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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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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鵪鶉

“蔣蔣,”梁逸桓努力晃了晃頭,又伸手揉了揉眼睛,輕喘著氣說道,“你別這樣,我現在這個狀態,受不了你這樣。”

蔣蔣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你不是同情我吧?我不要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就問問你的真心。”梁逸桓又說道。

蔣蔣看著還坐在床邊的梁逸桓,梁逸桓的眼神明顯已經是朦朧的狀態了,可卻藏不住裏面的期待。

“我是真心的。”蔣蔣輕聲說道。

梁逸桓笑了一下,看著蔣蔣,又伸手拉了拉蔣蔣的手腕,把蔣蔣的手握進了自己手心裏。

“我們別離婚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你相信我。”梁逸桓認真的說道。

蔣蔣抿著嘴,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

梁逸桓笑了一下,往自己身後的床上一趟,長舒了一口氣,又和蔣蔣說道:“你走吧,明天見。”

蔣蔣走到梁逸桓身邊,躺到了梁逸桓身側,伸手摟住了梁逸桓,把腦袋貼在了梁逸桓的胸前。

梁逸桓伸手把蔣蔣往自己身上緊了緊,又忍不住側臉吻了下蔣蔣的額頭。

可即使如此,梁逸桓的呼吸已經開始加重了。

蔣蔣起身拿濕毛巾遞給了梁逸桓,梁逸桓很是聽話的擦了擦臉,可還是於事無補。

“你走吧。”梁逸桓有些尷尬的再次催促道。

“這就沒有別的辦法嗎?”蔣蔣皺著眉頭問道。

“我沒事,我自己來幾次就好了,沒別的事情的。”梁逸桓寬慰了一下,卻看見蔣蔣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紅了。

蔣蔣微微低頭,輕聲說道:“我們都是領了結婚證的人了,我就不走了吧。”

話音剛落,蔣蔣感覺自己的手被瞬間拉扯,梁逸桓用了十足的力氣,蔣蔣瞬間就被拉進了梁逸桓的懷裏。

沒有片刻停歇,細密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而來。

梁逸桓掐著蔣蔣的下巴,吻得攻擊性十足,讓蔣蔣節節敗退,輕而易舉的撬開了蔣蔣的貝齒,和蔣蔣糾纏在了一起。

梁逸桓努力按捺住自己想要撕咬的欲望,可柔和的吻之下,全是罪惡。

可這還不夠,梁逸桓感覺自己要瘋了,一手托著蔣蔣的後腦勺,瘋狂掠奪。

耳邊是梁逸桓喘息的聲音,蔣蔣紅了臉,有些害羞的輕輕閉上了眼。

梁逸桓卻停下了進度,把蔣蔣緊緊摟在懷裏,喘息著,輕聲問道:“蔣蔣,趁現在,還有得後悔,你想好了。”

蔣蔣擡眼看了看已經快被欲望沖昏頭腦的梁逸桓,竟然還努力克制著來問自己這個,心裏有些想笑。

蔣蔣沒有回話,只是微微起身,俯在梁逸桓身側,輕輕吻了一下梁逸桓的嘴角。

點火就著的梁逸桓此刻猶如看到希望的困獸一般,沒有半點猶豫,伸手掐著蔣蔣的下巴,動情的吻了下去。

“我……”梁逸桓喘著粗氣說道,“我剛才扯你衣服的時候,有些粗魯了,有沒有弄疼你?”

蔣蔣咬了下嘴唇,眼神不敢看梁逸桓,很是害羞的說道:“沒……沒有……”

“你別……別這麽被動,我現在……我盡力控制我自己,要是你不舒服,一定和我說……”

蔣蔣紅著臉側過了頭,輕聲答應著。

梁逸桓忍不住伸手用指腹很是溫柔的蹭了蹭蔣蔣緋紅的臉,看蔣蔣已經羞到不行,便吻住了蔣蔣。

可出乎蔣蔣的預料,梁逸桓剛剛還說的柔情蜜意,後一秒就完全是粗暴至極,這也難怪,畢竟當欲望和藥物同時出現,又怎麽去要求梁逸桓能保持理智。

梁逸桓沒有給蔣蔣任何的心理準備,一切都過分急切,粗暴的吻之後,就是掠奪。

蔣蔣感覺自己像是藏在昏暗不見天日的沼澤裏,前方是茂密的森林,而遠方的野火肆虐,將自己徹底吞噬。

當蔣蔣發現自己已經如同溺亡的魚一般了,全身軟倒在梁逸桓的懷裏,嗓子甚至已經開始有些啞了,差點兒就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一擡眼,裏面盡數是搖擺的燈光,暧昧和翻湧不息的情愫。

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蔣蔣開始一陣一陣哀求,可此時的梁逸桓明顯已經是懵掉的狀態了,身體完全被藥物控制。

梁逸桓如同是什麽也聽不到一般,完全停不下來,埋在溫柔鄉裏,不曾有一絲停歇。

“梁逸桓,梁逸桓你清醒點,我求你,我真的……”蔣蔣斷斷續續的說著,可這話跑到梁逸桓的耳朵裏,全成了不可控制之火。

蔣蔣沒了辦法,後悔自己不應該留下,低估了藥效,心裏難受,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

梁逸桓一楞,附身吻住了蔣蔣的眼角。

直到第二天清晨,蔣蔣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哪哪都疼,簡直和自己上學的時候剛考完體育一樣酸爽。

蔣蔣已經不知道自己哪裏抽筋了,只覺得好像已經沒有地方沒抽筋了,隨便動哪裏都是疼。

蔣蔣微微側臉,看見身邊的梁逸桓,還在抱著自己,睡得如同孩子一般。

蔣蔣有些楞神的看了一會兒梁逸桓,這個把自己捧在手心裏的男人,就這樣再次闖進了自己的世界。

一絲微笑浮現,蔣蔣覺得莫名的踏實,伸手撐著床,蔣蔣想著坐起身來,又覺得自己什麽都沒穿很是不好意思,就想扯扯被子擋一下。

結果這一扯,卻不小心把梁逸桓給吵醒了。

梁逸桓睜眼看了一眼蔣蔣,隨即又閉上了眼像是要接著睡,可立馬又突然睜大了眼睛,盯著蔣蔣看了幾秒鐘,立馬跟著坐了起來。

“蔣蔣?這是哪?”梁逸桓有些慌亂的問著,眼神中全是不解和慌張。

“這是我家,我家的客房。”蔣蔣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梁逸桓皺著眉頭,伸手掀開了被子,看了一下自己在被子裏的狀態,又看了看蔣蔣。

“我X,我昨天幹嘛了?我是瘋了嗎?”梁逸桓驚恐的問著,“我把你給怎麽了?我……我強上了?我TM簡直是個禽獸。”

梁逸桓很是懊惱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又看著蔣蔣,等著蔣蔣說話。

可看見蔣蔣脖頸間的吻痕,梁逸桓更加慌張了。

“不是……沒有的事情,你沒有強……你是斷片了嗎?”蔣蔣跟著很不自然的說道。

“我完全沒印象了,”梁逸桓有些崩潰的說道,“我怎麽就來你家了?我……哎呀怎麽能這樣啊,蔣蔣,真的對不起,要打要殺你隨意。”

蔣蔣看梁逸桓崩潰的樣子,笑了笑,又扯了扯被子,“那個……我去穿下衣服,然後和你詳細說說啊。”

說完蔣蔣就要卷著被下床去撿地上的衣服,可還沒下床呢,就聽見梁逸桓有些尷尬的說等等。

蔣蔣一回頭,看見梁逸桓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扯著最後一點被子,蓋著自己,尷尬的說道:“那個……我好像也什麽都沒穿……”

蔣蔣看梁逸桓像一個鵪鶉一樣,忍不住笑了一下,“要不你先別管你自己了,反正我又不回頭看你。”

說完蔣蔣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梁逸桓心裏發毛。

“你昨晚可不是這個害羞的樣子啊,梁逸桓啊梁逸桓。”蔣蔣一邊笑一邊說著。

梁逸桓皺了皺眉,看蔣蔣這個狀態,也不像是生氣的狀態,就小心翼翼的問,“我昨晚是什麽狀態?”

“嗯……”蔣蔣頓了頓,“不好說,沒法形容。”

蔣蔣拿到衣服換的時候,偷偷瞥了梁逸桓一眼,卻看見這個人竟然如同一個和尚一眼,閉上了眼,一副六根清凈的樣子。

和昨晚那個叫囂著的人完全對應不上。

只是如此的情景,倒是也給了蔣蔣一個所謂的機會,梁逸桓已經全部都不記得了。

自己的承諾也好,昨晚答應的事情也好,蔣蔣現在不提,梁逸桓根本就不會知道。

這個退路擺在面前,蔣蔣這次卻沒了猶豫。

“我穿好了,你睜眼吧。”蔣蔣說道。

梁逸桓有些尷尬的找了衣服穿,又坐在床邊,像是一個等候發落的罪人。

蔣蔣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梁逸桓聽,沒有錯漏半分,當然,後期兩人的種種,蔣蔣還是省略了的。

畢竟如此的狂野,蔣蔣實在是說不出口。

不過不用蔣蔣說,梁逸桓就看著蔣蔣伸胳膊伸腿都小心翼翼偶爾還哎呦一聲的狀態,加上蔣蔣身上的斑斑點點的吻痕,也能猜出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加上前面情節鋪墊,梁逸桓是知道自己有多禽獸了,可得知蔣蔣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要求,梁逸桓又跟著要發瘋。

等梁逸桓忍不住要把蔣蔣再拉進懷裏的時候,卻見蔣蔣又是平時那個清秀又害羞的樣子,心裏卻又多了些感慨。

本來兩個人約定的,是馬上就要在民政局門口見面了,分手離婚也是日程上的事情了。

梁逸桓這次也是賭氣了,覺得蔣蔣實在是不理自己,也有些心灰意冷,甚至對蔣蔣處理這件事的方法,有了很多的不滿。

可如今兩人這般,出乎意料,卻也讓梁逸桓欣喜若狂。

“所以我昨晚到底幾次?”梁逸桓壞笑著問道。

蔣蔣楞了一下,耳朵又跟著紅了起來,“我也忘了。”

“忘了?真有你的。”梁逸桓打趣道,可看著蔣蔣渾身都疼的樣子,又開始心疼得不得了。

“你說你,昨晚那個情況,你還能由著我來啊?”梁逸桓說道。

蔣蔣皺了皺眉頭,有些害羞的說道:“我看你不……你難受的厲害,而且,後期你就跟是瘋了一樣,哪裏還由得著我說話。”

梁逸桓一聽,心裏一驚,心想完了完了,自己肯定是逼迫蔣蔣了,而且自己早些年玩得太野,指不定對著蔣蔣糊裏糊塗幹了些什麽。

“對不起啊蔣蔣,我……我昨晚有沒有做些讓你覺得不好的事情啊……”梁逸桓小心翼翼的問著。

蔣蔣煞有介事的想了想,又甜甜一笑說道:“你別擔心了,沒有什麽的。”

梁逸桓長舒一口氣。

“不過……”蔣蔣又補充道,“你會的真多啊,我是真的開眼了。”蔣蔣說完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梁逸桓瞬間心又涼了半截,心想著梁逸桓啊梁逸桓,人家讓你上壘,你怎麽虎了吧唧的把身家絕活都給表演了。

梁逸桓嚴重懷疑自己是一時興起,把會的東西都給蔣蔣展示了一遍……

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這個臉是真的沒有地方放了,而且,哪有第一次發生關系,就和人家玩這麽多花樣的……

梁逸桓覺得自己腦瓜子跟著一陣一陣的疼了,但是疼也沒有用,畢竟是自己作的孽。

還沒等著梁逸桓腦瓜子疼明白,門突然開了,梁逸桓的手臂還正在摟著蔣蔣呢,結果門口就探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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