看什麽。
“不知顏將軍大駕光臨，孫某有失遠迎。”孫成毅滿臉笑容，對著顏少疏說道。
看到來人，顏少疏恭敬道：“孫伯父嚴重了，您與父親是同袍，喚我少疏就好了。”
“既如此，那我便但下這一聲伯父了。”孫成毅大笑一聲，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打什麽主意。
“賢侄請坐”孫成毅坐到主座上，往旁邊示意，“不知賢侄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
顏少疏也不客氣，就在一旁坐了下來：“少疏回京已久，卻不曾來孫伯父府上拜訪，有失禮數。”
“哪裏，賢侄如今已是陛下親封的一品上將軍，平日裏定是公務繁忙，哪有空來看我這糟老頭子。”孫成毅謙虛道。
顏少疏心想，我平日裏繁不繁忙你難道不知道？這老狐貍，果然不好對付。
“孫伯父言重了，少疏今日來府上叨擾，實為取回父親的一樣東西。”顏少疏說道。
“哦？何物？”孫成毅瞇了瞇眼。
“李想。”顏少疏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孫成毅心裏警鈴大作，她怎麽會知道李想在我這裏？
“賢侄說笑了，李想早在八年前就不知所蹤，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孫成毅回到。
“是嗎，可我聽說三個月前，李想來到孫伯父府上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消息。”顏少疏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緒。
“賢侄聽何人說的？”孫成毅試探道。
“巽風閣。”顏少疏擡眸對上孫成毅臉上嚴肅的表情，這老狐貍，藏得夠深的啊，這樣都還能夠波瀾不驚，看來確實棘手。
“賢侄怕不是弄錯了吧，我這兒可沒有李想，若賢侄不信，大可以在府上找，若找到了，賢侄只管帶走便是。”孫成毅此時心裏已經坐不住了，巽風閣？怎麽可能，巽風閣可是他親自看管，不可能把李想的事情告訴顏少疏，她是想詐我。
“既如此，那少疏就不客氣了。”顏少疏嘴角一揚，臉上滿是笑意。
孫成毅心裏咯噔一下，此子竟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客套一番她竟然當真了。
“顏少疏！”孫成毅已經壓不住自己的怒火了“這裏可是平汝侯府，我不過跟你客套一番，你竟還想真的搜我平汝侯府不成？”
顏少疏見勃然大怒的孫成毅，心想，這就忍不住了？不裝賢侄伯父的戲碼了？
“侯爺可是親口答應我的，難道侯爺想說話不算話？”顏少疏驚嘆道：“平汝侯府素來這麽不講信用的嗎？”
“顏少疏，你不要欺人太甚。”孫成毅冷靜了一番，今日只她一人，想來掀不起什麽風浪。
“侯爺，這可是在平汝侯府，我一介弱女子能欺負誰？”顏少疏無辜道。
“好，你今日前來就是為了李想是吧。”孫成毅盯著顏少疏說道。
“是。”顏少疏回道。
“那我就告訴你，我這裏沒有李想，你若想要，到別處去找。”孫成毅開始下逐客令。
“侯爺不想交人也沒關系，城外莊園的軍餉，侯爺難道不想知道是誰的嗎？”顏少疏緩緩站起，似笑非笑道：“侯爺，有些事情可是瞞不住的。”
孫成毅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怎麽會知道？
“顏少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孫成毅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才能更好的分析現在的局面。
“侯爺，人在做，天在看，當年我父親是否真的只是戰死沙場，你應該很清楚。”顏少疏壓下心底的怒火，端起一旁的茶水飲了一口，故作鎮定道。
“世人皆知，建安候顏淮為國犧牲，戰死沙場，先帝追封其為鎮國公，這是何等榮耀，你又何必如此追問。”孫成毅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嗎？倘若是為人所害，被同袍背刺而死在戰場上，這樣的榮耀給你，你要嗎？”顏少疏怒吼，手中的杯子被用力捏碎，鮮血從手心劃過滴落在地上，身體是止不住的顫抖。
父兄的死，在顏少疏心裏始終是一根刺，每一次，都紮在心尖上，每日夜裏都會被疼醒。
“顏少疏！證據呢？”孫成毅大聲喊道。
顏少疏輕笑了一聲，證據？她可不就是為了證據而來的嗎？如今孫成毅不肯放人，她何來的證據。
沈默，良久的沈默。
“侯爺，不好了！”門外的管家孫雷急忙跑過來。
“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孫成毅此時怒火正沒出發，看著來人，直接吼道。
“大理寺的人來了，說是侯府涉及軍餉貪汙案，要進行搜查。”孫雷顫顫巍巍的說道。
“是你？”孫成毅渾身顫抖，指著顏少疏。
“我說過了，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顏少疏看著此時滿臉震驚的孫成毅，負手而立，一步一步走向前：“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依舊如此。”
她確實是單獨來的，只是來侯府之前，她寫了一封信給紅鳶，讓她務必親手交至蕭濟手上。
至於蕭濟，她相信，他一定會來的，因為他是個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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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亭中只剩下蕭洛清和顏少疏兩個人，顏少疏回想剛才蕭洛清的話，想來是有意要支走溫先生，可為何呢？
“阿清，沒想到都傳到你這裏來了。”顏少疏試探的說道。
“以少疏如今的身份地位，再加上這身容貌氣度，我要是個男子，或許也會去吧。”蕭洛清說此話的時候，明顯的心不在焉，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明情緒，或許顏少疏這輩子都看不懂。
“少疏今日突然拜訪，恐怕不只是為了和故人敘舊吧。”蕭洛清示意一旁的樂蕪，樂蕪給蕭洛清倒了一杯酒，蕭洛清一口酒入肚，感覺體內的寒意稍微弱了點。
“阿清，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溫先生，我是特意來看你的。”顏少疏立馬解釋道。
蕭洛清有被顏少疏的話取悅到，心情稍微好了點。
“你這一個月沒上朝，怕是身體還沒恢覆，於是我就想著來看看你。”顏少疏繼續說道。
“嗯，你如今看到了，我很好。”蕭洛清其實不太會說話，尤其是對著顏少疏，本來好好地話，她一說出來就有一種冷場的氣氛在裏面。
不過顏少疏是個會說話的：“今日早朝，大理寺查出城郊莊園藏有軍餉，皇上十分生氣，已經下令讓刑部和大理寺一起徹查此事了。”
“嗯，確實應該好好徹查了。”蕭洛清又飲下一杯酒，語氣肯定，心裏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阿清，你這一個月沒有上朝，我把朝中事情說給你聽，這樣你也無需擔心日後在朝中不熟悉了。”顏少疏想了想，或許有些事情蕭洛清已經知道了，但此時她只是想和蕭洛清多說說話。
“好。”蕭洛清其實早就知道了，但為了滿足顏少疏的心情，蕭洛清聽得很認真，也很有耐心的回應她的每一句話。
兩個人在亭中交談甚久，為了抵禦寒意，蕭洛清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臉上通紅，已然有些醉意了，最後實在支撐不住，扶額睡著了。
“所以我覺得吧……”顏少疏還在侃侃而談，直到擡眸對上已經閉眼了的蕭洛清，心想，不能喝還喝這麽多。
起身小心翼翼的將蕭洛清抱在了懷裏，其實蕭洛清很瘦，只是穿的有點多，但顏少疏依舊抱的很穩。
“樂蕪，殿下的寢殿在哪裏？”顏少疏問道。
“顏將軍跟我來就好”樂蕪繼續帶路。
顏少疏把蕭洛清送回寢殿，親自為蕭洛清寬衣解帶，而後放到榻上，蓋上被褥。
“樂蕪，照看好你家殿下，記得去煮點醒酒湯，等殿下醒了端給她喝。”顏少疏一一囑咐好，隨後出了公主府。
顏少疏從公主府回來之後，就在院子裏教導顏長恒劍術，紅鳶此時從院外走了進來，湊到顏少疏耳邊說了什麽，顏少疏眼睛一瞇，
果然是他，看來有必要去會會他了。
顏少疏放下手中的劍，對紅鳶說道：“備馬車，咱們也該見見老熟人了。”
“是”紅鳶退下去準備。
一旁的顏長恒跑過來問道：“阿姐，你在京都還有老熟人啊。”
“你應該也認識，是平汝侯府的孫伯伯。”顏少疏摸了摸顏長恒的頭“我走後，你去書房看書去，不許偷懶，聽見沒有。”
“哦，不帶我啊”顏長恒語氣中帶著失落。
“過幾日太後壽宴，我帶你去，好不好。”顏少疏承諾道。
“好吧，阿姐不許反悔。”顏長恒生怕自己阿姐再反悔，必須得到顏少疏肯定的承諾。
“不反悔。”顏少疏說道。
說完，出了建安候府。
平汝侯府
此時孫成毅焦急的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口信送到了沒，孫渺是個有分寸的，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侯爺，顏少疏求見。”管家孫雷說道。
孫成毅停住了腳步，顏少疏？這個時候她來做什麽？難道是發現了我派人追殺她的事情？
“帶到前廳去，我馬上到。”孫成毅吩咐道。
孫成毅想了想，還是走了出去，來到前廳，他就看見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站在那裏，好像在看什麽。
“不知顏將軍大駕光臨，孫某有失遠迎。”孫成毅滿臉笑容，對著顏少疏說道。
看到來人，顏少疏恭敬道：“孫伯父嚴重了，您與父親是同袍，喚我少疏就好了。”
“既如此，那我便但下這一聲伯父了。”孫成毅大笑一聲，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打什麽主意。
“賢侄請坐”孫成毅坐到主座上，往旁邊示意，“不知賢侄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
顏少疏也不客氣，就在一旁坐了下來：“少疏回京已久，卻不曾來孫伯父府上拜訪，有失禮數。”
“哪裏，賢侄如今已是陛下親封的一品上將軍，平日裏定是公務繁忙，哪有空來看我這糟老頭子。”孫成毅謙虛道。
顏少疏心想，我平日裏繁不繁忙你難道不知道？這老狐貍，果然不好對付。
“孫伯父言重了，少疏今日來府上叨擾，實為取回父親的一樣東西。”顏少疏說道。
“哦？何物？”孫成毅瞇了瞇眼。
“李想。”顏少疏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孫成毅心裏警鈴大作，她怎麽會知道李想在我這裏？
“賢侄說笑了，李想早在八年前就不知所蹤，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孫成毅回到。
“是嗎，可我聽說三個月前，李想來到孫伯父府上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消息。”顏少疏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緒。
“賢侄聽何人說的？”孫成毅試探道。
“巽風閣。”顏少疏擡眸對上孫成毅臉上嚴肅的表情，這老狐貍，藏得夠深的啊，這樣都還能夠波瀾不驚，看來確實棘手。
“賢侄怕不是弄錯了吧，我這兒可沒有李想，若賢侄不信，大可以在府上找，若找到了，賢侄只管帶走便是。”孫成毅此時心裏已經坐不住了，巽風閣？怎麽可能，巽風閣可是他親自看管，不可能把李想的事情告訴顏少疏，她是想詐我。
“既如此，那少疏就不客氣了。”顏少疏嘴角一揚，臉上滿是笑意。
孫成毅心裏咯噔一下，此子竟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客套一番她竟然當真了。
“顏少疏！”孫成毅已經壓不住自己的怒火了“這裏可是平汝侯府，我不過跟你客套一番，你竟還想真的搜我平汝侯府不成？”
顏少疏見勃然大怒的孫成毅，心想，這就忍不住了？不裝賢侄伯父的戲碼了？
“侯爺可是親口答應我的，難道侯爺想說話不算話？”顏少疏驚嘆道：“平汝侯府素來這麽不講信用的嗎？”
“顏少疏，你不要欺人太甚。”孫成毅冷靜了一番，今日只她一人，想來掀不起什麽風浪。
“侯爺，這可是在平汝侯府，我一介弱女子能欺負誰？”顏少疏無辜道。
“好，你今日前來就是為了李想是吧。”孫成毅盯著顏少疏說道。
“是。”顏少疏回道。
“那我就告訴你，我這裏沒有李想，你若想要，到別處去找。”孫成毅開始下逐客令。
“侯爺不想交人也沒關系，城外莊園的軍餉，侯爺難道不想知道是誰的嗎？”顏少疏緩緩站起，似笑非笑道：“侯爺，有些事情可是瞞不住的。”
孫成毅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怎麽會知道？
“顏少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孫成毅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才能更好的分析現在的局面。
“侯爺，人在做，天在看，當年我父親是否真的只是戰死沙場，你應該很清楚。”顏少疏壓下心底的怒火，端起一旁的茶水飲了一口，故作鎮定道。
“世人皆知，建安候顏淮為國犧牲，戰死沙場，先帝追封其為鎮國公，這是何等榮耀，你又何必如此追問。”孫成毅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嗎？倘若是為人所害，被同袍背刺而死在戰場上，這樣的榮耀給你，你要嗎？”顏少疏怒吼，手中的杯子被用力捏碎，鮮血從手心劃過滴落在地上，身體是止不住的顫抖。
父兄的死，在顏少疏心裏始終是一根刺，每一次，都紮在心尖上，每日夜裏都會被疼醒。
“顏少疏！證據呢？”孫成毅大聲喊道。
顏少疏輕笑了一聲，證據？她可不就是為了證據而來的嗎？如今孫成毅不肯放人，她何來的證據。
沈默，良久的沈默。
“侯爺，不好了！”門外的管家孫雷急忙跑過來。
“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孫成毅此時怒火正沒出發，看著來人，直接吼道。
“大理寺的人來了，說是侯府涉及軍餉貪汙案，要進行搜查。”孫雷顫顫巍巍的說道。
“是你？”孫成毅渾身顫抖，指著顏少疏。
“我說過了，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顏少疏看著此時滿臉震驚的孫成毅，負手而立，一步一步走向前：“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依舊如此。”
她確實是單獨來的，只是來侯府之前，她寫了一封信給紅鳶，讓她務必親手交至蕭濟手上。
至於蕭濟，她相信，他一定會來的，因為他是個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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