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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鬧市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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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鬧市行兇

李言蹊微微閉上眼睛,搜刮深藏在自己識海中那些屬於邋遢道人的記憶,良久後,他張開雙眼,微微一笑,將左手食指輕輕在劍刃上劃過,一串血珠在空中洋洋灑灑。

他將沾滿自己鮮血的食指放在在劍身上方,一滴,兩滴,他的鮮血滴在了閃耀著流光的劍脊上,瞬間被吸收了。

長劍發出了喜悅的鳴顫,爆發出比之前還要耀眼的光芒,在白天也像是個小太陽一般。

李言蹊感受到了長劍的喜悅和孺慕之情,接著,感覺腦海中有了些什麽,是一套專屬於赤玉劍的劍法,名曰赤龍劍法,劍法連招,催動法力會形成一條赤色巨龍。

他對於那什麽勞什子的赤色巨龍倒不在乎,畢竟自己就擁有隨時可以變化出來的五條龍來驅使,他感興趣的是赤龍劍法本身,因為他現在也就會鴻鈞傳授的天靈劍法前三式,所學稀缺而且耗費法力非常嚴重,是戰鬥中非常大的斷板。

他揮了揮那長劍,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好像那長劍是自己手臂的延伸,使用起來真是如臂使指,他明白,滴血認主成功了。

“言蹊,你這是在幹什麽?”李如楠看不懂李言蹊拿劍抹手指頭,將鮮血滴在劍上的操作,奇怪的問道。

張震旦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前輩在滴血認主,應該成功了,從此前輩就是這把劍的主人了,使用起來會更加自如,同時別人再也驅使不了。”他目露羨慕的神色。

得了一把傳說中的神兵之後,一行人心情大好,沿著海子縱馬馳騁,恰好看到海子對面那邊山上建有一座寺廟,和琵琶海相對,寺廟前正人聲鼎沸,遠遠地也能看出那邊人山人海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九叔,我們去看看?”李言蹊直接越過李如楨,向李如楠問道,他知道三叔不茍言笑,但九叔一般會縱容自己,而三叔很尊重九叔的意見。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李如楠朗聲笑道:“前面這座寺廟建於唐代,名叫海瀛寺,當年我還在寺中留宿了一晚。”

一行人繞過琵琶海,到了湖的東南方,熙熙攘攘的百姓們漸漸多了起來,在道路兩旁全是擺著各種攤位,有賣菜的、賣肉的、賣柴火、賣吃食、賣小孩的糖人玩具、女子的首飾吊墜等等,還有一些玩雜耍表演的,這些攤位一直延伸到路的盡頭海瀛寺的門前。

“原來今天是廟會啊。”李如楠笑著說道。

對於這熙熙攘攘的人群,李言蹊不是太喜歡,李如楨更是如此,混亂的人潮中有一種不安全感,只有張震旦這個小道士,可能沒怎麽下山見過世面,顯得很感興趣,這裏瞅瞅,那裏看看,這裏摸摸,那裏搗鼓搗鼓。

再往前走,人群已經有些摩肩接踵,李言蹊四人不得不下馬牽著往前走,好不容易分開人群,來到海瀛寺門前。

幾十個臺階上是一塊小平臺,平臺上樹立著一塊巨大的牌坊,牌坊上寫著“天池勝境”四個大字,再往上幾十個臺階後才是個小小的寺門,大門上的牌匾書寫著“海瀛寺”三字。

正在李言蹊他們準備拾級而上時,下方卻傳來了人們驚恐的尖叫和攤位被掀翻的雜亂的聲音,他們回頭看去,卻是三個軍官在人群中縱馬疾馳,絲毫不顧及人山人海的廟會,好多行人被躲閃不及被擦著碰著撞翻在地,周圍的小攤小販那就更是遭殃,很多攤位被沖撞的掀翻。

那三名軍官,為首的一人竟然是千戶統領的打扮,其餘二人為百戶的穿著。

他們三人一路快速行來,也到了海瀛寺下,翻身下馬,將馬背上的東西搬了下來,這才看清原來三個人每一匹馬上都橫陳著一位姑娘,那些姑娘早就被顛簸的不成樣子,衣衫也被扯得破破爛爛,被從馬上抱下來的時候都哭哭啼啼的。

有一個姑娘還在掙紮著,一位百戶打扮的軍官直接狠狠給了她一巴掌,扇的那姑娘委頓在地上好一會兒沒緩過勁兒來。

李如楨的臉色陰沈下來,他還沒有發作,李言蹊卻動了,他最見不得恃強淩弱的勾當,更別說這三個人還是堂堂大明朝廷的軍官,光天化日強搶民女。

這三個人絲毫沒註意到臺階上的李如楨等四人,正大聲說笑,將那些女子抗在肩上大步向海瀛寺內走去。

只見人影一閃而過,剛才還在牌坊下站立的李言蹊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殘影,之後他就出現在了那三個軍官面前,他伸出一只手,直接掐著為首的那個千戶統領的脖子給拎了起來。

那個千戶肩上的姑娘早就摔在一旁,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千戶臉色漲的通紅,被掐脖子掐的快要窒息了,四肢無力的掙紮著,而這邊李言蹊只是臉色陰沈,充滿怒色,但神情上卻輕松的很。

他身旁的兩個百戶先是呆楞了片刻,反應過來後,卻將肩上女子一扔,同時拔刀向李言蹊砍來。

李言蹊不慌不忙,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第一個迎上來的百戶就被狠狠的在心窩上踹了一腳,跌在那裏暈了過去。

第二個百戶刀法很快,學著倭人的刀法,刀刃從下往上撩,可李言蹊卻輕描淡寫的用另一只空著的手,直接捏住了刀身,僅僅用了兩指。

他感覺刀被一個鐵鉗子箍住一般,不管自己怎麽用力,手中的刀紋絲不動,正在他準備棄刀之時,李言蹊用那兩個手指輕輕一掰,那口百煉鋼的百戶制式腰刀就被一掰為二。

那個百戶直接嚇傻了,徒手將鋼刀掰折,這是怎樣的神人,他哪裏還有心思替上司出頭,急忙就想逃走。

可是哪能如他所願,李言蹊還沒來得及動手,張震旦緊跟著就閃到他的身邊,抓住他的胳膊直接給掰折了,然後像扔破麻袋一般將那個百戶給摜了出去。

李言蹊松手,那為首的千戶統領摔在地上,手捂著脖子,像條死狗一樣在大口的喘著氣,他還沒發現自己的兩個狗腿子已經被打的暈的暈、厥的厥,緩過勁兒來之後就破口大罵:“你這個遭天殺的腌臜貨,知道你爺爺我是誰嗎?竟敢打我!”

他剛說完,眼神餘光瞟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手下,再然後,就看到站在牌坊下面那個中年男人穿著的錦衣衛飛魚服,他呆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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