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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患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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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患再起

“人呢,本宮給您送過來了,您便好生照看著吧。”淑貴妃笑著看著莫離,“雖說貴君您病著,可皇上他心裏惦記著您,本宮也是沒辦法。”

“貴妃娘娘——”莫離板著臉,淑貴妃甚是得意地道:“本宮還有事,就勞煩貴君了!”

淑貴妃離開後,莫離看著那倒在那裏的慕容允徵,人在此,就算心中再不願,他也要做個面子活,親自拿著熱毛巾給他擦拭著臉頰,慕容允徵抓著他的手,不停地喚著阿離。

莫離便任由他喚著,絲毫沒有回應,似乎是喝的太多,慕容允徵便睡了過去,看著眼前的人,吩咐了柏雪好生照看著,自己則是去了偏房睡,本就睡眠不足,再加上這般折騰,莫離著實累了,他不想再與他糾纏,他始終不是林毅,慕容允徵終究有看清的那一天,到時他又能念著自己幾分的好。

慕容允徵醒來時,看著四周的布置,的確是逸安宮,便開口喚著:“阿離——”

“皇上——”柏雪恭敬地喚著,“貴君還未醒,便由奴婢伺候皇上!”

“阿離,怎麽了?”

“有些風寒,昨夜又未睡好。”柏雪擰著毛巾,慕容允徵接了過來擦拭著,簡單地收拾了自己,便前去探望莫離,本以為莫離還未醒,便小心推門,而那扇門未推而開。

“見過皇上——”

“阿離的病可好些?”

“不過是有些風寒。”莫離回應著,慕容允徵望著他,莫離終是怨恨了他,慕容允徵伸手過去,“那便好好休息著,回頭讓沈太醫看看!”

“謝皇上關心,臣無礙。”

“阿離——”慕容允徵握著那只手,將人抱入懷裏,歉意地道,“朕並非有意。”

“皇上對安成王用情至深,臣未曾稟報便將琴拿了回來,是臣的不是。”莫離回應著,口氣淡漠了許多。

“是朕的不是,是朕錯怪你了!”慕容允徵將人摟的極緊,“便不要生朕的氣了!”

“臣沒有!”

“皇上——”此刻響起安壽公公的聲音,慕容允徵放開莫離,怒視著前來的安壽,安壽跪地道:“皇上,柳相有急事尋皇上!”

“朕稍後再來看你!”慕容允徵在莫離額頭上親了一下,便隨著安壽離開,莫離看著那離開的背影,何事會這般匆忙。

莫離卻沒再理會,本想再休息一會兒,因為跪了兩日,身子實在有些不適,也困倦的很,昨日雖睡了許久,可後來卻被驚醒,又伺候著慕容允徵許久,心中有事,又睡的極不穩妥,此刻頭疼的厲害。

可他剛睡下,又被柏雪喚醒,慕容允徵讓他親自前去禦書房,於是再次收拾好自己便趕去了禦書房中,到了禦書房,內閣老臣和幾位重臣,加上淳王,柳寒溪皆在,莫離心下想著,該是發生了什麽大事,隨後聽聞柳寒溪所說,莫離有一刻的出神,燕河,封城堤壩決堤,封城被淹,附近村落悉數被淹。

“為何會如此,去年才修建的堤壩,疏浚的河道?”莫離十分費解地問道,慕容允徵揉著頭,看著柳寒溪道,“柳卿,你來回答阿離——”

“是臣督察不利,豫州一道官僚腐敗貪汙,克扣了修建堤壩的銀子,疏浚河道更是敷衍了事,加之今年雨水過重,河床上漲堤壩不堪一擊。”柳寒溪回應著。

莫離忽而想起李誕的話,心中愧疚,若是他能及時與慕容允徵提出此事,是不是便可避免此禍,是他太過太真了,天災猶有應對,人禍哪裏知曉。

幾人商討賑災之策,可如今哪裏還有錢財,修建運河一事已經花費出了大部分的錢財,莫離心下更是愧疚難當,如今面對錢財卻也是一籌莫展,幸好柳寒溪提出了對策,便保證盡快追回被貪汙的銀兩。

“如今大可暫時從南方調撥糧草北上,用做賑災。”

“遠水解不了近火。”

“可以走河運之路。”慕容允徵開口道,“柳卿,朕記得江南部分的運河已初步疏浚完成,已能行船,將蘇州之糧,沿運河之路北上,再沿燕河運送豫州,是否可行?”

“可行!”

“那便著手去辦!”慕容允徵揉著額頭道,“至於治理河道之事,各位愛卿覺得誰可勝任?”

“皇上——”莫離看著慕容允徵道,“臣舉薦工部侍郎李誕,他曾與臣提過根治之法。”

莫離將李誕曾說過的方案與眾人說了一遍,不同的聲音響起,有反駁也有讚同,只是花費上大家倒是十分一致,慕容允徵在此揉著額頭,道:“此番雖有些異想天開,但不乏是一個好的法子,只是涉及村落遷移,不僅要言語寬慰,還要給予足夠的補償,費用問題上,著實是當下之難處,如今便任李誕為豫州巡察史,全權負責治理水患,至於遷改河道之事,待水患後再慢慢商議。”

之後又商討了賑災之人選,倒是派了柳寒溪親自前往,莫離離開禦書房,使勁搖著頭,如今頭疼的厲害,路歸見狀,“主子,可要請太醫看看!”

“不必!”

“阿離——”聽到喚聲,莫離轉頭看著前來的柳寒溪,道:“柳哥哥——”

“可是病了?”

“並未,近日沒睡好,有些頭疼罷了!”

“隨後有些關於運河修築一事的文書送過去,你仔細查看些。”

“嗯!”莫離點頭,告別柳寒溪,便獨自回了逸安宮,想起慕容允徵揉著額頭的樣子,大概是宿醉的緣故,便差了柏雪去蘭妃那通報一聲。

“公子——”柏雪看著他,莫離蹙眉道,“去吧!不是我的便不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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