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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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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救

邵鐸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楚楚可憐的模樣,雙眼欲泣,語氣哀婉,竟然覺得好看,如果哭出來,是不是更好看了呢,他有些愉悅地想,於是開口:“我沒有義務幫你們,你們也付不出我想要的報酬!”

聞言顧簡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他忍不住伸手抓住車窗,他的手指白皙幹凈,可是由於這幾個月搬磚,比較粗糙,手心也磨出繭。

邵鐸如願看到青年眼淚要掉下來的樣子,他的眼睛真好看,漆黑閃耀如黑曜石。

另一邊保安們費力了好一番力氣把張鱗從地上拉起來,扣住他的肩膀,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後,讓張鱗動彈不得,張麟本來還在鬧呼呼地喊著,見顧簡上前跟邵鐸搭上話,也不掙紮了,喘著氣看著。

保安隊長回頭一看,又有一個拔邵副指揮車窗的人,馬上過去要把人拉走,走近正好聽到邵鐸拒絕的話,這下不用領導吩咐伸手去拉顧簡的手臂。

邵鐸好整以暇地看著顧簡即欲哭泣的雙眸,青年睜著濕潤的黑瞳看著他,好像一只被拋棄的可憐貓咪。他看著保安伸手過來拉顧簡,不悅地瞪了保安一眼,保安頓時停下手,被他那一眼瞪得內心冷颼颼的,也算會察言觀色,明白領導的意思,頓時收回手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顧簡敏感地感覺保安的舉動,領悟到邵鐸沒有趕他走,心裏又燃起一絲希望,他抓住車窗的手指緊了緊,繼續說道:“總指揮的侄子犯錯,這樣的把柄是送到您面前,你不加以利用也太虧了吧。您可以乘機把吳植剔除指揮部,也可以踢掉幾個總指揮的人,總之現在是他的人犯錯,街道應該有監控,也有人證,這些都是鐵上釘釘的證據,何必視而不見。”

“我要是想除掉區區一個吳植,不一定需要你們的這個機會!”邵鐸側著臉跟顧簡說話,他的五官輪廓棱角分明,雙眸深邃,看人的時候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非常不好惹。

而現在顧簡就是要跟這個不好惹的人打交道,心裏暗想,這人到底要怎麽樣才幫忙。

“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何樂不為呢,這樣您也解救了一個清白無辜的女子,美人無罪,懷壁有罪,您的這份恩情,我們會銘記於心,每月初一十五都會給您祈福。”顧簡明白物資上邵鐸比他們豐富很多,他們提不出吸引人的條件,那就是精神上,自古以來得到百姓的祈福帝王的江山才會長遠,邵鐸亦如是。

果然邵鐸聞言唇角勾了起一抹弧度,眼底閃過一絲興趣盎然:“有趣,竟然能想出要給我祈福,記得你自己說的,會把我銘記於心。”

顧簡聞言雙眼充滿喜悅,猶如星辰閃爍動人,邵鐸見此景,原來他笑起來也挺好看的。

邵鐸打開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馬上被接通:“邵總,您有什麽吩咐?”電話是打給是維護中心的負責人方志,他的聲音恭敬無比,全完沒有大晚上被打擾的不悅。

“馬上查吳植在哪裏,他是不是抓了一名女子,查到後把他立刻抓起來!”邵鐸簡單下達命令。

“是,馬上去辦!”方志掛斷電話,立馬掀開被子起身穿衣服。

“又有事啊!”妻子在睡夢中聽到他的動靜,嘀咕一句。

方志沒有回,他迅速穿好衣服,拿起手機出門,一邊走一邊給值班的下屬打電話,讓他立即調出所有監控尋找吳植的蹤跡,找到後帶人把他抓起來。

顧簡這邊,有些緊張地盯著邵鐸的手機,等候它傳來消息,不知道什麽時候張鱗也被保安松開,他站在顧簡身後,看到邵鐸願意幫忙,眼裏閃過感激之色,忘記邵鐸剛才讓保安把他趕走的事情。

這次張鱗學乖了,他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招人煩,顧簡現在跟邵鐸兩人洽談愉快,他老實閉上嘴呆在一旁。

最開始那個保安也立在一旁看著事情峰回路轉,他吃驚得眼睛瞪大了,邵總剛才生氣還要把人丟出去,這下這麽快就願意幫忙,他有些意外的看著顧簡一下,這人有兩把刷子,能那麽快改變邵總的想法。

顧簡見邵鐸願意幫忙,他討好地朝人笑了笑,眼眸似有星辰閃爍,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眉眼彎彎,長得一副柔和的臉,讓邵鐸願意看他幾眼。

“邵總日理萬機,深夜還願意出手相助,顧某一定銘記於心,會實現自己的承諾,每月為您祈福。”顧簡就站在車窗外,離他很近,聽到他的屬下叫他邵總,便從善如流地跟著這樣稱呼,並終於緩緩松開抓住車窗的手指,邵鐸願意出手,他的心總是松了一口氣,壓在心口的大石頭落地。有了這位大佬襄助,相信很快就能找吳植。

邵鐸垂眸看著顧簡把手指收回去,看著顧簡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心裏有些淡淡不悅,但是面上風平浪靜:“人還沒救回來呢,放心太早了吧!”

“呃!”顧簡心裏咯噔一下,什麽意思,“有您拔刀相助,區區一個吳植應該不在話下呢!”反正多吹吹彩虹屁是沒錯。

顧簡恭維的邵鐸還是受用的,他微微瞇起雙眸,臉色的線條緩和些許,正想說什麽手機就響了,是方志,他按下接聽鍵,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恭敬的聲音:“邵總,查到了,吳植帶了一個女子在輝煌酒店開房,還有四個保鏢守著,我已經派人過去抓他。”

邵鐸接電話的時候是盯著顧簡的,見他在手機響起的時候白皙的臉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聽到方志說話後又輕輕虛了一口氣,眼眸仍是緊緊盯著自己,希冀自己說點什麽,可惜要讓他失望了,邵鐸淡淡說了句好就摁斷電話。

顧簡離邵鐸近,聽到林含清在輝煌酒店,後面的張鱗就聽了模糊,他知道有了林含清的消息,激動拉住顧簡的手臂,“小清在哪裏,你聽到了嗎?”

“在輝煌酒店,你先不要急,邵總派人過去救她了。”顧簡轉過頭,安慰張鱗。

“走吧,我們現在去救他!”張鱗迫不及待地拉著顧簡的手就要走,也沒有想過他沒有車,也打不過保鏢,肯定比不上邵總的手下。

顧簡又轉過頭對著邵鐸,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朋友比較心急,我們先走了,謝謝邵總願意幫忙,下次請您吃飯!”顧簡沖邵鐸揮了揮手,做了拜拜的手勢,便被張麟拉走。

“慢著!”邵鐸出聲,他的雙眸一直盯著顧簡,“你就這麽走,有車嗎?”

顧簡停住腳步,疑惑的眼神看著邵鐸,“沒有車,我們打車過來的。”張鱗也頓住步伐,轉過身盯著邵鐸。

下一秒就聽到邵鐸沈穩的聲音:“丁副官,派個車送下他們!”

聞言顧簡內心震動了一下,他們今晚才認識,沒想到邵鐸人這麽好,不對,他是對他這麽好,他沒忘記邵鐸生氣要把張鱗丟出去,聞言他定定看了邵鐸幾眼,雙眸似乎閃過什麽,最終化為兩個字:“多謝!”

幾分鐘之後,兩人坐在後排座位上,張鱗終於從女朋友的事情中分出一點關註給顧簡,疑惑道:“你跟邵鐸以前認識嗎,他怎麽願意幫你!”

顧簡沈思下,真誠說道:“比你晚幾分鐘認識!”

張麟臉色郁悶,破防了,真是同人不同命,“那他對你跟我比起來,態度可真是一個在天上在地上。”

顧簡:“人緣吧,聽說過白首如新,傾蓋如故嗎?”

張鱗:“不懂,你忘記我語文考試不及格!”

顧簡無語,“好吧,簡言之就是看我比較順眼!”

張鱗陰郁道:“那就是看我不順眼,要把我丟出去!”這種丟人的事情他想起來也覺得難堪,馬上他就沒時間難堪,輝煌酒店到了,深夜街上車輛寥寥無幾,僅十多人分鐘就到達目的地。

他倆從車上下來就沖進酒店,張鱗徑直奔向前臺,“請問吳植開的房間是哪個?”

前臺小妹一臉懵逼,今晚是怎麽了,幾分鐘之前維護隊的人前來尋找吳植,她不得不說,這兩人又是誰,她不認識,於是她搖了搖頭。

“你怎麽不可能不知道,他帶我的女朋友來開房!”張鱗震怒了,嗓音提高,嚇得小妹坐在前臺打了哆嗦,他的聲音太大,門口的保安走進來,“什麽情況,有人鬧事?”

今晚註定不太平,保安也是有眼色的,維護隊十多人徑直過來找吳植,現在又有兩人來鬧事。

“維護隊的人來過了是吧,我們跟他們一起的。”顧簡見情況混亂起來,趕緊解釋:“告訴我們他們去那一層房間?”

“你誰呀,我幹嘛要告訴你!”五星級保安都是見風使舵的人,張鱗一臉傷痕,臟兮兮的還有汙血,顧簡簡單樸素的衣裳,讓他意識到兩人不過就是窮小子,根本就不理兩人。

這個保安橫眉豎眼的,一張國字臉,還兇巴巴地說道:“請你們不要在這裏鬧事,馬上離開!”

張鱗頓時怒了,這什麽人,他找自己的女朋友還要被趕,自己女友被脅迫他沒看到嗎,他是助紂為虐的幫兇。

張鱗臉色漲紅,怒目瞪著保安,絲毫不退讓:“吳植把我女朋友帶來這裏開房,你們酒店不管嗎,竟然還要趕我走!”

“吳植開房不開放我們不管,我們管你這個混進來的癟三!”國字臉保安輕蔑地看著一身襤褸的張麟,高高在上的口吻,“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數三聲,一.....”保安把身後的電棍拿出來,一步步逼近張鱗。

“這位保安,有話好好說,我們是進來找人的,我再申明一次,我們是跟維護隊一起來的。”顧簡看到保安這個態度他心裏也惱火,但還是穩住情緒,好好說話。

“騙人的笑話,你跟他們一起的,怎麽連他們去哪裏也不知道,想混進去,沒門,二.....三......”酒店保安根本就不相信,認定兩人是想混進去偷東西的。

“媽的,我跟你拼了,憑什麽狗眼看人低,我今天就要給你教訓!”張鱗突然爆發了,他今晚受夠了,他求邵鐸,鐸鐸讓人把他丟出去,連他下跪都看不起他,現在這個酒店保安還要給他臉色,他不想再忍受。

張鱗驀然沖到大廳,拿起一張木椅擋在身前,“死走狗,你有本事就過來啊!”

保安臉色一變,本來輕蔑的表情充滿憤怒,他兩眼瞪得比銅鈴還大,目露兇光,握緊手裏的電棍,沖張鱗撲過去。

哢噠一聲,張鱗擡手把椅子去抵抗,電流發出呲呲的聲音。

顧簡有些傻眼地看著眼前發生的巨變,他們沒有跟吳植的人幹上,反而跟酒店的保安先幹上了。

酒店的保安不止一個,本來門口就有兩個,前臺小妹見勢不妙,臉色慌張起來,趕緊打電話給主管:“不好了,有人過來鬧事,打起來拉,快派人過來!”說完就逃離座位,躲在前臺桌子下面。

很快兩個保安都拿著警棍追著張鱗打,張鱗招架不住兩人,眼看一根警棍就要打到他的背脊,一張椅子倏然冒出來擋住,是顧簡,他咬著牙拿著椅子擋住棍子,他從來不知道張麟是這麽沖動的人,先是跪著擋在車前,現在一言不合就跟保安幹上。

“好兄弟,還是你對我好!”張麟聽到電棍呼呼的風聲回頭看,就看到顧簡拿著椅子擋在自己的背後,當下心裏一股暖流溫暖了他被世人嘲諷的心。

“廢話少說,擋棍!”雖然這個兄弟愛闖禍,顧簡還是義無反顧站在他這邊,二話不說跟保安打起來。

這邊酒店經理接到電話帶著幾個保安趕到大廳,今天真是事多,先是維護隊的人過來捉拿吳植,吳植經常帶人來這裏開房,人家姑娘是不願意的,經理也知道這事,他拿了吳植的好處,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晚維護隊來了那麽多人,他就慫了,根本不敢過去看,馬上接到前臺電話有人鬧事,他叫人趕緊過來,對付兩個不長眼的人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酒店大廳鬧哄哄的,桌椅沙發東倒西歪。

“我們先逃吧,來了好多人!”顧簡在張鱗耳邊小聲說道,“維護隊的人應該會把小清救出來,我們到外面等著他們出來,這裏我們是上不去了!”看著七八個保安向他們圍過來,形勢確實不妙。

“好!”

兩人往酒店大門跑去。

“想跑,晚了,抓住他們!”酒店經理立馬發現兩人的意圖。

“等等,我們投降,你是管事人吧,我先申明,我們是來找人的,你們的保安先動手打人!”顧簡一邊躲避一邊沖經理說道,“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我們是來找吳植的,他搶了我朋友的女朋友!”

“你們把酒店都鬧翻天,還說不是來鬧事的,你是跟我開玩笑呢!”酒店經理都氣笑了,根本不聽顧簡說的,就算他們來找吳植,也不能給他們進去。

“把他們抓起來!”酒店經理擡手指著兩人,怒氣沖沖地說道。

就在這時,叮咚一聲,大廳電梯門打開,幾個人走出來,赫然穿著維護隊的制服。

“怎麽回事,鬧哄哄的!”為首的人赫然是方志,領導親自打電話說要捉吳植,吳植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他就親自來人來抓,他四十出頭,一張消瘦剛毅的臉,身材精瘦有型,看起來就是個練家子。

“方隊啊,好久不見,沒事,就是兩個小偷想混進酒店,我叫人拿下!”經理收起怒火,笑嘻嘻地跟方志說道,方志可是維護中心的負責人,整個基地的治安都歸他管,酒店經理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什麽小偷,胡說八道!”張鱗不滿地朝酒店經理說道,突然他看到電梯走出一個女子,楞住了,呆呆地喊了句:“小清!”

林含清此刻也楞住,她剛才一直奮力反抗吳植的不軌,拿著臺燈跟吳植鬥智鬥勇,她知道張麟會來救自己,一直勸自己堅持下去,好在終於有人破門而出,救了她,她身上的衣服被吳植抓爛,批了件酒店的浴巾,準備跟維護隊的人去維護中心做筆錄,她的手機不知道掉哪裏去了,電梯裏沒有信號,她準備下了電梯借個手機打電話給張麟,結果出電梯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男朋友。

自己的男朋友拿著椅子跟人打架,臉色青紫,衣服上都是灰層和血跡,一雙眼睛滿是血色,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發出喜悅的光芒,林含清頓時淚流滿面,她沖出電梯,飛奔到男友懷裏。

張麟呆呆地丟掉椅子,伸手抱緊了她,“我沒做夢,我剛才還在想辦法上去找你呢,這些保安太可惡了,我告訴我你在哪一層,這酒店太大了,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你,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不會,你來了,太好了!”林含清緊緊回抱住張鱗,哭得梨花帶雨。

張鱗恢覆下激動的心,看到林含清身上披著浴巾,目光緊緊盯著她,語氣遲疑地問道:“那個畜生對你做了什麽?”

“沒有,沒有來得及做!”林含清擡頭,含淚看著他:“只不過衣服被他抓破了!”

聽到林含清這麽說,張鱗繃緊一晚上的心終於放下,喃喃道:“太好了,幸虧我們去的及時。”

此刻大廳上其他人都看著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旁若無人地說話。

“這就是你所謂的小偷?”方志有點疑惑地看著酒店經理,這不是人家受害者的家屬嗎,怎麽到他口裏就變成小偷。

“方隊您好,我們是來過找林含清的,酒店的保安非說我們是小偷,還要把我們抓起來。”顧簡想了想,著難道就是跟邵鐸通話的那個負責人。

方志目光如炬,上下掃視顧簡和張鱗一眼,“既然是林含清的家屬,就一起去指揮中心做筆錄吧。”

“誤會一場!不好意思!”酒店經理是個見風使舵的人,見顧簡他們跟維護隊有關,趕緊笑嘻嘻地說道,“你們找到人,那可太好了。”

“多謝貴酒店的招待,這種招待方式真的別開生面!”顧簡語帶諷刺瞥了他一眼。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大水沖了龍王廟,都是一家人。”酒店經理臉皮厚得很,善於阿諛奉承,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聽到他說一家人,張鱗忍不住冷哼一聲,“誰跟你是一家人.....”張鱗正想說什麽,叮咚一聲,另一個電梯門也開門,剩餘幾個維護隊的人壓著被手銬拷住的吳植走了出來。

吳植滿臉漲紅,胖胖的身軀左扭又扭,在基地還沒人敢給他戴上手銬,他靠著大伯這幾個月橫行霸道,現在驀然被抓他很不適應,他嘴裏叫囂著:“你們敢抓我,我要給我大伯打電話,讓他撤了你們的職位。”

電梯門打開,一眼就望見渾身狼狽的張麟,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是他搬來救兵,真看不出來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有這麽大的能耐。

仇人相見格外眼紅,張麟驀地沖上去,揮出拳頭狠狠給了吳植一拳,“人渣!”

“你!”吳植的胸口遭到重拳,張鱗這一拳完全不留力,下了狠手,頓時把吳植打得倒退幾步,差點要摔倒,他的喉嚨間湧起血腥味,這小子下死手,吳植頓時瞪著小眼睛,手在背後嘩嘩作響,他很想回敬給張麟,可惜被拷住。

吳植胖胖的身軀繃直:“你有種,看我出去不弄死你!”

張鱗二話不說,要揮出第二拳,方志擡手阻止了他:“禁止鬥毆!”

二十分鐘後,一行人來到A區的維護中心,一個女維護員拿了自己的一套便服給林含清,林含清跟著她去房間換衣服。

張麟做筆錄,林含清換好衣服後繼續做筆錄,顧簡坐在一旁陪他們,他感覺自己的背火辣辣地疼,估計剛才打架混亂的時候中招了,現在渾身酸痛。

今晚這一夜格外漫長,好不容易走出維護中心的大門,已經兩點多,習習秋風吹過,深夜的秋天泛起涼意。

好在方志借了一輛車給他們開回住處,避免他們打不到車回去的窘境,方志還沒那麽回去,他還要審核吳植,審核還要把報告發給邵總,雖然知道邵總很可能已經睡著,但是他的工作還沒完成。

方志沈吟著看著手裏的資料,張鱗和林含清的家庭關系都簡單,張麟父母雙亡,林含清父母也沒在C基地,他倆誰有那麽大的面子讓邵總親自打電話抓吳植,事發的時候林含清被抓,那就是張鱗去求的邵總,張鱗一身狼狽臟兮兮的,自己那有潔癖的邵總能被他打動,不對,張麟還有個朋友,長得好看,估計也挺會說的,難道他朋友的面子那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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