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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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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遇險

柳暗花落

第八章

這三日內,竹芝時常到東宮為慕浩軒遞送文件,慕浩軒自己也來來回回,十分忙碌。

“我說,你就拿這點東西?”坐在院子內的樹上的松影問。

花柳看了看自己拿的一個小包,點了點頭。

“我們要去半個月,這些那裏夠?”松影驚訝的跳下來,拿起花柳的小包仔細端詳。

花柳一把奪了下來。

“你們可收拾好了?”慕浩軒走進來。

花柳點了點頭。

“好,那便走罷,馬車在宮門等候多時了。”

花柳、松影跟隨慕浩軒走至宮門。

主仆有別,花柳、松影自然是不可同慕浩軒同坐一輛馬車。

二人騎著馬在馬車左右護著。

漸漸,諾大的宮殿慢慢從視線裏消失,一片森林映入眼簾。

“唰唰”……松樹枝在寒風中吹的格外的響。

深入林中,花柳與松影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警覺起來。

忽然一個人影閃了出來,拿著刀向馬車砍下去。

“哐”,只聽金屬碰擊的聲音,花柳及時沖了上去,將利刃擋了下來。

巨大的力量讓刺客與花柳不得不向後退半步。松影見狀,裏面看向四周,早已有一群人在暗綠色的樹林中等候。

“該死。”松影看著將他們包圍的刺客。

“少廢話,拿命來。”一個刺客舉起刀向馬車刺去。

慕浩軒從馬車中跳了出來,拔出劍,將那名刺客的腦袋砍了下來。

“不過如此。”慕浩軒看了一眼頭身分離的刺客。

更多的刺客向慕浩軒襲來,花柳借助馬車的前橫躍到慕浩軒前,揮舞著劍。

慕浩軒見正面有花柳抵禦,他轉向身後,殺掉其他的刺客。

只見刺客一個個都被殺掉,慕浩軒留下了一個活口。

“說,誰指使?”慕浩軒將刀架在刺客的脖子上。

刺客沒有說話,“喀”一聲,咬斷了自己的舌頭,死了。

“嘖,倒是個忠臣。”慕浩軒皺著眉收起刀,用手揩去了臉上的血。

花柳與松影收起刀。

“倒是真如三殿下所言,有刺客。”松影看著樹林內的一片狼藉。

花柳看了一眼慕浩軒,慕浩軒盯著剛剛自盡的刺客沒有說話。

“三弟真是說對了,林子中竟有刺客。”慕浩軒想起了臨幸慕浩淩囑咐的話,“罷了,留個心,繼續趕路吧。”

花柳與松影跨上馬,在慕浩軒的馬車前開路。

直至傍晚,車隊才到達護國寺,護國寺的住持僧與其他弟子在護國門等候。

“阿彌陀佛,太子殿下,貧僧恭候多時,還請殿下同貧僧來。”住持僧手握佛珠,恭敬虔誠的對慕浩軒說。

慕浩軒同時回禮,“多謝光月法師。”

光月法師帶領慕浩軒去到了寺廟後部的一個寢室,雖不大,但是十分清凈。花柳與松影則在寢室兩旁的閣子落腳。

“三殿下為何會如此準確的猜出會有刺客?”花柳坐在床榻邊擦著還沾有血的劍,“未免太巧。”她將布包好,站了起來,想要去慕浩軒那將自己的疑慮說出來。

但殿下太過相信三殿下了。

花柳想到這裏,停住了前去慕浩軒寢室的腳步,轉向了松影的閣子。

“嘎”,門被推開。

松影擡頭看見花柳進來,“怎麽了?”

花柳關上門,轉身向松影,“你沒覺得今天樹林的刺客與三殿下所說的,過分的巧合嗎?”

松影回想了一下,在臨行前,慕浩淩的確說過。

“的確,但是沒有證據證明此事與三殿下有關。”

“但殿下相信三殿下,我們也不好調查。”花柳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那有……”

松影話還未說完,慕浩軒派人喚二人前去寺廟前殿。

光月法師與慕浩軒說了幾句後行禮離開。

慕浩軒見二人已經到了,便招呼二人過去,“本宮方才詢問光月法師關於祭拜祈福一事,今日先行休息,明日卯時進行正式祭拜,你們明日寅時需到祭壇幫助光月法師布置,他人本宮信不過。”

“是。”花柳與松影同時回應,行禮離開。

第二日,花柳與松影在卯時前,早已幫助光月法師與其弟子將祭壇布置好,慕浩軒穿一絳紗單衣,雖然深冬,但祭祀為顯祈福者的誠意而穿著簡單,以表對神明的尊敬。

慕浩軒緩緩走上祭臺進行儀式。

而高聳的登雲架後,有一人影突然閃過。

花柳註意到這一異常,示意松影在此地保護太子,自己則追了上去。

花柳追著影子,最終在一個角落處消失,她檢查了周圍,但沒有發現任何人。

“不好。”花柳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當。

她飛速跑回,到達祭臺時,慕浩軒已經登上了架子的頂端,而架子腿的一段被人動了手腳。

慕浩軒站軒在上面不足半刻,架子開始猛烈搖晃,松影急忙沖上去,試圖去將慕浩軒救下來,但是架子的高度實在過高,松影被架子的搖晃力甩了下來。

光月法師見此狀,急忙呼喊弟子在下面撐起厚布,以減少慕浩軒掉下來的沖擊,減少損傷。

慕浩軒進退兩難,既要為國民祈福,又要保全自身,況且他也知曉,若是此事一旦搞砸,朝堂上,大臣的奏折會滿天飛。

慕浩軒註意到光月法師一直在盯著自己,他堅持完成了儀式,但伴隨著最後一個儀式的完成,架子徹底塌了下來。

慕浩軒從架子上跌下來,但好在僧人用布接著,並無大礙。

此事傳到皇宮中,大臣在朝堂上議論紛紛,誇讚慕浩軒臨危不懼,心懷百姓。

慕浩軒的目的達到了。

花柳目送著光月法師在治療後離開,站到慕浩軒床前。

“殿下,您並未昏迷。”

慕浩軒微微將眼睛睜開一條縫,見光月法師離開,坐了起來。

“這都能察覺出來。”慕浩軒笑著誇讚花柳。

“殿下可還好?”

“無礙,僅一些皮外傷,”慕浩軒遲疑了一下,“你可知我為何要冒死將儀式進行完成?為何要在光月法師面前裝作昏迷?”

花柳搖了搖頭。

“唉,”慕浩軒嘆了一口氣,“你畢竟沒有見識過朝堂那些大臣,三人成虎,那些輿論的壓力……是巨大的。”

說完慕浩軒望向窗外,“下雪了。”

窗外小雪花飄落,光月法師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光月法師行禮,“阿彌陀佛,昨日之事,是貧僧之錯,望太子海涵。”說完看向慕浩軒,“太子殿下昨日在危難之時仍為百姓祈福,令人欽佩。”

“光月法師過獎,為百姓祈福乃本宮的責任。”

“阿彌陀佛,太子殿下關懷百姓,福澤天下,年少有為,貧僧便不打擾殿下休息,貧僧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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