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自己陷的太深

“這幾日進步的倒是很快！”莫淵收了劍，瞧著眼前的莫離誇讚著道，莫離笑著道：“這也要多謝哥哥與韓大人！”

莫淵瞧著站立一旁的韓霜霖道：“說起來，本將軍還未曾與大內第一高手交過手呢？韓大人可要過幾招？”

“恐怕在下並非莫將軍對手！”

“比了才知道！”莫淵回應著，隨後再次拔劍，不顧韓霜霖點頭，攻勢便起，韓霜霖退後半步，避開莫淵的攻勢，轉而反攻，兩人的劍鋒交錯，身形交互，你來我往，莫離站在一旁看著，不斷拍手叫好，恐怕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練就這般好的功夫了。

兩人交手數十回合，最終莫淵勝出，莫淵自然是瞧出了韓霜霖有些保留，卻也未揭穿他，道了一句：“承讓了，韓大人！”

韓霜霖拱手回了一禮，“待日後有機會定要再與莫將軍切磋！”

“快過來喝杯茶吧。”莫離示意著柏雪端茶，兩人一起過去，三人便坐下來品茶，柏雪更是拿了幾樣點心過來。

“將軍，有人拿來這張請帖！”莫淵身旁的副將將請帖奉上，莫淵接過來看著，隨後看著莫離道：“是要請你的！”

莫離接過來，拆看著，看著上面的地址，還有最後的落款，楞在那裏，地址是當初慕容允徵在永安城的落腳處，落款是容錦，慕容允徵已經來了？

“怎麽了？”

“皇上來了！”莫離低聲道，將請帖收好，韓霜霖看著他道：“可要屬下護您過去？”

“不必著急，明日再過去便是！”莫離回應著，心中倒是有些不舍，如今這一月多來，過的實在是舒心的很，若是回去宮內，哥哥不在，家人不在，整個京都除了柳哥哥便再無親人了。

晚間，莫淵拿著街上買來的吃食，來到莫離的院子裏，看著他一人坐在院子裏，有些惆悵，“可是不想回去？”

莫離搖頭，“終究是要回去的！”

“我與爹都會保重自己，阿離，如今哥哥放不下的便只有你！”莫淵抓著莫離的手道，“可如今除了勸你保重，卻什麽也做不了！”

“經歷這麽多事，我明白自己想要什麽——”莫離苦笑著道，“我不過是不甘心，不甘心比不過那人。”

“別把自己陷的太深！”莫淵提醒著，“他並非是你可以托付一切的人！”

“我並不需要將自己托付給誰。失去了依靠，我自也有立足的本事。”莫離嘆息著道，“其實是我自己不願舍棄而已。”

“往後，珍重自己！”莫淵拍著莫離的肩膀，“母親定會護著你的，她那般疼愛你。”

莫離點頭，想著臨行前再去祭拜一次娘親，畢竟往後想要回來，恐怕是極其不易的，“此番回去，不知何時能再回來，哥哥便再陪我去祭拜一下娘親吧！”

“嗯。明日若是得空便陪你去！”莫淵望著莫離隨後嘆息一聲，“往後便要以自己為要，萬不可不顧自己！”

“記下了！”莫離回應著，“京中不是還有柳哥哥在嗎？不必擔心於我，如今我這個賢王也不是白當的。”

“過來吃些點心吧！”莫淵道，莫離點頭，隨著莫淵坐在桌前，跟他談論起邊境貿易之事，莫淵與他講了許多關於邊境生活的事，莫離托著臉，幻想著那場面，其實他也挺想過去看看的，跟哥哥一起前去邊疆生活。

“那裏寒冷，不適合你！”

“哪裏便不適合了，再苦的日子，我都一個人過來了。”莫離回應著，“更何況，若是去了，哥哥難道會忍心我受苦！”

“自是不會。”莫淵附和著，此時柏雪走來端了兩碗酸梅湯過來，放在兩人面前，莫淵看著柏雪道：“有勞了！”

“莫將軍何必與奴婢這般客氣，這本就是奴婢分內的事！”

“往後還要勞煩你照顧好他。”莫淵客氣地道。

“公子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會盡心照顧著的！”柏雪回應著，隨後看著莫淵道：“若想要公子放心，莫將軍該照顧自己，若是您有什麽事，公子可就沒了依靠了！”

柏雪的話，莫淵自是明白，如今他是莫離的依靠，就算沒了慕容允徵的寵愛，他還有他，到那時，誰又會不看他的面子，所以他才肯為了莫離去周旋，去拼功績。

“你說的是！”莫淵應聲道。

“將軍明白就好！”柏雪笑著道。

“柏雪，可有給韓大人送去一碗！”

“已經送過了！”柏雪回應著，“奴婢得了韓大人那些幫忙，哪裏會忘了他的份！”

“也不知韓大人家中娶親沒有？”莫離嘀咕著一句道。

“怎麽突然提起這個？”莫淵看著他道。

“我這身邊不正有個合適的嗎？”

“公子莫要拿奴婢開玩笑，奴婢哪裏配的起韓大人，更何況韓大人恐怕早就心有所屬了！”柏雪急忙道，“公子就莫要亂點鴛鴦譜了。”

“哦，是這樣啊！”莫離有些遺憾，他對柏雪多少有些虧欠，跟了自己這麽久，苦也吃過不少，可卻對他忠心，年歲也大了些，他想著給柏雪找個好人家。

“那我家這個呢？”

“公子——”柏雪怒視著，“奴婢哪裏配的起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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