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太後召見

關燈
太後召見

“莫君行給太後請安!”莫離跪地行禮,等候著起身的命令,太後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悠閑地喝著,喝過後還評價著道:“這茶真不錯!”

“知道太後喜歡,淳王特意命人送來的。”老嬤嬤回應著,太後一笑,“虧了他還記得我這個母後的喜好!”

“淳王自是惦記著太後您的!”老嬤嬤誇讚著,太後十分感慨,便與老嬤嬤說起了以前,完全將莫離晾在了那裏,莫離安靜地跪在那裏,聽著兩人講述著四位皇子跟雲鳳公主的事情,後又提起了安成王,但卻也及時打住了,太後說的口幹,老嬤嬤貼心地奉茶,“太後,茶!”

“還是你最貼心!”太後接過茶,瞥了一眼跪在那裏的莫離,卻也沒做理會,又與那老嬤嬤說起了皇貴妃林靜,說起了林家,說起林靜如何溫婉孝順,識得大體。

“那孩子也是因為她那個哥哥才入了宮的,如今卻被皇上禁錮在自己宮中,也是委屈了她。”太後感慨著道。

“娘娘自是為了皇上好的,皇上遲早會明白的!”老嬤嬤勸慰著道,“如今不過是被人迷了眼!”

“倒是難為那孩子了!”太後再次嘆息著道,“那孩子自入宮以來,便一直操心著後宮的事,所有事都辦的極為妥帖,後宮更是一片和諧,規矩,哀家這才放心離開,本想守著先皇安度晚年,卻不想還有歸來的一日。”

說完便再次瞥向了莫離,見人只是規矩地跪著,倒是不好再罰,便開口道:“起來回話吧!”

“是!”莫離應了一聲,因跪的有些久,腿有些麻,起來時,勉強才穩住了身子,規矩地立著。

“坐那吧!”太後自然是看出來,莫離在強忍,跪了那麽久,要放著其他妃嬪,早就起不來了,莫離卻能強撐著,不失儀態。

“謝太後恩典!”莫離謝恩後,規矩地坐下。

“入宮多久了?”

“一年有餘——”

“哀家聽聞,你與皇上是在外認識的?”

“皇上微服私訪,正好路過臣的家鄉,所以相識。”

“聽聞你是戶部侍郎莫大人的兒子。懷化大將軍的親弟弟。”

“是!皆是皇上厚愛。”

“莫將軍為國守衛邊疆,更是為國奪回一城,實在是功不可沒,莫大人在當縣令時,也是個清正廉明的好官,為百姓謀了不少的福利,如今任戶部侍郎一年,於民生之事,更是出了不少的力。”太後看著莫離道:“莫將軍,莫大人擔的起皇上的厚愛。可你入宮僅一年便升到了貴君的位置,到底是承了誰的恩,誰的寵?”

“自是皇上的恩寵。”

“那你便該記得皇上的恩寵!”太後抓起一旁的佛珠,看著莫離道:“自古入宮為寵的男子,可都沒有貴君您這份恩寵,如今皇上為了你,將後宮得罪於你的妃嬪,悉數處置了,又不肯納妃,又將皇貴妃禁錮宮中,皇上給你這份恩寵便是由著你禍亂後宮的嗎?”

“臣自是不敢!”莫離連忙跪在地上,“太後歸來時日尚短,恐怕是聽信了外面的謠傳,之前所生之事,皆有起因,也由皇上親自審理,太後可明察,自古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當真是臣的錯,臣自願受罰,但若非臣之過,卻要臣來擔過,那便是枉顧國法家法。”

“事情過去那麽久了,哀家如何查?以往的事,哀家念在皇上對你一片癡心,便饒了你。”太後反問著,“只是往後,有哀家在,自不會讓你這般禍亂後宮。”

“若太後當真要查,又如何查不出來?之前所生之事,皆有卷宗記錄,人證物證俱在。”莫離反駁著道:“還請太後還臣清白!臣自不願受這不白之冤。”

“不白之冤?”太後諷刺地看著莫離道,“你當真覺得自己清白無過嗎?”

“臣自覺沒做任何逾越規矩之事。”

“沒做任何逾越之事?”太後冷哼著,盯著莫離道:“那為何那些臣子們會求著哀家歸來?皇上又為何否決了納妃之事?那為何你身為後宮之人,卻屢次插手朝堂之事?這一樁樁一件件,要哀家給你悉數清楚嗎?”

“納妃之事,並非臣能左右皇上的,插手朝堂之事,是皇上允臣的,臣實在不願見皇上為賑災一事發愁,才會親自料理京中賑災一事。”莫離辯解著道,“這是眾人皆知之事!”

“朝廷人才輩出,何必派你一個後宮之人行事!”

“太後,朝中人才輩出,可哪些是肯真心為皇上辦事的,太後心中該是有數,從晚春南邊雨水過多,臣便提醒過皇上,查詢各地堤壩以便洪澇,皇上的確是派了人,可最終的結果呢?堤壩不堪一擊,洪水淹沒村莊,受苦的是百姓,上報的災情如何,柳大人查詢的結果又如何,太後難道真的一無所知嗎?那些為人父母官的卻中飽私囊,克扣朝廷下發的款項,就算災後救濟,卻也是給的雜糧,米中參沙。湧入京都的災民幾十萬之多,臣念著皇上的恩寵,也看不得百姓之苦,又得了皇上的恩準,過了滿朝文武,才承了這差事。”

“臣自知此事有違規矩,事了之後,已是回避,太後若以此加罪於臣,臣自甘受罰!”

“倒是哀家的不是了?”太後反問著道。

“太後恕罪!臣不過道了實情!”

“之前的事,哀家不追究,只是入宮的男人,還是完身不合規矩。”太後冷哼著道:“畢竟後宮是女子所居。”

“你若是當真心疼皇上,便自己去凈勢房,去了勢,安心在宮裏當你的主子!”

“太後教訓的是,臣如今的位份跟宮中的用度皆是皇上的眷顧,臣一直念著皇上的這份恩寵,就是讓臣以命相償,臣也是願意的。”莫離磕頭回應著,“只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臣母親早逝,對臣寄予厚望,只可惜得了皇上眷顧才入了宮中。還請太後憐愛,允臣守這一份孝道,如若臣有半點逾越之處,臣聽憑太後責罰!”

太後低頭看著面前莫離,眼前的人跟那人實在太過相似了,當初皇上跟他翻臉也是因為那人,那人走後,他也是遍尋了天下,如今眼下這人正是皇上心尖的人,如若真的動了,有個好歹,難保皇上不會再次跟他翻臉。

“說到底,你還是不肯,可你一個男子在宮中,難免不會□□了後宮。”

“臣不敢!”

“世事難料。”太後盯著面前的莫離道:“早前哀家就聽聞你與後宮嬪妃有染,被皇上處置了一回。”

“絕無此事!”莫離回應著,“臣乃被人構陷!”

“所以還是早些去了後患才會讓皇上安心不是?”

“若太後執意如此,臣唯有遵從,但臣還是要對得起自己母親。”

“你這是在逼哀家!”

“臣不敢!”莫離叩首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