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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壞壞又在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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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壞壞又在欺負我

“咋,不穿小恐龍了?”

身旁凹陷下去一塊,準備充分的嚴朗月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怎麽面對他,神情厭厭的。

哼。

“不穿了。”

這不方便你嗎?

穿著普通睡衣款式的嚴朗月雙手抱臂,十分生氣。

明知故問,討厭!

以為對方是不滿意睡衣的款式類型,顧煥言打開購物軟件,“嫌棄不好看?那小獅子呢?”

“滾,請你好好發音。”躲被窩裏,黑暗給了他安全感,傳來嚴朗月他悶悶的聲音。

沒太在意他異常的顧煥言看向購物界面,“買個小鱷魚?”

“……”

從被窩裏探出來腦袋,紅紅的耳朵,臉蛋也是,嚴朗月認真看過去,“小鱷魚和小恐龍有什麽區別?”

顧煥言糾結地看向手機,“那小豬?”

“把我當豬養?”嚴朗月反問他,看他手機上的睡衣品味,自豪的炫耀自己的審美,“我還有小孔雀呢!”

突然反應過來,抓著顧煥言的手腕,等等,話題走向不對!

為什麽我要加小這個字?

瞥一眼面色如常顧煥言,他前戲這麽長?

把手機熄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前戲的顧煥言打個哈欠準備睡覺,隨著越來越安靜的臥室,嚴朗月開始胡思亂想。

自己五倍速看了小電影,剛才一直都在焦慮。顧煥言還有心情睡大覺,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這是他自己說的,憑什麽自己要這麽上心!

松開他的手腕,嚴朗月坐床上哭:“嗚嗚嗚顧煥言是大笨蛋!”

聽見嚴朗月罵自己蠢,顧煥言茫然問他:“怎麽了?”

肩膀一擰,嚴朗月生悶氣,不打算回頭看那張令他生氣的臉。

顧煥言揣測他生氣的原因,“給你全買了?”

“滾!”

怎麽突然又生氣了?

他側身湊過去,就聽見他顧煥言破口大罵自己的負心:“說話不算數!等著鼻子變長吧!”

嚴朗月眼淚婆娑的很是委屈,他痛恨自己看走眼的生氣,直接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向天花板發洩不滿。

“今晚一起睡?”顧煥言挑眉詢問嚴朗月,得到他異常激烈的回懟:“閉嘴!!!”

明白他生氣的原因了,“可我說的一起睡,是一起睡。”意識到對方想多了,顧煥言掛上揶揄的笑容,“可我沒說一起睡有別的意思……”

不允許壞心思的顧煥言再繼續說下去,嚴朗月感到丟人,轉過來直接指著他鼻子罵,“誰蓋著被子純聊天!”

他生氣的眉眼亮晶晶的,可愛。

顧煥言很想說,之前也是蓋被子純聊天啊!但這話只能心裏想一想,不然某人又該掉小珍珠了。

顧煥言滿懷欣喜地湊過去,頭埋在嚴朗月的頸間,不樂意對方壓著他,“起來!”手臂用力推開他,重獲自由的嚴朗月惱羞成怒,眼尾有淚珠,“一片真心餵了狗。”

撲騰雙腳,不讓顧煥言靠近自己。

“那……”顧煥言死皮賴臉又貼過來,抓著他的手臂,咬一口他軟糯的耳垂,吹口氣暗示他:“你老公我去洗澡?”

“滾——”他此番舉動讓嚴朗月不高興,仰起脖子質問無所謂的顧煥言,“你洗不洗澡和我有什麽關系!”

盡情發洩自己的情緒,隨後伸手,顧煥言低頭不明白他伸手是什麽意思,嚴朗月好心解釋:“要加錢。”

“……”

顧煥言沒有行動,直接靠著墻閉眼就睡,甚至還打呼嚕,他這副置若罔聞的態度成功激發了嚴朗月的好勝心。

“你幹嘛?”側躺著的顧煥言不回答,嚴朗月不依不饒,“你是不是討厭我?”

他不回答,嚴朗月哭喪著臉,下一秒是能哭出來的淒慘:“你竟然討厭我!”

“不是——”顧煥言睜開無奈的雙眼,坐起來靠在墻上,抓著他手腕,試圖和嚴朗月講道理,“我在想,咱倆的關系談錢不就傷感情了?”

眼淚還掛在眼眶裏,嚴朗月呆呆的,看上去特別好騙,一根棒棒糖就能帶走的呆萌,“什麽意思?”

“你看咱倆關系是不是不一般?”

“昂。”

“總不能我以後都要拿錢才能……”

沒給忽悠自己的顧煥言說完的機會,嚴朗月立馬駁斥他的行為不道德,“少pua我!”

顧煥言收緊力道讓嚴朗月冷靜下來,“等等,我其實想的是……”

跪坐在床上的嚴朗月乖乖聽他說,因為他動靜很大,褲腿卷了起來,露出潔白光滑的小腿,腳腕骨分明,搭在健碩的身體上一定很好看。

沒註意到嚴朗月的腿在燈光下仿佛被鍍了層柔和朦朧的光,嚴肅認真的顧煥言在陳述事實:“第一次很疼的;而且,今天事情很多,大家都累了。”

聽到顧煥言明晃晃的拒絕,給了他大臂一拳:“煩你。”嚴朗月撅起的嘴都能掛油壺了,不高興地冷哼。

“等下!”錯愕的嚴朗月示意到顧煥言在指桑罵槐,“你說我不行?!”

什麽叫大家都累了?

顧煥言攤手表示他什麽也沒說的無辜,這讓嚴朗月看著就來氣,揪著他的衣領吼:“顧煥言——”

他一副你打我就是獎勵我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讓嚴朗月敗下陣來,憤懣松開他的衣領,往床上一攤,控訴顧煥言的無情。

“大壞壞!”

“就知道欺負我。”

在床上打滾哀嚎,秉持著我不睡你也別想睡的觀點,嚴朗月勢必要讓對方後悔痛苦。

苦不堪言的顧煥言找準時機,卡著他的腋下不讓他亂動,順勢貼了過來,把玩嚴朗月軟彈的耳朵邊。

他耳邊是酥酥麻麻的。

“要不,等會兒一起洗?”

“滾——”

顧煥言沒得辦法,只好親了憤怒的嚴朗月一口。

被親的嚴朗月張著嘴看上去有點傻,他剛想繼續鬧,顧煥言預判先機,故作大驚失色的樣子道。

“你親我!”

嚴朗月滿頭問號,就聽他說:“是不是喜歡我?”

俏皮話說完就躲嚴朗月懷裏,在他脖頸處留下雨點般的吻。

對顧煥言他這不要臉的行為著實有點無所適從,氣急敗壞的嚴朗月因為這吻而蜷縮腳趾,泛著氤氳的雙眸似乎能擰出水來。

被顧煥言牢牢地摟在懷裏,攬著調皮的嚴朗月不讓他亂撲騰,被吻到心跳加速,嚴朗月他的心情很是糟糕。

抓著顧煥言的純棉睡衣,痛苦地閉上眼睛,啞著嗓子呢喃:“顧煥言……你能不能不別亂啃……”

“什麽?”

聽見嚴朗月叫自己,顧煥言低頭去看,發現他哭得很傷心。自然是慌了陣腳,趕忙拿衣袖擦幹嚴朗月的淚水。

嚴朗月耷拉著嘴不開心,拍開他的手,“顧煥言,你好討厭。”

顧煥言不明白自己又是哪一步惹他生氣了,心裏做出打算,準備去和長輩們取取經,讓爸媽再傳授一些哄人的小技巧。

脖子癢癢的,嚴朗月學著懶羊羊的臺詞罵他不要臉:“你個大冬瓜!臭榴蓮!”控訴顧煥言他以欺負自己為樂。

突然又轉移話題,裝深沈起來了。

“人終有一死。死,就像一個不愛你的渣男未婚夫。”

他特別有哲理的一番話讓顧煥言不明所以。而嚴朗月繼續說:“既然註定要死,為什麽不多看看花花綠綠的世界?自己玩自己的,最後閉上眼睛迎接死亡的婚禮。”

“?”

撓頭的顧煥言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著嚴朗月的肩膀讓他轉頭看自己,“在暗示我什麽?”微笑湊近他臉前,萬分期待。

“浪費我感情,呵tui——”

像只吐口水的駱駝,濃密睫毛投下的陰翳顯得嚴朗月憨態可掬,繃著生氣的一張臉,傻得可愛。

明白他還是在生氣自己在雲雨之歡這件事鴿了他,有心無力的顧煥言頓時哭笑不得,只得以行動來表示自己喜歡嚴朗月這件事。

“老婆親親!”

“滾——不給親!”推開他的寬厚的臂膀,沒推動,反而讓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視野範圍內。

“錯了錯了……別……別上手!”

胡作非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顧煥言腿腳發軟,為了不丟盔卸甲,用力想要推開顧煥言。

再這樣下去勢必要交代在床上了,羞澀的嚴朗月他頭發亂糟糟的,想轉身下床脫離危險的處境。嚴朗月還沒生氣一秒,就感覺自己後腰一濕,一個激靈立馬轉過身,“啊!你親哪呢?!”慌不擇路地後退到床邊,同時曲著腿踩在他胸膛上,阻止了他的靠近,本能提起防範之心。

隨後立馬裹緊小被子,誓死不從。

顧煥言突然笑了,自動後退遠離警惕的嚴朗月,說:“睡覺。”

沒事人一樣的顧煥言讓嚴朗月感覺自己被忽視了,“你!”他現在和又失望又羞澀,難以脫離自己的扭捏心態,於是顧煥言崩潰大喊道。

“顧-煥-言!”

又在床上亂撲騰,不滿意他的態度。顧煥言再度開口:“那月月你的意思是讓我上,還是不讓我上?”

“……”

被他的真誠噎住了,停止了翻滾。

坐在床上,小聲嘀咕:“會痛。”面色紅潤地拒絕了顧煥言的請求。

嚴朗月眉眼嚴肅,義正言辭:“不會讓你得逞的!”

活像顧煥言逼迫他一樣,陪他演的顧煥言意味深長地說:“哦——懂了。”

莫名的心虛讓嚴朗月害怕地往後退,生怕再被抓著腳踝拉到他身邊就地正法,第二天起不來。

顧煥言說:“既然睡不著……”

嚴朗月裹緊小被子,盯著顧煥言向自己身邊移動,他伸出手來,友好提議道:“那咱倆運動一下?”

咽下緊張的口水,思考他要怎麽運動,嚴朗月現在心臟撲通撲通跳動,呼吸急促似乎大腦要缺氧了。

顧煥言張嘴說:“打盤游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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