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啊——”深皺著眉頭，一動便是極其的酸痛，不想動，便躺著不動，可是又不能總是一個姿勢，會乏，所以每動一下，都是小心翼翼般，回憶昨日的重重，仿佛是一場噩夢，他多希望那是一場噩夢，可身體的疼痛告訴他，一切都是真實的。

“可是不舒服？”耳畔響起溫柔而熟悉的聲音，莫離一驚，本以為他已經離去，因為醒來時，身旁已空無一人，卻沒註意房間是否有人。

莫離極其輕地嗯了一聲，帶著些不滿，隨後他身旁多了一個身影，甚至伸手觸碰著他的腰際，觸碰的那一瞬間，仿佛觸電般，顫了一下，隨後便是舒服的揉按，十分好受。

“可好些？”

莫離點頭，可昨日的情景在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他幻想過無數的第一次，卻沒想到是這樣，但還好，昨夜的事情雖然還記得，卻也不甚清晰，大概是藥物的作用，讓自己有些不清晰。

“可還有哪裏不適？”慕容允徵輕聲地詢問著，“昨日都是朕的錯。誤會了阿離。”

莫離偏著頭，聽著耳畔的道歉，心中雖怨恨，卻也散了許多，畢竟是自己遭了算計。

“你好好休息，晚些再來看你！”慕容允徵見他不願理自己，恐是生氣了，在他額頭上親吻著，昨日他是被氣昏了頭才會那般，隨後想來，莫離怎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一切都是被人算計好的。

莫離躺了許久，才勉強起身，收拾好自己，莫離將路歸喚了過來，詢問昨日的事情，想必都是計劃好的，他也從路歸的口中得知，昨日那宮女被淩遲處死，李公公也被杖刑而死，鄧婕妤更是絞死在了宮中，涉及的人員皆已亡命。莫離楞在那裏，心中懼怕，對於慕容允徵心中多了一絲畏懼。

晚間，慕容允徵過來，柏雪便迎了上去，行禮道：“皇上，公子今日身子不適。”

“就是聽聞他不舒服，朕才過來看他的。”慕容允徵道，“太醫怎麽說，他這是又怎麽了？”

“只說了身子不適。”柏雪回應著，“喝了藥，便早歇下了。”

“朕去看看！”慕容允徵邁步道，有些著急，柏雪忙問道：“奴婢這便去喚公子起來接駕。”

“不用，朕自己進去！”慕容允徵邁步進去，腳步放的極輕，莫離躺在床上，側身睡著，面朝裏面，慕容允徵走到床旁，莫離便睜開了眼睛，“皇上怎麽來了？臣今日身子不適，不能陪皇上。”

“是哪不舒服，可喚了太醫？”

“喚過了，也吃過藥了。”莫離回應著，“皇上回去吧，免得沾染了臣的病氣，傷了龍體。”

“你是要趕朕走？”

“自然是不敢，皇上您千金之軀，若是被臣傳染了病氣，那便是臣的罪過。”莫離起身，行了禮道：“還請皇上回去！”

“朕偏不走！”

“那臣便去外間睡。”莫離道，“若是將病氣傳染給了皇上，那臣是莫大的罪過，臣擔待不起。”

說完便喚了柏雪進來點了燭火，讓人將床鋪重新收拾，自己則是搬去了外間睡，慕容允徵見他來真的，便叫人下去，自己將莫離抱回了床上，“朕偏要你陪著朕。”

莫離翻身面對著墻壁不再言語，心中依舊有些懼怕，可他這般，卻又讓他覺得自己是特殊的，昨日的事，想必他是查清楚了。

“阿離——”慕容雲徵湊近著，抱著莫離，連喚了幾聲，莫離都未曾理他，本以為是睡了，便也睡下了，可到了早上，萬全喚他，他才醒，平日都是莫離先起，會備好一切再喚他，如今莫離依舊面對著裏側睡著，他便只好自己起身，由著柏雪伺候著更衣上朝，下了朝過來吃早飯，才得知莫離已經吃過了，因身子不適，在床上躺著歇著，慕容允徵便只能回返了禦書房。

晚飯過去的時候，莫離因身子不適，沒胃口，只吃了幾塊點心，便一直在床上拿著書看著，慕容允徵走過去，奪了莫離的書，喚著：“阿離——”

莫離擡頭看他，似乎在等他接下來的話，慕容允徵道：“為何不理朕？”

“臣不敢！”莫離連忙起身賠罪，慕容允徵攔住他道，“可是還在生朕的氣？”

“臣不敢！”

“你哪裏是不敢？”慕容允徵苦笑著道。

“是臣的錯，還請皇上責罰！”

“你是當真要跟朕賭氣？”慕容允徵將人拉入懷裏道。

“臣不敢！”莫離回應著，當真是不敢，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而已。

“不敢，那你說說為何不理朕，還要趕朕走？”慕容允徵問道，心內清楚，莫離是因為前日的事情在跟他慪氣。

“臣的確身子不適。”莫離解釋著道，“只是怕將病氣傳給了皇上。”

“前日的事，朕一時生氣。”慕容允徵捧著莫離的臉道，“你是朕的，朕容不得別人碰你，是你讓朕等了太久。”

“那日臣當真是被算計的。”莫離解釋著，“可皇上您，卻不肯信臣。”

“若不信你，朕當場便殺了你了。”慕容允徵捧著莫離的臉道，“又豈會留你？朕那日就是太生氣，才會那般罰你。”

莫離沈默著，那日的事，他一點都不願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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