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

晚間，莫離親自給慕容允徵換藥，看著那些傷口，若是他功夫再好一些，也不會連累了他，若不是那個叫葉凜的侍衛及時趕到，他也許便會死在那裏。

“皇上，臣想習武！”莫離開口道，“臣知道如今有些困難，但多少有些自保的能力也好，而且臣也是習過些的。”

“好，改日朕教你！”慕容允徵看著他，知他還在介意今日的事情。

“可查到是誰要刺殺皇上？”

“還在查！”慕容允徵回應著，“今日的事，便不要再想了！”

“如何不想，若不是因為臣——”莫離話還未說完，慕容允徵便阻止了他，“是朕考慮不周，不是阿離的錯。事情已經過去了，便不要再想了。”

“嗯！”莫離點頭。

隨後幾日，慕容允徵當真教了他一套劍法，還特意送了他一把寶劍，莫離十分喜歡，倒是多了一件打發時間的事情，偶爾還會尋了逸安宮的侍衛比劃幾招，找侍衛們教他防身之術，莫離想到了教自己的柳寒溪，柳哥哥的功夫便是極好的，只是從不外露，可如今要與柳哥哥見面實在太難，隨後便想到了韓霜霖，便吩咐著柏雪多做些糕點，親自去求了韓霜霖。

“聽聞，你去求韓霜霖了？”慕容允徵問道。

“嗯！”莫離點頭，“想精進一下自己的武藝。”

“朕不是在教你嗎？”

“皇上那般繁忙，怎好再叫您如此這般費心？”

“那上次，朕教你的劍法，練的如何？”慕容允徵問道，“要不要跟朕練練手！”

“嗯！”莫離拿了劍，當真朝著慕容允徵刺去，對方卻只是三兩下便避開了，慕容允徵的功夫，莫離是見過的，自己能在他那走過兩招便已是不易了，畢竟慕容允徵曾經少年時便隨軍征戰沙場了，慕容允徵看著莫離，倒是學的不錯，不禁感嘆著莫離的確有天賦，倒是能接他一兩招。

“不錯！”慕容允徵道，“根基還是有的，就是內功差了些！”

“如何補救？”莫離詢問著道，慕容允徵將人抱了過來，“其實阿離不用學這些，朕會派人保護你的！”

“臣不想被人護著，也不想拖累他人。”莫離回應著，“習武也是為了自己的身體。”

“隨你！”慕容允徵回應著，每日聊著的話題倒是又多了一件，除了一些政事，偶爾會教他一些拳腳功夫，還會跟他過幾招，倒是進步的極快，莫離的記憶力極好，也極有天賦，不過是身體差了些。

“皇上，近日雨下的頻些，要多留意些各地的情況，提前通知各地疏通河道，檢察堤壩牢固，以防洪澇。”莫離看著外面的雨提醒著。

“嗯！阿離提醒的是，今日柳卿還提醒了朕。你們倒是想一塊去了。”

“每年一到七八月，雨水一多，災情總是難免的。”莫離嘆息著道，“修築河堤，疏通河道本就是花費極高的工程，也是中飽私囊的好機會，各地報上來的災情皇上定要核實清楚，不要讓那些貪官有機可趁，也莫要讓百姓受苦。”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莫離自幼便在永安城外的莊子裏，莫承安更是清官一個，外面的一些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

“臣的那位老師，他常年游走四方，見的也多。”莫離回應著，“見近日雨下的頻便想了起來，提醒皇上，未雨綢繆也好的！”

“從明日，便跟朕去禦書房吧！”慕容允徵看著莫離道，“之前，柳卿對你也是頗有讚賞，幾位閣老也並無意見。”

“謝皇上！”

“你我還說謝字？”

“喝茶——”莫離端著茶給他，慕容允徵見他穿著舊衣衫，心裏頗為不滿，他明明叫內侍省的人送了新衣服過來，莫離雖沒退回去，但也從未穿過，慕容允徵抓著他道：“這衣服都已經這般舊了，怎麽還穿著？”

“雖舊了些，可穿著是舒服的，況且臣穿慣了素服。”莫離回應著，起身去整理桌案上的書籍，慕容允徵便沒再提衣服的事，起身走了過去，幫著他整理著那些書籍，兩人都保持著沈默，若惟軒的那件事，始終讓兩人有了隔閡。

翌日，慕容允徵下朝過來，陪著莫離吃了早飯，待收拾完後，安壽便帶著人進來，莫離看著那捧著的衣服，後退一步，慕容允徵抓著他的手道，“朕特意命人做給阿離的。阿離換上，給朕瞧瞧如何？”

“臣不想換？”莫離抽著自己的手，可手被慕容允徵抓的極緊，“朕說了，是給你的！朕親自幫你換！”

莫離點了頭，慕容允徵幫他解衣服的時候，莫離還是避開了，“阿離——”

“臣自己來！”莫離回應著，脫了自己的衣衫，換了新的衣衫，慕容允徵看著他，剛要邁步上前，莫離便避開了，慕容允徵看著他的動作，快步上前，拉著莫離道：“阿離——”

“為何要怕，朕說了，那是給你的。”

“不過是長了記性。”莫離低頭道，“總不能因為同一件事情栽兩次。不過是怕了而已！上次您也說是送臣的，可最終並非如此，還惹怒了您。”

慕容允徵自然是想起若惟軒的那次，事情不會那般巧合，阿離不會穿著阿毅的衣服去若惟軒，除非有人假借他的口諭，還是那麽巧合，那日是林毅的生辰，他每年那個時間都會過去若惟軒。

“此次是朕親口允諾的。”慕容允徵回應著，“便是屬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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