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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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翌日
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床上，刺眼的光芒照醒了顏少疏，顏少疏瞇了瞇眼，雙手撐著半坐起來，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昨晚為了不吵到蕭洛清，她始終是淺眠，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要亂動，久而久之就僵硬了。
顏少疏轉頭看向旁邊的人，蕭洛清此時還在熟睡，十分安靜，睡夢中的蕭洛清就像是收起了利爪的小貓，溫順可愛，讓顏少疏忍不住想去觸碰，可就在伸手要觸及到蕭洛清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顏少疏慌忙的收起了自己的手，像是怕被人知道什麽一般。
樂蕪端著衣物和洗漱用具進來了：“殿下，該起身了。”
樂蕪放下東西走向床邊，平時殿下都很早就起身了，今日都日上三竿了，還沒有起身，樂蕪放心不下，就只好進來看看。
直到走到床邊，看到床上有兩個人，樂蕪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顏少疏看向有些驚訝的樂蕪，手指放在嘴唇上，又揮了揮手示意樂蕪出去，樂蕪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顏少疏正要下床的時候，旁邊的人動了，身體一僵。
回頭一看，蕭洛清已經醒了。
蕭洛清是被樂蕪的聲音吵醒的，醒來後就看見顏少疏坐在一旁動也不動，跟個雕塑似的。
“什麽時辰了？”蕭洛清開口道。
“巳時了。”顏少疏回答道。
蕭洛清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下床取了衣物自顧自的穿起來了。顏少疏見狀立馬起身接過蕭洛清的衣物：“阿清，我替你更衣吧。”
蕭洛清攔住了顏少疏的手，淡淡道：“不用，衣服我還是會自己穿的。”
開玩笑，以她對顏少疏的心思，讓顏少疏給她更衣，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克制住不對顏少疏做點什麽，昨晚她已經忍的身心俱疲，所以早早就睡下了，再來一次，蕭洛清又不是聖人。
不過，昨晚也確實是這些年她睡得最好的一覺了。
顏少疏被拒絕了也不惱，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兩個人穿戴完畢，蕭洛清叫樂蕪端來了早膳，顏少疏被留下吃完早膳，才被悄悄送出公主府。
顏少疏剛回到府裏，紅鳶立馬就過來迎接她家小姐了：“小姐，您昨晚去哪裏了？您這可是夜不歸宿啊。”
顏少疏對著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兩個人偷摸回到了房間，關上門。
“娘她們知道了嗎？”顏少疏問道。
紅鳶答道：“小姐，您這一天一夜未歸，能不知道嗎？夫人現在在前廳等您呢。”
顏少疏心裏一個咯噔，自己去公主府的事情還不能和娘她們說，夜探公主府，且不說傳出去到時候建安侯府的面子往哪兒擱，到時候蕭洛清的聲譽也不保，她雖是女子，但保不齊有人會用此事大做文章給阿清帶來麻煩。
顏少疏問道：“你怎麽跟我娘說的？”
紅鳶答道：“我就說您跟葉將軍出去游玩了，但是您一夜未歸，怕是夫人那邊不好解釋了。”
顏少疏松了一口氣，還好紅鳶機智，沒有把自己去公主府的事情說出去。至於解釋，顏少疏苦笑了一聲，只能對不住葉川了。
深吸一口氣，顏少疏出了房門，往前廳走去。
近日京都可謂十分熱鬧，太後五十大壽將近，皇上準備在皇宮為太後操辦壽宴，宴請百官，世家子女皆可前往，藩王諸侯都前來拜壽，這其中的熱鬧不言而喻。
“小叔，這京都還真是繁華，有好多好吃的。”一個身穿淡黃裙裾，模樣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正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拿著糖炒栗子，邊吃邊說道。
身旁站著一個眉眼迷人，容貌俊美的男子，嘴角微揚，寵溺的看著身旁自家的小侄女。
“這京都繁華，可不只是有好吃的，美酒佳人，也是不錯呢。”男子微微一笑，風流倜儻，惹得周圍的女子都不禁投來愛慕的眼光。
“哪裏哪裏？哪裏來的美酒佳人？”小女孩好奇道。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麽酒，快走，二叔還在家裏等我們呢。”男子敲了小女孩一腦門，而後腳步飛快，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
“你又打我，我回去就告訴爺爺！”小女孩一臉委屈的跟上“小叔，你慢點！”
“哎喲！”一個老人摔倒在地上，捂著腿，小女孩停下了腳步，神色十分慌張。
“老伯，你怎麽樣了？”小女孩連忙去扶老人。
“你這女娃娃，走路不長眼啊，哎喲，我的腿哦。”老伯在地上嗷嗷大叫，很快周圍就圍過來了一堆人。
“可是，我沒有碰到過你啊。”小女孩一臉震驚又委屈的說道。
容貌俊美的男子走了幾步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轉頭一看，卻發現一堆人圍在那裏，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可能，大家都看到了，就是你撞的我。”老伯大聲的說道。
“是啊，剛剛好像是這個小姑娘碰到的。”人群中一個人說道。
“就是，怎麽撞了人還不承認呢？”人群中另個人附和道。
周圍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小姑娘，要不把他送去醫館看一下吧。”人群中有人建議道。
“是啊是啊，送去醫館看一下吧，如果沒事的話，就不是你的責任。”
“不用了。”男子走進人群看了眼這個老伯“在下不巧，會點醫術，不如讓在下看看，老伯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大哥！”小女孩眼裏閃現出光芒。
“不行，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醫術，萬一你是騙子怎麽辦？”老伯心虛的說道。
“既然如此……”男子作勢要去拉老伯，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叫喊：“大理寺辦案，麻煩都讓一下！”一個男子騎著馬奔馳而來，後面還跟著一個人。周圍的人都趕緊避讓，地上的老頭一看，趕緊爬起來，腳步生風，一溜煙打算跑路，卻被男子拉住留了下來。
兩匹駿馬飛馳而過，留下滿地煙塵。
“我看這位老伯走路健步如飛，應該沒什麽大礙呢。”男子說道。
周圍人一看，確實如此，難不成是這個老人訛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行徑，簡直令人不齒，不過一瞬間，周圍人就開始對著這個老頭指指點點。
老頭見狀頭低的塊埋到地裏了，趕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大哥，咱就這麽放過他？”小女孩忿忿道。
“阿雙，百姓生活大都不易，何必跟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計較呢？”男子說道“再說了，多行不義必自斃，再有下次，會有人治他的。”
說完，男子帶著小女孩離開了這裏。
此時一旁茶樓的二樓雅座上，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少疏，你在看什麽呢？”葉川伸手在顏少疏眼前晃了晃。
“啊，沒什麽？”顏少疏回過神來，壓下心底的疑惑“剛才在看樓下的一出戲。”
“什麽戲？”葉川好奇道，然後轉頭看向出窗外，“什麽也沒有啊。”
顏少疏飲下一口酒，嘴角上揚：“好戲。”
“少疏，你這打謎語的本事也是在京都學的？”葉川給自己的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剛剛在街上縱馬疾馳的人是誰啊？”顏少疏扯開話題。
“這你不知道了吧，一個是齊王府的二世子蕭濟，現在大理寺任職，專破冤假錯案，一個是刑部侍郎易州之，京都世家易家的長子，年紀輕輕就憑借自己的本事坐到了刑部侍郎的位置，也是朝廷中年輕一代的翹楚。”葉川解釋道。
“哦”顏少疏淡淡的回了一句。接著看向葉川，帶著探詢的目光問道：“葉川，你對這京中的人很熟悉嘛。”
明明兩個人一起從西北回來的，這一個月葉川不是在家裏待著就是被她拉出來解悶，而顏少疏自打被封了一品上將軍後，每日都勤勤懇懇按時上朝，雖然每次都在開小差，下完朝就溜的很快，認識的人不多，但按理說，她都不認識的人，葉川怎麽會認識？
葉川心中警鈴大作，完了，這該怎麽解釋，葉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然後故作鎮定的回道：“家中長輩認識，少時見過幾面，近來又聽家中長輩提起過，只是恰好知道罷了。”
“原來如此”顏少疏半信半疑，但此時她一心撲在剛才那對男女身上，便也沒有再多想。
“少疏，你這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啊，過幾日就是太後壽宴了，到時候世家子弟可都會去，你就自求多福吧。”葉川打趣道。
顏少疏臉一黑，那天就在鳳江樓露個臉，哪知道滿京都的世家都盯上她了，建安候府嫡女，皇上親封的一品上將軍，哪一個拎出來都很拿得出手，更別說人還長的好看，雖不似閨閣女子那般柔美，但英姿颯爽，風度翩翩，很難不令人心動。
於是這一個月，來建安候府打聽的媒人把門檻都踏破了，顏少疏為了躲個清靜，這才把葉川拉出來。
誰承想，躲了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太後壽宴宴請百官，世家子弟貴女皆可前往，這可就麻煩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也只能見機行事了。”顏少疏飲下手中的酒，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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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床上，刺眼的光芒照醒了顏少疏，顏少疏瞇了瞇眼，雙手撐著半坐起來，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昨晚為了不吵到蕭洛清，她始終是淺眠，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要亂動，久而久之就僵硬了。
顏少疏轉頭看向旁邊的人，蕭洛清此時還在熟睡，十分安靜，睡夢中的蕭洛清就像是收起了利爪的小貓，溫順可愛，讓顏少疏忍不住想去觸碰，可就在伸手要觸及到蕭洛清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顏少疏慌忙的收起了自己的手，像是怕被人知道什麽一般。
樂蕪端著衣物和洗漱用具進來了：“殿下，該起身了。”
樂蕪放下東西走向床邊，平時殿下都很早就起身了，今日都日上三竿了，還沒有起身，樂蕪放心不下，就只好進來看看。
直到走到床邊，看到床上有兩個人，樂蕪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顏少疏看向有些驚訝的樂蕪，手指放在嘴唇上，又揮了揮手示意樂蕪出去，樂蕪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顏少疏正要下床的時候，旁邊的人動了，身體一僵。
回頭一看，蕭洛清已經醒了。
蕭洛清是被樂蕪的聲音吵醒的，醒來後就看見顏少疏坐在一旁動也不動，跟個雕塑似的。
“什麽時辰了？”蕭洛清開口道。
“巳時了。”顏少疏回答道。
蕭洛清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下床取了衣物自顧自的穿起來了。顏少疏見狀立馬起身接過蕭洛清的衣物：“阿清，我替你更衣吧。”
蕭洛清攔住了顏少疏的手，淡淡道：“不用，衣服我還是會自己穿的。”
開玩笑，以她對顏少疏的心思，讓顏少疏給她更衣，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克制住不對顏少疏做點什麽，昨晚她已經忍的身心俱疲，所以早早就睡下了，再來一次，蕭洛清又不是聖人。
不過，昨晚也確實是這些年她睡得最好的一覺了。
顏少疏被拒絕了也不惱，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兩個人穿戴完畢，蕭洛清叫樂蕪端來了早膳，顏少疏被留下吃完早膳，才被悄悄送出公主府。
顏少疏剛回到府裏，紅鳶立馬就過來迎接她家小姐了：“小姐，您昨晚去哪裏了？您這可是夜不歸宿啊。”
顏少疏對著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兩個人偷摸回到了房間，關上門。
“娘她們知道了嗎？”顏少疏問道。
紅鳶答道：“小姐，您這一天一夜未歸，能不知道嗎？夫人現在在前廳等您呢。”
顏少疏心裏一個咯噔，自己去公主府的事情還不能和娘她們說，夜探公主府，且不說傳出去到時候建安侯府的面子往哪兒擱，到時候蕭洛清的聲譽也不保，她雖是女子，但保不齊有人會用此事大做文章給阿清帶來麻煩。
顏少疏問道：“你怎麽跟我娘說的？”
紅鳶答道：“我就說您跟葉將軍出去游玩了，但是您一夜未歸，怕是夫人那邊不好解釋了。”
顏少疏松了一口氣，還好紅鳶機智，沒有把自己去公主府的事情說出去。至於解釋，顏少疏苦笑了一聲，只能對不住葉川了。
深吸一口氣，顏少疏出了房門，往前廳走去。
近日京都可謂十分熱鬧，太後五十大壽將近，皇上準備在皇宮為太後操辦壽宴，宴請百官，世家子女皆可前往，藩王諸侯都前來拜壽，這其中的熱鬧不言而喻。
“小叔，這京都還真是繁華，有好多好吃的。”一個身穿淡黃裙裾，模樣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正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拿著糖炒栗子，邊吃邊說道。
身旁站著一個眉眼迷人，容貌俊美的男子，嘴角微揚，寵溺的看著身旁自家的小侄女。
“這京都繁華，可不只是有好吃的，美酒佳人，也是不錯呢。”男子微微一笑，風流倜儻，惹得周圍的女子都不禁投來愛慕的眼光。
“哪裏哪裏？哪裏來的美酒佳人？”小女孩好奇道。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麽酒，快走，二叔還在家裏等我們呢。”男子敲了小女孩一腦門，而後腳步飛快，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
“你又打我，我回去就告訴爺爺！”小女孩一臉委屈的跟上“小叔，你慢點！”
“哎喲！”一個老人摔倒在地上，捂著腿，小女孩停下了腳步，神色十分慌張。
“老伯，你怎麽樣了？”小女孩連忙去扶老人。
“你這女娃娃，走路不長眼啊，哎喲，我的腿哦。”老伯在地上嗷嗷大叫，很快周圍就圍過來了一堆人。
“可是，我沒有碰到過你啊。”小女孩一臉震驚又委屈的說道。
容貌俊美的男子走了幾步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轉頭一看，卻發現一堆人圍在那裏，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可能，大家都看到了，就是你撞的我。”老伯大聲的說道。
“是啊，剛剛好像是這個小姑娘碰到的。”人群中一個人說道。
“就是，怎麽撞了人還不承認呢？”人群中另個人附和道。
周圍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小姑娘，要不把他送去醫館看一下吧。”人群中有人建議道。
“是啊是啊，送去醫館看一下吧，如果沒事的話，就不是你的責任。”
“不用了。”男子走進人群看了眼這個老伯“在下不巧，會點醫術，不如讓在下看看，老伯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大哥！”小女孩眼裏閃現出光芒。
“不行，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醫術，萬一你是騙子怎麽辦？”老伯心虛的說道。
“既然如此……”男子作勢要去拉老伯，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叫喊：“大理寺辦案，麻煩都讓一下！”一個男子騎著馬奔馳而來，後面還跟著一個人。周圍的人都趕緊避讓，地上的老頭一看，趕緊爬起來，腳步生風，一溜煙打算跑路，卻被男子拉住留了下來。
兩匹駿馬飛馳而過，留下滿地煙塵。
“我看這位老伯走路健步如飛，應該沒什麽大礙呢。”男子說道。
周圍人一看，確實如此，難不成是這個老人訛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行徑，簡直令人不齒，不過一瞬間，周圍人就開始對著這個老頭指指點點。
老頭見狀頭低的塊埋到地裏了，趕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大哥，咱就這麽放過他？”小女孩忿忿道。
“阿雙，百姓生活大都不易，何必跟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計較呢？”男子說道“再說了，多行不義必自斃，再有下次，會有人治他的。”
說完，男子帶著小女孩離開了這裏。
此時一旁茶樓的二樓雅座上，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少疏，你在看什麽呢？”葉川伸手在顏少疏眼前晃了晃。
“啊，沒什麽？”顏少疏回過神來，壓下心底的疑惑“剛才在看樓下的一出戲。”
“什麽戲？”葉川好奇道，然後轉頭看向出窗外，“什麽也沒有啊。”
顏少疏飲下一口酒，嘴角上揚：“好戲。”
“少疏，你這打謎語的本事也是在京都學的？”葉川給自己的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剛剛在街上縱馬疾馳的人是誰啊？”顏少疏扯開話題。
“這你不知道了吧，一個是齊王府的二世子蕭濟，現在大理寺任職，專破冤假錯案，一個是刑部侍郎易州之，京都世家易家的長子，年紀輕輕就憑借自己的本事坐到了刑部侍郎的位置，也是朝廷中年輕一代的翹楚。”葉川解釋道。
“哦”顏少疏淡淡的回了一句。接著看向葉川，帶著探詢的目光問道：“葉川，你對這京中的人很熟悉嘛。”
明明兩個人一起從西北回來的，這一個月葉川不是在家裏待著就是被她拉出來解悶，而顏少疏自打被封了一品上將軍後，每日都勤勤懇懇按時上朝，雖然每次都在開小差，下完朝就溜的很快，認識的人不多，但按理說，她都不認識的人，葉川怎麽會認識？
葉川心中警鈴大作，完了，這該怎麽解釋，葉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然後故作鎮定的回道：“家中長輩認識，少時見過幾面，近來又聽家中長輩提起過，只是恰好知道罷了。”
“原來如此”顏少疏半信半疑，但此時她一心撲在剛才那對男女身上，便也沒有再多想。
“少疏，你這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啊，過幾日就是太後壽宴了，到時候世家子弟可都會去，你就自求多福吧。”葉川打趣道。
顏少疏臉一黑，那天就在鳳江樓露個臉，哪知道滿京都的世家都盯上她了，建安候府嫡女，皇上親封的一品上將軍，哪一個拎出來都很拿得出手，更別說人還長的好看，雖不似閨閣女子那般柔美，但英姿颯爽，風度翩翩，很難不令人心動。
於是這一個月，來建安候府打聽的媒人把門檻都踏破了，顏少疏為了躲個清靜，這才把葉川拉出來。
誰承想，躲了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太後壽宴宴請百官，世家子弟貴女皆可前往，這可就麻煩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也只能見機行事了。”顏少疏飲下手中的酒，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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