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約

除夕前日，百官宴，慕容允徵一早下了朝，便親自前去賢王府，將莫離接回了宮內，並將莫離親自送回了逸安宮，逸安宮的人瞧見他歸來自是開心的，莫離也知慕容允徵接自己歸來的意思，他本想著隨莫淵一起入宮面聖的，可如今能同他一起出席，自是更好的。

“你便休息一會兒，晚間朕來接你！”

“好！”莫離點頭。

送走慕容允徵後，淑貴妃跟蘭妃便登了門，翠仙將兩人迎了進來，彼此見禮後，淑貴妃便打趣著道：“往後這宴席的事，可要賢王您親自操心了。”

“可打算好了？”莫離開口詢問道，蘭妃看了淑貴妃一眼，隨後點頭道：“已經安排好了。”

“倒是有些舍不得？”

“可別——”淑貴妃立刻打斷莫離的話，“本宮可想過幾年瀟灑日子！”

“既然已定，本王自不會強求。況且本王本也是個心胸狹窄的人！”莫離開口道，“往後若是遇到了什麽難處，盡管去賢王府找曹管家。”

“必定不會跟你客氣的！”淑貴妃回應著道，“更何況，咱們兩家馬上便要成了親家了！”

“也是！”莫離點頭。

三人聊了一會兒，淑貴妃跟蘭妃便離開了，晚間的宴席她們還是要操心的，莫離心中的確有些不舍，淑貴妃說話雖然不好聽，可心是好的，蘭妃更是溫婉的性子，兩人於他落難時幫了她許多，他心中是感念的，可他當真想要獨霸著慕容允徵，只想他身邊有自己一人。

下午，內侍省的人帶著尚宮局的人前來，說是奉了皇命，莫離瞧著那送來的服飾，還有配飾，皆是制作精良的上上品，布料也皆是最名貴的，這些皆是慕容允徵派人送來的，給他出席宴席的衣衫。

莫離拿著衣服前去更換，待換好衣衫，翠仙便親自上前給莫離梳著那一頭長發，再搭配著那送來的純金打造的垂冠，將那頭長發束起。

“主子當真是好看極了！”翠仙看著莫離誇讚著道。

莫離瞧著鏡子中的自己，當真是好看的很，忽而記起那日自己前去摘星樓，也是一番打扮之後，可那時自己的容顏比起此時卻差的許多。百官宴，他也曾經與慕容允徵參與過，回首在宮中的那幾年，多半是苦甜參半，但終究是苦多於甜的，也不知往後還會不會過回原來的日子，可既是自己選擇回來，他便該信他。

“阿離——”響起的喚聲，莫離轉身前去迎接，可慕容允徵已經邁步進來了，瞧見莫離便是楞在了那裏，隨後笑著道：“朕的賢王真好看，朕都舍不得讓其他人看了！”

“皇上怎麽過來了？”

“朕來親自接你！”慕容允徵抓著莫離的手，“轎子已在外面備著了。”

“嗯！”莫離點頭，隨著慕容允徵出了門。

百官宴上，慕容允徵牽著莫離一起進入，接受著眾人的朝拜，如今自己的這身份，功績，誰又敢說自己配不上身旁的之人。

一場宴席過後，慕容允徵有些微醉，莫離隨著他一起回了景陽宮內，安壽端著醒酒湯過來，莫離接過來，親自端了過去將其餵下。

“阿離——”慕容允徵抓著莫離的手輕喚一聲，莫離瞧著道：“怎了？”

“有阿離在，真好！”往後餘生，眼前的人，他定要好好疼惜著，再也不辜負他。

除夕家宴，莫離親自獻了一首曲子，當著慕容允徵的面奏響了鳳求凰。待宴席結束之後，兩人攜手一起登上了摘星樓，一起看著璀璨的煙火，也不知下一場除夕的煙火，他們會不會一起看，不知這場煙火之後，他是否還記得之前的那些承諾。

“皇上，可要看臣跳舞？”

“自然要！”慕容允徵點頭，看著莫離在他身側而舞，這是第一次莫離自願為他一舞，那一身月白色的華服，配著那張絕美的臉龐，在煙火綻放下旋轉，莫離雖會跳舞，可身為男子，他極少在外人面前跳舞，也不是很喜歡。

“阿離，跳的真好！”一舞結束，慕容允徵將人抱在懷裏稱讚著道，莫離便任由他抱著自己，一直到煙花停止，除夕的鐘聲響起，兩人才離開摘星樓。

禦花園內，慕容允徵一手牽著莫離，一手提著燈火，走在那片紅梅林中，看著盛開著的紅梅，過往朝夕他們有過太多的遺憾，此刻他皆想彌補給他。

“皇上，下雪了——”

“嗯！”慕容允徵點頭，將人攬入懷裏，“朕陪你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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