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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患除孽緣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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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患除孽緣再起

“莫三公子,當真琴技絕佳!”再次響起的聲音,“我家公子今日十分盡興。這些是賞銀!”

從天而落的錢袋,穩穩地落在了琴案上,梅姨趕忙抓起來查看著,看著裏面的白銀道:“這麽多!”

莫離離開燕華樓時,天色已是很晚,一路上十分平靜,只是他能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隨著他,從他出門的那刻便一直在,回到家中,莫離看著跟隨自己的六人,道:“幾位不如進來歇息吧!”

六人面面相覷,莫離看著幾人道:“不會為難幾位。只是見你們在外守著十分辛苦!”

“多謝公子!”為首的人道謝著,便隨著莫離進來,莫離囑咐著何大娘給幾人安排了歇息的地方。

回到房內,莫離閉上眼,滿腦子皆是剛剛的琴音,今日的那一場切磋可謂不分高下,他真的想見一見那人,跟他多說些音律的事,談談那些曲調背後的故事。

連續十日,卞成禮都未出現,就連父親也不在府衙,吉祥村那邊也是相安無事,莫離的心便放下許多,只是卻一直未曾再遇到容錦,本想著用手中的銀兩在酒樓置辦一桌席面,以做感謝,可卻一直未曾再遇到,他也不知慕容允徵住在何處?打探了幾家客棧都說沒有此人。

“公子,公子——”外面傳來順子的聲音,莫離放下書本朝著外面走去,順子見他便開口道:“好消息,好消息,公子——”

“什麽好消息?”莫離詢問著道。

“官府剿匪大獲全勝!”

“當真?”莫離驚訝地問道,永安城外的匪患一直不斷,可那些匪徒皆是與官府勾結之人,喬知府根本坐視不理,怎麽會突然剿匪,還大獲全勝,實在很難理解。

“當真——”順子回應著,“街上如今都在談論此事。而且那個陶、喬知府如今被查,已經被下了大獄了!”

“當真是好事!”說完便急忙出門去了,卞成禮留下的六人立刻跟了上去,莫離一路奔跑到了府衙,正好撞到莫承安歸來,兩人便一並進入裏面,莫離急切地詢問著剿匪的事,還有永州知府喬大人的事情。

“是京南路監察禦史陸淳卿陸大人!”莫承安道。

“陸伯父?”莫離疑惑,陸淳卿與父親乃是同窗,兩人相交數年,陸伯父任京南路監察禦史時,也曾想要肅清永州的貪官,可奈何對方勢大,陸伯父處處受阻,後來便也隱忍了。

“嗯!”莫承安點頭,“他也是受命於上頭。”

“可是皇上授意?”

“想必是!”莫承安回應著,“如今永州也算是太平了!也不枉他這麽多年的隱忍!”

“對永州來說,這當真是天大的好事!”莫離道,心中對於那位天子更加敬仰幾分,大燕天子,十六歲便隨先皇征戰,十九歲被封為太子,二十一歲繼位,改年號崇元,如今已是崇元五年,這五年間他不僅收覆了被西突厥強占的國土,還打的西突厥不敢輕易犯大燕邊境,更是整治了朝廷內部的腐敗,專權,更是加強了對地方政權的監察。

回到家中,便看到卞成禮等候在門外,見他歸來立刻迎了上去,“這是去哪了?”

“去了府衙!”

“那你可聽說了!”卞成禮笑著,一副求得表揚的神情,莫離蹙眉道:“什麽?”

“剿匪啊!老子昨日可是親自帶兵前去剿匪的!”卞成禮講述著,“可是直接端了他們的老窩!”

“卞公子的臉皮當真是厚啊!”響起的聲音,莫離看著那打著折扇悠悠走來的慕容允徵,心中一喜,笑著喚了一聲:“容哥——”

慕容允徵瞧見他對著自己笑,不自覺地回了一個笑,打趣著道:“被卞公子堵了門?”

“呸,晦氣,怎麽哪都有你!”卞成禮十分厭惡地道。

“卞公子可還想挨打?”慕容允徵搖著折扇,不知為何心情十分好,大概是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了。

卞成禮自然是不敢惹眼前的人,不說打不過,就連京南路各路官員都忌憚他幾分,即使他打著太師之子的名號,可見眼前之人並非好惹的,可京都中沒有姓容的啊,若是江湖俠客,有一些的確是他不敢惹的。冷哼一聲,瞧著莫離道:“阿離,你莫要與他走的太近,我看他並非什麽好人!”

“阿離,也是你叫的?”慕容允徵收了折扇,目光陰冷地瞧著卞成禮,卞成禮背脊發涼,有些怯怯的,卻也不忘找莫離求表揚,“這幾日我四處奔走,皆是為了剿匪的事,好不容易說服了京南路安撫使陶大人,這幾日也一直跟在他身邊,昨日更是直接端了那土匪窩子。”

“據說今日一早喬家,陶家就被抄了。”慕容允徵冷哼道,“此番剿匪貌似是朝廷派來的宣諭使曹正宣曹大人統領的。你說你一起剿匪,敢問卞公子殺了幾個土匪,又活捉幾人?該不會是冷眼旁觀吧!”

“你——”被其拆穿,卞成禮有些惱羞成怒,卻礙於眼前人的威嚴,忍了。

“總歸除去匪患是好事!”莫離開口道,“今日便由我做東,請你們吃飯!”

“好,我們去萬泉酒樓!”卞成禮開口,莫離蹙眉,萬泉酒樓是永安城最好,最貴的酒樓,自己手裏的這點銀子,恐怕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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