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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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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名

“你到底是在為他籌劃,還是為自己籌劃?”莫淵無奈地嘆息著道,那些本就無家可歸,無親人掛念的孩子,若是在和善堂好生教養,將來若是能有幾個出息,也必定會感念莫離,可如今他卻將這些孩子交給了慕容允徵。

“哥哥,他是皇上,為皇上籌劃,也算是為天下謀算了,如今的局勢哥哥也該清楚。”莫離嘆息著道,“賀一龍的事,我與皇上說了。”

“皇上是何態度?”莫淵追問著,賀一龍的事,他在莫離與他說完,便派人前去查了,查出來的事,卻是與蔣太尉有關,強搶賀一龍妻子的人,乃是太尉親妹妹的兒子,蔣太尉的妹夫乃是當地的知府,因此蔣太尉的那個外甥才會這般猖狂,而他那個妹夫暗中又幫著他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

“皇上只說他會處理。”莫離回應著道,心中則是想慕容允徵恐怕會挑揀小事處置,畢竟他不能將蔣太尉逼的太緊,總需要一步一步的來。

“日後可要小心些——”莫淵提醒著,“你害死了德妃,太尉已是不滿,更是處處針對著莫家。幸好爹做事夠謹慎。”

“嗯!”莫離點頭,“但願此番查出的事情於他是有利的!”

“阿離——”莫淵有些擔憂地看著莫離,他顯然是沒能將那人放下。

“哥哥勿要多想,我只望他能記得今日我的好,他日對我念一些舊情便好!況且我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也是我為何選擇回宮的原由。”莫離解釋著。

莫淵也沒再說什麽,看著他提筆寫著什麽,便沒再打擾他,只是囑咐了兩句,又叮囑他早些休息,莫離點頭,待莫淵離開之後,便繼續寫著自己的信件,待寫好後,便托人送了出去,隨後便熄滅了蠟燭,休息,七日後便是下一場比賽,如若能進入三十內,便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大殿之上,接受封賞,那是他自己拼來的。

“公子,便歇一會兒吧!”柏雪看著他,已經練了六個時辰了,除了午飯後小憩了一會兒,其餘的時間都在與人對劍,心裏不禁擔憂,生怕他出事情,此時莫淵歸來,柏雪快步過去道:“將軍快勸勸公子吧。”

“由他去吧,不吃些苦哪能行!”莫淵安撫著,“他自己有分寸的!”

柏雪心急,莫淵則是走到一旁坐下來喝茶,看著莫離與人對劍,劍法運用倒是越來越熟練了,力道也重了些,速度也快了些,進步倒是十分大。

“喝口水——”莫淵看著停下來的莫離,立刻端著水過去,莫離接過,仰頭一口幹了,看著莫淵道,“可備晚飯了?”

“早就備好了,就等你開飯了!”莫淵笑著。

“我這就去換身衣服,梳洗下!”

“去吧,我在前廳等你!”

待莫離過來,莫淵已經在此等候,見他過來,立刻盛了湯水遞了過去,“這般努力,該是好好補補,特意叫廚房燉了雞湯給你!”

“好香!”莫離嗅著那香味端著碗喝著,莫淵看著他道:“雞是寒溪叫人送過來的,特意給你補身子的。”

莫離頓了一下,隨後放下碗,柳寒溪對他的情義,他心裏清楚,可註定沒法給予他回應,如今自己更是沒有資格,柳哥哥幫他太多了,是他怎麽也還不清的。

“吃飯,別想太多!”莫淵自然知道他顧慮著什麽,“往後的路還長著。”

吃過晚飯,莫離便隨著莫淵在院子裏走動了一會兒,說了一些近日的事情,便獨自回去自己房裏看書,隨後提筆寫著什麽。

武試當日,莫淵親自叮嚀著莫離莫要硬拼,莫離卻並未給他一個回應,他雖不在乎那個虛名,可也想為自己爭取一把,堂堂正正走進朝堂,叩拜天子。

最終莫離終是入了前三十,卻止步在十六名,最後一場比賽,卻是傷了自己的手臂,贏的極其不易,慕容允徵更是當場從觀賞臺上沖了下來,將人一把抱起,比賽雖是繼續,可莫離因手臂的傷,卻只能止步於此。

“阿離,可還疼?”慕容允徵詢問著道,莫離搖頭,這樣的傷也值得了,所幸沒有廢掉,莫離臉上帶著笑,慕容允徵心中揪疼,就為了入那大殿,便可以這般不顧傷痛。

也許是傷的過重,傷口處理好,喝過藥,莫離便是睡了過去,慕容允徵便一直坐在床畔陪伴著,莫淵便沒再前去打擾,囑咐了柏雪跟伺候的人幾句,又喚來府上的管家多加留意府上的動靜,想來慕容允徵今夜是不會回去了。

“阿離的傷,如何?”

“不礙事!”莫淵看著等候著的柳寒溪回應著道,“皇上在陪著!”

“他性子太過執拗了。”柳寒溪嘆息著,“你也多勸勸他。”

“他便就是那樣子。”莫淵搖頭嘆息著,“若不是為了我跟父親,他哪裏會忍著這樣的屈辱。”

莫淵一想到莫離,心裏便痛,若是不知之前所生之事,他當真會被慕容允徵的深情所騙。莫離性子剛烈,容不得半點屈辱,如今能茍活至今,大概是被迫而為,如今他能做的,便是助他完成他想做的,讓他得償所願,他也知,若想擺脫慕容允徵,實在太難,他也實在不想連累了柳寒溪,莫家也始終是他的拖累,這也是他一直不願成親的緣由。

“是啊!”柳寒溪嘆息著,“如今他也算是得償所願了,靠著自己的努力,可以堂堂正正的入朝堂了。”

莫淵無奈地嘆息一聲,“他是怕他的名聲,連累了我與父親。”

“我自是知道的。”柳寒溪道,“你便好生照看他吧,我便先回了,若是有事,便差人來我府上!”

“嗯!”莫淵點頭,隨後看著柳寒溪道:“這些日子勞煩你照看阿離了!”

“莫大哥何必與我說這些見外的話。”

莫淵將柳寒溪送出府,待柳寒溪邁步上車駕的時候,莫淵開口道:“寒溪,別等了!”

柳寒溪楞在那裏,自然明白莫淵的意思,可他仍舊是不甘心,隨後上了車駕,命人離開,他多想此刻陪在莫離身旁的是他,當初若是帶他一起走,便不會有今日的事情,滿心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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